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嘶,你們玩的也太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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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察覺到南和主持有大問題,江知閒再怎麼自信也不可能白給,然而就這樣走了可能還會打草驚蛇。

  思來想去後,他讓殷魚瑤在禪房等一下,自己出去轉悠兩圈,順道再去探探那位青壯僧人的口風。

  但他清楚內情,殷魚瑤可不知道。

  眼見對方也跟著離開了,輕熟少婦坐在禪房內滿心糾結。

  雖然努力控制著不去回想昨夜發生的事,但陽精二字仿佛沉甸甸的石塊壓在心頭,讓她有些慌亂了起來。

  殷魚瑤只是外表看著很有成熟韻味,但實際卻是正兒八經的雛兒。

  以前更是一心復仇,根本沒有接觸過男女之事。

  昨夜發生的時期好不容易壓在心湖,剛才又被掀盪陣陣漣漪,此刻坐在屋內只覺得渾身都不自在。

  「這小賊......」

  殷魚瑤輕咬嘴唇,心裡埋怨江知閒是不是故意的?

  雖然接觸了短短不到幾日的時間,但她也看出了江知閒是個很隨意的人,倒也襯得起那種「山巔絕雲」的意氣。

  但這份隨意用作江湖女子的話來說,便是風流了。

  江知閒今天在街上忽然拍了拍自己的臀兒,還哄騙著自己與他扮作夫妻,說什麼結婚半年還未有身孕。

  呸......

  就連自己剛才故作凶態,他都還笑著安慰自己,這不就更加坐視了他清楚昨晚發生的事?

  殷魚瑤越想越覺得羞臊,腳趾頭都快在繡鞋裡扣出了個三室一廳,不知道以後該怎麼面對對方。

  然而滿心惆悵還未停消,外頭忽然傳來了一聲清吟。

  「嗆啷——」

  橫刀出,刃蜂鳴!

  宛若驚雷乍起的動靜一閃而過。

  聽見聲響的殷魚瑤頓時瞳孔微縮,縱身躍出房外,隨後便看到江知閒被人撞飛了出去。

  ......

  事情還要從五分鐘前說起。

  身受重傷的季平躺在了禪院後方的某間小房內。

  南和主持做事倒也令人放心,說給他安置在安全地方,那就真是安置在了安全地方,只是這地方未免有些一言難盡了吧?

  聽著房間下方密室傳來的動靜,季平的眼角微微抽搐。

  他曾聽侯德宇說過,南和禪院的真實情況,知道所謂的主持背地有多人面獸心。

  但他沒想到這禿驢居然玩的這麼花!

  因為通往密室的暗道就一條,季平可是親眼看著幾位大了肚子的夫人,眼角含春的跟著其他幾位僧人進入密室,當即不免覺得有些三觀炸裂,頭皮發麻。

  即便季平現在投了亂神教,好歹以前也是出身苦情劍派的道門劍宗弟子。

  此地如此「荒唐」讓他如何能夠靜心養傷,心裡也難免對南和主持有了幾分埋怨。

  要不是身上的傷還未痊癒,也怕出了禪院會引來官兵追捕,他早就想跑路了,哪裡還會在這裡被迫聽牆角?

  「不守婦道......嗯?!」

  聽著底下人在亂搞,季平也察覺到了南和主持在底下愈發奇怪的氣息,頓時有些狐疑了起來。

  《陰陽賦》是陰陽並濟的修行法,若是侯德宇那樣的練氣士還能察覺到異樣。

  但季平感知了半天,也只能感知到南和主持並未「親身上陣」,只是在旁邊旁觀而已。

  察覺到這一點後,他眉頭緊鎖,暗自思忖對方為什麼不「親身上陣」,過了片刻便突然倒吸一口涼氣。

  變態啊,這玩的也太花了!

  季平難以忍受底下的荒唐了,於是便尋思著起來去禪院外面轉轉。

  他的傷勢已經好了七七八八,劍宗雖然沒有武夫跟佛修那般霸道的體魄,但也比練氣士這種脆皮要好上太多了。

  更何況季平從頭到尾都沒出多少力,一直摸魚。

  只是他剛推開門,便撞見了從屋前路過的黑袍俊公子。

  兩人不經意地抬眸對視了一眼,隨後都愣在了原地。

  「嗯......?」

  江知閒眨了眨眼,有些困惑地盯著對方。


  他又沒瞎,自然看出了站在面前的是季平。

  但他屬實沒想到季平受傷後會躲在南和禪院,而且還如此湊巧的跟自己碰到。

  至於季平本人的反應,則是有些傻眼。

  然而還未等他回過神來,腳下密室忽然傳來女人釋放時的浪蕩尖叫。

  季平瞬間被嚇了一哆嗦,慌忙伸手探向門後放著的長劍。

  江知閒又怎麼會眼睜睜地看著對方拿兵器,當即眼睛微微眯起,猛地踏步上前。

  「砰——」

  身影宛若鬼魅般的急速逼近!

  季平剛拔出劍就瞧見這一幕,瞳孔驟然收縮。

  顯然是沒料到僅僅過去一夜,江知閒的實力居然又高了幾分。

  雖然跟四品劍宗比起來還是有不小的差距,但季平可是深知氣運之子的恐怖之處。

  自己就算能夠壓著江知閒打,但過不了幾招,這小子就會表演個「陣前破境」,然後收拾自己跟收拾一隻雞似的!

  想到這裡,季平猛地咬牙,施展苦情劍法,以「雁去難托」護在身前。

  「鏘——」

  兵刃交撞迸射出道道火星!

  從劍身傳來的恐怖氣勁甚至震的季平都快握不住劍。

  他索性撤步卸力,同時用左手並指作劍,朝著江知閒的心口處點去。

  然而對方仿佛擁有著未卜先知的能力。

  還不等季平的劍指點在心口,江知閒便已經後退拉開。

  隨後他又抓住了季平收力的時機,再次上前一刀揮出。

  「簌簌——」

  刀刃劃破空氣,帶著令人頭皮發麻的尖嘯斬落下來。

  季平見狀連忙手腕翻轉,這才將橫刀架開,隨後便毫不猶豫的一腳蹬出。

  「咚——」

  江知閒畢竟跟四品有著不小差距,哪怕季平無心戀戰,他也奈何不了對方。

  這一腳踹在胸口,他頓時不受控制的朝著後方倒飛出去。

  見狀,季平瞅準時機,猛地撞破房梁,隨後扯開嗓子大喊道:

  「南和老禿驢,江知閒殺上門來了,你還在底下作甚?!」

  話音落下的瞬間,禪房內的地板瞬間被崩碎,無數碎磚瓦礫激射而出,一道人影宛若獅虎般悍然躍了出來!

  那人半身赤裸,只有下身穿著一條黃布褲,眼看江知閒居然真的敢大搖大擺的出現在禪院裡,頓時勃然大怒。

  「豎子還敢來找死?」

  只見南和主持暴喝一聲,隨後猛地踏碎了房梁,朝著江知閒悍然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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