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洪武二十五年,皇太子朱標...薨。老朱當場瘋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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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奉天殿。

  燕王府。

  兩地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光幕上那十行金光閃閃的稱號緩緩隱去。

  幽藍色的光芒再次占據了所有人的視野。

  朱元璋站在御階下,他的手按在劍柄上。

  「話事人......」

  「靖難......」

  他還在咀嚼這幾個詞。

  殿內的文武百官跪在地上無人敢抬頭。

  北平。

  朱棣站在庭院中一動不動。

  道衍站在他身後同樣沉默。

  光幕閃動。

  新的文字出現了。

  【本光幕即將開始盤點】

  【第一幕:奉天靖難】

  奉天殿。

  「奉天?!」

  朱元璋的眉頭皺起。

  「它用咱的殿名?」

  他身邊的朱標開口:「父皇,奉天殿乃朝會之地,國朝中樞。此『難』莫非......」

  「莫非是在這殿上?」朱元璋接話。

  他的目光掃過百官。

  百官之中幾名武將下意識地握緊了腰間的佩刀。

  文官隊列中御史劉三吾等人面露驚恐。

  「奉天靖難......」

  「此乃國難啊!」

  燕王府。

  朱棣看著這四個字。

  「奉天。」

  他看向道衍。

  「京城的事。」

  道衍點頭,聲音乾澀:「王爺,『奉天』二字非同小可。」

  「能冠以此名,此『難』,必與朝堂,與皇權息息相關。」

  朱棣沒有說話。

  他只是看著光幕。

  他想知道這個「難」到底是什麼。

  這個「功臣」又是誰。

  光幕沒有停頓。

  新的文字如同冰冷的刀刻在了所有人的眼中。

  【靖難之役,其始也悲。】

  【洪武二十五年,春。】

  奉天殿。

  「洪武二十五年?」

  兵部尚書茹瑺失聲喊道。

  「那不是...那不是明年嗎?!」

  「什麼?!」

  「明年?!」

  大殿內一片譁然。

  「肅靜!」蔣瓛拔刀。

  朱元璋的手也抖了一下。

  「明年?」

  他看向朱標。

  朱標也是一臉凝重。

  「父皇,此物......在預言未來?」

  燕王府。

  「明年?」

  朱棣的瞳孔一縮。

  道衍:「王爺!」

  光幕無視了兩地的震驚。

  它繼續用那種沒有起伏的語調,陳述著事實。

  【皇太子朱標自秦地視察歸,獻《陝西圖經》。】

  奉天殿。

  朱標聽到這裡,愣住了。

  「《陝西圖經》?」

  他下意識地開口:「兒臣......確實正有此意。開春後巡視關中,繪製圖經......」

  朱元璋的臉色變了。

  「它...它如何知曉?!」

  朱標的話還沒說完。

  光幕的下一行字出現了。

  【未久,薨。】

  「......」

  「......」


  「......」

  時間。

  空間。

  仿佛在這一刻被凍結。

  奉天殿內朱標保持著開口說話的姿勢。

  他臉上的表情凝固了。

  他緩緩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又看了看自己的身體。

  「我......」

  「薨?」

  「啪!」

  龍椅的扶手被朱元璋生生捏碎!

  「標兒!!!」

  一聲悽厲的完全不似人君的咆哮從朱元璋的喉嚨里爆發出來。

  他從御階上沖了下來。

  他一把抓住朱標的肩膀瘋狂地搖晃著。

  「標兒!標兒你應咱啊!」

  「你在這!你好端端的在這!」

  朱標被搖晃得回過神來。

  他看著朱元璋那張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

  「父皇......」

  朱標的聲音在發抖。

  「兒臣在此。」

  「兒臣......無恙。」

  「妖言!!!」

  朱元璋猛地轉身指著光幕,目眥欲裂。

  「妖言惑眾!!」

  「咱的太子!咱的標兒!好端端的站在這!」

  「你敢咒他死?!」

  「來人!給咱砸了它!用炮轟!用火燒!給咱毀了它!!」

  朱元璋狀若瘋魔。

  「陛下息怒!陛下保重龍體啊!」

  太監和近臣跪倒一片。

  「父皇!」

  朱標反手握住朱元璋的手。

  「父皇!兒臣無事!」

  「此乃虛妄之言!斷不可信!」

  朱元璋喘著粗氣,他死死盯著朱標的臉,仿佛要確認他是不是幻影。

  「對...虛妄...都是假的......」

  燕王府。

  「哐當!」

  朱棣手中的茶碗摔在地上,粉碎。

  他猛地站了起來。

  「大......大哥?!」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

  「薨?」

  「明年?!」

  他看向道衍。

  道衍的臉色也前所未有的蒼白。

  「王爺......」

  「這不可能!」

  朱棣低吼。

  「大哥身體康健!他...他怎麼會薨?!」

  「他剛去巡視了陝西......」

  朱棣的聲音戛然而止。

  光幕上說【自秦地視察歸】。

  他大哥朱標現在確有此計劃。

  「不......」

  朱棣後退一步。

  朱標是朱棣在大哥之中關係最好的一個,甚至可以說他就是對方帶大的,長兄如父放在他們家並不是個虛指。

  也是他唯一服氣的一個。

  更是他從未想過要去「反」的一個。

  「大哥若是......」

  朱棣不敢想下去。

  奉天殿。

  朱元璋還在劇烈地喘息。

  朱標攙扶著他。

  「父皇,坐。您聽兒臣說,這定是妖術......」

  光幕再次閃動。

  它無視了凡人的悲歡與震怒。

  【皇太子薨,帝慟。】

  【立皇太孫朱允炆為儲君。】


  朱元璋的喘息聲停了。

  朱標攙扶他的動作僵了。

  「......」

  「立...允炆?」

  朱元璋緩緩地鬆開朱標的手。

  他回頭看向光幕。

  「咱的標兒死了......」

  「咱......立了允炆?」

  他沒有看朱標。

  他看向了殿外東宮的方向。

  「允炆......」

  朱標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比剛剛看到自己「薨」了還要白。

  「父皇......」

  「允炆他......」

  朱標想說什麼,但他發現自己什麼也說不出來。

  他死了。

  他爹立了他兒子。

  這......

  「陛下!」

  吏部尚書詹徽顫抖著出列。

  「陛下!太子爺尚在!此皆為虛言!」

  「然......然,立太孫為儲......」

  「我大明...秦王、晉王、燕王、周王......皆在啊!」

  「國朝以長幼為序!怎可......怎可越過諸位親王而立皇孫?!」

  「此非古制!!」

  「砰!」

  朱元璋一腳踹在詹徽的胸口。

  「滾!!」

  「咱的家事!咱立誰!輪得到你這腐儒來教?!」

  詹徽被踹得滾出幾丈遠,吐出一口血不敢再言。

  朱元璋指著大殿百官。

  「咱的標兒死了!」

  「咱不立標兒的兒子!」

  「難道立你們嗎?!」

  百官噤若寒蟬。

  朱元璋又看向光幕。

  「好...好...咱倒要看看......」

  「咱立了允炆......」

  「又如何?!」

  光幕繼續。

  【洪武三十一年,太祖皇帝崩。】

  「......」

  奉天殿內一片死寂。

  朱元璋看著那行字。

  「咱......也死了。」

  「洪武三十一年......」

  「咱還能活...七年?」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

  他不在乎自己死。

  他在乎的是......

  【皇太孫朱允炆繼位,改元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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