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烏蠅的高光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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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8章 烏蠅的高光時刻

  面對蔣天生的詢問,陳澤開口回道:「就這兩天吧,不過我們不會出人砸地盤插旗,頂多讓洪泰群蟲無首。」

  蔣天生滿意地點了點頭,「儘快行動,差佬那邊給了很大壓力,這兩天應該會組織嚴打。

  我已經聯繫好和聯勝和新記,只要你們給信號,我會讓他們掃洪泰。

  尖沙咀的地盤以後再說,太子你這段時間要蟄伏起來。」

  「明白。」X3

  陳澤和靚坤以及太子齊聲回答。

  靚坤想了想,還是坦白道:「對了,蔣生,我們旺角打算往外擴一擴地盤。」

  聞言,蔣天生眼前一亮,「有多大把握?」

  「一半一半。」

  「50%不低了,有把握是好事。」

  靚坤強調道:「不是50%,是旺角對半開有百分百把握。」

  「噗!」

  太子一口茶噴了出來。

  想以四條街的地盤居然想搶下半個旺角,靚坤這個撲街是有多沓水啊?

  蔣天生扭頭看向陳澤:「阿澤,阿坤他說的真話還是假話?」

  陳澤神情嚴肅,「真話,我們有把握名正言順出兵插旗,不過要看差佬什麼時候下場「」

  。

  蔣天生和陳耀都不由瞪大雙眼。

  連差佬都敢利用,這他喵簡直是瘋子。

  不過用好了還真能行。

  緩了好一會兒,蔣天生再次開口:「阿澤,如果我從其他地區調兵過來,你們可以不可以做到旺角清一色?」

  「可以,但差佬嚴打的風頭過後,我們洪興一樣會被其他社團盯死。」

  旺角清一色要放任那些粉仔不理或許沒什麼,但陳澤不希望自己的地盤有粉仔的存在。

  清一色要分時候,盲目追求清一色,最後怕是雞飛蛋打。

  蔣天生一想,貌似是這個道理,「一半就一半啦,有好過有。」

  「阿澤,名正言順可不好操作。」陳耀開口道。

  靚坤嘿嘿道:「耀哥放心啦,我們旺角有秘密武器,只要他出馬明晚你們就會收到好消息了。」

  「什麼秘密武器甘勁抽啊?」

  太子十分好奇。

  社團相互插旗很少有人可以做到名正言順,一般都是想插誰直接帶人行動。

  陳澤笑道:「一個人才,具體暫時不方便公布。」

  「是否師出有名不重要,只要搶到地盤,最少有一個月時間緩衝,一個月足夠你們將人手補夠。

  總之旺角的行動社團會全力支持,需要支援你們兩個給電話阿耀。」

  蔣天生可沒有太多忌諱,只要旺角的地盤擴張能成功,這場針對他們的江湖風暴,洪興不虧反而還有賺!

  「蔣生你就等我們的好消息吧。」靚坤鄭重道。

  蔣天生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原本他只是來敦促靚坤和陳澤儘早對洪泰下手,現在還多一個好消息。

  旺角的地盤越大,三個月後交的數就越多,按照蔣天生和陳耀之前的計算,只算四條街靚坤堂口每個月要交的數最少也有五百萬。

  這個數額放在十二堂口中排名能入前三,比大B帶領的銅鑼灣還多。

  銅鑼灣刨除填入蔣天生私帳的那部分,大B每個月交的數才兩百萬,按三成來算,一個月銅鑼灣盈利不到七百萬。

  旺角卻是銅鑼灣的兩倍,差點就趕上太子的尖沙咀。

  蔣天生等人離開電影公司後,靚坤看向陳澤問道:「阿澤,你打算什麼時候敲詐倪永孝這個撲街一筆?」

  陳澤想了想,「起碼要等半個月吧,到時我讓信一通過城寨的渠道賣給倪永孝。」

  「五千萬有點少喔。」

  「不夠一億,我都不會出手!」

  「倪永孝個撲街真是捨得這麼多錢?」

  「名字都有得他叫啦,永孝,倪坤的孝順仔,一份遺囑就讓他上心到要死。」


  靚坤一愣,追問道:「他還跟你說了其他啊?」

  「個撲街手裡掌握有不少工廠,他想以工廠做為股份,交給我們經營,利潤五五分,股份六四分,他六我們四。」

  陳澤如實將倪永孝的如意算盤說了出來。

  「他這樣是當我們是他倪家的什麼人啊?我敢說他們的工廠絕對不會好到哪去。」

  「虧損都沒事,只要工廠的任意環節都不參與走粉、制粉就好,等倪家一垮,這些工廠都是我們的。」

  「這個好,到時在合同里藏兩個條款。」

  聽到靚坤的話,陳澤果斷搖頭拒絕道:「合同不可以做手腳,倪永孝有一個兄弟是律師,等倪家撲街我們讓達叔出面將那個二五仔私生子搞過來,從他手上將工廠賣到手。」

  「又用冤枉錢啊?」

  錢還沒花,靚坤便感到一陣肉痛。

  「對方是臥底,我們可以利用他迫切想打入我們團隊要求折價處理。他人都加入我們了,以後找機會將這筆錢敲出來就好。」

  聽到陳澤的話,靚坤先是一愣,隨後笑罵道:「阿澤你個撲街比我仲奸詐!」

  「坤哥你要這麼說,到時我按市價進購算了。」

  「那倒不至於,省點錢總歸是好事,嘿嘿嘿。」靚坤發出奸詐的笑聲。

  陳澤搖搖頭,打電話通知拳館按照計劃準備行動。

  決定了要趁機擴張地盤,他就和靚坤做了規劃,誰去打哪裡,誰守家全都做好了安排。

  以缽蘭街為界,將整個旺角分成兩半。

  當然,缽蘭街也要占一半,剩下的一半留給其他社團慢慢分。

  缽蘭街油水太足,真要全打下來,不少社團要發瘋,尤其是那些走粉的社團。

  為什麼不接受蔣天生的幫助?

  天上不會掉餡餅,社團出面等地盤打下來,蔣天生要麼安插人手進來幫忙守地盤,要麼會提高交數的比例。

  那時旺角是清一色了,但陳澤和靚坤對旺角的控制力就會減弱。

  所以先搶一半消化完再發育一段時間,等羽翼豐滿再想清一色的事。

  收到阿華通知的烏蠅,匆匆趕完最後一組鏡頭,便抵達拳館接受駱天虹的吩咐,帶上幾個比較壯實的小弟出發了。

  駱天虹並沒有明說讓烏蠅做什麼,只是叫對方去他們的地盤之外轉一轉。

  那幾個隨行的小弟人手一個錄音機,只要烏蠅不說插旗挑釁之類的話,喊出洪興的名頭之後一旦被罵或被打,開片的由頭就夠了。

  烏蠅去的第一站好巧不巧正是長相酷似蔣天養的托尼場子。

  這個托尼就是貢獻出「多謝烏蠅哥」名場面那位。

  叼著煙邁著六親不認步伐的烏蠅,見到美女就撩撥一下,看到古惑仔眼神滿里滿是打量,那張嘴「嘬嘬嘬」個不停,一副別人都沒他穿西裝打領帶混得好。

  一個赤膊裸露紋身的古惑仔受不了烏蠅的眼神,當即站出來呵斥道:「小子你拽什麼拽?」

  「港島有法律不能拽嗎?都是出來混的,我能穿西裝打領帶,你們連衣服都湊不齊一身完整的,我要是你們早就挖個洞把自己埋起來了。」

  烏蠅開口的時候,眼裡滿是蔑視,神情極其欠揍。

  不少看場的古惑仔握緊酒瓶站起身,眼神凶戾地盯著烏蠅。

  托尼推開小弟走來,「你混哪裡的?」

  「老子是洪興的,你踏馬又混的哪裡的?」

  「洪興?洪興踏馬很了不起嗎?」

  聽到托尼的話,烏蠅瞪了回去,大聲知道:「你說什麼?」

  「洪興很了不起嗎?這裡是我們號碼幫的地盤,你要拽滾回洪興拽!」

  托尼是號碼幫和字堆的小頭目,王寶這個號碼幫忠字堆大佬在尖沙咀搶了洪興一大塊地盤,號碼幫雖分成三十六個字堆,但王寶一個字堆踩了洪興,其他字堆的眼界也高了不少。

  「號碼幫?腦子秀逗的玩意,你以為你他媽是尖沙咀王寶嗎?」

  「去尼瑪!」

  烏蠅順手拿起一個酒瓶就砸過去。

  在旺角只有兩條街的小字堆敢咋咋呼呼欠揍他奉陪。


  砰!

  托尼被爆了一瓶子,腦袋有點發懵,但下一秒他就看到一隻皮鞋的鞋底不斷放大。

  烏蠅雖說被發配送去拍戲了,但陳澤並沒有放鬆對他的操練,甚至還更嚴格。

  所以現在的烏蠅身手還算不錯,他一個人能挑三個托尼。

  「辣雞!」

  烏蠅俯下身拍了拍托尼的臉,滿臉嘲諷道:「下次再讓我聽到你講一句洪興的不對,就不是吃鞋底這麼簡單,遲早把你拉去為填海工程做貢獻」

  「叫聲烏蠅哥來聽聽。」

  托尼臉色陰沉得可怕,但看到烏蠅身後還有幾個手下,也只能選擇忍讓,「烏——烏蠅哥。」

  烏蠅得意地掃了一眼托尼的其他小弟,「跟著這種雜碎混,活該你們連一件好衣服都湊不齊啦。」

  「下次見到我們洪興的記得繞道,不然見一次削一次!」

  烏蠅帶著人剛離開,托尼憤然起身安排人caII兵馬,準備找回場子。

  然而托尼剛叫齊人馬還沒出發,街頭街尾各開來十二輛豐田海獅。

  江遠生、李長江兩人各帶著兩百人號碼幫和字堆的場子。

  看到這一幕,托尼算是明白了這件事的全過程,那個烏蠅就是來挑釁先鋒,他上當了!

  「你就是號碼幫和字堆的托尼?」

  「聽說你很看不起我們洪興,今天我就讓你嘗一嘗我們洪興的厲害!」

  「上!」

  江遠生大手一揮,一眾洪興打手宛若打了雞血一樣,揮舞著砍刀沖了上去。

  「瑪德,你們洪興不講武德!」

  「給我上,砍死這些混蛋!」

  托尼壯起膽子鼓舞士氣。

  只是他的話音剛落,便看到一個拳頭迎面而來。

  江遠生一拳轟在對方臉上。

  只聽「咔嚓」一聲,托尼的鼻樑被打斷,鮮血順著鼻孔噴了出來。

  邦邦幾拳過後,他整個人癱倒在地。

  其他號碼幫的小弟在一群身強力壯還集訓過的洪興打手面前,一擊即潰,基本上沒幾個人能抗住三刀。

  不一會兒,這些人就被趕出自己的地盤。

  戰鬥結束沒多久,曹達華便帶著三個臥底逐個場所找老闆簽物業費合同。

  那些老闆看到號碼幫的人被輕鬆趕走,為了保證生意能繼續,只能簽下自己的名字。

  接下來凡是烏蠅去過的地方無一例外,都在烏蠅走後都遭到洪興的插旗。

  旺角局勢的變動。

  很快便傳到了雷耀揚的耳中。

  在倪坤靈堂外,他跟陳澤聊完後便預感到陳澤和靚坤有大動作,於是乎便安排人緊盯靚坤堂口的變化。

  雷耀揚朝自己的心腹吩咐道:「壞腦,caII齊人馬我們也去旺角湊一台。」

  「揚哥,我們不對洪泰動手了嗎?」壞腦聽到雷耀揚的話有些發懵。

  雷耀揚嘴角微翹,解釋道:「洪泰光憑我們不是和聯勝和新記的對手,今晚是最後的機會,靚坤和靚仔澤要缽蘭街往女人街一側的地盤,我們插旗另一側,缽蘭街搶三分之一!

  另外叫黑鬼這段時間藏起來,倪家肯定會派殺手來幹掉他,在沒拿到他的進貨渠道之前,他不可以出意外。」

  壞腦點了點頭,「黑鬼已經被我安排到總堂躲著,應該不會出事。」

  深夜十二點出頭,烏蠅遊蕩到缽蘭街聯合鹹濕的地盤。

  「烏蠅哥!」

  剛走入一個夜場烏蠅便聽到一聲頗為熟悉的聲音。

  循聲望去,只見兩名洋溢著青春氣息的女孩正朝他招手。

  烏蠅看到兩人臉上瑟更濃了,揮手道:「,小薇、阿儀好巧啊,你們也來這裡放鬆嗎?」

  他口中的小薇全名羅薇,阿儀全名叫袁儀瑩,都是坤澤國際電影公司簽約的演員。

  羅薇頗為意外地看向烏蠅,「烏蠅哥,真是你啊?我們還以為認錯人了呢。」

  「當然是我,旺角是我們老闆的地盤,倒是你們來旺角怎麼都不找我?」


  ——

  「老闆的地盤?」羅薇和袁儀瑩兩人倍感疑惑。

  「對啊,咱們公司的兩位老闆坤哥和澤哥都是洪興的,吹水達沒跟你們說嗎?」

  「沒有耶。」

  「靠,他也太保守,對自己人還藏著掖著。」

  烏蠅對吹水達不吹噓自家兩個老大的事非常不滿。

  「兩位靚女,我們鹹濕哥想請你們喝兩杯。」

  這時,兩個油頭粉面的姑爺仔邁著吊兒郎當的步伐走了過來。

  看到其中一人還想摸羅薇的臉,烏蠅心裡一陣煩悶,一巴掌打掉那隻手,「喝尼瑪,你當老子是死的嗎?什麼人都想泡,找扁是不是?」

  「你誰啊?敢在我們的地盤鬧事?」

  被打那人大聲質問道。

  「我是誰?我是洪興的烏蠅,聽過沒有?鍾意的話可以加上「哥」字!」

  「嚇唬誰呢?這裡是我們聯合的地盤!」

  「聯合?就是那個遍地淫蟲的馬夫地盤?你敢動我一下試試!」

  論嘴臭他烏蠅說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鹹濕黑著臉推開人群來到烏蠅面前:「洪興烏蠅?你踏馬跟誰的?」

  「好講,我大佬就是靚仔澤,我老頂是靚坤,你又是哪根蔥?」

  報出家門後,烏蠅的鼻孔都快翹上天了。

  在他看來旺角遲早是陳澤和靚坤的地盤,他提前囂張一點,完全不過分。

  「瑪德,原來是靚坤的人,這是我的地盤,你踏馬不要以為頂著洪興的名號就很屌。

  「」

  「哦,你就這些馬夫的老大,鹹濕啊,就是你踏馬想要把我的馬子,信不信我削你?」

  轉投陳澤大半個月,烏蠅也學到了不少東西,最起碼要先聲奪人,這樣就算被揍了,還能名正言順叫人來找回場子。

  要是先犯錯惹事,他怕是得多拍幾場戲才會旺角混。

  聽到烏蠅的話,那叫羅薇的女孩臉蛋微紅,美眸含春。

  鹹濕瞥到這一幕也是人傻了,他原本還以為走遠碰到兩個極品,想找機會雙飛來著,沒想到是兩個麻煩。

  關鍵他現在還被架住了。

  港島江湖上有一句名言,能的是洪興,聯合出淫精,販毒找東星。

  聯合不是馬夫就是姑爺仔,功夫都在對付女人上,真要開片劈友沒開打腳就軟了。

  鹹濕強裝硬氣頂了回去,「你說是你的馬子就是你的馬子?我還說你媽————」

  砰!

  沒等鹹濕把話說完,烏蠅便抓起一個酒瓶爆了鹹濕的頭。

  「想泡我馬子還想問候我媽,欠削就直說,我踏馬成全你。」

  「烏蠅哥,犀利!」

  幾個跟隨烏蠅的隨行小弟紛紛豎起大拇指。

  他們是知道烏蠅這一趟出來是找藉口插旗,但沒想到最後一站缽蘭街,竟然找了個讓聯合都挑不出毛病的理由。

  「鹹濕哥!」

  一眾聯合看場子的人紛紛圍了上來。

  「給我干他,往死里打!」

  「敢動我就算是靚坤來了都救不了你,老子還要當著你的面上你的馬子!」

  鹹濕還是第一次在自己的場子被打,怒火頓時蓋過理智。

  烏蠅都不帶慫的,又拿起兩個酒瓶賞了鹹濕兩下,最後僅剩的瓶頸架在鹹濕的脖子上。

  「讓他們把路讓開,不然我手一滑你就得下去賣鹹鴨蛋。」

  感受著碎玻璃的鋒利,鹹濕咽了咽口水,趕忙叫小弟把路讓開。

  幾個洪興小弟叫上羅薇和袁儀瑩趕忙離開。

  「烏蠅,你這就把鹹濕搞定了?」

  駱天虹看著烏蠅架著鹹濕從夜場走了出來,眼中滿是詫異。

  他好像沒有叫烏蠅動手吧?

  人都被搞定了,他和封於修來做什麼?

  「天虹哥、修哥,你們怎麼來了?」

  烏蠅也倍感意外,這支援來得似乎有點快。


  駱天虹臉不紅,心不跳地忽悠道:「我們聽說你出事了,所以就帶人過來看看。」

  「那可太好了,這個混蛋他想泡我馬子,天虹哥、修哥,幫我給他們一個教訓。」

  聽到烏蠅的話,駱天虹和封於修對視一眼,當即呼喊著要為烏蠅討回公道的口號,指揮手下趕絕聯合。

  「————」

  鹹濕只覺得脊背一片哇涼。

  要是讓他們龍頭知道缽蘭街的地盤,是因為他精蟲入腦,八成得被廢成太監。

  他趕忙求饒道:「烏——烏蠅哥,我知道錯了,你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馬。我明天就去找靚坤負荊請罪,另外我再給你包一個大紅包————」

  「現在才知道錯,晚了。」

  烏蠅可沒忘記鹹濕剛才要叫人打他。

  聯合在缽蘭街的場子還挺多,就是武力並不怎麼高,有些場子甚至還是跟其他中小社團共同看場。

  這些人在面對駱天虹和封於修時,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地,三兩下就被打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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