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宴席！驚人語錄，老朱的駭然反思！
奉天殿內，金碧輝煌。
御膳房呈上的菜餚，雖然不是山珍海味。
卻也已經是洪武朝的最高規格，道道精緻可口。
而整個大殿的氛圍本該是熱烈而歡慶的，此時卻透著一股詭異的莊嚴
所有文武百官都正襟危坐，他們的目光，若有若無地，全都匯聚在——
那個僅次於主位的，與太子相對而設的席位。
潭王，朱梓。
他坐在那裡，神情淡然。
仿佛這滿桌的佳肴、權貴重臣，在他眼中都與浮雲無異。
他越是如此超然，百官便越是敬畏。
酒過三巡，官員們終究按捺不住，開始一個個端著酒杯。
以各種理由上前，試圖在這位仙緣之人面前混個臉熟，言辭間充滿了極致的恭維與討好。
朱梓只是淡然地微微頷首，輕抿酒水，不多一言，那份從容氣度，更讓眾人覺得高深莫測。
就在朱梓被百官圍攻之時，太子朱標端著酒杯，微笑著走了過來。
「八弟。」
朱標的聲音溫和而真摯，讓周圍的喧囂都為之一靜。
「今日，為兄要好好敬你一杯。」
他舉起酒杯，眼中滿是欣慰：「你不僅大病痊癒，更為我大明立下此等不世之功！為兄，為你高興！」
面對這份不含雜質的善意，朱梓淡漠的神色終於有了一絲鬆動。
他站起身來，鄭重地端起酒杯，與朱標輕輕一碰。
「皇兄言重了。」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難得的真誠笑意：「這杯酒，該是弟弟敬你。」
兄弟二人，相視一笑，一飲而盡。
高台龍椅之上，朱元璋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看著二人這兄友弟恭的模樣，他心中龍顏大悅，只覺得大明江山後繼有人，一片光明！
他笑著對朱標點了點頭，示意他先回席。
待朱標走後，朱元璋的目光，重新落在了朱梓身上。
此時，他眼中的急切，再也掩飾不住。
他對著朱梓，微微招了招手。
「老八，到咱跟前來。」
此話一出，殿內的氣氛再次寂靜了一分，所有官員的呼吸都為之一滯！
他們齊刷刷地看向朱梓。
宴席的主菜，要來了！
朱梓神色平靜，緩步走上御階，在距離朱元璋三步之外，躬身行禮：「父皇。」
「老八。」
朱元璋壓低了聲音，但那股興奮卻如何也掩蓋不住：「你昨夜，是否又得仙人賜福了？」
朱梓點點頭，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朱元璋的耳中。
「回父皇，仙人昨夜確有入夢。兒臣能脫胎換骨百病盡去，皆是拜仙人所賜。仙人說兒臣凡俗之軀，難以承載仙緣，故為兒臣洗髓伐脈，方能為父皇，為大明帶來更多的機緣。」
「洗髓伐脈……好！好！」
朱元璋激動得一拍龍椅扶手，他死死盯住朱梓，問出了那個他最關心的問題：
「那……仙人可有明示，下一次的『仙緣秘境』，將在何時開啟？」
大殿內，所有的官員包括太子朱標，都豎起了耳朵，屏住了呼吸。
卻只見朱梓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一絲高深莫測的神情。
「父皇，天機不可泄露。」
「仙人並沒未明說，但聽仙人的意思，下一次的仙緣……恐怕不會太久。」
「當真？」
朱元璋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
然而，朱梓卻話鋒一轉，表情也隨之變得嚴肅起來，給老朱那顆火熱的心，當頭澆了一盆冷水。
「但是父皇，兒臣斗膽直言。」
「當務之急，並非是急於期盼下一次仙緣。」
「哦？」
朱元璋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眼中閃過一絲不解：「此話怎講？」
不只是朱元璋，連太子朱標和滿朝文武都愣住了。
朱梓不慌不忙，聲音鏗鏘有力，響徹大殿：
「父皇，請恕兒臣直言！」
「此次凌雲窟之戰，我大明看似大獲全勝，實則……僥倖至極！」
「僥倖？」
朱元璋的臉上，滿是不解之色。
他親自督軍，藍玉所領軍的精銳，以雷霆萬鈞之勢屠戮了神獸。
現在，他最倚重的兒子竟然跟他說，這是僥倖？
殿內百官更是大氣都不敢出，不明白潭王為何要在這時候自潑冷水。
「父皇息怒，請聽兒臣分析。」
朱梓面對那股迎面而來的帝威，沒有半分退縮，侃侃而談：
「我軍此戰能勝，勝在何處？」
「一，勝在出其不意，以有心算無心！」
「二，勝在我大神機營火器之利，此乃降維打擊！」
「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朱梓加重了語氣：「勝在我們的對手，那頭火麒麟，雖有神獸之名，但智慧低下，終究只是一頭……畜生！」
「它只知憑藉本能，肆意衝撞，才會被我軍的口袋陣和火銃三段擊，活活耗死！」
這番分析一針見血，直指核心！
朱元璋臉上的不解，漸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太子朱標更是目光一凝，露出了贊同之色。
「老八，你的意思是……」
「父皇！」
朱梓的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銳利！
「兒臣擔心的是，如果下一次我們面對的秘境，不再是這種只有蠻力的畜生呢？」
「倘若，我們面對的，是一個個會思考、懂謀略、甚至比我們更加聰慧的生物呢？」
「譬如，一個武道昌盛的世界？裡面的人各個身懷絕技，飛檐走壁，甚至能……開山裂石呢？」
「再譬如，一個妖魔橫行的世界？裡面的妖魔，精通人性、懂得用計謀、甚至懂得……妖法？」
「到那時，我大明的軍陣，我神機營的火器，是否還能像今日這般，無往不利？」
「我軍將士，面對那些詭異莫測的手段，又該如何應對？勢必不會有這次如此順利，恐怕……會傷亡慘重！」
朱梓的這番話，如同黃鐘大呂，狠狠地敲在了朱元璋的心頭！
是啊！以後的仙緣秘境真能如這次一般順利？
若是都這般順利，那還能叫仙緣嗎？
先前，他被勝利沖昏了頭腦！
只想著下一個秘境的收穫，卻忽略了下一個秘境的……危險！
火麒麟，用火銃就能堆死。
那會用計謀的敵人呢？
那會飛天遁地的妖魔呢？
朱元璋的額頭上，瞬間冒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御膳房呈上的菜餚，雖然不是山珍海味。
卻也已經是洪武朝的最高規格，道道精緻可口。
而整個大殿的氛圍本該是熱烈而歡慶的，此時卻透著一股詭異的莊嚴
所有文武百官都正襟危坐，他們的目光，若有若無地，全都匯聚在——
那個僅次於主位的，與太子相對而設的席位。
潭王，朱梓。
他坐在那裡，神情淡然。
仿佛這滿桌的佳肴、權貴重臣，在他眼中都與浮雲無異。
他越是如此超然，百官便越是敬畏。
酒過三巡，官員們終究按捺不住，開始一個個端著酒杯。
以各種理由上前，試圖在這位仙緣之人面前混個臉熟，言辭間充滿了極致的恭維與討好。
朱梓只是淡然地微微頷首，輕抿酒水，不多一言，那份從容氣度，更讓眾人覺得高深莫測。
就在朱梓被百官圍攻之時，太子朱標端著酒杯，微笑著走了過來。
「八弟。」
朱標的聲音溫和而真摯，讓周圍的喧囂都為之一靜。
「今日，為兄要好好敬你一杯。」
他舉起酒杯，眼中滿是欣慰：「你不僅大病痊癒，更為我大明立下此等不世之功！為兄，為你高興！」
面對這份不含雜質的善意，朱梓淡漠的神色終於有了一絲鬆動。
他站起身來，鄭重地端起酒杯，與朱標輕輕一碰。
「皇兄言重了。」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難得的真誠笑意：「這杯酒，該是弟弟敬你。」
兄弟二人，相視一笑，一飲而盡。
高台龍椅之上，朱元璋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看著二人這兄友弟恭的模樣，他心中龍顏大悅，只覺得大明江山後繼有人，一片光明！
他笑著對朱標點了點頭，示意他先回席。
待朱標走後，朱元璋的目光，重新落在了朱梓身上。
此時，他眼中的急切，再也掩飾不住。
他對著朱梓，微微招了招手。
「老八，到咱跟前來。」
此話一出，殿內的氣氛再次寂靜了一分，所有官員的呼吸都為之一滯！
他們齊刷刷地看向朱梓。
宴席的主菜，要來了！
朱梓神色平靜，緩步走上御階，在距離朱元璋三步之外，躬身行禮：「父皇。」
「老八。」
朱元璋壓低了聲音，但那股興奮卻如何也掩蓋不住：「你昨夜，是否又得仙人賜福了？」
朱梓點點頭，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朱元璋的耳中。
「回父皇，仙人昨夜確有入夢。兒臣能脫胎換骨百病盡去，皆是拜仙人所賜。仙人說兒臣凡俗之軀，難以承載仙緣，故為兒臣洗髓伐脈，方能為父皇，為大明帶來更多的機緣。」
「洗髓伐脈……好！好！」
朱元璋激動得一拍龍椅扶手，他死死盯住朱梓，問出了那個他最關心的問題：
「那……仙人可有明示，下一次的『仙緣秘境』，將在何時開啟？」
大殿內，所有的官員包括太子朱標，都豎起了耳朵，屏住了呼吸。
卻只見朱梓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一絲高深莫測的神情。
「父皇，天機不可泄露。」
「仙人並沒未明說，但聽仙人的意思，下一次的仙緣……恐怕不會太久。」
「當真？」
朱元璋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
然而，朱梓卻話鋒一轉，表情也隨之變得嚴肅起來，給老朱那顆火熱的心，當頭澆了一盆冷水。
「但是父皇，兒臣斗膽直言。」
「當務之急，並非是急於期盼下一次仙緣。」
「哦？」
朱元璋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眼中閃過一絲不解：「此話怎講？」
不只是朱元璋，連太子朱標和滿朝文武都愣住了。
朱梓不慌不忙，聲音鏗鏘有力，響徹大殿：
「父皇，請恕兒臣直言！」
「此次凌雲窟之戰，我大明看似大獲全勝，實則……僥倖至極！」
「僥倖？」
朱元璋的臉上，滿是不解之色。
他親自督軍，藍玉所領軍的精銳，以雷霆萬鈞之勢屠戮了神獸。
現在，他最倚重的兒子竟然跟他說，這是僥倖？
殿內百官更是大氣都不敢出，不明白潭王為何要在這時候自潑冷水。
「父皇息怒，請聽兒臣分析。」
朱梓面對那股迎面而來的帝威，沒有半分退縮，侃侃而談：
「我軍此戰能勝，勝在何處？」
「一，勝在出其不意，以有心算無心！」
「二，勝在我大神機營火器之利，此乃降維打擊！」
「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朱梓加重了語氣：「勝在我們的對手，那頭火麒麟，雖有神獸之名，但智慧低下，終究只是一頭……畜生！」
「它只知憑藉本能，肆意衝撞，才會被我軍的口袋陣和火銃三段擊，活活耗死！」
這番分析一針見血，直指核心！
朱元璋臉上的不解，漸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太子朱標更是目光一凝，露出了贊同之色。
「老八，你的意思是……」
「父皇！」
朱梓的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銳利！
「兒臣擔心的是，如果下一次我們面對的秘境，不再是這種只有蠻力的畜生呢？」
「倘若，我們面對的，是一個個會思考、懂謀略、甚至比我們更加聰慧的生物呢？」
「譬如，一個武道昌盛的世界？裡面的人各個身懷絕技，飛檐走壁，甚至能……開山裂石呢？」
「再譬如，一個妖魔橫行的世界？裡面的妖魔，精通人性、懂得用計謀、甚至懂得……妖法？」
「到那時，我大明的軍陣，我神機營的火器，是否還能像今日這般，無往不利？」
「我軍將士，面對那些詭異莫測的手段，又該如何應對？勢必不會有這次如此順利，恐怕……會傷亡慘重！」
朱梓的這番話，如同黃鐘大呂，狠狠地敲在了朱元璋的心頭！
是啊！以後的仙緣秘境真能如這次一般順利？
若是都這般順利，那還能叫仙緣嗎？
先前，他被勝利沖昏了頭腦！
只想著下一個秘境的收穫，卻忽略了下一個秘境的……危險！
火麒麟，用火銃就能堆死。
那會用計謀的敵人呢？
那會飛天遁地的妖魔呢？
朱元璋的額頭上，瞬間冒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