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薑是老的辣……長著老的可能也辣
等康寧和傑瑞又重新排好工作計劃時，阿黛爾和她的經紀人也來了。
具備Diva潛力的歌手，最離不開優秀歌曲，就像西方不能失去耶路撒冷。
阿黛爾也一樣。
看著眼前的女…孩？康寧忍住叫阿姨的衝動。
任誰見到都不會覺得他們算同齡人，康寧心中有點冒犯地想道。
「你好阿黛爾，很高興你能接受邀請。」
「當然，碰到好歌，誰能忍住誘惑呢？還是白給的。」
「可別胡說啊，沒有白給，老老實實的去衝擊天后位置幫我賺錢。」
「哈哈，姐姐喜歡你的直率，那些就讓經紀人討論吧，讓我們專注音樂。」
康寧繼續心裡蛐蛐這位「大姐」，還真是大姐性格。
「我預約好樂器演奏者了，之前給你聽的小樣還是太簡單，我的樂器水平達不到完美，只有真實且富有變化的演奏更能突出你的聲音。」
「沒錯，我聽的時候就覺得很死板，你確實不行。」
「說誰不行呢？！我只是不擅長打鼓和古典樂器，小心我拿嗩吶吹你一臉！」
「噢吼，小男孩，自尊心上來了哈，take it easy～」
「我就說我不喜歡跟愛說實話的人聊天，我愛說實話。」
「那開始吧？我可不想因為閒聊加班。」
「好，看來我們第一個共識達成了，即便我總是避不開加班。」
康寧安排的樂手已經到了排練室，作為製作人，他先讓樂手按譜子演奏幾遍。
專業樂手就是厲害，基本上過兩遍就能把所有節奏點記下，而且發揮主觀能動性提出很多建議。
康寧表示，你們的建議很好，下次不要建議了，按我的來。
好在樂手們很配合，心裡哪怕再蛐蛐康寧是個暴君，也沒多說什麼，畢竟掙得就是這份錢，按甲方爸爸要求做就是了。
「這裡鼓點需要降下來，我要表達的是一種發泄過後的沉默，傷痛的刺激暫時被低沉的情緒掩蓋，需要積蓄一些能量，來突出後面副歌部分連續不斷如浪潮般的情感爆發。」
「最後這裡，我要的是斷崖式的情緒沉寂，但不能把力度降到最低，歌曲雖然夠哀傷，但終究人生要向前，需要在結尾留有一點平靜和希望。」
在樂手配合中，最後的結尾部分也完成的非常完美。
「對，要的就是這個感覺，我們完整串一遍。」
「阿黛爾你先按照我剛才說的情感表達唱一遍，暫時不需要加入你自己的理解，我給你配和聲。」
於是在康寧的串聯下，很快配樂部分就完成，可以進行錄製。
在樂手們得知準備工作完成時，一臉懵逼，這就完成了？
鼓手抬頭看了看排練室的牆上的表，這才半天多，也就中午吃飯稍稍休息會，就可以錄製了？
不是哥們，你真會啊？
「就很突然，真的，非常突然，我伴奏這麼多年從沒這麼順利過，就像他知道每個點應該用什麼力度，我只是死板的記著他說的內容，按部就班的敲擊而已。」
鼓手旁邊的樂手也是連連點頭，同樣顯得有點不知所措。
他們也是參與專輯錄製的老手了。
哪次不是各種磨合各種調整？
這種伴奏排練工作，一直以來都是水滴石穿的慢功夫。
哪有這麼快的，比便秘逢甘油都暢快。
阿黛爾也是一臉懵，「編曲錄製這就能開始了？你就這麼錄專輯的？」
低頭整理樂譜標註的康寧頭也不回的說：「那你覺得呢，伴奏現在已經是成品了，你剛剛唱的時候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
「我沒懷疑你的意思，這踏馬太不可思議了，我的意思是說，編曲已經足夠引導我的情緒表達，而且非常絲滑，怎麼能做到這麼精準…對就是精準，好像你腦子裡有完整的曲譜，完全不需要調整的完美版本，你只是把它掏出來而已。」
康寧站起身，做了幾個拉伸動作。
「對啊，我就是天才，羨慕不？」
說完還挑釁似的給了阿黛爾和眾樂手一個眼神，好像在說，不服咬我啊～
「你踏馬，氣死老娘了。」
從未有過的順利錄製，給了阿黛爾終極絲滑的快感，再受到康寧挑釁，按捺不住情緒，朝康寧撲過去。
看姿勢和力度，這明顯是一記烏鴉坐飛機。
康寧的小身板哪裡吃得住，見到這一幕眼睛都瞪大了，心跳有一瞬間停滯。
「使不得啊大姐，你不要過來啊！會死人的！」
說完康寧就跑，阿黛爾就追，樂手們在一邊嘿嘿嘿。
好在阿黛爾也不過是少女撩發少婦狂，只是太過激動。
唱歌感情豐沛的人平時一定是感性的，她也只不過犯了每個感性女孩都會犯的錯誤（bushi），有點上頭而已。
在兩人站定後，阿黛爾還是給了康寧一記認真一抱，給康寧直接勒住了。
「感謝你，我從沒感覺錄歌可以這麼順利，爽到上天，你是天才！」
「可沒有，都是汗水和努力，我天賦一般，就隨便寫的，你喜歡就好。」
阿黛爾聽完此凡爾賽言論，直接給了康寧胸口一錘。
「你就多餘長了嘴，我就多餘誇你。」
「咳咳咳，殺了我對你有啥好處？」
「老娘樂意！」
「我告訴你啊，別因為油菜花你就對我動心，你不是我的菜。」
「滾吧，細狗。」
雖然康寧確定伴奏的最終版本已經完成。
但樂手想要按他們對這首歌的理解重新演繹幾次，看有沒有更多優化空間。
雖然有一部分沒到下班時間的因素。
但樂手們也是識貨的，很棒的編曲配上阿黛爾的演唱，等這次兩首歌錄完，說不定紅利能吃到退休（演奏人員也有很少量的分成，這是工會的規定，還有名氣帶來的長線收益），再盡善盡美也不為過。
可惜，嘗試調整後也沒能超越康寧定的版本，便也不再提。
接下來的工作，就是在演奏中，不斷調整阿黛爾的演唱。
技巧方面阿黛爾年紀輕輕就已無可挑剔，但情感表達還需要康寧引導。
「Hello from the outside，最後這裡的side部分，長音需要增加明顯的顫音，但要足夠堅實，穩定，不能飄，表達出思念可以跨越千山萬水傳遞到另一邊，你再試一下。」
「很好，連續重複的anymore這裡，最後一句把音調抬高，慢慢變得空靈，讓情感留在空中，把情感無人傾聽的空洞感和遺憾感放空，有一种放下的感覺，但後續另一段再爆發出來，把嘴上說放下，但其實已經大量寄存在靈魂深處的情緒引爆。」
只能說不愧是阿黛爾，一點就透。
水平差的歌手，是需要精確糾正的，每句話發音，音調，強弱，長音需要拖多久都要指導，最後還要再加上大幅度調音。
水平還可以的歌手，可以跟他說稍微偏意識流的要求，要求澎湃，要求充滿力量，要求感情放低，但依然免不了部分精確糾正。
水平頂尖的歌手，只需把情感要求告訴她，就能完全把意識流的情感要求，轉化為打動人心的歌聲，這需要極強的技巧和共情能力。
阿黛爾就是這樣的演唱天才，年紀輕輕就能用熟練的技巧，把歌曲希望傳達的感情表達的淋漓盡致。
等《Hello》最後一遍排練結束，阿黛爾從情感中脫離，康寧的讚嘆脫口而出。
「大姐，你不火天理難容，苟富貴勿相忘啊！」
「你少說話就行，工作的時候和平時也太反差了。」
「明明是你有問題，咱倆年齡差不多，這個年紀你是怎麼做到如山般沉穩的。」
「又蛐蛐我胖是吧，吃我龍捲風摧毀停車場！」
在康寧被阿黛爾蹂躪的過程中，兩首歌完成錄製。
《鑽石》多用了兩天，主要是配樂更複雜。
而且阿黛爾需要時間調整情緒，從前一首深沉的思念中脫離，轉換成相戀的熱烈。
要不是阿黛爾調整的足夠快，完工可能還需要更久。
康寧白天幫阿黛爾錄歌，晚上忙活自己專輯。
一周時間，並沒有太耽誤他自己專輯的進度。
但連續加班著實累人。
「這對嗎，不對吧？都重生了，怎麼還是牛馬？」
具備Diva潛力的歌手，最離不開優秀歌曲，就像西方不能失去耶路撒冷。
阿黛爾也一樣。
看著眼前的女…孩？康寧忍住叫阿姨的衝動。
任誰見到都不會覺得他們算同齡人，康寧心中有點冒犯地想道。
「你好阿黛爾，很高興你能接受邀請。」
「當然，碰到好歌，誰能忍住誘惑呢？還是白給的。」
「可別胡說啊，沒有白給，老老實實的去衝擊天后位置幫我賺錢。」
「哈哈，姐姐喜歡你的直率，那些就讓經紀人討論吧，讓我們專注音樂。」
康寧繼續心裡蛐蛐這位「大姐」，還真是大姐性格。
「我預約好樂器演奏者了，之前給你聽的小樣還是太簡單，我的樂器水平達不到完美，只有真實且富有變化的演奏更能突出你的聲音。」
「沒錯，我聽的時候就覺得很死板，你確實不行。」
「說誰不行呢？！我只是不擅長打鼓和古典樂器，小心我拿嗩吶吹你一臉！」
「噢吼，小男孩，自尊心上來了哈，take it easy～」
「我就說我不喜歡跟愛說實話的人聊天，我愛說實話。」
「那開始吧？我可不想因為閒聊加班。」
「好，看來我們第一個共識達成了，即便我總是避不開加班。」
康寧安排的樂手已經到了排練室，作為製作人，他先讓樂手按譜子演奏幾遍。
專業樂手就是厲害，基本上過兩遍就能把所有節奏點記下，而且發揮主觀能動性提出很多建議。
康寧表示，你們的建議很好，下次不要建議了，按我的來。
好在樂手們很配合，心裡哪怕再蛐蛐康寧是個暴君，也沒多說什麼，畢竟掙得就是這份錢，按甲方爸爸要求做就是了。
「這裡鼓點需要降下來，我要表達的是一種發泄過後的沉默，傷痛的刺激暫時被低沉的情緒掩蓋，需要積蓄一些能量，來突出後面副歌部分連續不斷如浪潮般的情感爆發。」
「最後這裡，我要的是斷崖式的情緒沉寂，但不能把力度降到最低，歌曲雖然夠哀傷，但終究人生要向前，需要在結尾留有一點平靜和希望。」
在樂手配合中，最後的結尾部分也完成的非常完美。
「對，要的就是這個感覺，我們完整串一遍。」
「阿黛爾你先按照我剛才說的情感表達唱一遍，暫時不需要加入你自己的理解，我給你配和聲。」
於是在康寧的串聯下，很快配樂部分就完成，可以進行錄製。
在樂手們得知準備工作完成時，一臉懵逼，這就完成了？
鼓手抬頭看了看排練室的牆上的表，這才半天多，也就中午吃飯稍稍休息會，就可以錄製了？
不是哥們，你真會啊？
「就很突然，真的，非常突然，我伴奏這麼多年從沒這麼順利過，就像他知道每個點應該用什麼力度，我只是死板的記著他說的內容，按部就班的敲擊而已。」
鼓手旁邊的樂手也是連連點頭，同樣顯得有點不知所措。
他們也是參與專輯錄製的老手了。
哪次不是各種磨合各種調整？
這種伴奏排練工作，一直以來都是水滴石穿的慢功夫。
哪有這麼快的，比便秘逢甘油都暢快。
阿黛爾也是一臉懵，「編曲錄製這就能開始了？你就這麼錄專輯的？」
低頭整理樂譜標註的康寧頭也不回的說：「那你覺得呢，伴奏現在已經是成品了，你剛剛唱的時候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
「我沒懷疑你的意思，這踏馬太不可思議了，我的意思是說，編曲已經足夠引導我的情緒表達，而且非常絲滑，怎麼能做到這麼精準…對就是精準，好像你腦子裡有完整的曲譜，完全不需要調整的完美版本，你只是把它掏出來而已。」
康寧站起身，做了幾個拉伸動作。
「對啊，我就是天才，羨慕不？」
說完還挑釁似的給了阿黛爾和眾樂手一個眼神，好像在說，不服咬我啊～
「你踏馬，氣死老娘了。」
從未有過的順利錄製，給了阿黛爾終極絲滑的快感，再受到康寧挑釁，按捺不住情緒，朝康寧撲過去。
看姿勢和力度，這明顯是一記烏鴉坐飛機。
康寧的小身板哪裡吃得住，見到這一幕眼睛都瞪大了，心跳有一瞬間停滯。
「使不得啊大姐，你不要過來啊！會死人的！」
說完康寧就跑，阿黛爾就追，樂手們在一邊嘿嘿嘿。
好在阿黛爾也不過是少女撩發少婦狂，只是太過激動。
唱歌感情豐沛的人平時一定是感性的，她也只不過犯了每個感性女孩都會犯的錯誤（bushi），有點上頭而已。
在兩人站定後，阿黛爾還是給了康寧一記認真一抱，給康寧直接勒住了。
「感謝你，我從沒感覺錄歌可以這麼順利，爽到上天，你是天才！」
「可沒有，都是汗水和努力，我天賦一般，就隨便寫的，你喜歡就好。」
阿黛爾聽完此凡爾賽言論，直接給了康寧胸口一錘。
「你就多餘長了嘴，我就多餘誇你。」
「咳咳咳，殺了我對你有啥好處？」
「老娘樂意！」
「我告訴你啊，別因為油菜花你就對我動心，你不是我的菜。」
「滾吧，細狗。」
雖然康寧確定伴奏的最終版本已經完成。
但樂手想要按他們對這首歌的理解重新演繹幾次，看有沒有更多優化空間。
雖然有一部分沒到下班時間的因素。
但樂手們也是識貨的，很棒的編曲配上阿黛爾的演唱，等這次兩首歌錄完，說不定紅利能吃到退休（演奏人員也有很少量的分成，這是工會的規定，還有名氣帶來的長線收益），再盡善盡美也不為過。
可惜，嘗試調整後也沒能超越康寧定的版本，便也不再提。
接下來的工作，就是在演奏中，不斷調整阿黛爾的演唱。
技巧方面阿黛爾年紀輕輕就已無可挑剔，但情感表達還需要康寧引導。
「Hello from the outside，最後這裡的side部分，長音需要增加明顯的顫音，但要足夠堅實，穩定，不能飄，表達出思念可以跨越千山萬水傳遞到另一邊，你再試一下。」
「很好，連續重複的anymore這裡，最後一句把音調抬高，慢慢變得空靈，讓情感留在空中，把情感無人傾聽的空洞感和遺憾感放空，有一种放下的感覺，但後續另一段再爆發出來，把嘴上說放下，但其實已經大量寄存在靈魂深處的情緒引爆。」
只能說不愧是阿黛爾，一點就透。
水平差的歌手，是需要精確糾正的，每句話發音，音調，強弱，長音需要拖多久都要指導，最後還要再加上大幅度調音。
水平還可以的歌手，可以跟他說稍微偏意識流的要求，要求澎湃，要求充滿力量，要求感情放低，但依然免不了部分精確糾正。
水平頂尖的歌手，只需把情感要求告訴她，就能完全把意識流的情感要求，轉化為打動人心的歌聲，這需要極強的技巧和共情能力。
阿黛爾就是這樣的演唱天才，年紀輕輕就能用熟練的技巧，把歌曲希望傳達的感情表達的淋漓盡致。
等《Hello》最後一遍排練結束，阿黛爾從情感中脫離，康寧的讚嘆脫口而出。
「大姐，你不火天理難容，苟富貴勿相忘啊！」
「你少說話就行，工作的時候和平時也太反差了。」
「明明是你有問題，咱倆年齡差不多，這個年紀你是怎麼做到如山般沉穩的。」
「又蛐蛐我胖是吧，吃我龍捲風摧毀停車場！」
在康寧被阿黛爾蹂躪的過程中，兩首歌完成錄製。
《鑽石》多用了兩天，主要是配樂更複雜。
而且阿黛爾需要時間調整情緒，從前一首深沉的思念中脫離，轉換成相戀的熱烈。
要不是阿黛爾調整的足夠快，完工可能還需要更久。
康寧白天幫阿黛爾錄歌，晚上忙活自己專輯。
一周時間，並沒有太耽誤他自己專輯的進度。
但連續加班著實累人。
「這對嗎，不對吧？都重生了，怎麼還是牛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