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怕死,買點槍防身,很正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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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0章 怕死,買點槍防身,很正常吧?

  「你們對這件事有什麼看法?」

  蔣天生看似是問眾人,但目光卻是落到陳澤身上。

  他很想知道陳澤對這件事到底持什麼看法。

  靚坤攤攤手表態道:「既然是賭王親自邀請,搞咯,反正這幾個月港島不可以搞大事,去濠江打響名氣也不錯,反正遲早要對外擴張。」

  「阿坤說得沒錯,需要用槍的話,蔣先生知會一聲,我可以叫人安排專船送過去,個把小時的事。」韓賓也開口附和道。

  蔣天生有些按耐不住道:「阿澤,你是什麼想法?你單生意有沒有搞頭?」

  陳澤嘆了口氣,「搞頭是有,但麻煩也不少。」

  蔣天生和陳耀對視一眼,笑道:「說說看。」

  「蔣生你和耀哥應該也看出這位賭王玩的是驅虎吞狼,明明面上我們現在的壓力是外來的黑道勢力,但大賽過後呢?」

  「恐怕到時濠江本土的勢力,會將我們當成眼中釘肉中刺,只要我們洪興控制著一個賭廳,濠江堂口就不會安定。」

  陳澤不由看向伊健,人家才是濠江堂口的話事人。

  伊健信心十足地表示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有信心守好濠江的堂口。」

  陳澤輕笑道:「伊健哥,我不是懷疑你的能力,而是有些時候不是能打就可以擺平一切。

  一個賭廳的運轉除了看場的打手外,還要看疊碼仔和荷官,原來的荷官只能信一半,剩下那半誰也不清楚,畢竟人不是我們的。

  而疊碼仔才是賭廳最重要的一環,我們洪興應該沒人是疊碼仔出身,這個群體靠抽傭為生,負責的營生不是籌碼兌換這麼簡單的事,還有人脈可以拉客以及放貸。

  拉客和放貸最容易出事,如果有人從這兩個方面著手做局,別說盈利,能做到不虧損就算不錯」

  伊健眉頭緊鎖,陳澤不說他還真沒想過這些。

  一個賭廳的運轉有許多彎彎繞繞,外行想玩轉很難。

  這也是為什麼賭王敢拿出賭廳作為籌碼,放任港島的社團入場,他就是看中一群門外漢想要玩轉賭廳,始終要他安排人看著。

  只要賭廳最核心的疊碼仔、荷官受他控制,看場的打手想怎麼換就怎麼換。

  陳耀沉聲道:「阿澤,你的意思是從一開始,賭王就沒打算將賭廳完全交給我們?」

  陳澤搖搖頭,「我不確定,但疊碼仔和荷官是賭場運轉的關鍵,荷官都要有一定的反千能力,疊碼仔沒人脈就要吃眼力,放貸更要看情報靈不靈通。

  這兩個環節我們洪興搞不掂,賭場兩不相幫的情況下,濠江本土的勢力明顯更有優勢。

  他們要出手只需要收買幾個疊碼仔,然後安排人來我們的賭廳故意輸錢再借貸,這些貸款每放出一筆都是我們洪興做擔保,數額足夠再捅出來,追數哪怕能填上這筆帳,我們也會被人擠走。」

  「不見血的軟刀子傷人最深。」

  天上不會掉餡餅,只會有黑鑊從天而降。

  賭這一行,陳澤沒有十足的把握,是絕對不會參與,賭廳經營權燙手山芋一塊。

  如果是一張賭牌他倒是感興趣。

  畢竟現在的博彩業玩法有點落後,老虎機那種東西已經在島國有雛形,再加上陳澤上輩子在電影中見過的電子類博彩玩法,要是能搞到賭牌倒是可以沖一波。

  這些玩法不依賴常規荷官,有錢就玩,沒玩錢分幣不換。

  蔣天生沉默良久,幽幽道:「阿澤你說的這些應該都可以預防,大不了犧牲一些利益讓給賭場買個好,讓他照拂一二,賭檯的生意不可以輕易放手。」

  「蔣生你話事啦,我說的只是一種可能。」

  「另外就是做事的人別太相信濠江本地黑道的規矩,靠賭業發家的人都是冷血動物。」

  陳澤也不管蔣天生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反正賭廳的運轉與他無關。

  跟外行人爭內行門道,只是徒增口舌。

  「伊健你也聽到了,約束好手下的同時你記得叮囑傻強、灰狗,別單獨行動,做什麼事三思而後行,隨身帶好槍。」陳耀叮囑道。

  「明白。」

  伊健點點頭。


  靚坤嘿嘿道:「光有槍還不夠,最好搞兩個芭啦帶著。」

  「我叼,靚坤你不是斯文人嗎?怎麼變得這麼暴力?」太子忍不住吐槽道。

  「防身嘖,怎麼可以說是暴力呢。」靚坤辯解道。

  當然,要是他的話,別說手榴彈,就是睡覺都要放把滿彈AK在床頭。

  「咳咳,韓賓你有有貨,有貨整一箱給伊健他們帶去防身。」

  蔣天生為了保住這項賭場生意,也是拼了。

  人不狠站不穩。

  韓賓摸了摸鼻子,點頭道:「有,不過是防禦型手榴彈,用的時候要找好掩體,否則破片會傷到自己。」

  「先掛總堂帳上,等伊健他們站穩腳跟再填這筆數,阿澤避彈衣你還有多少庫存?」

  「刨除給強哥他們預留的————」陳澤想了想報出一個尾數,「應該還有五十多件吧。」

  」???」

  太子和伊健都懵逼了。

  從剛才蔣天生說的陳澤手上有更精良的火器,現在又有八十多件避彈衣。

  這他喵還是古惑仔嗎?說是悍匪都有人信!

  蔣天生破口道:「頂你個肺,你們兩個撲街玩走私玩咁大。」

  韓賓兩手一攤,滿臉無奈道:「我也沒辦法,東楠亞和非洲軍閥喜歡,大毛、美國這兩家出貨量比較大,所以樣樣都銷點咯。」

  「我和坤哥怕死所以多買點好東西防身,這個是正常的自衛行為。」陳澤理所當然道。

  靚坤附和道:「沒錯啦,出來撈世界保護好自己非常有必要。昨天中午,我們公司附近的街道才爆發一場槍戰,阿澤這個撲街啊,跟悍匪只有一牆之隔。」

  」

  蔣天生一時竟無言以對。

  陳耀緊了緊自己內襯裡的避彈衣,瑪德這些悍匪已經囂張到在旺角最繁華的街道搶劫了,說不定哪天就會殺到中環搞一波。

  「不是————我才剛離開港島不到一個月,這個地方就變得這麼癲了嗎?」

  太子有種跟時代脫節的感覺。

  「不然你以為,趁現在阿澤還有避彈衣,太子我勸你也趕快買兩件隨身穿著防身,免得哪天遇到悍匪當街掃射被流彈搞死。」

  「太子,我們現在是人均避彈衣出門,你的尖沙咀比旺角還繁華,自己想清楚啦。」

  「尖沙咀金鋪、表行還有其他奢侈品店的確比旺角多,而且還有富豪、富二代經常出入的豪華酒店,碰到悍匪的可能性更大。」

  「叼,以後非必要還是不去尖沙咀了。」

  靚坤和韓賓三兄弟你一言我一語,將尖沙咀描述成禁忌之地。

  太子冷汗直冒,「澤!我要兩件避彈衣!」

  「自己去拳館找天虹拿吧,親兄弟明算帳,記得帶上錢。」

  陳澤和太子的交情不算太深,連打折的交情都沒到,更別提白送。

  像韓賓、大D這些兄弟加生意重要合作夥伴,送兩件防彈西裝倒是沒問題。

  「尋常火器和芭啦由韓賓出,精良火器和避彈衣阿澤你出,交給傻強今晚一起帶到屯門,船隊恐龍你來安排,有有問題?」

  蔣天生做出最後決定。

  陳澤三人搖搖頭。

  見三人都沒意見,蔣天生笑道:「正事談完,接下來聊聊私事。」

  靚坤疑惑道:「生哥,還有咩私事啊?」

  「賭神大賽的外圍咯,阿澤你昨晚在灣仔贏了那麼多錢,剛才還對賭廳的運營那麼了解,應該對賭有很深研究,這次賭神大賽的你看好誰?」

  蔣天生也不避諱,在場的除了太子外,都是他或陳澤信任的人。

  讓太子知道也無妨這個莽漢不敢背叛洪興。

  陳澤嘴角抽了抽,踏馬的這個蔣天生真是什麼錢都想撈一筆,賭神大賽的外圍他可眼饞了許久F

  要是讓蔣天生等人重倉加注讓靳能那隻老狐狸發現了什麼,不讓徒弟上台就麻煩了。

  可惜這種事不好拒絕,權衡一番,陳澤只好搖頭道:「說不好,不過蔣生要是信得我的過,可以將錢交給我來下注,結果出之前,我不想出意外。」


  韓賓也來興趣了,問道:「阿澤,你有多少把握?」

  「光看資料一半一半啦,能到現場觀賽應該有七成把握買中。」

  「為什麼到現場成功率會變高,人不還是那幾個嗎?」

  恐龍表示非常不理解。

  「紙面實力不可靠,老千有很多種,其中最厲害的是用勢,而不是術,出術玩手段遇到用勢的高手,反而容易露出破綻。」

  「勢這種玩意你不當面很難看得出孰強孰弱。」

  陳澤怎麼可能講自己可以遠程幫人做牌呢?

  所以只能一本正經地唬人咯。

  太子好奇道:「阿澤,那有有必贏的秘訣?」

  「有。」陳澤神秘一笑。

  太子、伊健、恐龍三人齊聲道:「咩啊?」

  「不賭咯。」陳澤聳聳肩補充道:「十賭九騙,不賭為贏。」

  「這個是秘技來架,連浩東但凡領悟其中精髓,也不至於次次都要他大佬連浩龍出面平帳。」

  「..

  」

  眾人一時間竟找不到反駁的話。

  你踏馬都不賭了,還輸雞毛。

  「阿澤,我信你,這裡有五千萬,幫我押注。」

  蔣天生摸出一張支票交給陳澤。

  陳耀也摸出支票本寫了一千萬,「我有一千萬,阿澤今後我食粥食飯全靠你了。」

  「澤,幫我賺點零花錢,後半生幸福全靠你了!」韓賓有樣學樣,也寫了一張支票。

  恐龍、細眼也準備開口,陳澤趕忙打斷道:「濠江下注不論錢財來歷,只要不超過五千萬美刀,我多少可以賺點,過了這個量外圍莊家有可能下黑手。」

  「最後如果真的賺大了,我要抽兩成。」

  靳能收了三個億美刀買高進贏的賭注,高進輸全部入他袋,高進贏他要輸一個億美刀。

  他的操作完美詮釋了,什麼叫賭盤上的勝負往往在賭檯之外。

  莊家不會讓自己輸,陳澤只是從其中收一筆屬於自己的錢,等下次大賽再將這隻老狐狸綁了,榨乾他的價值。

  幾億的美國土特產他可以在北方圈多少地?

  「只要能賺別說兩成,就算三成都沒問題。」

  蔣天生觀望賭神大賽這場大賽的外圍很久了,外圍好幾個莊家出的賠率任意一個買中都可以翻番。

  都翻番了,抽水就抽啦,反正賺到錢自己又沒虧。

  「五千萬美刀換算成港紙三億起步,要是能壓中還撈什麼黑?當大水喉得咯!」

  靚坤一興奮直接說出自己的心聲。

  聽到這番話,蔣天生心裡的大石頭算是落地了,他其實還真怕靚坤對他這個龍頭位感興趣。

  如果只有靚坤一個人,蔣天生不怕,但偏偏有個跟靚坤穿一條褲的陳澤,這兩個要錢有錢,要人有人,上下還齊心。

  真要是要對上蔣天生是真沒信心玩得過。

  謀略再強也敵不過一粒子彈。

  陳澤能在大街上揸AK掃射,連殺幾十個東星仔啥事沒有。

  他蔣天生哪怕穿在避彈衣都感到害怕。

  「咁就玩盡他咯,一把贏過夠,我要住洋樓揸豪車再養條番狗,到時再找個女主人。」韓賓笑呵呵道。

  「找女主人?」

  恐龍和細眼不約而同地扭頭看向韓賓。

  細眼問道:「阿賓,你有對象啦?」

  「邊個啊?」恐龍也是滿臉好奇。

  他們三個是親兄弟,可惜三個都混黑,女人有過不少,但就是沒有固定的老婆,更沒有子嗣。

  要是他們有什麼意外就會絕後,急是肯定急,可惜遇到合適的人,以前出去玩是無防備的狀態,那個時候沒炮友中招。

  自從聽陳澤說了幾次不設防容易感染愛滋,現在玩嘢都戴雙層防護,更沒機會了。

  靚坤瞪大望向韓賓:「不是吧,賓哥,你連親大佬都隱瞞啊?」

  」???」

  恐龍和細眼意識到不妙了,自己細佬居然連親大哥都設防。


  外人都知道的事,他們居然一點消息都沒。

  韓賓感受到兩道殺氣凜然的眼神,趕忙捂住靚坤的嘴,「阿坤你別亂講,八字還沒一撇。」

  「我們也好奇讓吸引韓賓的人到底是什麼樣。」

  蔣天生也露出吃瓜的神情。

  有女人好啊,要是有後代更好,方便控制。

  就好像大B一樣,有了家室蔣天生拿捏起來方便了不少。

  「其實除了太子和伊健,蔣生你們都見過人了。」陳澤嘿嘿道。

  「我們見過?」

  蔣天生等人懵了。

  靚坤掙脫韓賓的手,大聲喊道:「就是那個假小子十三妹崔小小阿!」

  聽到崔小小三個字,蔣天生幾人腦海中頓時浮現一張短頭髮面孔。

  作為客串演員去拍古惑仔的時候,他們見過十三妹,初見的時候還以為對方也是出來混的。

  難怪韓賓當初睥人的眼神不對路啦,合著是王八看綠豆,給他對上眼了!

  「管她是誰呢,能傳宗接代就OK啦!」

  「細佬,你們什麼時候擺酒啊?」

  「是咯,賓哥什麼時候擺酒,到時我連夜從濠江返來給賀喜。」

  「賓哥我幾年沒飲個喜酒了,你乜時候好事將近記得提前說聲。」

  「阿耀從大B結婚到現在好幾年,我們洪興都沒喜事舉辦是吧?」

  「有六年了蔣先生。」

  聽著眾人的起鬨,韓賓也是老臉一紅,他惡狠狠地瞪了兩眼陳澤和靚坤,只好坦白自己跟十三妹的關係。

  朋友是交上了,可惜不是男女朋友那種。

  相比十三妹,韓賓跟吹水達的關係更深厚,起碼喝醉的時候兩人稱兄道弟了。

  蔣天生拍台道:「東星粉仔還是個四九,只有眼瞎的才會跟他,韓賓我們撐你追到這個十三妹。」

  「我去幹掉這個可樂。」恐龍這個當大哥蹭一下站了起來。

  「大佬啊,現在不興打打殺殺這種事了,這件事我自有主張,你們別插手。」

  韓賓趕忙開口,再不說等下真是有人幹掉可樂,他就是跳入黃河都洗不清咯。

  「那你自己揸主意,搞不掂就開口。」

  「我們洪興沒理由不是東星這些粉仔的對手。」

  「我又不是自己一個人,還有阿澤這個情聖幫拖,遲早的事。」韓賓說著伸手箍著陳澤的脖頸,半威脅道:「你話是不是啊?阿澤。」

  「你話事啦。」

  都鎖喉了,陳澤還能拒絕嗎?

  韓賓鬆開手,笑道:「吶,你們睇到啦,阿澤都包我沒問題。」

  陳澤就很無語。

  瑪德,泡妞還要場外支援!

  隨後蔣天生繼續剛才的話題,劃分壓外圍的五千萬美刀份額。

  蔣天生無疑的出大頭,其次是韓賓三兄弟,再到陳耀,最後才是太子和伊健。

  至於靚坤的錢有多少陳澤比他還清楚,所以陳澤並沒有將靚坤的算在這五千萬里。

  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蔣天生帶著陳耀以及太子、伊健走了。

  「」

  陳澤則約韓賓三兄弟到電影公司做客。

  車上。

  「阿澤,賭神大賽你真是有把握穩賺?」

  靚坤蹭上陳澤的車,忍不住問道。

  陳澤點點頭,「見到參賽者本人,我有九成把握。」

  「九成?」靚坤一愣,隨後喊道:「重倉!給我重倉出擊!」

  陳澤忍不住捂上耳朵。

  原以為蔣天生已經夠瘋狂了,現在看來靚坤才是最大的賭狗!

  次次有把握的事都重倉,上次的拳賽也是這樣。

  「放心啦,我準備了一個億的美金分開梭哈幾個外圍莊家的賭盤,其中一個莊家還是葡京賭場,這個賠率雖低,但勝在穩定。」

  「話又說回來了,阿澤你這麼有信心,抽水只拿兩成會不會太少了些?」


  「我說是兩成,但我又沒說買誰,賠率是多少,兩成有多少只有我們知道。」

  「醒目,我就知道你不會太仁慈,桀桀桀————」

  靚坤面露難色奸笑。

  多抽的水,就當是蔣天生和陳耀抄襲他造型的侵權費用!

  血賺啊!

  「坤哥,你要知道賭神大賽有一次還有第二次,這次賺大了,下次我們還可以抽一筆,要是能撈個賭牌,那才是賺大發!」

  陳澤的話讓靚坤愣了一下,「賭牌?」

  「阿澤你想做莊啊?」靚坤問道。

  陳澤眼裡閃過一抹精光,認真道:「賭這一行,只有莊家才可以穩贏,賭王之所以是賭王,不是他賭術有多高超,而是他自己是莊家。」

  「你有把握就去做咯,賭這一行我不明白,你記得留我一份分紅就0K,我守好地盤和電影公司,哪怕衰也不至於連東山再起的資本都有。」

  靚坤對自己的能力有十分清楚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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