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并州小將,董卓的通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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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5章 并州小將,董卓的通緝。

  【一場驚世駭俗的浴血突圍!】

  【你以凡人之軀,行鬼神之事,在帝國心臟殺出一條血路!】

  【你的勇武在絕境中得到了極致升華!】

  【武力經驗+3000!】

  【武力+1!(95→96!)】

  【你三百鐵血之師,直面數萬大軍!】

  【統帥才華在實戰中熠熠生輝!】

  【統帥經驗+800!】

  【統帥+2!(34→36)】

  【你於生死關頭洞察戰機,做出了最關鍵的抉擇!】

  【智謀在血火中凝練!】

  【智力經驗+200!】

  【智力+1!(26→27)】

  【你在德陽殿前力戰「虓虎」,全身受創而意志不墮!】

  【你達成了史詩成就【鏖戰虓虎】!】

  【恢復力大幅增強!】

  【你浴血搏命、守護到底的英姿,威震京畿,名動天下!】

  【聲望+50!】

  【此役鑄就無雙傳奇,你的勇名與忠義正如颶風般席捲四海!】

  【魅力+8!(32→40!)】

  當烏驪馬馱著牛憨與劉疏君,在諸葛珪等人拼死打開的通道中衝出夏門的那一刻,當洛陽城那巍峨的輪廓被甩在身後的那一刻,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諸葛珪、傅士仁、秋水等人騎在馬上,護衛在牛憨的烏驪馬周遭,沿著官道一路向東疾馳。

  所有人都知道,此刻遠未到安全之時。

  「快!再快一些!」

  諸葛珪厲聲催促,目光如刀,迅速掃過身後那些浴血跟隨的重甲銳卒與并州散兵。

  他的心狠狠一揪。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牛憨在這支重甲銳卒身上傾注了多少心血。

  可以說,這三百重甲,每一人的姓名鄉籍,牛憨皆能脫口而出他自是不知道,這是牛憨模仿張飛治軍之法所學,雖未得張飛那罵人的真髓,卻記住了「喚得出每一個兵的名字」。

  而這在諸葛珪眼中,便是真正的愛兵如子。

  也因此,當他看到三百重甲去,只有一百多人回來時,他幾乎心痛的無法呼吸。

  只不過—

  「諸葛先生,將士們————實在撐不住了!」

  一聲急促的呼喊自身側傳來,并州殘軍中一名軍候打馬趕上,聲音裡帶著力竭的沙啞。

  他們與牛憨麾下那三百騎馬步兵不同真正的并州精銳狼騎,早已隨呂布歸降了董卓。

  留下來的,不過是些不願屈從董賊的硬骨頭、心念丁原舊恩的忠義之士,或是董卓壓根看不上的雜牌步兵。

  最終在諸葛珪的勸說下,才決定隨他同赴東萊。

  此刻生死奔逃,無論是公主府眾人還是牛摩下的步兵,至少都有戰馬可騎,尚能縱馬疾馳。

  唯獨這些并州軍,全靠一雙血肉之軀緊追馬蹄揚塵,此刻早已力竭難支!

  所以作為這隻并州軍中唯一的校尉,曹性不得不出聲提醒。

  諸葛珪聞言,心頭一凜,猛地勒住戰馬。

  他回頭望去,只見那些并州士卒個個氣喘如牛,面色煞白,不少人已是腳步跟蹌,全靠一股意志在支撐。

  他們身上簡陋的皮甲沾滿塵土與乾涸的血跡,與牛憨摩下那些雖疲憊卻仍顯精悍的重甲銳卒形成了鮮明對比。

  「停!原地警戒,休整片刻!」

  諸葛珪當機立斷,聲音傳遍隊伍。

  命令下達,騎手們紛紛控住馬匹,重甲銳卒們默契地散開,在外圍形成一道警戒圈,雖然人人帶傷,但動作依舊幹練。

  而那些并州殘兵,則大多直接癱坐在地,大口喘息,連話都說不出來。

  諸葛珪翻身下馬,幾個箭步搶到烏驪馬旁。

  他正欲開口詢問公主安危與牛憨狀況,卻在距馬匹僅剩幾步之遙時,眼睜睜看著牛憨的手臂頹然垂落「哐當!」


  那柄伴隨他征戰沙場的巨斧重重砸在地上。

  緊接著,那具如山嶽般巍峨的身軀再難支撐,直挺挺地向後仰倒,轟然墜下馬背!

  「守拙!」

  劉疏君失聲驚呼,若非她反應迅捷,險些被這突如其來的重量帶下馬去。

  「將軍!」

  「四將軍!」

  四周頓時一片譁然,眾人駭然色變,紛紛圍攏上來。

  傅士仁與幾名親兵小心翼翼地將牛憨平鋪在匆忙展開的氈毯上。

  但見他面色慘白如紙,雙唇乾裂泛紫,雙目緊閉,氣息微弱如遊絲。

  身上大小傷口雖已不再流血,但那皮開肉綻的慘狀,仍讓傅士仁這等硬漢也不禁虎目含淚。

  「將軍!將軍醒醒!」

  傅士仁用力搖晃著他的肩膀,卻得不到半分回應。

  「怎麼辦————將軍他————」

  幾個跟隨牛憨多年的老兵已紅了眼眶,茫然無措地站在原地。

  恐慌如瘟疫般在隊伍中蔓延。

  主心骨轟然倒塌,身後追兵隨時可能殺至,前路更是吉凶未卜——

  「慌什麼!」

  一聲清冽如冰泉的厲喝驟然響起,瞬間斬斷了混亂的聲浪。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樂安公主劉疏君已躍身下馬。

  她快步走到牛憨身側,屈膝蹲下,伸出微顫卻堅定的手指,輕輕探向他的鼻息與頸脈。

  觸手一片冰涼,唯有頸側那微弱得幾乎難以察覺的搏動,證明生命尚未離去。

  她的心猛地向下一沉,但臉上卻迅速凝結起一層寒霜般的冷靜,甚至比往日更加凜然不可侵犯。

  她抬起鳳眸,掃過在場每一張惶惑的面孔,聲音雖不高昂,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儀:「秋水,冬桃立即為守拙清洗包紮!」

  「傅軍侯,即刻布設環形警戒!斥候前出五里,緊盯官道動向!」

  「諸葛先生,速速清點人員、物資、馬匹,傷藥與飲水優先呈報!」

  她語速極快,卻條理分明,一道道指令如珠玉落盤,那份在宮廷中歷練出的沉穩氣度,此刻竟比千軍萬馬更能安定人心。

  這突如其來的鎮定與決斷,仿佛一道光刺破陰霾,讓慌亂的人群終於找到了主心骨。

  「還有這位將軍————」

  劉疏君的目光轉向一旁沉默的將領。

  「末將曹性,原在丁刺史麾下任一曲軍侯。」

  曹性立即抱拳行禮,聲音沙啞卻堅定,」如今————不過是帶著眾兄弟尋一條活路。公主有何差遣,但請吩咐!」

  劉疏君點點頭,並沒有因為曹性官職低微而顯得倨傲,而是輕聲安撫:「曹軍侯,讓你的人抓緊時間飲水進食,儘快恢復體力。接下來,我們還需仰仗諸位勇士。」

  「諾!」曹性抱拳,轉身便去安排。

  劉疏君的指令如同定海神針,讓原本有些慌亂的人群迅速找到了方向。

  秋水已從行囊中取出傷藥和清水,跪坐在牛憨身側,小心翼翼地剪開他被血浸透的衣衫。

  當那遍布軀幹的猙獰傷口完全暴露出來時,即便是見慣了廝殺的傅士仁也倒吸一口涼氣。

  「公主————」秋水聲音發顫,有些手足無措。

  傷口太多太深,有些地方甚至隱約可見白骨。

  劉疏君面色不變,挽起衣袖,露出潔白的手腕,她接過水囊和乾淨的布條。

  「我來。」

  她的動作輕柔卻異常穩定,用清水仔細清洗傷口周邊的血污,每一個動作都極盡小心,仿佛對待稀世珍寶。

  諸葛珪清點完畢,快步走來,臉色凝重。

  「殿下,情況不妙。我們只剩下一百二十七名重甲步兵,并州軍約三百人,但多有輕傷。」

  「戰馬折損十餘匹,所幸大部分馱運的糧秣和金銀細軟還在。」

  「只是————傷藥所剩無幾。」

  這也正常。

  畢竟牛憨等人本來就打算今日動身返回東萊,並沒有行軍作戰的打算。


  故隨身的行囊中多是口糧與路上盤纏,真正的傷藥與大件行李,都留在了城門口的馬車上。

  壓根來不及帶走。

  劉疏君看著牛憨蒼白的面容,抿緊了嘴唇。

  她知道,此地不宜久留。

  自己一行人實力折損大半,最能打的牛憨陷入昏迷,三百鐵甲軍也只剩了一百出頭,還人人帶傷。

  并州軍雖然有三百來人,但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跟著打打順風局還可以,若真遇到死戰,只怕頃刻間就做鳥獸散!

  「必須儘快離開司隸,進入兗州或豫州地界,才能稍作喘息。」

  諸葛珪沉聲道。

  「走小路,避開官道和城鎮。」劉疏君果斷下令,「傅軍侯,你帶還能行動的弟兄,輪流背負重傷的袍澤。將所有馬匹集中,馱運傷員和物資。」

  「殿下,那您————」傅士仁擔憂道。

  「本宮步行即可。」劉疏君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她貴為帝女,何曾受過這等跋涉之苦?

  但此刻,她毫不猶豫。

  眾人見狀,心中更是感佩,再無異議。

  稍作休整後,這支疲憊不堪、傷痕累累的隊伍,再次踏上了逃亡之路。

  與此同時,洛陽城內,前將軍府中。

  「廢物!一群廢物!!」

  董卓的咆哮聲幾乎要將屋頂掀翻。

  他面前,李催、郭汜等將領跪伏在地,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喘。

  「數千精銳!竟然攔不住一個身受重傷的蠻子和一個女流之輩!還讓他們殺————

  了出去!乃公養你們何用?!」

  董卓氣得一腳踹翻身前的案幾,酒水瓜果滾落一地。

  他肥胖的胸膛劇烈起伏,臉上的橫肉因憤怒而扭曲。

  牛憨跑了!

  樂安公主也跑了!

  這兩人一旦與關東那些心懷叵測的州牧匯合,必將成為他的心腹大患!

  更讓他憋悶的是,他麾下最能打的呂布重傷需要休養,華雄也被牛憨一斧頭拍得半死不活,李催郭汜也身上帶傷,竟一時找不到足以碾壓對方、確保萬無一失的大將前去追捕!

  「岳父息怒。」李儒上前一步,低聲勸道:「牛憨身受重傷,樂安公主一介女流,倉皇出逃,已成喪家之犬,難成氣候。」

  「當務之急,是穩定洛陽局勢,清除異己,掌控朝堂。」

  「至於追捕之事————」

  「可令牛輔將軍率五千精騎前往,以雷霆之勢,務必將其擒殺或驅逐出司隸地界!」

  董卓喘著粗氣,眼神陰鷙。

  他深知李儒說得有理,現在洛陽內部不穩,袁紹、曹操那些人還在上躥下跳,他確實不能派出太多主力。

  牛輔雖非頂尖猛將,但統兵五千,對付一支殘兵敗將,理應足夠。

  「好!」董卓惡狠狠地道:「就依文優!傳令牛輔,點齊五千飛熊軍,給乃公去追!」

  「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狠毒之色:「再擬一道檄文,通告各州郡!」

  「言樂安公主劉疏君勾結邊將牛憨,弒殺大臣,禍亂宮闈,意圖不軌,現已畏罪潛逃!」

  「凡能擒殺此二獠者,賞萬金,封縣侯!」

  逃亡之路,遠比想像中更加艱難。

  為了躲避追兵和關卡,他們只能穿行於荒山野嶺之間。

  牛憨被用樹枝和繩索製成的簡易擔架抬著,由幾名最強壯的士卒輪流負責。

  劉疏君堅持步行,跟在擔架旁,時刻關注著牛憨的情況。

  道路崎嶇,荊棘密布,不時有人摔倒受傷。

  乾糧很快告罄,而他們在司隸地界,處處貼有他們的通緝令,金銀之物無用O

  只能依靠採摘野果、挖掘野菜,甚至捕捉一些小動物充飢。

  更可怕的是牛憨的傷勢。

  缺醫少藥,加上顛簸勞累,他的傷口開始出現發炎、潰爛的跡象,高燒反覆————


  發作,時常陷入昏迷,偶爾清醒時,也是意識模糊,吃語不斷。

  每一次看到他因痛苦而緊皺的眉頭,聽到他無意識中喊出的「大哥」、「殿下」,劉疏君的心就如同被針扎一般。

  她幾乎是不眠不休地守著他,用清水為他擦拭降溫,將嚼碎的草藥敷在他的傷口上,在他耳邊低聲鼓勵。

  「守拙,堅持住,我們就快到東萊了。」

  「你大哥還在東萊等你,你不能倒下。」

  一行人晝伏夜出,專揀荒僻難行之路,小心翼翼地向東行進。

  然而,帶著眾多傷員,速度實在快不起來。

  兩天後,他們進入了一片地勢較為複雜的丘陵地帶。

  正當傅士仁派出斥候前出探路時,一側的山林中,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和甲冑碰撞聲!

  「戒備!」

  傅士仁臉色大變,厲聲高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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