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朱允炆：朕還以為你不敢來了。老朱：這畜生腦子被驢踢了？！
傅友德也面色凝重地看著。
「仙人壓城....」
「這....這還怎麼守？」
「這守的不是城。」
「這守的是天命啊！」
「誰敢守？！」
朱標看著光幕他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他只是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父皇。
朱元璋坐在御階上。
他沒坐龍椅。
他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光幕。
「呵。」
朱元璋發出了一聲意義不明的冷笑。
「好。」
「好一個仙人壓城。」
「咱倒要看看....」
「咱這個好聖孫，他拿什麼來逆天！」
北平，燕王府。
朱棣也傻了。
他看著光幕上那個未來的「自己」。
「咱....咱....」
「咱就這麼一路飄過來的？」
他回頭看道衍。
「和尚。」
「貧僧在。」
道衍的聲音還在抖。
「你說....咱未來....」
「咱未來是不是一步路都沒走？」
「全靠他帶著飛？」
道衍：「....」
道衍不敢接話。
這....這已經超出了「兵法」的範疇。
這是「玄幻」。
光幕中。
應天城牆上。
亂了。
徹底亂了。
【朱允炆御駕親登城樓督戰！】
畫面上。
那個年輕的建文皇帝朱允炆穿著一身明黃色的龍袍。
他站在城牆上。
他的身體在抖。
抖得比城牆上的「明」字大旗還厲害。
「守！！」
「給朕守住！！」
他拔出了腰間的長劍指著城下。
「燕賊就在眼前！！」
「誰敢退後一步！朕誅他九族！！」
他身邊的文官也在抖。
黃子澄、齊泰這兩個「削藩」的始作俑者此刻臉色慘白如紙。
「陛下....陛下....」
黃子澄指著城外那個飄著的人影。
「那....那是什麼？」
「那是妖術....」
「不，那是天神....」
「陛下！！」
齊泰「噗通」一聲跪下了。
「陛下！跑吧！！」
「守不住了！！」
「那是神仙啊！！」
「神仙在幫燕賊啊！！」
「閉嘴！！」
朱允炆一腳踹在齊泰的身上。
「什麼神仙！！」
「什麼天命！！」
「朕才是天子！！」
「朕才是天命所歸！！」
朱允炆狀若瘋魔。
「放箭！！」
「給朕放箭！！」
「射死他！！」
「射死那個妖人！！」
城牆上的弓箭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
「....」
他們看了看朱允炆。
又看了看城外那個飄在半空中，連臉都看不清的黑袍人。
「....」
「將軍....這....」
一個士兵顫抖著問向守城的主將。
那個主將叫徐輝祖。
他是魏國公徐達的兒子。
是朱棣的小舅子。
是朱允炆的表兄。
他也是整個應天府唯一一個還敢站著指揮的人。
徐輝祖的臉在抽搐。
他看著城外的朱棣。
又看了看天上的黑袍人。
他握緊了刀。
「陛下....」
徐輝祖的聲音沙啞。
「那是神仙....」
「您逆不了天....」
「放屁！！」
朱允炆怒吼。
「你也想反嗎？！」
「來人！給朕拿下他！！」
旁邊的錦衣衛猶豫著不敢動。
就在這時。
「吱嘎——」
一聲刺耳的摩擦聲。
不是一道城門。
是....
【應天府，十三門....】
【齊開！】
「....」
「....」
城牆上的朱允炆石化了。
他僵硬地回頭。
看到了。
看到了他那些忠心耿耿的「百官」。
看到了那些平日裡滿口「仁義道德」的御史。
他們正指揮著士兵打開了所有的城門。
「你們....你們....」
朱允炆的劍「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一個老臣顫巍巍地走了出來。
他沒有理會朱允炆。
他走到了城牆邊。
對著城下的燕王大軍。
對著天上的那個黑袍人。
跪下了。
「天命已定....」
「天命已定啊....」
「我等凡人何敢逆天....」
「恭迎仙師....」
「恭迎燕王入城！！」
「轟——！！」
城牆上。
城牆下。
應天府內。
所有還在猶豫的士兵、百姓....
在這一刻。
全都跪下了。
「恭迎仙師！」
「恭迎天命！！」
【不戰而屈人之兵。】
【仙人壓城。】
【應天府…破。】
奉天殿。
「....」
「....」
「....」
朱元璋跌坐在了御階上。
他看著光幕上那萬民跪拜的場景。
他看著那個依舊飄在半空的身影。
「呵....」
「呵呵....」
「天命....」
「好一個天命....」
朱元璋的眼中沒有了憤怒。
只剩下無盡的冰冷。
「咱的江山....」
「咱辛辛苦苦從蒙古人手裡打下來的江山....」
「就這麼被一個『仙人』....」
「一句話就給換了主？」
他猛地回頭看向朱標。
「標兒！」
「兒臣在....」
「你告訴咱！」
「你告訴咱！！」
「這....這合理嗎？！」
朱標：「....」
朱標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父皇....」
「仙人....仙人或有其理....」
「他....他....」
朱標也亂了。
北平，燕王府。
朱棣的嘴巴張得大大的。
「....這就贏了？」
「咱....咱....這就....」
「入主應天了？」
他回頭看道衍。
「和尚。」
「貧僧在....」
道衍還趴著。
「咱....咱是不是該去準備龍袍了？」
道衍：「....」
道衍猛地磕頭。
「王爺！！」
「王爺洪福齊天！！」
「王爺....乃....乃天命....不，仙命所歸啊！！」
「滾！」
朱棣罵了一句。
他自己也凌亂了。
「咱他娘的還什麼都沒幹啊....」
「就贏了？」
光幕閃動。
畫面切換到了應天府的皇宮。
奉天殿。
和朱元璋現在所處的這個大殿一模一樣。
只是，龍椅上的人換了。
朱允炆還穿著那身龍袍。
他沒有跑。
他就坐在龍椅上。
他的身前。
黃子澄、齊泰、方孝孺....
所有「削藩」的死忠黨羽被燕軍的甲士捆得結結實實，跪在殿下。
「踏。」
「踏。」
「踏。」
腳步聲傳來。
朱棣穿著一身染血的黑甲。
一步一步。
走進了這座他曾經來過無數次的大殿。
他沒有看兩邊的甲士。
他沒有看跪在地上的黃子澄。
他只是抬頭。
看著龍椅上的那個....
他的侄兒。
「四叔。」
朱允炆開口了。
他的聲音很平靜。
沒有恐懼。
沒有憤怒。
甚至，還帶著一絲慶幸。
「朕還以為你不敢來了。」
奉天殿。
「？？？」
藍玉傻眼了。
「他....他....」
「他什麼意思？」
「他一個亡國之君、一個階下囚....」
「他跟燕王裝什麼呢？」
「他以為他贏了？！」
朱元璋也愣住了。
「這畜生....」
「他....他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
「他以為老四進來是幹嘛的？」
「是來跟他請安的嗎？！」
朱標捂住了臉。
「沒臉看了....」
「允炆....允炆他....」
「他怎麼會蠢到這個地步....」
「仙人壓城....」
「這....這還怎麼守？」
「這守的不是城。」
「這守的是天命啊！」
「誰敢守？！」
朱標看著光幕他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他只是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父皇。
朱元璋坐在御階上。
他沒坐龍椅。
他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光幕。
「呵。」
朱元璋發出了一聲意義不明的冷笑。
「好。」
「好一個仙人壓城。」
「咱倒要看看....」
「咱這個好聖孫，他拿什麼來逆天！」
北平，燕王府。
朱棣也傻了。
他看著光幕上那個未來的「自己」。
「咱....咱....」
「咱就這麼一路飄過來的？」
他回頭看道衍。
「和尚。」
「貧僧在。」
道衍的聲音還在抖。
「你說....咱未來....」
「咱未來是不是一步路都沒走？」
「全靠他帶著飛？」
道衍：「....」
道衍不敢接話。
這....這已經超出了「兵法」的範疇。
這是「玄幻」。
光幕中。
應天城牆上。
亂了。
徹底亂了。
【朱允炆御駕親登城樓督戰！】
畫面上。
那個年輕的建文皇帝朱允炆穿著一身明黃色的龍袍。
他站在城牆上。
他的身體在抖。
抖得比城牆上的「明」字大旗還厲害。
「守！！」
「給朕守住！！」
他拔出了腰間的長劍指著城下。
「燕賊就在眼前！！」
「誰敢退後一步！朕誅他九族！！」
他身邊的文官也在抖。
黃子澄、齊泰這兩個「削藩」的始作俑者此刻臉色慘白如紙。
「陛下....陛下....」
黃子澄指著城外那個飄著的人影。
「那....那是什麼？」
「那是妖術....」
「不，那是天神....」
「陛下！！」
齊泰「噗通」一聲跪下了。
「陛下！跑吧！！」
「守不住了！！」
「那是神仙啊！！」
「神仙在幫燕賊啊！！」
「閉嘴！！」
朱允炆一腳踹在齊泰的身上。
「什麼神仙！！」
「什麼天命！！」
「朕才是天子！！」
「朕才是天命所歸！！」
朱允炆狀若瘋魔。
「放箭！！」
「給朕放箭！！」
「射死他！！」
「射死那個妖人！！」
城牆上的弓箭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
「....」
他們看了看朱允炆。
又看了看城外那個飄在半空中，連臉都看不清的黑袍人。
「....」
「將軍....這....」
一個士兵顫抖著問向守城的主將。
那個主將叫徐輝祖。
他是魏國公徐達的兒子。
是朱棣的小舅子。
是朱允炆的表兄。
他也是整個應天府唯一一個還敢站著指揮的人。
徐輝祖的臉在抽搐。
他看著城外的朱棣。
又看了看天上的黑袍人。
他握緊了刀。
「陛下....」
徐輝祖的聲音沙啞。
「那是神仙....」
「您逆不了天....」
「放屁！！」
朱允炆怒吼。
「你也想反嗎？！」
「來人！給朕拿下他！！」
旁邊的錦衣衛猶豫著不敢動。
就在這時。
「吱嘎——」
一聲刺耳的摩擦聲。
不是一道城門。
是....
【應天府，十三門....】
【齊開！】
「....」
「....」
城牆上的朱允炆石化了。
他僵硬地回頭。
看到了。
看到了他那些忠心耿耿的「百官」。
看到了那些平日裡滿口「仁義道德」的御史。
他們正指揮著士兵打開了所有的城門。
「你們....你們....」
朱允炆的劍「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一個老臣顫巍巍地走了出來。
他沒有理會朱允炆。
他走到了城牆邊。
對著城下的燕王大軍。
對著天上的那個黑袍人。
跪下了。
「天命已定....」
「天命已定啊....」
「我等凡人何敢逆天....」
「恭迎仙師....」
「恭迎燕王入城！！」
「轟——！！」
城牆上。
城牆下。
應天府內。
所有還在猶豫的士兵、百姓....
在這一刻。
全都跪下了。
「恭迎仙師！」
「恭迎天命！！」
【不戰而屈人之兵。】
【仙人壓城。】
【應天府…破。】
奉天殿。
「....」
「....」
「....」
朱元璋跌坐在了御階上。
他看著光幕上那萬民跪拜的場景。
他看著那個依舊飄在半空的身影。
「呵....」
「呵呵....」
「天命....」
「好一個天命....」
朱元璋的眼中沒有了憤怒。
只剩下無盡的冰冷。
「咱的江山....」
「咱辛辛苦苦從蒙古人手裡打下來的江山....」
「就這麼被一個『仙人』....」
「一句話就給換了主？」
他猛地回頭看向朱標。
「標兒！」
「兒臣在....」
「你告訴咱！」
「你告訴咱！！」
「這....這合理嗎？！」
朱標：「....」
朱標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父皇....」
「仙人....仙人或有其理....」
「他....他....」
朱標也亂了。
北平，燕王府。
朱棣的嘴巴張得大大的。
「....這就贏了？」
「咱....咱....這就....」
「入主應天了？」
他回頭看道衍。
「和尚。」
「貧僧在....」
道衍還趴著。
「咱....咱是不是該去準備龍袍了？」
道衍：「....」
道衍猛地磕頭。
「王爺！！」
「王爺洪福齊天！！」
「王爺....乃....乃天命....不，仙命所歸啊！！」
「滾！」
朱棣罵了一句。
他自己也凌亂了。
「咱他娘的還什麼都沒幹啊....」
「就贏了？」
光幕閃動。
畫面切換到了應天府的皇宮。
奉天殿。
和朱元璋現在所處的這個大殿一模一樣。
只是，龍椅上的人換了。
朱允炆還穿著那身龍袍。
他沒有跑。
他就坐在龍椅上。
他的身前。
黃子澄、齊泰、方孝孺....
所有「削藩」的死忠黨羽被燕軍的甲士捆得結結實實，跪在殿下。
「踏。」
「踏。」
「踏。」
腳步聲傳來。
朱棣穿著一身染血的黑甲。
一步一步。
走進了這座他曾經來過無數次的大殿。
他沒有看兩邊的甲士。
他沒有看跪在地上的黃子澄。
他只是抬頭。
看著龍椅上的那個....
他的侄兒。
「四叔。」
朱允炆開口了。
他的聲音很平靜。
沒有恐懼。
沒有憤怒。
甚至，還帶著一絲慶幸。
「朕還以為你不敢來了。」
奉天殿。
「？？？」
藍玉傻眼了。
「他....他....」
「他什麼意思？」
「他一個亡國之君、一個階下囚....」
「他跟燕王裝什麼呢？」
「他以為他贏了？！」
朱元璋也愣住了。
「這畜生....」
「他....他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
「他以為老四進來是幹嘛的？」
「是來跟他請安的嗎？！」
朱標捂住了臉。
「沒臉看了....」
「允炆....允炆他....」
「他怎麼會蠢到這個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