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仙子且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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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久,蕭景天回過神來。

  此女一身白衣遮體,雖戴著一層薄薄的面紗,卻無法掩蓋住她的曼妙身姿。

  若是放在現代,這身裝扮,這份氣質,兩團豐滿,兩瓣蜜臀,仙氣外露,足以秒殺絕大多數女明星。

  什麼大蜜蜜,大奶奶,全都靠邊站。

  他緊接著心頭一片炙熱。

  媽的,武林高手就在眼前。

  書中不僅沒有騙我,還給他一個大驚喜。

  莫非,這是我機緣?

  蕭景天心中暗暗道。

  思考之際,門外的女子驟然動了起來。

  只見她輕抬玉足,懸空於地,行走之間白紗飄蕩。

  看著仙子緩緩走來,蕭景天血液更加沸騰,心中想道:「如果從仙子身上學個一招半式,豈不也能入門武道!」

  不行!

  穩住,心態要穩住!

  仙子既然來了,肯定是有事相求於他,只要自己端著,才能拿捏仙子。

  然而下一秒,仙子忽地停在距離蕭景天一米距離,不動了。

  蕭景天愣住。

  仙子你來都來了,倒是說話啊!

  不是仙子,你特麼老是盯著我看幹嘛?

  此刻,蕭景天只感覺渾身泛起雞皮疙瘩。

  他嚴重懷疑眼前仙子莫不是有大病,站著不動,眼睛發紅盯著他不轉,看他就像個獵物一般。

  如果不是空氣中瀰漫著陣陣香氣告訴他,眼前仙子還是個人,他指不定早跑了。

  「媽的,你不動,我動!」

  心底暗罵一聲,蕭景天臉上故作鎮定,微微一笑,道:「仙子,不知今夜……」

  不料話還未說完,眼前的仙子如同鬼魅般出現在眼前。

  兩人離得很近,隔著面紗,甚至能看到白皙嬌嫩的肌膚,細長的脖頸宛如羊脂白玉,晶瑩明亮,耳邊甚至聽到仙子若有若急促的喘息聲。

  蕭景天隱約覺得眼前仙子有點不對勁,甚至還有點莫名熟悉。

  「媽的,莫不是出現了幻覺?」

  蕭景天眉頭一皺,還不待他思考,一隻晶瑩明亮的玉手帶著陣陣香氣驟然伸了過來,在他驚愕的目光中,鉗住他的同時,猛地向前一拉。

  頓時,他投懷送抱,她攬入懷中,四目相對。

  那是一雙極美的雙眸,只是眸中含水,泛著絲絲嫣紅,黑白雙眸流轉間媚態橫生,正直勾勾的望著他。

  仿佛…他就是今晚獵物。

  蕭景天心中咯噔一下。

  這仙子,這畫風,這姿勢…都不對勁啊!

  這是哪門子仙子,分明是頭戰狼啊!

  「仙子且慢,強扭的瓜不甜,三思啊!」

  蕭景天一下反應過來,可他喜歡主動進進出出,而不是看她搖搖晃晃啊!

  他拼命掙脫,渾身卻如失了力般提不起勁。

  白衣女子恍若未聞,腳尖輕輕一點,兩人頓時騰空而起,飛去的方向正是房間的床鋪。

  蕭景天飛在空中有些恐高,只覺眼前畫面一閃就被扔在了床上。

  想動,依舊動不了,猶如待宰的羔羊。

  不是…古代女人都如此勇猛嗎?

  穿越來的第一晚就被…霸王強上弓。

  他頓感奇恥大辱,還沒等他掙扎。

  「刺啦——!」一聲。

  在一陣絕望驚呼中,門窗緊閉。

  蕭景天雙眼迷離躺在床上,眼前的畫面逐漸變得模糊,身子先是感到些許涼意,接著又是一熱,他能明顯感覺到身上的柔軟,滾燙。

  在意識的最後一刻,耳邊隱隱傳來一道清冷的悶哼。

  接著兩眼一翻,徹底昏睡。

  ……

  ……

  咚咚——

  咚咚——

  翌日清晨,一縷縷晨光升起,鼓聲如雷,響徹金陵,貫穿南北的大街上早已人聲鼎沸。


  「上等麵條,汁鮮味美…」

  「賣包子嘍,新鮮包子嘍…」

  嘈雜聲中,馬車穿過大街,緩緩停在路旁。

  「少爺,通文館馬上到了,要買兩個包子吃嗎?」馬車上一個身穿布衣的小廝低聲問道。

  搖搖晃晃中,只覺全身疲乏的蕭景天睜開眼,掀起帘子向外看了一眼,面無表情回了一句,「沒胃口,去通文館吧!」

  說完,小廝一聲輕呵,馬車繼續向前。

  然而車廂內的蕭景天卻不怎麼平靜。

  早上一覺醒來,腦袋昏昏沉沉,只覺全身像是抽空了力氣一般。

  至於仙子…

  呸!應該是那妖女吃干抹淨後早已離去。

  昨晚被她強了之後,連帶著床上的被褥都被捲走,若不是床板提醒他,他還真不清楚妖女的狂野。

  摸著脖頸的紅印,頓感一陣吃痛。

  媽的,這算什麼事。

  要是放到現代,指不定告她個違背男子意願。

  而信封中所說的教中人,毛都沒見到。

  蕭景天感覺受到欺騙了!

  心底問候一聲原身後,馬車停了。

  「少爺,通文館到了。」

  小廝躬身掀起車簾,扶著少爺下車。

  「唔,你先行回去,酉時再來。」

  「蕭景淵?」

  蕭景天剛說完,對面走來一個衣著綾羅綢緞,皮膚白嫩,手拿一柄象牙雕花摺扇的年輕人。

  端是個翩翩君子作派。

  「你是?」

  這是哪個叼毛在裝逼?

  蕭景天疑惑,腦中確實沒有此人印象。

  「聽說是你調戲長寧公主?」

  那人神色冷淡,答非所問,臉上隱隱帶著質問之意。

  「你是?」

  蕭景天瞥了他一眼,繼續問道。

  是個傻逼吧!

  那人先是一愣,手中摺扇一甩,冷聲道:「我乃金陵別駕兒子冉興華,現在,你聽清了嗎?」

  從《國朝紀事》了解到金陵別駕位列五品,主要協助金陵刺史處理政務。

  對方顯然是個官二代。

  但他也不怕冉興華,自己老子可是實權將領,伸下腰,懶洋洋道。

  「兒子,爹聽到了。」

  路上認個兒子,略顯沉悶的心情不由好了些。

  冉興華呼吸一緊,眼珠子綠了,高傲的表情被憤怒取代,卻沒有失去理智。

  蕭景淵雖是庶子,但蕭府只剩他一個獨子,早晚會繼承嫡長子身份。

  再加上他有個好爹,那沒法了!

  「你…休要逞口舌之利,我告訴你,公主豈是你能動的?」

  「原來是沸羊羊啊?」

  蕭景天一怔,古代也有舔狗?看來只要是個人都有舔狗本能。

  「沸羊羊是什麼?」

  冉興華眉頭一皺,顯然不明白意思。

  「不懂沒關係,忘了跟你說,上次我沒動,是公主主動。」

  最高明的謊言,就是你說每一句話都是真的,但連起來就是不完整的真話。

  說完大笑離去,留下眼珠發綠的冉興華在原地怒吼。

  通文館,它坐落金陵城西文德坊內,雖沒貢院有名氣,但在金陵勛貴圈內頗具盛名。

  能入此館者,非富即貴,除原身庶子能進入,更不乏官員之子,世家門閥,落魄豪門的子弟都在通文官求學,背後勢力盤根交錯。

  說到底,能進入這裡不僅僅需要身份,還要有人脈,更要受到達官貴人賞識。

  當然,寒門子弟亦可進入求學。

  館內占地頗廣,穿過廊道,入眼便是青磚黛瓦,樓宇林立的建築。

  廊道盡頭正是學子求學地方——求知堂。

  而通過原身冊子了解到,求知堂分內堂和外堂。


  內堂是貴族嫡長子學習的地方,外堂是庶子,旁系和寒門使用。

  簡單點說,在同文館內有著嚴格等級劃分存在。

  而他,是在外堂學習…

  蕭景天嘿嘿一笑,管它什麼嫡庶之分,老子要把它捅破它。

  走進屋內,學生較少,只有幾個穿著泛白襴衫學生正認真看聖賢書。

  而屋內的角落處,又有七八個衣著華美襴衫公子,圍在一起嘀咕著什麼,瞧見蕭景天,嘿嘿一笑。

  「蕭少爺不愧是將門虎子,竟敢當眾調戲長寧公主,雖說借著討論由頭,但那齷齪行為令人不齒!」

  「聽說長寧公主今日聽完課便回京城了,不知兩人再次相見會怎樣。」

  兩人一唱一和,滿臉幸災樂禍。

  顯然,之前發生的事他們親眼所見。

  這兩個叼毛是誰?

  蕭景天挑眉疑惑,不待他想,又一個聲音響起。

  「李兄說的對,如果將膽量放在學業上,不知夫子該多欣慰…」

  其中一個身材圓滾,手中持書的胖子痛心疾首道。

  這句話一出,七八人忍不住嗤嗤笑出聲,紛紛附和起來。

  他們當然知道蕭景天的學業有多差,能把經書講義注釋成菜譜的神人。

  調戲長寧公主?

  我呸,老子敢調戲你們敢嗎?

  一群慫貨,只知蛐蛐。

  迎著眾人嘲諷目光,蕭景天不屑一顧。

  至於和他們對噴,沒那功夫,老子腰還疼著。

  丟不丟臉,肯定丟臉,但原身做的事,與他新來的什麼事?

  只要他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再說了,狗咬你,你還能咬狗嗎?

  隨即悠閒的找了個角落邊的小案坐下,閉目養神,畢竟昨晚失去太多東西了。

  「這廝敢無視我等…」

  「無恥之徒…」

  「臉皮厚如城牆,吾比不了…」

  眾人慍怒,跳腳指責起來。

  「住嘴!求學重地豈容喧譁,爾等既入室,當時刻謹記業精於勤,荒於嬉,行成於思,毀於隨。一言一行,皆需合乎禮法,如此隨意之言,豈合禮法。」

  這時,一聲怒喝,門外走來兩道身影。

  前者身形清瘦,面容古撲,髮髻稀少,身穿深青襴衫老者緩緩走到台前。

  他目光平靜,眼中並無厲色,只是掃了眾人一眼,便鴉雀無聲。

  他站在講台,面容看不出半分喜怒,卻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場,壓到在場學子心頭。

  眾人哆嗦一顫,恭敬行禮作輯後。

  紛紛跑到座位正襟危坐,不敢再直視台前的夫子。

  來人正是求知堂的夫子——張玄素。

  「公主,請入座。」

  「謝夫子。」

  門外之人聞言,微微作輯,

  只見一個身段婀娜,美艷動人,氣質雍容,身穿華麗宮裝女子款款走進屋內。

  此女便是當今陛下最寵愛的女兒——長寧公主。

  見公主進來,眾人手中書微不可查放低,眼神卻偷偷瞄著公主婀娜多姿的身段,目光火辣炙熱。

  不怪乎他們如此,只因在世家門閥中庶子太難出頭,如果想走捷徑,要麼靠蒙蔭,要麼入贅。

  而如果獲得公主傾慕,無異變成皇親國戚。

  到那時,家族地位變了,庶不庶子也無關緊要。

  所以,這裡每一個庶子都無比渴望進步。

  眾人目光,長寧公主自然能感受到,隨即輕蹙柳眉,眉宇間閃過一絲嘲弄。

  自幼長開以來,她是明白自已姿色,身段有多迷人,也習慣了男人投來的各異目光。

  他們的想法,他們的心思,用腳趾都能想到。

  就這些男盜女娼的貨色,還想俘獲自己,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他們有什麼資格讓她敞開門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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