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老朱的猜疑，欺君之罪？
華蓋殿內，死一般的寂靜。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墨香，以及一種無形的、令人窒息的威壓。
朱梓在太監的引領下，一步步踏入這座代表著大明朝權力中樞的大殿。
每一步，他都感覺自己像是踩在刀尖上，腳下虛浮，冷汗已經浸濕了內里的衣衫。
他微微抬眼，只見高高的龍椅之上，端坐著一個身穿龍袍的男人。
他便是大明朝的開創者，朱元璋！
雖然已經年過半百，但歲月似乎並未消磨掉他的銳氣，反而將其打磨得更加內斂、更加恐怖。
他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沒有說話，甚至沒有多餘的動作，但那一道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目光，如同實質的刀鋒，狠狠地扎在了朱梓的身上。
臥槽！
這就是洪武大帝的龍威嗎？！
朱梓的心臟猛地一縮，感覺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這股氣場，比他前世見過的任何一位所謂的大人物都要強上千倍萬倍！
那是真正從屍山血海中殺伐出來的帝王之氣，是手握億萬人生死的絕對權柄！
在他面前，任何謊言似乎都無所遁形。
「兒臣……咳咳……兒臣朱梓，叩見父皇，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朱梓不敢再看，連忙跪倒在地，行了一個標準的大禮。他故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虛弱而又顫抖。
同時伴隨著幾聲恰到好處的劇烈咳嗽，將自己「病入膏肓」的人設演繹得淋漓盡致。
龍椅之上，朱元璋面無表情地看著跪在下方的第八子。
這就是朱梓？
他腦海中浮現出這個兒子的資料。
體弱多病，碌碌無為，在眾多皇子中，是最不起眼的一個。
三年來，他幾乎沒在任何正式場合見過這個兒子。
今天，他卻一反常態，主動求見，還揚言有「祥瑞」要獻上？
朱元璋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誚。
祥瑞？
他朱元璋打天下，靠的是手中的刀，靠的是兄弟們的命，什麼時候靠過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
「抬起頭來，讓咱看看。」
冰冷而又威嚴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
朱梓心中一凜，知道真正的考驗來了。
他緩緩抬起頭，露出一張蒼白如紙、毫無血色的臉，眼神中帶著幾分怯懦，幾分敬畏，還有一絲……
被他刻意壓制，卻又忍不住流露出來的激動。
這複雜的眼神，恰好符合一個久病纏身、突然獲得「仙緣」的幸運兒該有的表現。
朱元璋將他的神情盡收眼底，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
這老八，似乎……和傳聞中有些不一樣。
雖然依舊是一副隨時都可能咽氣的病秧子模樣，但那眼神深處，似乎藏著點東西。
「聽說，你有祥瑞要獻給咱？」
朱元璋的聲音依舊平淡，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還關乎我大明國運？」
「是……是的，父皇！」
朱梓的聲音因為激動而顯得有些尖銳:「兒臣……兒臣昨夜偶得仙人託夢，得了一樁天大的機緣！不敢私藏，特來獻給父皇，獻給我大明！」
仙人託夢？
聽到這四個字，朱元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又是這種裝神弄鬼的把戲！
他這輩子，最恨的就是別人在他面前玩弄這些他早就玩剩下的手段！
一股冰冷的殺意，開始在華蓋殿內瀰漫。
周圍侍立的太監宮女們，一個個嚇得臉色發白，恨不得把自己的腦袋埋進地里。他們知道，這是陛下要發怒的前兆！
朱元z璋緩緩地從龍椅上站了起來。
他沒有說話，只是邁開步子，一步，一步，走下御階。
龍袍上的金龍隨著他的動作，仿佛活了過來，張牙舞爪，散發著無盡的威嚴。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朱梓的心跳上！
咚！
咚！
咚！
朱梓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要停止跳動了，那股迎面而來的壓力，幾乎要將他的骨頭都壓碎！
他死死地咬著牙，告誡自己一定要撐住！
這是最後的考驗！只要撐過去，就是一片坦途！
終於，朱元璋停在了他的面前。
一雙布滿了老繭，卻依舊強勁有力的龍靴，出現在朱梓的視線里。
他甚至能聞到從朱元璋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淡淡的、仿佛是鮮血與鐵鏽混合的威嚴氣息。
「朱梓。」
朱元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不大，卻如同九幽寒冰，瞬間凍結了整個大殿的空氣。
「你可知，欺君之罪，罪當凌遲！」
轟！！！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朱梓的耳邊炸響！
凌遲！
這兩個字，帶著屍山血海般的重量，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心頭！
他整個人猛地一顫，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讓他幾乎要癱軟在地。
他知道，朱元璋不是在開玩笑！
只要他接下來的回答有半點不能讓這位皇帝滿意，等待他的，就是萬劫不復的深淵！
這一刻，他穿越三年來所有的隱忍，所有的算計，都匯聚在了生死一線！
「父皇！」
朱梓猛地一個頭磕在冰冷的金磚地面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抬起頭，雙目赤紅，臉上充滿了被冤枉的悲憤和不顧一切的決絕！
「兒臣不敢！兒臣萬萬不敢欺瞞父皇！」
他的聲音嘶啞而又高亢，帶著一股豁出去的瘋狂！
「兒臣所言，句句屬實！此乃天賜我大明的仙緣，是能讓我大明江山萬年永固的無上祥瑞！」
「若有半句虛言……」
朱梓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的力氣，一字一頓地吼道：
「不用父皇下令，兒臣……願自絕於殿前！以證我心！」
話音落下，整個華蓋殿，落針可聞！
這決絕而又悲壯的嘶吼，在空曠的華蓋殿內迴蕩不休，每一個字都像是用盡了朱梓全部的生命力！
說完，他整個人仿佛被抽乾了所有力氣，劇烈地喘息著，身體搖搖欲墜，但那雙赤紅的眼睛，卻死死地盯著朱元璋，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堅定！
整個大殿的氣氛，在這一刻凝固到了極點！
所有人都被朱梓這股以命相搏的瘋狂氣勢給鎮住了！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墨香，以及一種無形的、令人窒息的威壓。
朱梓在太監的引領下，一步步踏入這座代表著大明朝權力中樞的大殿。
每一步，他都感覺自己像是踩在刀尖上，腳下虛浮，冷汗已經浸濕了內里的衣衫。
他微微抬眼，只見高高的龍椅之上，端坐著一個身穿龍袍的男人。
他便是大明朝的開創者，朱元璋！
雖然已經年過半百，但歲月似乎並未消磨掉他的銳氣，反而將其打磨得更加內斂、更加恐怖。
他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沒有說話，甚至沒有多餘的動作，但那一道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目光，如同實質的刀鋒，狠狠地扎在了朱梓的身上。
臥槽！
這就是洪武大帝的龍威嗎？！
朱梓的心臟猛地一縮，感覺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這股氣場，比他前世見過的任何一位所謂的大人物都要強上千倍萬倍！
那是真正從屍山血海中殺伐出來的帝王之氣，是手握億萬人生死的絕對權柄！
在他面前，任何謊言似乎都無所遁形。
「兒臣……咳咳……兒臣朱梓，叩見父皇，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朱梓不敢再看，連忙跪倒在地，行了一個標準的大禮。他故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虛弱而又顫抖。
同時伴隨著幾聲恰到好處的劇烈咳嗽，將自己「病入膏肓」的人設演繹得淋漓盡致。
龍椅之上，朱元璋面無表情地看著跪在下方的第八子。
這就是朱梓？
他腦海中浮現出這個兒子的資料。
體弱多病，碌碌無為，在眾多皇子中，是最不起眼的一個。
三年來，他幾乎沒在任何正式場合見過這個兒子。
今天，他卻一反常態，主動求見，還揚言有「祥瑞」要獻上？
朱元璋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誚。
祥瑞？
他朱元璋打天下，靠的是手中的刀，靠的是兄弟們的命，什麼時候靠過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
「抬起頭來，讓咱看看。」
冰冷而又威嚴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
朱梓心中一凜，知道真正的考驗來了。
他緩緩抬起頭，露出一張蒼白如紙、毫無血色的臉，眼神中帶著幾分怯懦，幾分敬畏，還有一絲……
被他刻意壓制，卻又忍不住流露出來的激動。
這複雜的眼神，恰好符合一個久病纏身、突然獲得「仙緣」的幸運兒該有的表現。
朱元璋將他的神情盡收眼底，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
這老八，似乎……和傳聞中有些不一樣。
雖然依舊是一副隨時都可能咽氣的病秧子模樣，但那眼神深處，似乎藏著點東西。
「聽說，你有祥瑞要獻給咱？」
朱元璋的聲音依舊平淡，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還關乎我大明國運？」
「是……是的，父皇！」
朱梓的聲音因為激動而顯得有些尖銳:「兒臣……兒臣昨夜偶得仙人託夢，得了一樁天大的機緣！不敢私藏，特來獻給父皇，獻給我大明！」
仙人託夢？
聽到這四個字，朱元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又是這種裝神弄鬼的把戲！
他這輩子，最恨的就是別人在他面前玩弄這些他早就玩剩下的手段！
一股冰冷的殺意，開始在華蓋殿內瀰漫。
周圍侍立的太監宮女們，一個個嚇得臉色發白，恨不得把自己的腦袋埋進地里。他們知道，這是陛下要發怒的前兆！
朱元z璋緩緩地從龍椅上站了起來。
他沒有說話，只是邁開步子，一步，一步，走下御階。
龍袍上的金龍隨著他的動作，仿佛活了過來，張牙舞爪，散發著無盡的威嚴。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朱梓的心跳上！
咚！
咚！
咚！
朱梓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要停止跳動了，那股迎面而來的壓力，幾乎要將他的骨頭都壓碎！
他死死地咬著牙，告誡自己一定要撐住！
這是最後的考驗！只要撐過去，就是一片坦途！
終於，朱元璋停在了他的面前。
一雙布滿了老繭，卻依舊強勁有力的龍靴，出現在朱梓的視線里。
他甚至能聞到從朱元璋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淡淡的、仿佛是鮮血與鐵鏽混合的威嚴氣息。
「朱梓。」
朱元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不大，卻如同九幽寒冰，瞬間凍結了整個大殿的空氣。
「你可知，欺君之罪，罪當凌遲！」
轟！！！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朱梓的耳邊炸響！
凌遲！
這兩個字，帶著屍山血海般的重量，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心頭！
他整個人猛地一顫，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讓他幾乎要癱軟在地。
他知道，朱元璋不是在開玩笑！
只要他接下來的回答有半點不能讓這位皇帝滿意，等待他的，就是萬劫不復的深淵！
這一刻，他穿越三年來所有的隱忍，所有的算計，都匯聚在了生死一線！
「父皇！」
朱梓猛地一個頭磕在冰冷的金磚地面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抬起頭，雙目赤紅，臉上充滿了被冤枉的悲憤和不顧一切的決絕！
「兒臣不敢！兒臣萬萬不敢欺瞞父皇！」
他的聲音嘶啞而又高亢，帶著一股豁出去的瘋狂！
「兒臣所言，句句屬實！此乃天賜我大明的仙緣，是能讓我大明江山萬年永固的無上祥瑞！」
「若有半句虛言……」
朱梓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的力氣，一字一頓地吼道：
「不用父皇下令，兒臣……願自絕於殿前！以證我心！」
話音落下，整個華蓋殿，落針可聞！
這決絕而又悲壯的嘶吼，在空曠的華蓋殿內迴蕩不休，每一個字都像是用盡了朱梓全部的生命力！
說完，他整個人仿佛被抽乾了所有力氣，劇烈地喘息著，身體搖搖欲墜，但那雙赤紅的眼睛，卻死死地盯著朱元璋，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堅定！
整個大殿的氣氛，在這一刻凝固到了極點！
所有人都被朱梓這股以命相搏的瘋狂氣勢給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