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猜想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好了,它已經是屍體,再用力脖子都要被你擠斷了。」

  雷索走近,看到林恩懷中食屍鬼已沒了人形。

  一隻手被擰成了麻花,更誇張的是的脖子被拉的老長,死的不能再死。

  聽到獵魔人的聲音,林恩停住好幾秒,腦子才轉起來。

  接著一把拋開懷裡的魔物,衝到一棵樹下,扶著樹幹就吐了起來。

  足足吐了幾分鐘,哪怕肚子裡一點東西都不剩,還能感覺到胃部的痙攣,嘔吐的欲望還是止不住。

  太可怕了這個味道,感覺像是掉進大火熬煮的鯡魚罐頭裡,內心都要出陰影了。

  一個灰色小瓶被遞到他身前,瓶口已被打開,一股酒味飄了出來,隨後傳出雷索的聲音:

  「白海鷗,你先喝一口,然後把剩下的淋到傷口上,食屍鬼的毒素可不能開玩笑,要是感染說不定手就廢了,我可不想教授一個殘廢學生」

  林恩謝過一聲就拿起小瓶,喝了一口後,劇烈的酒味刺激味蕾,讓其麻木的嗅覺有了些許反應,整個人緩了一大口。

  接著咳嗽了幾下,將白海鷗遞了回去,擺擺手說道:

  「咳咳...咳咳...我運氣好,那怪物沒傷著我,淋傷口就不用了。」

  說著指向衣袖,灰色的袖子存在兩道破損,裡面的皮膚暴露出來,但是看不見傷口。

  獵魔人眼睛微眯,他明明看到食屍鬼咬在他小臂上,以自己的視力不可能看錯,這小子有點問題。

  不著痕跡地瞄了一眼,發現確實沒有傷口,只是衣服有許多血跡,看顏色分不出是人還是怪物的。

  他沒再追問,只是將事情記在心裡。

  又過了幾分鐘,林恩才恢復正常,發現獵魔人沒多說什麼,就放下心來。

  那食屍鬼當然咬中了,那股疼痛感他還記得,不過被一張生命卡修復了。

  現在隱瞞,只是沒想好合適的理由。

  留下傷口的話,他又怕獵魔人讓他回去養傷,那就別想著打獅鷲了。

  黃色的惡臭霧氣慢慢散去,原本遍地狼藉的戰場又添了許多血漿和屍體,但也無法影響獵魔人尋找線索。

  兩人商量了一下,就開始各自的行動。

  獵魔人去尋找母女倆的痕跡,林恩則被叫去收集怪物的材料。

  他沒啥意見,反正自己也沒獵魔人敏銳的感官,去了也幫不了什麼。

  一具食屍鬼被剖開,林恩在溫熱的內臟中摸索一陣,小心地掏出一小塊青色肉囊。

  這就是毒液萃取物?是食屍鬼苦膽?還是毒囊?

  遊戲裡直接從屍體裡拾取,現在取個這玩意都要小心翼翼的,生怕給弄破了。

  在這惡臭的戰場上,也算一種精神折磨了。

  心想當獵魔人還真不容易啊!

  天天在怪物群里摸爬滾打,酬勞不高,道具和補給也不報銷,回城鎮還可能受人歧視。

  要是有人敢對自己哈氣,做為戰鬥人員,絕對就給他爆了。

  處理完七隻食屍鬼,林恩來到了一堆屍塊前面,眼中帶著明顯的抗拒。

  腐食魔之血,這玩意一地都是,都是自爆炸出來的。

  現在要收集血液,那只能從屍塊里擠。

  林恩在惡臭之外躊躇了一會,最終嘆了一口氣,想到:

  哎!算了,遲早要面對的,長痛不如短痛,先結算對局,看看獎勵安慰一下自己,再把活幹了吧!

  【總戰力林恩(2):食屍鬼群(0),擊敗食屍鬼群】

  獲得昆特牌【生命活力(食屍鬼)】X5

  獲得昆特牌【體質(食屍鬼)】X2

  獲得昆特牌【體質(腐食魔)】X1

  這次有點爆率嚇人,連出三張體質卡,平常可是十個水鬼里才可能出一張的,也不枉我遭的罪。

  體質卡被使用。

  下一刻,林恩明顯感覺身體輕了不少,心臟跳動的也更加強力。

  看了一眼代表自己的昆特牌:

  【水鬼獵人林恩】

  【遠程、近程單位——戰力:3】


  終於升戰力了,一下子林恩就覺得心情無比的愉悅。

  這半年來。不知道有多少生命化作昆特牌,用另一種方式陪伴自己成長。

  為的就是一刻,真是無比美妙,令人安心啊!

  興奮地看了好一會自己的人物卡牌後,他覺得下一次提升似乎不會太遠。

  而且他還確認了一直以來的另一個猜想,就是體質卡強化的身體素質,是和怪物特性掛鉤的。

  以前的水鬼和之前動物之流,在力量和速度等等方面都很一般,使得林恩只能感覺一點點增強。

  而現在這兩張速度型的食屍鬼就不同了,一用就能明顯感覺身體輕便了不少。

  那其他體格巨大的怪物,真要出體質卡的話,估計能讓林恩的力量能瞬間膨脹好幾個等級。

  而現在,不正好還有一隻厲害的獅鷲嗎!一想到這個,就讓他更加迫不及待起來。

  或許變強有滿足感,或許是腐食魔的體質卡影響,林恩覺得腐食魔的都不那麼臭了。

  捏著鼻子連續收集六小瓶血液,直到發現再無可收集的殘骸。

  那就這樣吧,接下來他打算將這些材料放到馬鞍袋上。

  靠近自己愛馬的時候,珍珠連續噴了幾個鼻息,退出去老遠才回頭,眼裡滿是嫌棄。

  面對這樣的結果,林恩摸了摸鼻子,低頭看了看衣服上的血污。

  心想回去必須洗澡,身上這身皮甲也不能要了。

  此時獵魔人不知何時回到馬匹處,面色有點僵硬,估計是找人的線索出了問題。

  看著沉思的獵魔人,心情大好的林恩覺得自己或許可以幫忙,便主動提問:

  「大師,有找到什麼線索嗎?」

  雷索心不在焉地舉起右手,手上拿著的是一個玩具。

  是絲綢縫製的人偶,紅色細線是頭髮,黑色紐扣是眼睛,有巴掌大小,做這玩意的人估計花了不少心思。

  「只有這個,蘭特給他女兒做的玩偶,在車隊殘骸邊找到的。」

  「除了這個之外,一點女人和孩子痕跡都沒有,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獵魔人搖了搖頭,皺著眉頭沒再說下去。

  聽到這個說法,林恩也沒什麼思路。

  每一個獵魔人都是世界最頂級的追蹤大師,他們都搖頭,或許是真沒辦法了。

  那到底是為什麼會導致,人會像突然消失一樣呢?

  想了半天,林恩想到一種可能,於是主動說道。

  「或許隊伍里有法師,開個傳送門把人帶走了?」

  獵魔人觀察著手上的玩偶,否定了了這個說法:

  「能開傳送門的法師,可不是河裡的水鬼一樣常見,這些人比獵魔人多不了幾個,而且...」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一個金屬配飾。

  林恩看到這個蛇形的物件後,心想這就是獵魔人徽章嗎?

  這還是現實里第一次看到呢!還是蛇學派獵魔人徽章。

  遊戲中,主角傑洛特是狼學派,學派徽章是咆哮的狼頭。

  貓學派是貓頭,熊學派是熊頭...

  蛇學派按理來說應該也是蛇頭,但事實並非如此。

  而是一條盤旋成網的細蛇,銀灰色的樣子稍顯別致。

  雖然樣子不太合群,但功能他還是知道的,這些徽章都有一個功能——那就是偵測魔法痕跡。

  如此聯想,林恩也明白獵魔人的意思。

  「徽章沒震動,周圍沒有女術士...不對,是沒有魔法痕跡!」

  「所以不可能是傳送門!」

  獵魔人點點頭,將徽章收起,心想:

  這小子確實想當獵魔人,肯等花了不少心思打聽學派的知識,但是可惜他年紀太大,註定過不了青草試煉,也沒法加入任何學派。

  看到雷索點頭,林恩知道傳送門這個說法是不可行的。

  那到底發生了什麼,難道和自己一樣,被天球交匯帶走了?

  兩人琢磨了一會,突然他想到了什麼,現場應該還有一人一獸啊,於是又問道:


  「不能問問當事人蘭特?他不是沒死嗎?」

  「不太行,他哥早上說過,這種傷勢,不知道那時候才能醒來,甚至可能成為植物人,只等他的線索,時間上不太好辦。」

  也對,荒郊野外,孤兒寡母的,等人醒的話,說不定人都餵狼了。

  「那為什麼不問一問那隻獅鷲呢?它也在現場啊。」

  嗯?

  思考中,雷索摸了摸光頭,詫異地看向林恩,莫非這小子還是德魯伊。

  「你還懂獸語?能和獅鷲說話?」

  林恩連忙擺手,覺得獵魔人誤會了,解釋道:

  「我的意思是,說不定我們來之前,獅鷲就把人抓走了呢,不然蘭特為什麼那樣瘋狂。」

  「而且那怪物會飛,才沒留下線索,這樣想有道理嗎?。」

  對於新猜想,獵魔人還是否決。

  「你確實不懂怪物的常識,獅鷲更愛吃牲畜,人穿著衣服,所以這種怪物不喜歡吃人,更不會把人抓走...」

  忽然,雷索想到一種可能。

  或許這兩個人根本不在車隊!

  手上的玩具也是有人故意放上去的。

  如果這樣的話,蘭特他哥奧德,為什麼還向自己下這個委託?

  難道是故意做給外人看?

  兄弟兩人確實有些矛盾,之前自己在村子養傷的時候,他就聽到哥倆不時發生爭吵。

  想到這裡,他面色開始複雜起來。

  不管如何,還是先去找那隻獅鷲,看看巢穴里是否有線索。

  排除所有的可能,剩下的無論多不可能,都是真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