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如何獎賞為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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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一時間,庭院中。

  皎潔的月光下,樹影婆娑。

  周芷凝用力掙脫韓彬的手,向後退了幾步,死死盯著眼前這個曾經傾慕,依賴的師兄。

  韓彬訕訕一笑,但臉上又勾起一抹沉痛:「凝兒,你聽我解釋。」接著猛地上前,拉住那雙拼命掙扎的玉手,低沉的聲音里有一絲哀求,一絲被誤解的心痛。

  「身為你的師兄豈會貪生怕死,賣主求榮?我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聖教大業,以及我們的將來啊!」

  「為了聖教?為了我?韓彬,你當我是傻子嗎?方才你在蕭景天面前卑躬屈膝,搖尾乞憐,甚至…將我當做貨物一樣推出去時,可曾想過我?」

  周芷凝雙眸寒冷,怒斥眼前偽君子師兄。

  「凝兒,你怎可這般想我?為兄是在藉助蕭景天背後的力量重振聖教大業,你我二人從小被師傅撫養長大,此刻不報師傅養育之恩,更待何時?」韓彬痛心疾首看了她一眼,握著纖纖玉手說道。

  「況且,師兄並非捨棄你,而是將最重要的『眼線』交付於你,你在里,我主外,咱們雙劍合璧定能重振聖教大業,除了師妹,我還能託付給誰?」

  見師妹陷入遲疑,韓彬心中一喜,立刻趁熱打鐵,語氣盡顯溫柔:「師妹,你我早已夫妻同心,雖未有夫妻之實,但在為兄心裡,非師妹不娶,待聖教大業有成之日,定當風風光光娶師妹為妻,希望師妹能明白為兄的苦衷!」

  周芷凝聽後一陣恍惚,腦海中飛速掠過兩人相處的畫面,心裡一陣動搖。

  可一想到蕭景天看她的目光中帶有淫邪之意,明顯不是君子,身軀忍不住顫抖:「可師兄,我不想留在這裡,更不想做他的丫鬟,咱們要不……要不回去問問師傅怎麼樣?」

  韓彬心中閃過一絲不悅,但臉上卻變得更溫柔,輕撫她那顫抖的玉手,深情道:「師妹不可任性,師傅常常閉關,不能輕易打擾師傅修煉。你我已然長大,為了聖教,為了我們將來,這點犧牲不算什麼,你在蕭府暫且忍器吞聲,如果……」

  話鋒一頓,他深吸一口氣,一臉正氣:「如果他欺負師妹,一定要及時告訴為兄,等大業有成之時,師兄必將百倍奉還。」

  這番話說得斬釘截鐵,再加上那深情承諾,周芷凝原本死灰的心再次動搖。

  是啊,自己大了,不能再像小時候那般任性妄為。

  暫時忍器吞聲和一點委屈,算得了什麼。

  為了聖教,為了師傅…以及師兄,做出點犧牲應該沒事。

  想必堂堂伯府公子,不會看上已為人妻的自己,興趣是自己太敏感了。

  遲疑片刻,周芷凝眼神中浮現一抹堅定,死寂的眼神變得靈動起來,臻首輕點道:「希望師兄今後不辜負我。」

  「放心吧師妹。」

  韓彬心中暗暗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笑容,隨即將她攬入懷中安撫道。

  對他來說,什麼狗屁聖教都不如做個活在陽光下的人重要。

  此刻,回到書房的蕭景天頓感疲憊。

  讓丫鬟準備洗腳水後,便躺在床上安靜等待。

  下一秒,只聽「吱呀!」一聲,房門便被推開。

  「夫人今夜怎麼來了?」

  蕭景天應聲而起,望江靈沅端著洗腳水走來,一臉詫異。

  「妾身,妾身方才聽下人說夫君回來了,想來問問夫君餓不餓。」

  江靈沅臉頰微紅,支支吾吾將水盆放在床榻邊,便垂下眼瞼,眼神躲閃,不敢和他對視。

  這個蹩腳藉口一說出口,連自己都感覺心虛。

  「哦!夫人竟如此關心,我倒是有點小人之心了。」

  察覺到她對自己稱呼發生變化,蕭景天一樂,也懶得拆穿她小把戲。

  江靈沅羞惱瞪了一眼,猶豫片刻,主動蹲下身子給他洗腳。

  今晚的她身著一件水紅色輕薄的綃沙寢衣,在燭光下若隱若現,半開半合間露出雪白豐滿的溝壑。

  蹲下後,臀部兩相擠壓下變得肥大,將寢衣撐的更加緊緻。

  眼前一幕,是打算不讓季伯常休息嗎?

  蕭景天目光灼灼欣賞,嘴邊勾起一抹玩味笑容:「夫人今夜這般妝容,莫非是特意來犒勞為夫求學辛苦?」


  他邊說邊將腳從水中抬起,濕漉漉的腳尖隨即放到她身上。

  「呀!」江靈沅驚呼一聲,急忙推開濕漉漉的腳,羞惱瞪著他:「你作甚!」

  「為夫見你蹲著甚是心疼。」蕭景天笑得促狹,腳重新放入水中,攪動著水說道:「夫人今夜穿得可真是美麗動人,為夫苦讀聖賢書都快忍不住了。」

  他說這話沒騙人,人才會相敬如賓。

  可他,不是人。

  「胡說什麼,妾身穿的只是尋常衣物,哪裡美麗。」江靈汐白了他一眼,心跳加速,強忍喜悅道。

  只是偷偷將捂在濕透胸襟上的玉手悄然拿開,任由欣賞。

  女人啊就是口是心非。

  不過,也沒有哪個女人能禁得住夸。

  瞥了眼她那半開半合胸襟解掉遮擋,蕭景天看破不說,心裡輕笑一聲調皮,抬起腳:「夫人,請擦腳。」

  瞧見近在咫尺的大腳,江靈沅輕咬紅唇,猶豫片刻,還是拿起一旁的布巾擦拭了起來。

  「夫人今夜這般溫順,倒讓為夫有些不習慣,難不成有事相求,如果小事,為夫必當鞠躬精瘁?」

  他嘴角噙著笑,問道。

  「妾身只是聽聞夫君今日在通文館與夫子論學,心中甚是佩服。」

  如若不是下人將此事告訴她,江靈沅還真沒看出冒牌的夫君如此厲害。

  心中隨即又是一陣愧疚,夫君這才死了幾天,自己就對他如此崇拜。

  如果再過一段時間,豈不是…

  想到這,既惆悵,又隱隱有一絲期待。

  「哦!就為這個?」

  蕭景天輕笑,放在她手裡的腳輕輕一掙,順著纖細的脖頸一滑,最終停留在起伏不定的胸襟上,感受著柔軟,「那夫人打算如何獎賞為夫的進步?」

  大餅畫多了也得有實際表現。

  他要的不是進,而是從上到下,從外到內的進。

  胸襟傳來的異樣讓江靈沅忍不住身子一顫,雙手下意識護在胸前,聲音中帶著顫抖:「夫君,夜已深,明日,明日還要去通文館求學,早些歇息歇息吧!」

  「歇息?」蕭景天身子前傾,幾欲貼著她,溫熱的氣息輕吐在粉紅的耳垂,「不如和夫人一塊歇息。」

  說完,在她驚呼聲中,雙手向前一拉,兩人便滾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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