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劇組氛圍
第71章 劇組氛圍
七月初的涿州，熱浪滾滾。
雖然主要的拍攝場地已經轉到了這裡，但《神話》是雙線敘事。
為了趕進度，B組導演蔣佳峻帶著高媛媛、章萌、張馨雨和唐藝欣這幫「現代線」的女演員，轉戰去了氣候稍顯濕潤的吳錫。
陳衛東因為要參加燕京郵電大學的畢業典禮，所以先回了一趟燕京，拿到了畢業證和學位證，期間還在典禮上作為優秀畢業生發言了一番。
之後便先一步和楊蜜和劉師師趕到了涿州。
至於胡戈、張世等「秦朝線」的男演員們，則是跟著劇組大巴，今天下午才晃晃悠悠地到了酒店。
傍晚時分，涿州影視大酒店的二樓餐廳。
這裡算是劇組的「大食堂」，雖然不如外面的飯店精緻，但勝在方便和私密。
陳衛東端著餐盤，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沒一會兒，一陣香風襲來。
穿著熱褲、露著大白腿的楊蜜，和一身素淨T恤牛仔褲的劉師師，一左一右地坐在了他對面。
「陳導，怎麼吃這麼少？」楊蜜看著陳衛東盤子裡的兩素一葷，挑了挑眉，「是不是想誰想得茶飯不思啊？」
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陳衛東的手機，似乎在暗示遠在吳錫的那幾位。
陳衛東夾了一塊紅燒肉，慢條斯理地嚼著，眼神在楊蜜那傲人的曲線上掃過，淡淡道：「晚上還要審片，吃太飽容易困。倒是你，不減肥了？」
楊蜜輕哼一聲，挺了挺胸脯：「本姑娘天生麗質，吃不胖。」
劉師師在一旁安靜地喝著湯，偶爾抬眼看看兩人鬥嘴，嘴角掛著一絲淺笑。
就在這時，一個高瘦的身影端著餐盤走了過來。
「陳導！師師！蜜蜜！」
胡戈一臉陽光燦爛的笑容，很是自來熟地拉開劉師師旁邊的椅子坐下。
他先是沖陳衛東點了點頭：「陳導，剛聽統籌說今晚不排夜戲？太好了，這一路大巴坐得我腰都快斷了。」
隨後，他的目光轉向了身旁的劉師師，眼神瞬間柔和了幾個度，語氣也變得有些小心翼翼的殷勤：「師師，這兒的魚做得不錯，我看你沒打，要不嘗嘗我這份？我還沒動過。」
劉師師愣了一下，有些拘謹地搖了搖頭：「不用了老胡，我吃得清淡，謝謝。」
胡戈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但很快掩飾過去，沒話找話道：「對了，咱們那部《仙劍3》，具體的播出時間定了嗎？我聽K姐說好像就是這幾天？」
他這話雖然是問大家的，但眼睛卻一直看著劉師師，顯然是想和她多聊幾句o
陳衛東在一旁冷眼旁觀，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會兒的胡戈，對劉師師那點朦朧的好感，簡直都要溢出來了。
可惜啊，襄王有夢，神女無心。
劉師師正要開口回答，對面的楊蜜卻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翻了個好看的白眼：「喂！老胡！你眼裡就只有師師是吧？這麼大個活人坐這兒你看不見？跟我打個招呼能死啊？」
胡戈尷尬地撓了撓頭：「哪能啊，蜜蜜你氣場太強，我這不是正要說嗎————
，「去你的！」楊蜜罵了一句，隨即正色道，「時間早定了！就是今晚！樂視網全網獨播，還有胎州、溫洲那幾個地方台也會同步首播。」
陳衛東點了點頭，補充道：「沒錯，樂視這邊的宣傳資源已經全部鋪開。首頁橫幅、彈窗推薦、微博熱搜，全套頂級待遇。今晚八點，準時上線。」
胡戈一聽，頓時來了精神：「真的？那今晚必須得守著看啊！這可是咱們的心血！」
正聊著，餐廳門口傳來一陣騷動。
只見一行七八個人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個身材微胖、留著小鬍子的中年人，身後跟著氣場強大的張風毅，以及那個白得發光、如同眾星捧月般的景恬。
正是《孫子大傳》劇組的主創。
那個中年人環視了一圈餐廳，目光鎖定在了陳衛東這一桌，隨即眼睛一亮，快步走了過來。
「哎呀！陳導！」
中年人臉上堆滿了笑容，伸出雙手：「真是抱歉抱歉！昨天那事兒我都聽說了，都是我們的問題，那個助理也是新來的，沒搞清楚狀況就亂訂房，給您添麻煩了！」
陳衛東站起身，並沒有擺架子，伸手與他握了握。
他認得這人，劉心綱。
馮褲子的御用美術師，半路出家當導演。
雖然導演水平一般，但這人在圈裡混得久，也是個人精，更是這次《孫子大傳》名義上的總導演——實際上就是專門為了捧景恬而存在的工具人。
「劉導客氣了。」陳衛東淡淡一笑，「都是誤會，張老師也跟我解釋過了。
咱們都在一個地方拍戲，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小事一樁。」
劉心綱見陳衛東這麼給面子，心裡也鬆了口氣。
他雖然背靠大金主，但陳衛東現在的勢頭太猛了，3.6億票房的導演，又是樂視的高層，真要鬧僵了，對誰都沒好處。
「陳導大氣！改天我做東，咱們好好喝兩杯！」
兩人寒暄了幾句場面話。
跟在劉心綱身後的景恬，一直好奇地打量著這邊。
她先是看了看陳衛東，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
上次的「讓房」事件，讓她對這個年輕導演印象深刻。
隨後，她的目光掃過桌上的其他人。
當看到坐在楊蜜身邊的胡戈時，景恬那雙圓潤的大眼睛猛地瞪圓了，忍不住驚呼出聲：「呀！李逍遙！」
這一聲清脆的驚呼，引得周圍不少人都看了過來。
景恬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臉頰微紅，但還是興奮地指著胡戈：「你是那個————《仙劍奇俠傳》里的李逍遙！我看過你的劇！逍遙哥哥！」
2009年的景恬，雖然資源逆天，但還沒怎麼見過世面，骨子裡還是個愛看偶像劇的小女生。
胡戈正喝著湯呢，差點沒噴出來。
他看著眼前這個富貴逼人的小姑娘，有些尷尬地站起身，禮貌地笑了笑：「你好，我是胡戈。」
「你好你好！」景恬顯得很開心，「我很喜歡那個劇！趙靈兒死了我哭了好久呢！」
旁邊的張風毅咳嗽了一聲。
劉心綱也趕緊打圓場：「那個————陳導，你們慢用，我們就不打擾了，先過去了。」
說完，趕緊帶著一步三回頭的景恬去了另一邊的包廂。
這幫人一走，桌上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古怪。
楊蜜看著胡戈，那雙桃花眼裡滿是戲謔，捏著嗓子，學著景恬剛才的語氣，陰陽怪氣地叫了一聲：「逍遙哥哥~~，那一波三折的尾音，聽得人雞皮疙瘩掉一地。
「噗—
—」
劉師師實在沒忍住，捂著嘴笑得肩膀直抖。
陳衛東也是嘴角抽搐，強忍笑意。
胡戈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腳趾頭都快在鞋底摳出一座秦王宮了。
他無奈地瞪了楊蜜一眼：「蜜蜜！你能不能正常點！那是人家客氣！」
「哎喲，害羞啦？」楊蜜擠眉弄眼，湊過去用肩膀撞了撞胡戈，「看來咱們胡大帥哥魅力不減當年啊。要不————你去發展發展？這可是金大腿啊！」
胡戈沒好氣道，「吃飯都堵不上你的嘴！」
看著幾人打鬧，陳衛東喝了一口茶，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這種劇組裡輕鬆的氛圍，倒是難得。
不過————
他看了一眼胡戈，又看了一眼遠去的景恬，心裡琢磨著：「這景恬————倒是有點意思。」
晚上7點50分。
陳衛東的行政套房內，熱鬧非凡。
為了方便辦公和審片，陳衛東特意從京城帶來了一台27寸的高清顯示器，連上了他的高配筆記本。
此刻，這台顯示器被擺在了客廳的茶几上。
楊蜜、劉師師、胡戈、白，還有張世、丁子駿等人，擠滿了房間的沙發和椅子。
桌上擺滿了零食、啤酒和鴨脖。
大家並沒有選擇看酒店的電視，而是圍坐在電腦前。
「陳導，你這又是搞什麼新花樣？」張世嗑著瓜子，好奇地指著屏幕，「怎麼不看電視啊？」
「張老師，這您就不懂了吧。」
陳衛東坐在正中間，操作著滑鼠打開樂視網的《仙劍3》直播頁面，笑道：「現在年輕人看劇，不光是看劇情，更重要的是————這裡。」
他指了指屏幕上方正在滾動的幾行字。
【前排出售瓜子汽水！】
【第一！我是第一！】
【為了老胡來的！逍遙哥哥！】
【楊冪好美！雪見本見！】
「這是————彈幕？」白林有些新奇地湊近看了看。
「對。」陳衛東點頭，「這是樂視網獨家開發的功能。以前大家看劇是孤獨的，現在有了彈幕，就像是有幾萬人在陪你一起看，一起吐槽，一起笑。這種陪伴感和參與感，是電視給不了的。」
他指了指右下角那個不斷跳動的數字—一【當前在線人數：55，0342】。
「看，現在已經有五十萬人在線等候了。」
「嚯！五十多萬？！」
在場的人都驚了。
這年頭，一部劇的收視率哪怕破5就算熱播了，這剛開播就有五十多萬實時在線，換算成收視率那得多少？
七月初的涿州，熱浪滾滾。
雖然主要的拍攝場地已經轉到了這裡，但《神話》是雙線敘事。
為了趕進度，B組導演蔣佳峻帶著高媛媛、章萌、張馨雨和唐藝欣這幫「現代線」的女演員，轉戰去了氣候稍顯濕潤的吳錫。
陳衛東因為要參加燕京郵電大學的畢業典禮，所以先回了一趟燕京，拿到了畢業證和學位證，期間還在典禮上作為優秀畢業生發言了一番。
之後便先一步和楊蜜和劉師師趕到了涿州。
至於胡戈、張世等「秦朝線」的男演員們，則是跟著劇組大巴，今天下午才晃晃悠悠地到了酒店。
傍晚時分，涿州影視大酒店的二樓餐廳。
這裡算是劇組的「大食堂」，雖然不如外面的飯店精緻，但勝在方便和私密。
陳衛東端著餐盤，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沒一會兒，一陣香風襲來。
穿著熱褲、露著大白腿的楊蜜，和一身素淨T恤牛仔褲的劉師師，一左一右地坐在了他對面。
「陳導，怎麼吃這麼少？」楊蜜看著陳衛東盤子裡的兩素一葷，挑了挑眉，「是不是想誰想得茶飯不思啊？」
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陳衛東的手機，似乎在暗示遠在吳錫的那幾位。
陳衛東夾了一塊紅燒肉，慢條斯理地嚼著，眼神在楊蜜那傲人的曲線上掃過，淡淡道：「晚上還要審片，吃太飽容易困。倒是你，不減肥了？」
楊蜜輕哼一聲，挺了挺胸脯：「本姑娘天生麗質，吃不胖。」
劉師師在一旁安靜地喝著湯，偶爾抬眼看看兩人鬥嘴，嘴角掛著一絲淺笑。
就在這時，一個高瘦的身影端著餐盤走了過來。
「陳導！師師！蜜蜜！」
胡戈一臉陽光燦爛的笑容，很是自來熟地拉開劉師師旁邊的椅子坐下。
他先是沖陳衛東點了點頭：「陳導，剛聽統籌說今晚不排夜戲？太好了，這一路大巴坐得我腰都快斷了。」
隨後，他的目光轉向了身旁的劉師師，眼神瞬間柔和了幾個度，語氣也變得有些小心翼翼的殷勤：「師師，這兒的魚做得不錯，我看你沒打，要不嘗嘗我這份？我還沒動過。」
劉師師愣了一下，有些拘謹地搖了搖頭：「不用了老胡，我吃得清淡，謝謝。」
胡戈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但很快掩飾過去，沒話找話道：「對了，咱們那部《仙劍3》，具體的播出時間定了嗎？我聽K姐說好像就是這幾天？」
他這話雖然是問大家的，但眼睛卻一直看著劉師師，顯然是想和她多聊幾句o
陳衛東在一旁冷眼旁觀，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會兒的胡戈，對劉師師那點朦朧的好感，簡直都要溢出來了。
可惜啊，襄王有夢，神女無心。
劉師師正要開口回答，對面的楊蜜卻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翻了個好看的白眼：「喂！老胡！你眼裡就只有師師是吧？這麼大個活人坐這兒你看不見？跟我打個招呼能死啊？」
胡戈尷尬地撓了撓頭：「哪能啊，蜜蜜你氣場太強，我這不是正要說嗎————
，「去你的！」楊蜜罵了一句，隨即正色道，「時間早定了！就是今晚！樂視網全網獨播，還有胎州、溫洲那幾個地方台也會同步首播。」
陳衛東點了點頭，補充道：「沒錯，樂視這邊的宣傳資源已經全部鋪開。首頁橫幅、彈窗推薦、微博熱搜，全套頂級待遇。今晚八點，準時上線。」
胡戈一聽，頓時來了精神：「真的？那今晚必須得守著看啊！這可是咱們的心血！」
正聊著，餐廳門口傳來一陣騷動。
只見一行七八個人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個身材微胖、留著小鬍子的中年人，身後跟著氣場強大的張風毅，以及那個白得發光、如同眾星捧月般的景恬。
正是《孫子大傳》劇組的主創。
那個中年人環視了一圈餐廳，目光鎖定在了陳衛東這一桌，隨即眼睛一亮，快步走了過來。
「哎呀！陳導！」
中年人臉上堆滿了笑容，伸出雙手：「真是抱歉抱歉！昨天那事兒我都聽說了，都是我們的問題，那個助理也是新來的，沒搞清楚狀況就亂訂房，給您添麻煩了！」
陳衛東站起身，並沒有擺架子，伸手與他握了握。
他認得這人，劉心綱。
馮褲子的御用美術師，半路出家當導演。
雖然導演水平一般，但這人在圈裡混得久，也是個人精，更是這次《孫子大傳》名義上的總導演——實際上就是專門為了捧景恬而存在的工具人。
「劉導客氣了。」陳衛東淡淡一笑，「都是誤會，張老師也跟我解釋過了。
咱們都在一個地方拍戲，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小事一樁。」
劉心綱見陳衛東這麼給面子，心裡也鬆了口氣。
他雖然背靠大金主，但陳衛東現在的勢頭太猛了，3.6億票房的導演，又是樂視的高層，真要鬧僵了，對誰都沒好處。
「陳導大氣！改天我做東，咱們好好喝兩杯！」
兩人寒暄了幾句場面話。
跟在劉心綱身後的景恬，一直好奇地打量著這邊。
她先是看了看陳衛東，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
上次的「讓房」事件，讓她對這個年輕導演印象深刻。
隨後，她的目光掃過桌上的其他人。
當看到坐在楊蜜身邊的胡戈時，景恬那雙圓潤的大眼睛猛地瞪圓了，忍不住驚呼出聲：「呀！李逍遙！」
這一聲清脆的驚呼，引得周圍不少人都看了過來。
景恬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臉頰微紅，但還是興奮地指著胡戈：「你是那個————《仙劍奇俠傳》里的李逍遙！我看過你的劇！逍遙哥哥！」
2009年的景恬，雖然資源逆天，但還沒怎麼見過世面，骨子裡還是個愛看偶像劇的小女生。
胡戈正喝著湯呢，差點沒噴出來。
他看著眼前這個富貴逼人的小姑娘，有些尷尬地站起身，禮貌地笑了笑：「你好，我是胡戈。」
「你好你好！」景恬顯得很開心，「我很喜歡那個劇！趙靈兒死了我哭了好久呢！」
旁邊的張風毅咳嗽了一聲。
劉心綱也趕緊打圓場：「那個————陳導，你們慢用，我們就不打擾了，先過去了。」
說完，趕緊帶著一步三回頭的景恬去了另一邊的包廂。
這幫人一走，桌上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古怪。
楊蜜看著胡戈，那雙桃花眼裡滿是戲謔，捏著嗓子，學著景恬剛才的語氣，陰陽怪氣地叫了一聲：「逍遙哥哥~~，那一波三折的尾音，聽得人雞皮疙瘩掉一地。
「噗—
—」
劉師師實在沒忍住，捂著嘴笑得肩膀直抖。
陳衛東也是嘴角抽搐，強忍笑意。
胡戈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腳趾頭都快在鞋底摳出一座秦王宮了。
他無奈地瞪了楊蜜一眼：「蜜蜜！你能不能正常點！那是人家客氣！」
「哎喲，害羞啦？」楊蜜擠眉弄眼，湊過去用肩膀撞了撞胡戈，「看來咱們胡大帥哥魅力不減當年啊。要不————你去發展發展？這可是金大腿啊！」
胡戈沒好氣道，「吃飯都堵不上你的嘴！」
看著幾人打鬧，陳衛東喝了一口茶，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這種劇組裡輕鬆的氛圍，倒是難得。
不過————
他看了一眼胡戈，又看了一眼遠去的景恬，心裡琢磨著：「這景恬————倒是有點意思。」
晚上7點50分。
陳衛東的行政套房內，熱鬧非凡。
為了方便辦公和審片，陳衛東特意從京城帶來了一台27寸的高清顯示器，連上了他的高配筆記本。
此刻，這台顯示器被擺在了客廳的茶几上。
楊蜜、劉師師、胡戈、白，還有張世、丁子駿等人，擠滿了房間的沙發和椅子。
桌上擺滿了零食、啤酒和鴨脖。
大家並沒有選擇看酒店的電視，而是圍坐在電腦前。
「陳導，你這又是搞什麼新花樣？」張世嗑著瓜子，好奇地指著屏幕，「怎麼不看電視啊？」
「張老師，這您就不懂了吧。」
陳衛東坐在正中間，操作著滑鼠打開樂視網的《仙劍3》直播頁面，笑道：「現在年輕人看劇，不光是看劇情，更重要的是————這裡。」
他指了指屏幕上方正在滾動的幾行字。
【前排出售瓜子汽水！】
【第一！我是第一！】
【為了老胡來的！逍遙哥哥！】
【楊冪好美！雪見本見！】
「這是————彈幕？」白林有些新奇地湊近看了看。
「對。」陳衛東點頭，「這是樂視網獨家開發的功能。以前大家看劇是孤獨的，現在有了彈幕，就像是有幾萬人在陪你一起看，一起吐槽，一起笑。這種陪伴感和參與感，是電視給不了的。」
他指了指右下角那個不斷跳動的數字—一【當前在線人數：55，0342】。
「看，現在已經有五十萬人在線等候了。」
「嚯！五十多萬？！」
在場的人都驚了。
這年頭，一部劇的收視率哪怕破5就算熱播了，這剛開播就有五十多萬實時在線，換算成收視率那得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