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空空如也的五金區
「殺了它，拿獎勵，天經地義。」罪歌的理智在告訴他。
但他的手，卻遲遲沒有抬起來。
也許是剛剛經歷過生死搏殺，他那顆社畜的心變得有些奇怪。
「媽的，真是……」罪歌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他看了一眼時間，【47:00】。
「時間還很足。」
一個大膽的想法突然冒了出來。
「系統只說要擊殺，但沒說我不能先干點別的。」
他想起了系統的提示：【此處空間帶有大量的生鮮】。
他轉身走向那些被鎖住的透明冰櫃。剛才那兩隻狗只是在吃掉落在外面的殘渣，這些冰櫃它們根本打不開。
罪歌舉起軍用斧頭，用斧頭的背部，對著冰櫃的玻璃門鎖，狠狠砸了下去！
「砰！砰！砰！」
幾下之後，鎖扣變形，玻璃門被他強行拉開。
一股混合著寒氣的腐臭味撲面而來，但好在冰櫃裡的魚大部分還保持著冷凍狀態，只是表面有些化了。
他隨手拿起一條巴掌大的海魚，扔到了那隻受傷的黃狗面前。
黃狗被嚇得一哆嗦，但食物的香氣很快壓倒了恐懼。它警惕地看了罪歌一眼，然後飛快地低下頭，狼吞虎咽地將那條魚吞了下去。
「還真吃……」
罪歌見狀，又扔了幾條過去。
那隻黃狗吃得極快，似乎是餓了很久。吃完之後，它看向罪歌的眼神，明顯少了幾分恐懼，多了幾分……依賴？
「臥槽，不會吧……」罪歌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老子難道要走御獸流？」
在全民求生的世界裡，有一個能提前預警、能幫忙戰鬥的夥伴，其價值絕對遠超眼下這40公斤鐵和20公斤木材。
可問題是，任務怎麼辦？
「系統，這傢伙我能帶走嗎？」
【……】
系統毫無反應。
「你看，你又裝死。」罪歌翻了個白眼。
他看了一眼那隻黃狗。它吃飽了，似乎有了點力氣，開始低頭舔舐自己腹部的傷口，但那條斷掉的前腿卻怎麼也動不了。
「先不管你了。」罪歌做出了決定。
「五金區的工具，還有水和熟食，優先級更高。至於你……」
他看了一眼那隻黃狗：「你最好祈禱我回來的時候，你還沒死。也祈禱……我能找到別的辦法完成任務。」
他不再猶豫，轉身朝著超市深處，那個掛著【五金工具區】牌子的方向大步走去。
那隻黃狗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掙扎著想要跟上，卻又無力地摔倒，最終只能發出一聲低低的哀鳴。
......
超市很大，而且一片漆黑。
罪歌只能依靠電梯那邊傳來的微弱光芒，以及自己強化過的視力，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前走。
他一手握著軍用斧頭，另一隻手則從地上撿起了一根斷掉的拖把杆，用來敲打前方的障礙物，同時充當簡易的登山杖。
「這超市……絕對不對勁。」
越往裡走，罪歌的心就越沉。
生鮮區雖然腥臭，但至少還算「完整」。可一走出那個區域，眼前的景象簡直可以用「災難現場」來形容。
貨架東倒西歪，各種包裝袋、碎玻璃、變質的食物殘渣和不知名的污穢物鋪滿了整個地面，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比生鮮區更噁心百倍的、難以言喻的酸臭味。
「嘔……」
罪歌差點沒吐出來，他趕緊撕下自己T恤的一角，簡單地蒙住了口鼻。
這裡……根本不是「打烊48小時」的樣子，這他媽分明是被人洗劫了不知道多少遍的「末日廢土」！
「系統，你個老六，你又坑我！」罪歌在心裡破口大罵。
系統說「熟食和水不多」，這何止是不多，這簡直是寸草不生！
他強忍著噁心，加快了腳步，終於來到了【五金工具區】。
和他預想的一樣，這裡也被人光顧過了。
貨架幾乎全空了，別說斧頭、撬棍，連他媽的釘子和錘子都沒剩下幾個。
他不死心，開始在那些倒塌的貨架和雜物堆里瘋狂翻找。
「總得給爺剩下點什麼吧！」
他現在的軍用斧頭太小了，砍砍木頭還行，真遇到像剛才那種惡犬，或者更可怕的東西，這小斧頭就跟指甲刀似的，不夠看。
終於，在一個被壓扁的鐵皮櫃下面，他摸到了一截冰冷的、帶著弧度的金屬。
他使出吃奶的力氣，硬生生將鐵皮櫃抬起一條縫，將那東西抽了出來。
「好傢夥！」
這是一把開山砍刀（大砍刀），長約七十公分，刀背厚重，刀刃雖然有些卷口，但整體還算完好。
這玩意兒的威懾力和殺傷力，可比他那小軍用斧頭強太多了！
「這還差不多！」罪歌掂了掂，分量十足，心中總算有了一絲安全感。
他把小斧頭別在後腰，將砍刀握在手裡。
在砍刀旁邊，他還看到了一個紅色的大傢伙。
「臥槽！油鋸？！」
罪歌大喜過望，這可是伐木神器啊！他要是有了這東西，那20公斤木材算個屁？他能把整個超市的貨架都給拆了！
他興奮地抓起油鋸，隨即臉就垮了下來。
油鋸沉甸甸的，但晃了晃，裡面一滴油都沒有。他拉了拉啟動繩，更是毫無反應。
「……」
罪歌一臉黑線地看著這個「廢鐵」。
「系統，我謝謝你啊。你是不是覺得我負重能力太強，給我找點東西練練手？」
雖然沒油，但這玩意兒畢竟是「高級貨」。罪歌本著「來都來了」的原則，還是決定帶上它。
他用在地上找到的繩子，把油鋸草草地捆在了自己的腰上，極其累贅。
工具到手，接下來是重中之重——食物和水。
他看了一眼時間，【31:20】。
「必須快！」
他放棄了去翻找那些被洗劫一空的食品區，而是直奔「日用品」和「母嬰區」。
他的思路很清晰：那些搶劫者，第一時間搶的肯定是熟食、水和菸酒。
但像「日用品」這種非即時消耗品，以及「母嬰區」的特定用品，很可能會有遺漏。
果然，在日用品區的角落，他發現了一些散落的衛生紙和毛巾。他毫不客氣，全都披在自己的肩膀上。
而在母嬰區的貨架下面，他找到了一個被踩扁的、粉紅色的媽媽包。
打開一看，罪歌的眼睛瞬間亮了。
但他的手，卻遲遲沒有抬起來。
也許是剛剛經歷過生死搏殺，他那顆社畜的心變得有些奇怪。
「媽的，真是……」罪歌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他看了一眼時間，【47:00】。
「時間還很足。」
一個大膽的想法突然冒了出來。
「系統只說要擊殺，但沒說我不能先干點別的。」
他想起了系統的提示：【此處空間帶有大量的生鮮】。
他轉身走向那些被鎖住的透明冰櫃。剛才那兩隻狗只是在吃掉落在外面的殘渣，這些冰櫃它們根本打不開。
罪歌舉起軍用斧頭，用斧頭的背部，對著冰櫃的玻璃門鎖，狠狠砸了下去！
「砰！砰！砰！」
幾下之後，鎖扣變形，玻璃門被他強行拉開。
一股混合著寒氣的腐臭味撲面而來，但好在冰櫃裡的魚大部分還保持著冷凍狀態，只是表面有些化了。
他隨手拿起一條巴掌大的海魚，扔到了那隻受傷的黃狗面前。
黃狗被嚇得一哆嗦，但食物的香氣很快壓倒了恐懼。它警惕地看了罪歌一眼，然後飛快地低下頭，狼吞虎咽地將那條魚吞了下去。
「還真吃……」
罪歌見狀，又扔了幾條過去。
那隻黃狗吃得極快，似乎是餓了很久。吃完之後，它看向罪歌的眼神，明顯少了幾分恐懼，多了幾分……依賴？
「臥槽，不會吧……」罪歌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老子難道要走御獸流？」
在全民求生的世界裡，有一個能提前預警、能幫忙戰鬥的夥伴，其價值絕對遠超眼下這40公斤鐵和20公斤木材。
可問題是，任務怎麼辦？
「系統，這傢伙我能帶走嗎？」
【……】
系統毫無反應。
「你看，你又裝死。」罪歌翻了個白眼。
他看了一眼那隻黃狗。它吃飽了，似乎有了點力氣，開始低頭舔舐自己腹部的傷口，但那條斷掉的前腿卻怎麼也動不了。
「先不管你了。」罪歌做出了決定。
「五金區的工具，還有水和熟食，優先級更高。至於你……」
他看了一眼那隻黃狗：「你最好祈禱我回來的時候，你還沒死。也祈禱……我能找到別的辦法完成任務。」
他不再猶豫，轉身朝著超市深處，那個掛著【五金工具區】牌子的方向大步走去。
那隻黃狗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掙扎著想要跟上，卻又無力地摔倒，最終只能發出一聲低低的哀鳴。
......
超市很大，而且一片漆黑。
罪歌只能依靠電梯那邊傳來的微弱光芒，以及自己強化過的視力，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前走。
他一手握著軍用斧頭，另一隻手則從地上撿起了一根斷掉的拖把杆，用來敲打前方的障礙物，同時充當簡易的登山杖。
「這超市……絕對不對勁。」
越往裡走，罪歌的心就越沉。
生鮮區雖然腥臭，但至少還算「完整」。可一走出那個區域，眼前的景象簡直可以用「災難現場」來形容。
貨架東倒西歪，各種包裝袋、碎玻璃、變質的食物殘渣和不知名的污穢物鋪滿了整個地面，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比生鮮區更噁心百倍的、難以言喻的酸臭味。
「嘔……」
罪歌差點沒吐出來，他趕緊撕下自己T恤的一角，簡單地蒙住了口鼻。
這裡……根本不是「打烊48小時」的樣子，這他媽分明是被人洗劫了不知道多少遍的「末日廢土」！
「系統，你個老六，你又坑我！」罪歌在心裡破口大罵。
系統說「熟食和水不多」，這何止是不多，這簡直是寸草不生！
他強忍著噁心，加快了腳步，終於來到了【五金工具區】。
和他預想的一樣，這裡也被人光顧過了。
貨架幾乎全空了，別說斧頭、撬棍，連他媽的釘子和錘子都沒剩下幾個。
他不死心，開始在那些倒塌的貨架和雜物堆里瘋狂翻找。
「總得給爺剩下點什麼吧！」
他現在的軍用斧頭太小了，砍砍木頭還行，真遇到像剛才那種惡犬，或者更可怕的東西，這小斧頭就跟指甲刀似的，不夠看。
終於，在一個被壓扁的鐵皮櫃下面，他摸到了一截冰冷的、帶著弧度的金屬。
他使出吃奶的力氣，硬生生將鐵皮櫃抬起一條縫，將那東西抽了出來。
「好傢夥！」
這是一把開山砍刀（大砍刀），長約七十公分，刀背厚重，刀刃雖然有些卷口，但整體還算完好。
這玩意兒的威懾力和殺傷力，可比他那小軍用斧頭強太多了！
「這還差不多！」罪歌掂了掂，分量十足，心中總算有了一絲安全感。
他把小斧頭別在後腰，將砍刀握在手裡。
在砍刀旁邊，他還看到了一個紅色的大傢伙。
「臥槽！油鋸？！」
罪歌大喜過望，這可是伐木神器啊！他要是有了這東西，那20公斤木材算個屁？他能把整個超市的貨架都給拆了！
他興奮地抓起油鋸，隨即臉就垮了下來。
油鋸沉甸甸的，但晃了晃，裡面一滴油都沒有。他拉了拉啟動繩，更是毫無反應。
「……」
罪歌一臉黑線地看著這個「廢鐵」。
「系統，我謝謝你啊。你是不是覺得我負重能力太強，給我找點東西練練手？」
雖然沒油，但這玩意兒畢竟是「高級貨」。罪歌本著「來都來了」的原則，還是決定帶上它。
他用在地上找到的繩子，把油鋸草草地捆在了自己的腰上，極其累贅。
工具到手，接下來是重中之重——食物和水。
他看了一眼時間，【31:20】。
「必須快！」
他放棄了去翻找那些被洗劫一空的食品區，而是直奔「日用品」和「母嬰區」。
他的思路很清晰：那些搶劫者，第一時間搶的肯定是熟食、水和菸酒。
但像「日用品」這種非即時消耗品，以及「母嬰區」的特定用品，很可能會有遺漏。
果然，在日用品區的角落，他發現了一些散落的衛生紙和毛巾。他毫不客氣，全都披在自己的肩膀上。
而在母嬰區的貨架下面，他找到了一個被踩扁的、粉紅色的媽媽包。
打開一看，罪歌的眼睛瞬間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