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就你叫勇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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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勇哥萬歲!」

  「老大威武!」

  小弟們此起彼伏的歡呼聲和不懷好意的淫邪目光,並不能讓她屈服。

  葉沁語對此充耳不聞,只是頗為失望的看著李松:「松兒,你當真是這麼想的?」

  語氣中不帶一絲感情,聽的李松心中一慌,仿佛要失去這個母親了。

  但很快他又被陳勇構建出,在小區橫行無阻的畫面所吸引。

  用撒嬌的口吻說道:「媽,你不是最疼了我了嗎?這次您也一定會幫我的對吧?」

  再次聽到這個直扎心肝的回答讓葉沁語心中一片苦澀。

  她唯一能忍受婆婆嚴苛打壓,丈夫不管不問的理由就是孩子,現在好了,養出個白眼狼。

  素來柔和的目光此時冷冽無比,就這麼盯著陳勇面無表情道:「呵呵,好,陳勇你放過他們,我陪你睡一次。」

  陳勇只感覺被巨大的驚喜包圍,至於什麼一次二次的,他不認為自己征服不了這個美婦。

  當即開口道:「放心,從今以後你的家人也是我的家人,自然不會虧待他們的。」

  葉沁語心如死灰,只是平靜的應了一聲:「嗯。」

  孟大媽見此,尖聲驚叫道:「好你個葉沁語,我就知道你要出軌,你剛才的貞潔模樣都是裝出來了的嗎?」

  李文博則老淚縱痕,面帶央求道:「沁語別,別信他的。」

  聽到這話,葉沁語死寂般的眸子泛起一點亮光,平靜中隱含期待地看向他問道:「那你敢和他動手嗎?」

  不說能不能打過,只要敢護著她,她就可以寧死不從。

  但李文博退縮了,有些畏懼地說道:「沁語,他有刀,還有好多幫手,我...」

  話音剛落,就迎來陳勇的嘲諷笑聲:「哈哈,你這個廢物,老子不用刀,還讓你一隻手,來。」

  頗為挑釁的勾了勾手指,眼神中的蔑視不加掩飾。

  這會已經沒人在壓制他了,但足足一分鐘過去,也不見李文博上前。

  頓時引起一眾手下的鬨笑和嘲弄,紛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拱火著。

  「老李,別慫啊,勇哥他會對你很溫柔的。」

  「依我看,他就是個老廢物,別說動手,連口嗨都不敢。」

  眾人的嘲諷聲聽在李文博耳中無異於刀絞,指甲嵌入肉里也還是沒有發出一句聲音。

  他慫了,默認了,退縮了。

  一個被生活養家磨去稜角的中年男人,又怎會還有當年的少年意氣。

  葉沁語眼含失望的撇過頭去,面前這人與年輕時呵護她,無微不至的身影再無重合。

  或許是忍受不了這種氣氛,又或是對自己的懦弱的不甘,李文博忽然發了瘋似的朝外跑去。

  甚至連一件禦寒的衣服都沒穿上,但眼下除了孟大媽無人關心他的去向。

  孟大媽恨恨地看了一眼陳勇等人,最後一眼落在了葉沁語身上,冰冷徹骨。

  隨後朝外喊道:「文博,等等媽!」

  這突如其來的情況,讓阿彬和阿力面面相覷,手足無措的看向陳勇。

  只是陳勇現在眼裡只有美人,目光火熱,不在意的擺擺手道:「不用管他們。

  你們帶著食物和這小子回3棟,老子明天再回。」

  有了他這指令後,阿彬一把扯過還在吃個不停的李松,吹起口哨道:「哈哈,老大要入洞房,兄弟我們就別打擾了。」

  十三四個人輪流出房子動靜極大,很快就吵到了對門的張衍。

  門鎖打開的聲音讓還在歡笑的幾人很是懵逼?

  不是沒人嗎?

  只見從中走出兩個穿著藍黑作戰服的年輕人,正是張衍和楚清秋。

  張衍此時火大的不行,先前他們上樓吵的要死就算了,剛才又是砸門摔東西,又是哭喊怒罵的,唱戲呢?

  沒好氣的呵斥道:「我說你們大晚上在幹什麼呢?」

  這態度讓阿彬呵呵一笑,不屑道:「嘿,我說你小子,明明在家還給我們裝死是吧。

  讓你交物資你不交,現在出來現眼了?」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阿力扯了扯自己衣袖。

  阿彬一把將他的手撇開,繼續說道:「識相的就讓哥幾個進去搜一搜。」

  阿力這次拍了拍他的肩膀,依舊被他不耐煩地打掉。

  因為此時阿彬又盯上了楚清秋,雖然帶著面罩看不清臉,但這身材極品的沒邊,絲毫不比那葉沁語差。

  「要是沒有食物,拿你這女伴抵債也不是不行。」

  阿力第三次扯他時,阿彬扭頭看著他發怒道:「有事說事,幹什麼?」

  卻見阿力滿頭大汗,瞳孔縮成針眼的看著前方,身體不自覺的軟倒道:「大哥,阿彬他說笑的,您別介意。」

  他眉頭一皺順著視線看去,剛才只露出一個槍口的步槍被張衍端在手中,打開了保險,正對著他們,眼中寒光四射。

  阿彬心裡苦說不出,不是,怎麼你們都有槍啊?

  我是在華國嗎?

  別是在某個平行國度吧。

  「大哥,我確實是開個玩笑,我們這就走。」

  「這會想走了?」

  張衍輕笑一聲,沒有任何徵兆的一槍打在他膝蓋處,頓時血液染紅了棉褲,他面露痛苦的抱著腿倒下哀嚎。

  這種痛苦是絕大多數人都難以忍受的,他也不會例外。

  只是他這說開槍就對人開槍的性情,比先前遇到的楚清秋還狠,十二個人愣是沒一個敢大聲喘氣。

  「都給我抱頭蹲下,誰覺得自己骨頭硬,我賞他吃花生米。」

  張衍冷酷的聲音傳來,在場幾人只得放下手中裝滿食物的口袋一起抱頭蹲下。

  唯一沒蹲下的李松顯得格外刺眼,阿力偷瞄了一眼張衍,看不出喜樂,一把將李松也一併按倒。

  李松這熊孩子,張衍自然也認得,他那個護短的奶奶可沒少在背後蛐蛐自己。

  「你們在幹嘛呢,整這麼大動靜,又是摔東西,又是打罵的?」

  說起這個他就來氣,明明在家和楚清秋互相訴說著父母的事,交流感情,卻被這幾個龜孫打攪。

  阿力看著地上還在哀嚎的阿彬小心翼翼道:「大哥,我們勇哥組建了一個小區慰問隊。

  這不是看老李他們家需要幫助,就來送溫暖了嗎?」

  張衍氣笑了,把我當傻子是吧,抬手又是一槍打在阿彬那隻受傷的腿上。

  一道殺豬般的慘叫聲再次響起,阿彬心裡痛滿是幽怨的看向張衍。

  他唬你,你打我幹嘛?

  阿力見他不信,咽了咽口水,一咬牙將所有事情抖落而出。

  兩人越聽臉色越不好看,一直未出聲的楚清秋咬牙切齒道:「好啊,你們幾個。

  沒想到末世才四天,就干出這麼多惡事。

  張衍你讓開,我忍不了了!」

  她能忍,手中的真理忍不了。

  就在她端起槍準備開火,阿力等人心提到嗓子眼時。

  張衍按住了楚清秋的動作,在她的疑惑中解釋道:「先不急,我進去看看,等我出來以後再說。

  你先看著他們,誰敢動一下直接開槍。」

  而此時屋內,葉沁語躺在床上,衣衫半解,像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一動不動,眼中沒有任何光彩。

  站在床邊的陳勇急得直打轉,他正準備奮勇廝殺呢,小兄弟卻被連續兩道槍聲嚇的再起不能。

  眼見是哄不好了,他直接抄起菜刀走出臥室,此仇不共戴天!

  但下一秒他就丟掉菜刀,雙手舉起,很是老實的看著將步槍頂在自己眉心,不斷逼近的張衍。

  他進,他退,他無路可退,一直到貼在牆邊。

  咽了咽口水害怕道:「那個,大哥,你找小弟有何貴幹?」

  張衍只是微微一笑,臉色古怪道:「就你叫勇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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