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倒霉的李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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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陳澤說交公糧,黃炳耀臉上的奸笑瞬間消失,板著臉問道:「阿澤,你要說的江湖消息是什麼?」

  「合圖賓尼虎、恐龍、細眼三兄弟要帶著地盤過檔洪興,蔣天生已經和他們談妥了,就這幾天的事。」

  「另一件事都是洪興的,北角大飛有個叫唐力行的黃紙兄弟,我不知道他是你們的線人還是臥底,蔣天生已經安排大B找人殺他。

  這個撲街也是活該,上一秒知道蔣天生安排大飛做事,後一秒他就傳了消息出去,我都懷疑他出來臥底之前沒有走正規手續,也沒接受過對應的培訓。

  他上司也是個撲街,貪功冒進也不考慮一下手足的安全,更沒考慮消息的真偽,收到消息就行動了,線人暴露也不叫人撤出來。」

  聽著陳澤說的兩個消息,黃炳耀神情凝重,他現在嚴重懷疑讓陳澤下定決心退出警隊的原因,就是這個唐力行和這個貪功冒進的撲街。

  「賓尼虎三兄弟的地盤不在西九龍範圍,不過賓尼虎在東楠亞很吃得開,走私生意做得也很廣。

  衰仔,等你扎職之後,記得和他搞好關係最好搭上他的路子,弄些島國、泡菜國妹子,最好金毛獅王也弄些回來,到時我去你的場子幫襯生意,嘿嘿……」

  陳澤看著黃炳耀的淫蕩模樣,真想打他老婆電話,曝光這條胖淫蟲。

  「這麼喜歡搞,小心得愛滋、性病啊!」

  「時間都是差不多了,線人費記得結一下,兩百萬不二價,還是老帳戶。」

  「另外,偶像配合一下,送我到拘留室啦。」

  聞言,黃炳耀收斂臉上的淫笑,一掌拍桌面上,咆哮道:

  「陳澤,你個撲街最好祈禱次次都這麼好運,總有一天我們港島警方會將你們這群撲街古惑仔,全部鎖去赤柱過後半世!」

  「阿Sir,港島是法制社會,想捉我就拿違法證據申請拘捕令,沒證據就收皮啦!」

  「李鷹進來送這個撲街去拘留室!」

  黃炳耀仿佛一隻擇人而食的餓狼,大聲咆哮著。

  李鷹縮著個頭走進來,弱弱道:「黃Sir,外面有個大狀要保釋這個撲街……」

  黃炳耀瞪了他一眼,「咩大狀啊?」

  「是叫Sandy的女大狀。」

  聽到李鷹報的名字,陳澤一愣,這不巧了嘛?

  Sandy和ruby是閨蜜,而Ruby和韋吉祥的老婆也是閨蜜,沒想到阮梅竟然會找到她,兜兜轉轉全是自己人,這圈子也太小了!

  「你隨便找個理由打發她走,最少和我關這個撲街八個小時,進了我的地盤還敢搏嘴,還請大狀踩點保釋?」

  聞言,陳澤拍案而起,冷聲道:「阿Sir,你信不信我告你濫用職權?」

  「我就是濫用職權怎麼樣?你夠膽就動手打我,看我會不會一槍打爆你的狗頭!」

  「死胖子,等我出去一定投訴死你,還有你也是!」

  「???」

  李鷹懵了,他什麼都沒說啊!

  「PC9267,你還站著做什麼?我不想再看到這個死爛仔。」

  「Yes,sir!」

  李鷹只能含淚帶著陳澤往拘留室走去。

  好巧不巧,剛出門陳澤就被阮梅和Sandy看到了。

  在得知李鷹一定要將陳澤關到凌晨,阮梅當即就讓Sandy給李鷹來了個投訴。

  陳澤也附和著加了一個投訴,直接將濫用職權扣死在李鷹頭上。

  李鷹整個人都不好了,陳澤個人的投訴對他沒什麼負面影響,但阮梅和Sandy這兩個人都不簡單。

  這一年多陳澤做慈善都是用阮梅的名,慈善家加上納稅千萬投資公司的老闆身份,投訴科肯定會重視。

  Sandy是大律師,一封投訴信送到投訴科,李鷹這兩年內沒什麼震驚港島的大功勞,他是沒任何希望升職了。

  陳澤對此沒有一點愧疚,畢竟李鷹是黃炳耀的心腹愛將,這一年靠著他提供的情報已經連續升了兩級,再升就是警司,是時候要沉澱一下。

  再加上陳澤給了黃炳耀一次發財機會,等賭神大賽又一次機會,李鷹到時肯定有份。


  正所謂有舍才有得,想發財就別想著升職。

  見李鷹帶著陳澤走遠,黃炳耀長舒一口,臉上滿是慶幸。

  「李鷹啊李鷹,不是我故意送你去頂雷,要怪你就怪阿澤那個衰仔心眼小啦!」

  想起陳澤說線人一事,黃炳耀拿起電話就撥了一個號碼出去。

  「喂,老葉啊?幫我查一個叫唐力行的人,看下他是不是那個手足放出的針。」

  「我像那種橫刀奪愛的人嗎?我有線人收到消息,這個人不是線人就是臥底,身份暴露了人家社團要清理門戶,刀手都安排好了。」

  「咩話?又是黃志成那個撲街啊?」

  「這個撲街香蕉人,還是不是人?什麼培訓都沒直接就放人出去臥底,他當臥底、線人是什麼,墊腳石啊?下次他再去找你發展臥底,叫他滾蛋,有多遠滾多遠!」

  「你管他背後是誰,直接和他講有本事就帶他上司來西九龍找我,看我怎麼用剪刀剪夾爆他們的頭!」

  「他是北角洪興大飛的頭馬,我讓人去救只會給我的人增加不必要的風險。

  你聯繫董彪讓他安排陳家駒找那群笨賊演場戲,將人鎖回警署再轉安全屋躲一段時間吧。」

  「什麼甩鍋?我是那種人嗎?小心我告你誹謗啊!

  黃志成那個撲街已經被借調到中環,說是找到朱韜走粉的證據。照我看他這份情報都是犧牲臥底換來的。」

  通完電話,黃炳耀直奔警員檔案室準備銷毀陳澤的資料。

  …………

  「坤哥你怎麼頂著兩個黑眼圈?是不是差佬趁你不備偷襲你?」

  剛被帶到拘留室陳澤就看到靚坤靠著鐵門「釣魚」,腦袋一點一點的,活脫脫的高中生課堂打瞌睡的模樣。

  兩個黑眼圈極其明顯。

  聽到陳澤的聲音,靚坤猛然驚醒,他揉了揉眼睛,「澤…阿澤,你個撲街沒事啊?」

  「我回家睡覺能有什麼事?」

  陳澤一臉懵。

  他是應該出事,還是不應該出事?

  「叼你,差佬講刮你不到,耀哥也托律師來報信講找不到你人,我還以為你被洪泰那群撲街抓去填海了。」

  「靚坤,你個撲街見好就收啦!我強調過無數次,我沒下暗花賣你和靚仔澤的狗命!」

  隔壁的單間內傳出陳眉不耐煩的聲音。

  從被請進來到現在十幾個小時,陳眉的耳朵就沒清淨過半分,靚坤就好像一個蒼蠅一樣嗡嗡個不停。

  這一切皆因差佬和陳耀都找不到陳澤。

  然後靚坤就懷疑陳眉已經派出槍手搞暗殺,連蔣天生開口調停都沒用。

  陳眉知道社團出事不到四小時,甚至還沒準備好贖回帳本的錢,警察就破門而來強行傳喚,有個屁時間找殺手,就算他想叫社團養的槍手出動,時間上也趕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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