第102章 偶遇高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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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2章 偶遇高進

  在有心人的推波助瀾下,和聯勝樂少在印尼佬面前折戟的事,一個晚上便傳遍了濠江和港島的江湖。

  港島洪興、新記、和聯勝、東星、號碼幫王寶以及忠信義連浩龍,六大社團要踩入濠江瓜分賭廳的事,在濠江本地社團中並不是什麼秘密。

  但在港島就不同了。

  其他沒有被賭王邀請的社團巴不得六大社團損失慘重,因為這六大社團都是前段時間江湖大風暴的獲益者,他們大部分社團損失不少。

  差佬限制的三個月風平浪靜期限,在這些社團看來就是方便幾大社團消化戰果,方便下次蠶食他們的地盤。

  如果這次濠江之行六大社團都損失慘重,三個月後大家又是同一起跑線。

  和聯勝總堂。

  一眾元老圍坐在一起。

  鄧肥一如既往霸占著茶台的主位,只不過今天他沏茶的手有點兒抖。

  不抖不行啊!

  濠江的賭廳能給一眾元老帶來不菲的養老金,但因為他一力保舉的人辦砸了,人員損失慘重,還折了面子。

  「鄧伯,我早就講過,濠江這件事非同小可,要安排都要安排有能力的人去做,你是都要安排阿樂去。」

  「阿樂有什麼能力指揮駁火?前段時間才被忠信義活捉一次。」

  串爆率先發難,他本來就看阿樂不順眼。

  主要是阿樂選忠信義打,地盤搶到還沒捂熱,人還被俘虜了,他們和聯勝賠了一大筆錢。

  這些賠款從社團里扣,他們這些元老的養老金直接腰斬,苦日子要持續最少兩年才能填平這條數。

  「事情已經發生,現在追究這個還有什麼用?」

  「聯繫上大D沒有?」

  鄧肥現在只想迴避問題,順便找人頂替阿樂那個廢材。

  原本他是看到阿樂可以從連浩龍的油麻地搶到地盤,覺得對方是個人才,沒想到才重用兩次就暴露他是廢材的事。

  廢材就廢材,聽話還可控,但要是濠江賭廳拿不到手,鄧肥有預感以後他的話語權會非常小,其他元老不會服他。

  龍根瞥了一眼鄧肥,「大D早就放風去週遊世界啦。」

  「鄧伯,大D發達啦,他買了架大遊艇要趁這段時間度蜜月,哪來的時間管這種瑣事。」

  「要我講一開始就找大D做這件事,現在有人搞砸了,才想起人家未免有些太遲了。」

  「鄧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的想法早就不行了。」

  「...

  和聯勝一眾元老說是地位高,但成了元老財路就會縮水,除非自己以前帶的手下能出位,還願意尊重他們,否則養老都是一個問題。

  大D是他們和聯勝一眾扛把子中,實力最強,最有錢的人。

  哪怕大D現在跟他們沒走動,可以後呢?

  有實力又有錢以後肯定會出來選龍頭。

  沒錢的人怎麼會跟錢過不去?

  鄧肥聽著一眾元老的話,圓潤的大臉滿是惆悵,「請茶————請!」

  無奈之下,鄧肥發動自己最擅長的招數,茶遁·話題結束之術。

  可惜,這一招不怎麼管用了,只有寥寥兩三人伸手。

  「社團不可以讓一個人獨大,要平衡。大D的實力強是毋庸置疑,但也正因為他強,所以我才選阿樂,給他機會爭取。」

  「我們的位置能坐得安穩,也離不開平衡這兩個字。」

  「一家獨大社團什麼事都安排給一個人做,你們的門生會不會同意,社團年輕一輩都去他的堂口,其他堂口還有存在的必要?」

  「社團需要活力,需要讓人看到上升的通道,人人有機會才能收齊人心,社團才能蒸蒸日上。」

  鄧伯的一頓忽悠下,又有好幾個人端起茶杯。

  一個社團的確不可以讓一人獨大。

  「但現在很明顯是鄧伯你看錯了人,我們和聯勝的招牌算是折了。」

  串爆撇撇嘴。

  鄧肥沉默幾秒,語出驚人:「聯繫大D,跟他說擺平這件事拿下賭廳,這一屆話事人給機會他出來選,選不上,下一屆撐他。」


  「鄧伯,遊艇週遊世界怎麼聯繫?」

  「我們連大D第一站去哪裡都不知道————」

  聽著龍根和冷佬的吐槽,鄧肥皺眉道:「那就讓他堂口的人做事。」

  串爆呵呵道:「叫不動的,鄧伯你還是別廢這勁了。」

  「堂口到底是大D的還是社團的?請龍頭棍,我就不信大D的名聲比得過龍頭棍。」

  「鄧伯你是有多久沒了解社團內部的變化?大D學洪興的靚坤,將堂口改組成物業公司,一幫子小弟靠他發工資,不是那支棍!」

  「我早就提醒過你,不偏心,追求什麼平衡平衡,這些年我們和聯勝選一次龍頭實力就內耗幾分。

  而且次次你都選個最弱的龍頭出來,另外幾個候選人被你這麼一玩早就心灰意冷了。」

  串爆早就看鄧肥不順眼了,這次讓他捉到雞腳不噴個爽,都對不住這幾年元老生活受的委屈。

  每次選龍頭他支持的人都會落空。

  要不是串爆自己以前沒機會出來選龍頭,哪有鄧肥的事?

  沒坐過龍頭位,遇到其他坐過的人,話語權壓根不夠。

  被串爆懟了一餐,鄧伯氣得臉色漲紅,但他實在找不到理由反駁。

  龍頭棍說是可以號令他們和聯勝幫眾,但那是幾十年前的事了,現在他們和聯勝內的年輕人能認得出龍頭棍都是稀罕事。

  無奈之下,鄧肥只能選其他人過海頂替阿樂。

  相比和聯勝,新記、東星安靜不少。

  前者在濠江有人脈,也知道濠江大概是什麼環境,後手也安排了不少。

  後者是主營洗衣粉的話社團,槍枝彈藥充足,還是古惑倫和雷耀揚兩個聰明人一起行動,把握也很大。

  也不怪他們這麼賣力,那位賀先生願意放出來的賭廳,是要靠實力去匹配對應利潤的賭廳最好的賭廳利潤是最差的兩倍有餘。

  這個差額足以讓他們拼命。

  蔣天生和陳耀得知和聯勝首戰慘敗,第一時間聯繫靚坤和韓賓了解情況。

  靚坤和韓賓照著陳澤的意思,裝作也是剛聽到這件事,蔣天生也就沒有多問,只是讓兩人和陳澤一起看緊比賽的外圍賭盤,爭取大撈一筆。

  濠江街頭。

  陳澤和敖明兩人牽著手一起逛街,難得到離開港島一趟,也需要帶點濠江特產或者紀念品帶回去。

  否則不白來了?

  剛逛完兩個商場,敖明忽然低聲道:「濠江真是遍地人才,看那邊————」

  陳澤聞聲,抬頭順著對方的目光望去。

  只見不遠處的街頭上有兩男一女三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其中一個男子氣質冷淡眼神銳利,長相跟「山雞」有七分相似。

  三人中唯一的女性留著個短髮,衣著樸素,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對面街道兩道俊男靚女的身影。

  這三人正是龍五、細七以及細七的小弟,至於對面街道的俊男靚女是高進和靳輕。

  望著宛若情侶的高進兩人,陳澤笑道:「呵呵,濠江還真小,在葡京見不到的人,居然在大街上見到了。

  「什麼啊?」

  敖明不解地瞥了一眼陳澤一眼,卻發現陳澤的目光不知何時已經望向對面。

  恰好那個方向還有一個長髮披肩的靚女,她皺眉道:「你不會看上那個女人吧?」

  「人家有男朋友的!」

  敖明伸手狠狠掐了陳澤一下。

  「明明你想到哪去了?」陳澤伸手將其摟入懷抱,解釋道:「我怎麼可能喜歡一個老千?」

  「老千?」

  敖明仔細辨認一眼,還真能認出了靳輕的身份。

  「那你也不能一直盯著人家看吧?」

  「我看的是那個叫高進的棄子。」

  「你會不盯著女人看?」

  」

  陳澤沒話好說。

  這飛醋吃得他說什麼都有錯,一看就知道敖明欠家法收拾了。

  將帳記在心裡,他帶著敖明往高進所在一側的街道走去。


  兩人突然的路線改變,引起了龍五的注意。

  「他們似乎是被什麼人盯上了。」

  細七心頭一緊,「什麼人啊?」

  「不清楚,是一對年輕男女。」龍五朝著陳澤和敖明指了指。

  不過他當的視線再次望過去的時候,看到陳澤背對著他做了一個勾手指的動作。

  「或許人家是情侶逛街呢?」

  細七沒有看出什麼特殊的地方。

  龍五沒有理會,快步穿過馬路跟了上去,只是他還沒走幾步,便感受到背後傳來一股涼意。

  「別亂動,走火的話你可以避,但你的朋友避不開。」

  王建軍的聲音在龍五耳邊響起。

  作為一個合格的老闆,陳澤自然不會將自己置入險地,王建軍這支隱藏起來的隊伍,一直混跡在他和敖明的四周陰暗角落。

  陳澤的手勢即是勾引龍五上當,也是示意王建國將人控制起來。

  另一邊。

  一家服裝店內。

  陳澤來到休息區坐到高進身邊。

  「跟到我入女裝店你們真是好嘢,可不可以放過細七和龍五他們。」

  高進的觀察能力並不弱,陳澤和敖明穿過馬路的時候,他就留意到了。

  「我好心替你們爭取二人世界的時間,高先生你不多謝我,居然懷疑我居心不良啊?」

  高進眉頭微皺,再次強調道:「他們是無辜的。」

  陳澤啞然,「我知道,但你放任他們跟著你們,其他勢力看到又會怎麼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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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進陷入了沉默。

  這幾日,參賽選手接連出事,他和靳輕沒什麼名氣,加上從小就聽從靳能的叮囑儘量少照相,怕的就是被人搞掂在賭局之外。

  現在還真讓他遇到了。

  「今天找你只是交個朋友,這個是我的名片,有事可以caⅡ我。」

  「至於你那幾位朋友,在大賽結束前會很安全。」

  「另外叮囑你一句,老千之間除了相互利用之外,很少會摩擦出真感情。」

  陳澤將名片塞入高進的口袋。

  臨走前,還不忘嘀咕一句:「遇強即屈,借花獻佛,這兩個詞不止適用於賭局,也可以用在其他地方。」

  兩個詞語傳到高進耳中如同一記驚雷,他一直沒有領悟這兩個詞的真諦。

  當他回過神想找陳澤求解的時候,卻發現人早已消失。

  靳輕從試衣間走了出來,一邊照鏡一邊喊道:「阿進,這件衣服怎————」

  得不到高進的回應,靳輕抬頭望去。

  只見高進正望向街道外發呆。

  「阿進?」

  「阿進你在看什麼?」

  「沒——沒什麼,只是見到幾個朋友。」

  靳輕一連叫了好幾聲,高進才回過神來,趕忙找了個藉口。

  「你在港島認識的那位叫細七的女仔?」

  「不是,是另外的朋友。」

  「你還認識有其他朋友嗎,之前怎麼沒聽你說起過?男的還是女的?」靳輕滿臉好奇地詢問道。

  高進簡單將陳澤的模樣描述了一番,不過他隱瞞了陳澤說的那些話。

  「你不是說他會輸嗎?而且還說他們小兩口走不到一起,怎麼又跑去交朋友了?」

  一家咖啡廳內,敖明不解地看向陳澤。

  昨晚看戲的時候,她可聽得很真切,陳澤不看好高進和靳輕這一對情侶。

  「我交高進這個朋友,跟他和那個女人走不走到一起沒必然的聯繫。」

  「那個女人看起來跟高進親親我我,但有多少真心只有她自己知道。」

  女人是善變,但也做不到如同靳輕那般,感情說放就放。

  從第二屆賭神大賽最後的換牌動作來看,靳輕無論是對高進還是高傲都沒有太深的感情,尤其是對高進。

  她從始至終都是老狐狸靳能控制另外兩人的王牌。


  「你這個靚仔還挺有眼光,高進和那個靳輕一點都不配。」

  蹲在地上的三人中,細七頗為贊同地站起來搭話。

  「各位大佬她不是有意看你們面孔,細七她的記憶只有七秒,跟魚一樣,你們千萬沒滅口啊!」

  牙擦蘇雙眼緊閉,大聲替細七求饒。

  「誰說要滅你們的口?」陳澤疑惑不已。

  細七也很懵問道:「不是滅口,那你怎麼叫人拿槍帶我們來這裡?」

  「被槍指著不一定非是滅口,也有可能是救人。

  「你的意思是我們還有多些你?」

  陳澤聳聳肩,輕笑一聲:「看你們意願咯,不過奉勸你們一句,賭神大賽結束前別跟任何一個參賽者走太近,會死人的。」

  「死人?」

  細七和牙擦蘇頓感心底一寒。

  龍五凝視著陳澤,沉聲道:「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我叫陳澤,這個是我的名片。」陳澤頓了頓,對上龍五的眼神鄭重道:「龍五先生我想聘你來我的安保公司做保鏢,你願意嗎?」

  龍五想也沒想就搖頭拒絕了。

  他還欠細七殺十個人的帳,這筆帳沒清掉之前,他並不想改投他主。

  「好吧,有需要的話可以聯繫我,在港島我還有點影響力,哪怕是從難民營撈人、搞掂身份證之類的。」

  陳澤就知道這個時候招攬是無用功。

  龍五招攬不到,收個龍九也不錯。

  這個時候龍五還沒搭上高進這條船,龍九也應該還沒加入政治部。

  這個部門可不是什麼好東西,要是龍九入了政治部,陳澤也唯有安排人辣手摧花,送她上路了。

  「咁巴閉,你到底是誰啊?」

  細七很是好奇,港島的身份證如果弄的是真貨,要有很大的人脈才可以,假證一張紙、一支筆隨便弄,很顯然陳澤說的前者。

  「你想知道我是誰,按照名片去查咯,查到多少看你的本事。」

  「如果查不到,我還是勸你遠離老千,免得因為老千丟了條命。」

  說完,陳澤帶上敖明離開咖啡廳。

  細七聽得是一頭霧水,「他什麼意思啊?」

  「意思是叫你遠離那個高進。」牙擦蘇說出正確答案。

  「痴線,他說是什麼就是什麼啊?我都可以說高進是吃定了,耶穌都保不住他的清白咯。」

  聽到細七的幻想,龍五冷冷道:「你沒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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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細七怒了。

  一個兩個都不尊重她的選擇。

  「喂,衰人我發現你越來越像神棍了。」敖明吐槽道。

  「有嗎?」

  「有,你說話說一半不說一半的本領,跟黃大仙廟門口的神棍有得一拼。」

  ——

  「亂說,黃大仙廟的神棍哪有我這麼帥?」

  「咦,你好核突啊!」

  陳澤和敖明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回到葡京的時候已經是晚上時分,在酒店服務員的帶領下,兩人來到一間包廂。

  此時,靚坤、大D幾人早已落座。

  「阿澤你來遲了,記得等下自罰三杯。」韓賓一邊倒酒一邊提醒。

  「不是吧?」陳澤抬頭望了一眼牆上時鐘,「都沒到飯點喔,今晚我還打算去投資兩把。」

  聽到陳澤的話陳叻有些意動,但想到地方不對,提醒道:「表妹夫葡京的水比劉耀祖的酒店還要深,你有沒有把握?」

  「二十的投資,玩玩咯。」

  陳刀仔可以做到二十塊贏兩千五百萬,陳澤不認為自己比對方差。

  他可是掛逼!

  「齋二十?」大D皺眉道:「沒萬字啊?」

  陳澤搖搖頭:「太大了玩不起,而且葡京方面似乎對我有提防,今天進出葡京的時候有不少酒店服務人員盯著我。」

  精神屬性突破35點後,他對各種眼神感應越來越靈敏。


  那些注視他的酒店服務員,雖然對他沒惡意,但眼神里的戒備陳澤是一清二楚。

  靚坤沉聲道:「應該是阿澤你在劉耀祖酒店做的事,被葡京查到了。」

  「對了,今天我在二樓的賭廳見到東星的古惑倫和雷耀揚,他們似乎跟水坊的人達成了什麼協議。」韓賓忽然開口道。

  聞言,大D感慨道:「會用腦的就是醒目,知道找地頭蛇幫忙,不像阿樂那個死蠢。」

  「傻強跟我透了個信息,王寶、連浩龍也是找地頭蛇,不過王寶找濠江這邊的號碼幫出面,聽說泡菜國的黑幫今早被他們搞掂了。

  連浩龍找的是大牙巨,也搞掂了南越、暹羅的隊伍,就在今天下午。」靚坤也開口道。

  「這麼看來,和聯勝應該是唯一栽跟斗的人,大D哥港島那邊有什麼風聲傳來啊?」

  陳澤望向大D,他不信大D會不安排人叮緊那票子元老。

  這場關乎鄧伯面子和將來權威的大戲,大D比他們任何一人都在意。

  「串爆跟我說了,鄧肥那個死老鬼還想給我畫餅,講什麼可以加個位給我出來選龍頭,要是這次選不上,下次撐我喔。」

  「我才懶得理這種空頭支票,龍頭位誰踏馬稀罕。」

  「聽說那個死老鬼安排了,火牛、衰狗、師爺蘇還有個最近比較出位的東莞仔過來。」

  大D已經等好看戲的時刻了,就看這幾個倒霉蛋誰運氣不好掛在濠江。

  因為這一次他們就算來到濠江,也不是搞其他地方的黑幫,而是跟地頭蛇競爭,也就是搞黃阿樂做任務的地頭蛇「水坊萊」。

  「師爺蘇?」D嫂皺眉道:「他不是律師嗎?」

  師爺蘇是和聯勝律師,也是社團的白紙扇之一,可惜自身沒什麼實力,說話也有點結巴。

  不過人脈方面師爺蘇是真的強大,因為他認識大圈豹,關係還很不錯。

  大D解釋道:「是律師,但鬼叫他是白紙扇啊,其他人不是紅棍就是草鞋,阿樂這個撲街也是紅棍。

  想來是那票子元老覺得紅棍沒什麼腦,搞個白紙扇隨行出謀劃策。」

  「律師能想出什麼謀略?」韓賓嗤笑道:「你們社團的元老怕全部都是白痴,古惑倫和雷耀揚隨便想條主意都可以讓他們有來沒回。」

  東星古惑倫和雷耀揚聯繫的地頭蛇就是水坊萊。

  「鬼知道咩,那幫元老死剩張嘴,他們喜歡安排人送死,我能怎麼說?」

  大D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反正這次參與行動的人,沒有他堂口的兄弟,死再多跟他都無關係。

  賭廳的事,鄧肥也從來沒跟他說過,利益分配更沒找他商量過。

  既然盈利多少都跟他無關,那就剩下看戲最符合大D了。

  最起碼當個觀眾也有些許參與感。

  「話又說回來,你們洪興的伊健不也一直沒動手嗎?要不要個個都那麼謹慎啊?」

  大D對洪興的行事作風感到非常陌生。

  都說打仔洪興,現在洪興的打仔開始用腦了,這個變化是真的大。

  韓賓指向陳澤十分篤定地開口說道:「這個你要問阿澤了,都是他的提議,蔣天生那個撲街私底下叫伊健學他的。

  「又關我事?」

  陳澤剛給敖明夾了一隻蝦,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韓賓。

  怎麼什麼事都可以牽扯到他身上呢?

  伊健人又不蠢,人家也是有腦子的好吧。

  「肯定關你事啦,昨晚我去蔣天生別墅拿錢的時候,聽到他在電話里對伊健的叮囑就是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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