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黃志成:你去殺倪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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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2章 黃志成:你去殺倪坤!

  」還有這樣的事嗎?他也沒跟我說啊。」

  何敏有些吃味地看向陳澤。

  陳澤笑道:「那不是怕你擔心嘛。」

  「你要早說要跟殺手決鬥,我高低也要去看戲好吧,想想都虧大了。」

  何敏實在沒能將敖明的形象和殺手聯繫起來,她也挺好奇殺手幹活的時候到底是什麼樣子,可惜錯過了一場大戲。

  「別提了,這傢伙就只會欺負人,他——偷我子彈,到現在也沒說是怎麼偷的」

  。

  敖明並沒有提自己射了陳澤十七槍,但一槍都沒中的事。

  丟人是一回事,但更多是怕阮梅等人對她心生芥蒂。

  畢竟陳澤現在是她們的男人。

  「偷子彈?」

  何敏哭笑不得。

  能讓一個殺手破防,或許只有無聲無息繳了對方的械。

  「那不叫偷,叫拿,後來不是還你了嗎」陳澤厚著臉皮道。

  敖明翻了個白眼,輕哼道:「哼,事後還的還有什麼意義?」

  阮梅看著鬥嘴的兩人,拿起桌上的蘋果直接塞他們嘴裡。

  嘟嘟嘟————

  這時,電話響起。

  李雪拿起話筒幾秒後,看向陳澤道:「澤哥,坤哥找你。」

  陳澤上前接過話筒,「坤哥,咩事?」

  「阿澤出事啦,昨晚尖沙咀開片啦,太子的地盤被砸了個遍。」

  靚坤標準的沙啞聲傳來。

  陳澤眉頭微皺,「地盤全丟?」

  第一晚就地盤全丟,太子的顏面就真是掃地咯。

  地盤有閃失人居然不在場,不知道的還以為洪興太子收山熄爐。

  「一個場子都沒丟,斧頭俊、王寶、連浩龍他們還沒商量好分配問題,差佬就下場了。」

  「地盤沒丟算什麼出事喔?」

  「叼,後半夜太子回到港島看到地盤出事,第一時間就去了蔣天生別墅,到現在蔣天生都沒有調兵幫太子找回場子的動作,我估計他們兩個會撕破臉皮。」

  「除非蔣天生撲街,否則太子有屁的底氣撕破臉皮,就算他想反面也要看蔣天養同不同意。」

  陳澤可不信甘子泰敢在蔣天生沒死前,公然跟蔣天生唱反調。

  除非他不想要港島的地盤,否則蔣天生做什麼他都要忍住。

  「阿澤照你這麼說,蔣天生今晚會調兵給太子找回顏面?」

  「面子要自己掙,蔣天生頂多調人幫守場子。」

  「這樣嗎?」

  「坤哥,蔣天生是不是想要我們儘快搞掂洪泰?」

  「是,陳耀那個撲街晨早溜溜打電話來擾人清夢,洪泰那班撲街還在差館蹲著,我們做鬼做馬咩。」

  「不急,這場江湖大龍鳳才剛剛開始,叫達叔發揮關係,多關洪泰那班撲街幾天,但不要切斷他們和外界的聯繫。」

  「你又想玩什麼花樣啊?」

  靚坤甚是疑惑,明明都計劃好了要洗劫洪泰,怎麼突然要延時行動?

  「多消耗其他社團咯,我們的地盤遲早要往外擴,這場波及大半個港島的大戲拖得越久,對我們越有利。

  等臨近尾聲的時候往外擴擴地盤,差佬下場全世界安靜最少一個月。」

  四條街哪怕再繁華,也只有四條。

  這點地盤夠於什麼?

  陳澤就是要坐山觀虎鬥,等其他社團打得差不多了,他們就可以搞突襲搶一波地盤。

  他們旺角堂口是以逸待勞,時機找得好地盤肯定可以往外擴。

  只不過是擴多少的問題。

  要是能旺角清一色,那就巴睪閉啦!

  「好主意,我叫阿生他們儘快將昨天新收的小弟操練起來,到時多搶他兩條街!」

  「操練是一回事,地盤也要守好,沙蜢是撲街,但東星還有其他人,他們難免會拿沙蜢的事發難。」


  「放心,這段時間我親自盯著地盤。」

  哪怕陳澤不開口,靚坤也會安排好地盤的防守。

  畢竟沙蜢是東星五虎之一,這個撲街死了,東星不可能不過問。

  除非沙蜢在東星的人際關係差到連打火機都順不到。

  電話剛掛斷,何敏的聲音從陳澤耳邊響起,「阿澤,沒想到你人還挺壞的。」

  陳澤笑問道:「哪裡壞了?」

  「呵,你都想著操控這場社團大火拼,按照自己的想法發展,這還不是壞嗎?

  「,「港島本來治安就有點不穩定,要是天天有社團大火拼,會影響很多人生活的。」

  何敏不由同情起那些被影響的港島市民。

  「社團火拼都是深夜進行,打壞東西會有社團負責,頂多是睡眠有所影響,問題也不是很大。」

  「,打壞東西你們社團都會賠嗎?」

  陳澤解釋道:「當然,不過向來是打輸的那一方報銷,贏者通殺。」

  除了社團被打砸的場所,街邊那些商鋪也是港島的納稅人,這些商鋪的經營者只要不是坑社團替自己平帳,一般被破壞了什麼,只要報案很快就會有人過來賠付。

  不賠,一旦商戶追究起來要打官司,這種案子雖沒有具體犯罪嫌疑人,但上庭幾乎都會判商戶獲勝。

  因為古惑仔得不到法官同情,更得不到陪審團成員的同情。

  官司一輸不僅要賠錢,嚴重的還要安排人去進修。

  避是避不了的,凡是大規模開片差佬都有記錄備案,不存在找不到犯罪嫌疑社團的情況。

  這種錢社團不出,就要差館負責。

  畢竟差佬的職責就是保護全港市民的合法利益不受侵害。

  可社團開片差佬遲遲不到場制止影響太大,幾乎沒有任何一個警署可以背得動這個黑鑊。

  當然,真正有經驗的商鋪老闆都會提前收攤,避免不必要的損失。

  至於打壞公共設施,那就更直接了,差佬直接找社團負責人開罰單,有多大開多大廉署查到都挑不出毛病。

  多出來的部分,一口咬定捐款,只要錢用到正軌一點問題都不會有。

  社團頂多有兩句怨言,反抗是絕對不可能的。

  「那也不能拖太久?還有我不喜那種整天打打殺殺的人————」何敏意有所指得瞥了陳澤一眼。

  陳澤笑了笑,「我現在是社團小頭目,有一批能打的手下,怎麼會淪落到自己下場甘折墮喔。

  何況一個星期的混亂換一兩個月的太平,港島不少商戶都希望看到這種場面。」

  收了一批手下,還要自己親自下場參與火拼,那手下不白收了?

  一個星期的大風暴足以讓港島警方展開嚴打,哪怕是場面功夫,也可以震懾不少社團。

  陳澤現在想要的和平發育空間,世界盃即將落幕,亞洲賭神大賽即將舉行。

  這兩場大賽結束,外圍賭盤能撈很多錢,到時陳澤就可以真正鋪開自己的商業帝國。

  要是大搞商業發展期間,時不時有社團搞事,哪怕影響不了自己的節奏,但一直被煩著也不是個事。

  所以乾脆一波搞大他,最後嚴打可以維持到明年。

  大半年的時間,足夠陳澤打好商業帝國的根基。

  嗯,主要是談判即將開始,該謀劃如何從港島市場和地產行業盈利。

  何敏臉上浮現一抹笑容,「你不下場就最好。」

  看到陳澤被何敏吃得死死的,敖明不知為何心中吃味不已。

  明明都是同一天認識,為什麼差距就這麼大呢?

  阮梅等人倒是沒什麼特殊的情緒變化,但她們也打從心底里高興,起碼陳澤答應了不親自下場參與江湖拼殺,她們也能安心不少。

  「對了,阿敏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繼續當小老師,還是參與到教育科或者教育署?」

  陳澤冷不丁問起何敏的職業規劃。

  從一八六五年起就成立的教育司署,在八零年代改組成教育科和教育署,港英政府在教育內容上奉行的殖民教育,後世那麼多港獨分子跟港英政府的教育控制有直接聯繫。


  要是能在教育科或教育署安排有人,就算不可以直接阻止,也能拿到第一手資訊,政策沒徹底落實之前可操作空間很大。

  何況陳澤也搭上了北方的線,他只要得到港英政府在教育上搞小動作,將消息一遞,稍微描述一下危害,相信會有高層過問。

  何敏皺眉道:「你想我去教育科、教育署啊?」

  「是,現在的港島是殖民化教育,大英最多囂張到九七,那些鬼佬倒是拍拍屁股就走人,但港島市民呢?

  殖民化教育的危害有多大,阿敏你應該比我清楚,九七之後的局勢變化你表哥應該也有說,所以我想你往更高的層面走。

  教育是要從小抓起,現在港島回歸還有十五年時間,等這一代小朋友成長起來,恰好是風華正茂的年紀,那時的港島需要他們建設。」

  聽著陳澤的描繪,何敏陷入沉思。

  陳叻是跟她說過北方對港島的態度非常強硬,不排除武力收復的可能。

  她從小也接受港島教育,很清楚殖民教育的危害有哪些,現在港島社會上有那麼多古惑仔,不就是殖民教育導致的嗎?

  「阿澤,你跟我說這些是不是早就替我規劃好了?」何敏遲疑道。

  「昨晚聽到一個學校的名字所以多想了一下。」

  聽到陳澤的話,阮梅好奇道:「澤哥什麼學校值得你關注呀?」

  「九龍有一間東南中學,整個學校從校董到教師再到學生可以說爛到根里。

  這個學校附件不少社團將手伸到學校裡面,搞得烏煙瘴氣,所以多關注了一下。」

  陳澤對東南中學印象最深刻的還是袁潔瑩飾演的朱婉芳。

  只不過暫時沒機會去了解,更何況人家出場時是讀中五,相當於高二,十六七歲的年紀,還太小。

  最起碼得等成年。

  但按照電影的發展,成年都入去進修了,所以要早點插手整頓東南中學。

  恰好何敏還是老師,將這間學校買下直接讓何敏當校長,還能以此為跳板進入教育署。

  最主要的一點就是遠離周星星,這個撲街可以將恐怖分子帶入學校,雖然電影裡是節假日進去的,但學校始終的學校,哪怕放假也有學生逗留的可能。

  一舉多得的事,陳澤非常樂意去做。

  阮梅聽出陳澤是什麼意思,便開口提議道:「澤哥既然這樣要不我出面收購這間學校,到時交給阿敏打理?」

  「我?」何敏一愣,旋即搖頭道:「不行,我才剛出來工作,連老師都不知道做不做得好,你們要我管理學校,要是搞砸了純誤人子弟。」

  「邊做邊學唄,反正有的是試錯空間,東南中學已經壞透了,再差還能差到哪去?」

  陳澤嘴上是這麼說,但何敏真要當上這個校長,他還是利用系統兌換一套可行的學校改造和發展規劃。

  到時何敏只需要按照規划進行改革,只要不出大問題都可以微操調整,教學質量只會蹭蹭上漲。

  當然,這個學校還可以成為人才培養基地。

  阮梅也再次開口道:「收購一家學校是一場大工程,阿敏你還有很長的準備時間。」

  見兩人這麼堅持,何敏最後還是點頭同意道:「那我就試一試,要是不行的話,阿澤你可要找好人接手,我還是繼續當老師。」

  她頓了頓,扭頭看向李雪三人,「另外你們也要分一個人來幫我,不然我壓力很大的!」

  「啊?」

  李雪、港生以及孟思晨齊齊愣住。

  吃瓜怎麼吃到自己頭上了?

  她們連正經的學堂都沒畢業,去學校做領導真的可以嗎?

  「你們也還沒找到自己想做的事,必須有個人來幫我,哪怕只是做助理。」

  何敏明目張胆的拉隊友,主要是被阮梅描述的陳澤某方面能力嚇怕了。

  所以有必要找一個人分擔壓力。

  「雪姐,要不你去?」

  「對啊,雪姐你會化工知識,比我們好太多了。」

  港生和孟思晨齊齊看向李雪。

  「就這麼決定了,等東南中學收購完成,阿雪你到時跟阿敏一起去管學校。」


  沒等李雪開口陳澤便直接敲定這件事。

  對他來說,誰陪何敏去都一樣。

  下午,陳澤等人一起幫何敏搬家。

  考慮到何敏這段時間還要去愛丁堡上班,阮梅做主給何敏配了一輛比較低調的代步車。

  那晚陳澤開的保時捷太高調,何敏並不想開來代步。

  尖沙咀,某酒店1203房。

  黃志成警惕地掃視走廊兩側過後,用手帕擰開房門閃身走了進去。

  「你這麼急叫我出來做什麼?」

  早已等侯多時的韓琛老婆Mary直言道。

  ——————————————

  「現在港島大部分社團要對洪興出手,尖沙咀是風暴中心,我想趁這個機會扶一個人上位穩定局勢。」

  「你想要阿琛幫你做事?」

  「不可能,他對倪坤忠心耿耿,絕對不會聽你的做差佬臥底,這件事要是讓倪坤知道我們都會死!」

  Mary想也沒想就拒絕了黃志成。

  從韓琛跟倪坤開始沒多久,她也上了倪坤的船,這些年Mary很清楚倪坤對二五仔的手段。

  其他社團或許只是無聲處理掉臥底一個,但倪坤奉行的是斬草除根。

  Mary不想死,更不希望韓琛出事。

  黃志成早就料到Mary會是這個反應,再次開口道:「如果倪坤死咗呢?」

  「阿琛跟倪坤這麼多年,累活髒活做了那麼多,可他完全沒有將他提拔成第五個話事人的舉動。

  你知不知道外面怎麼稱呼阿琛?

  狗啊!

  國華、甘地他們還有其他社團都稱呼阿琛是倪坤的狗!」

  [」

  Mary陷入沉默,外人對韓琛的稱呼的確如黃志成所言。

  倪坤睡了她,她也不是第一次在倪坤枕邊吹風,但倪坤就是無動於衷,她能有什麼辦法?

  「我打聽過了,倪坤的幾個兒女幾乎沒可能接他的班,韓琛是他最信任的人,只要倪坤一死,阿琛上位的可能性最大!」

  「你想要我做什麼?」

  面對Mary的質問,黃志成眼底閃過一抹慍怒。

  他都將話說到這麼明白了,這個蠢女人居然還沒理解?

  到底是真聽不明白還是故意的想抓他把柄?

  想到這裡,黃志成的目光有意識地掃視房間內的一切,尋找可能存在的錄音設備。

  Mary皺眉道:「說啊,你到底想要我做什麼?」

  找不到有問題的地方,黃志成壓低聲音道:「你去殺倪坤!」

  「沒機會!倪坤出入都有一大批保鏢跟著,怎麼殺啊?」

  「我知道你一定清楚倪坤什麼時候會露破綻,保鏢出來工作是為了錢,要錢就有突破口。」

  「江湖上的情況你應該比我更清楚,這段時間是最好的機會。

  只要是你能做到,我會兌現諾言,盡我最大的能力為韓琛開後門,直到他繼承倪坤的一切。」

  黃志成為了能儘早往上爬,這次也是豁出去了。

  上次,他調去中環本以為可以憑藉朱韜這單案脫離西九龍總署,可惜那個撲街臥底給他的情報有假,後來更是直接失聯。

  因為情報問題,他花了五年升上去的總督察直接被降到見習行列,還被黃炳耀穿小鞋,不是跑腿就是上街當交通警。

  搞得他一個見習督察地位還不如一個警署警長重要。

  黃炳耀還揚言只要他不拿出一個看得上眼的功勞,這一世就坐死見習督察的位置上,就算他想申請調走,手續也是白跑一趟,黃炳耀親自下過命令不准批准。

  先挨降職,後給穿小鞋,黃志成哪怕投靠了政治部,也拿黃炳耀沒辦法。

  思來想去最後黃志成只能從自己的老友下手。

  扳倒倪家的功勞足夠他官復原職,甚至更進一步。

  Mary沉默片刻,最後還是同意了黃志成的提議。

  「這件事我可以做,但你不可以跟阿琛說。」


  「放心,我會守口如瓶。」

  Mary凝視著黃志成的雙眼,「你最好說到做到。」

  黃志成攤攤手,轉口問道:「你趕不趕時間?」

  「不————」

  Mary剛想開口,便讓黃志成用行動打斷施法。

  兩人快活的時候,隔壁房間正有一個大鼻子擺弄監控和錄音設備。

  這個人自然是港島最有名的私家偵探——孟波。

  「頂你個肺啊,陳澤也沒說有這個環節。」

  「韓琛那個矮仔頭上的帽子是真多,大佬上過、黑警也上過,這個女人真是白瞎了一副好皮囊。」

  孟波一邊說一邊擦鼻血,雙眼就沒離開過眼前的屏幕。

  可惜這場活春宮持續了不到一分鐘就結束了。

  「原來是個銀槍蠟頭,這個撲街除了整人一身口水,還能做什麼?」

  「浪費,真是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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