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三章 聯結
為安全起見，月牙並沒有直接把金屬球扔進他自己主動激活的凹槽之內：婉婷控制下的凹槽和自己激活的畢竟存在差別，貿然把圓球扔進去可能會有意想不到的後果——很快，他又一次控制小屋讓椅子周圍的地板凹了下去，順便讓整個房間的牆面都跟水波一樣蕩漾了起來。
「終端，掃描一下這兒的情況。」儘管數據終端沒有直接進入此處，但月牙仍舊讓它分出靈體投影著重掃描了凹槽與小屋間的聯繫。在確認一切安全且流程與婉婷自行投放時產生的數據變化完全一致後，他才放心地將圓球投入了凹槽之內。
凹槽仿佛一張貪婪的巨口，在收到圓球的一瞬間便開始收縮合攏，將它徹底吸入了小屋內部，而地板則迅速上升恢復了原狀。
大約又過了十幾秒，整片空間被一道無害的龐大漣漪緩緩掃過，一陣不符合小屋奇幻風格的清晰提示音在所有人的心智中緩緩響起，令正在歇息的界外之音都明顯愣了一下。
提示音是一陣偏中性的合成人聲，帶著古早AI特有的溫柔與沉穩【？】：
「ARH-320型防衛系統已啟動，正在掃描敵對靈體數量……分析結果為無限……你們真能惹事啊，這年頭無窮級護盾都能當大白菜批發啊……
「請用戶登錄帳號查看具體結果……我去，又是這種身份頭銜特殊的審查官，管的事宇宙級起步，事情一炸保底秒倆多元宇宙，一次就能完成炸彈仁當審查官時幾輩子都完不成的KPI……
「系統正在檢查安全漏……我靠，你們怎麼又把科技產品裝在莫名其妙的神秘側造物上！喜歡這麼搞下次罰你們把法師塔安裝在拖拉機上，被八百個霍爾萊塔老紳士輪流嘮一個下午！」
賽蓮和攀攀聽得目瞪口呆。界外之音本來就對月牙能在小屋內部激活一套希靈科技側產品感到格外好奇，此刻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不是，這AI啥脾氣啊，怎麼閒話那麼多？」
「問題不大，應該是模型訓練的時候被郝仁先生的前上司渡鴉12345玩過幾周，」月牙滿不在乎地在交互界面按下了自動運行按鈕，「而且比起在這片磨人的夢裡聽外邊的濃霧鬼叫擾民，倒不如讓這系統給婉婷講講單口相聲。」
似乎是聽到主人在一旁提到了自己，系統AI很自覺地播報導：「誒，老大，講相聲我在行啊，今兒要聽哪裡的曲兒？代行者機械圓舞曲，霍爾萊塔散文詩，或者蜂群振翅的聲音我也有，要不要來點古早土味有聲小說啊，比如重生之我在夢位面幫亘古者一拳打爆瘋囂之主什麼的……」
【這都幾千年前的庫存了……】
「你說得有點道理啊……」界外之音自動無視了AI的無限制bb，朝月牙認真地點了點「頭」。
隨後，小屋內部發出了一陣系統開機的標準提示音，又過了大約十五秒，房間內的暖黃燈光緩緩黯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冷色調的藍光。
「介於這間屋子與你和婉婷的安危深度綁定，我讓系統運行的時候遵循絕對安全模式，所以效率會稍低一些，」月牙慢慢抬頭看向房間中的空氣，「雖然深度探索夢境群的計劃擱置了，但這裡將會是我們最新設立的據點。」
「它和傳統的以空間坐標度量的其他基地不同，以婉婷和你的意識為存在基礎，浮動在夢位面和舊神明之界之間——正因如此，夢位面已被兩代真神穩固的規律難以保護它，只有用帝國科技在其核心植入一個核心，才能有效對其進行保護。
「之前由於不確定這麼做會不會引起夢境崩塌，我一直沒有確認計劃，直到幻影和賽蓮保證了植入核心的安全，我才明確了這個想法。」
「原來如此……」界外之音慢慢思索著月牙的計劃，隨後注意到他的表情依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神秘感，眼神也在不自覺地瞟向窗外，「誒，不對，月牙，我看你從剛剛開始就有意無意往窗台上瞟，那兒正好是夢黎第一次望見滿月宮的地方。」
「讓我想想……難道你的計劃除了和帝國科技有關，和滿月宮也有關係？」
「沒錯，」月牙收回視線，朝界外之音禮貌地笑了笑，半開玩笑地說道，「不過單純讓我一個人講多少還是有點累了，我好不容易當個小領導，也得有個人幫我念稿不是嗎？
「來，AI朋友，看你這麼熱情，幫我把計劃的後半段念一下。」
說著，仿佛給看電影的小孩子準備零食，月牙熟練地從隨身空間裡摸出一打小魚乾和一團用反抹殺者搓出來的能量球，遞給了一旁的賽蓮和攀攀，接著便很自然地將視線落在了一片藍光上。
不出所料，AI頓時熱情地開始播報，「那我就長話短說了——月牙長官來之前用自己的【體內】錨定了我們這套系統【反正不管咋樣先錨定了准沒錯】，正巧這片夢境之前也主動停泊在了滿月宮附近。
「兩者疊加之下，經過一些作者編不出來的技術處理，我現在可以調用滿月宮的算力進行管理了。
「簡單來說，除非污染能直接切斷系統和滿月宮的聯繫，或者比滿月宮還牛逼，否則無論走什麼歪門邪道都是攻不進來的，正面強攻則需要直面自律機械修築的炮台和幻影軍團的防守。」
「真是不可思議……明明幾天前帝國科技和我們的失落技術還毫無聯繫，現在居然已經能嚴絲合縫地匹配上了，高科技真神奇啊……」界外之音由衷讚嘆著AI介紹的帝國功能，「我以前都是玩意識流的，想到哪造到哪，你們這些技術可比我的厲害多了。」
「那您還是太謙虛了，」AI很禮貌地朝月朦笑了笑，「您塑造的這片夢境群也是個大工程，如果交給我們來干，幾十台頂級民用機也得開工個把月才能肝出來——畢竟每次工程量是上一次的無窮倍，分裂到10的100次方之前在序數層面都完全碰不了這片夢境，要徹底完工那得直追把夢位面本身造出來了。」
界外之音同樣看著面前的空氣仔細想了想，一時沒弄明白對方是在誇獎自己還是暗諷自己——兩個不成人樣的智慧體就這樣大眼瞪小眼互相愣了好久，誰也沒繼續把話題延伸下去。
「……咳咳，總之您不用在意這些細節，」最終還是AI打破了沉默，接著朝所有人喊道，「大家快來窗台邊看看，我這兒有新功能給你們看。」
眾人臉上頓時掛上了好奇的神色，只有月牙一人仍舊保持著風輕雲淡的表情：他帶著眾人慢步來到窗台旁時，窗邊已然憑空多出了一副拉開的淡黃色窗簾，在一陣毫無來由的微風吹拂下緩緩飄蕩著，遮擋住了窗外的景色。
「這副窗簾應該是個類似檯燈開關的裝置，」儘管喪失了許多記憶，界外之音仍舊僅憑本能意識認出了對方的功能，「讓我猜猜……應該是控制窗外景色和滿月宮支援度的開關對吧？」
「完全正確，月朦先生。」
月牙伸手一把拉起窗簾——而當窗外的景象再次映入眾人眼帘時，已經替換為了一片純粹的漆黑，以及一座宏偉蒼白宮殿的頂端。
……
「你好你好，薩威斯先生，這一天多沒見，你都已經當上引航員了啊！還有大黃居然也成了你的手下，真是事業有成啊～
「哦，介紹一下，這位是來自夢位面的棟潔女士，這個是小釘子，月牙哥家可可愛愛的小孩子，她很乖的，就是有點活潑，希望你能喜歡她！」
在百星集太空城港口寬敞而明亮的接待室里，伊麥爾娜見到了昔日曾並肩作戰過的隊友薩威斯，以及先前一直和她關係不錯的大黃。前者此刻正穿著一件粉紫相間的陰間配色制服，一臉認真地看向她和棟潔，以及正趴在後者手掌里猛炫堅果的小釘子，而大黃則很是悠閒地啃著一根碩大的雞腿，把地板弄得滿是油污，與一臉認真的年輕人形成了鮮明對比。
「哪有，伊麥爾娜小姐真是說笑了，」薩威斯臉上掛著真誠的笑容，「我能有今天全靠卡洛特和勒爾倫先生的提拔，而且論權限，您才是我的上級吶。
「誒，這位棟潔女士您好，從夢位面遠道而來參加宴會，希望您能玩得開心。」
「哎呀～都是一起和污染打過仗的弟兄，就沒必要說這麼肉麻的話了，」伊麥爾娜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朝薩威斯擺了擺手，「跟我說說，現在城裡遊樂設施布置得咋樣了？」
「遊樂設施具體不清楚……這段時間我申請加班的……」薩威斯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隨後視野迅速往下瞟，「不過我覺得大黃應該知道，你可以問它。」
「大黃居然知道的比你多嘛……我還以為上級肯定比下級知道的更多嘞，」伊麥爾娜此刻幻想著紛繁複雜的遊樂設施，已然神遊天外，因此說話也有點不管邏輯了。
「呃，這可能有點難以想像，但您確實誤會了，」薩威斯有些尷尬地看著正趴在地上啃雞骨頭的大黃，「……但它其實才是我的上司，就和當年在側面組織對抗污染時一樣。」
「……誒！？」
伊麥爾娜的雙眼一下子瞪大了，和上一章的月牙一模一樣。
「終端，掃描一下這兒的情況。」儘管數據終端沒有直接進入此處，但月牙仍舊讓它分出靈體投影著重掃描了凹槽與小屋間的聯繫。在確認一切安全且流程與婉婷自行投放時產生的數據變化完全一致後，他才放心地將圓球投入了凹槽之內。
凹槽仿佛一張貪婪的巨口，在收到圓球的一瞬間便開始收縮合攏，將它徹底吸入了小屋內部，而地板則迅速上升恢復了原狀。
大約又過了十幾秒，整片空間被一道無害的龐大漣漪緩緩掃過，一陣不符合小屋奇幻風格的清晰提示音在所有人的心智中緩緩響起，令正在歇息的界外之音都明顯愣了一下。
提示音是一陣偏中性的合成人聲，帶著古早AI特有的溫柔與沉穩【？】：
「ARH-320型防衛系統已啟動，正在掃描敵對靈體數量……分析結果為無限……你們真能惹事啊，這年頭無窮級護盾都能當大白菜批發啊……
「請用戶登錄帳號查看具體結果……我去，又是這種身份頭銜特殊的審查官，管的事宇宙級起步，事情一炸保底秒倆多元宇宙，一次就能完成炸彈仁當審查官時幾輩子都完不成的KPI……
「系統正在檢查安全漏……我靠，你們怎麼又把科技產品裝在莫名其妙的神秘側造物上！喜歡這麼搞下次罰你們把法師塔安裝在拖拉機上，被八百個霍爾萊塔老紳士輪流嘮一個下午！」
賽蓮和攀攀聽得目瞪口呆。界外之音本來就對月牙能在小屋內部激活一套希靈科技側產品感到格外好奇，此刻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不是，這AI啥脾氣啊，怎麼閒話那麼多？」
「問題不大，應該是模型訓練的時候被郝仁先生的前上司渡鴉12345玩過幾周，」月牙滿不在乎地在交互界面按下了自動運行按鈕，「而且比起在這片磨人的夢裡聽外邊的濃霧鬼叫擾民，倒不如讓這系統給婉婷講講單口相聲。」
似乎是聽到主人在一旁提到了自己，系統AI很自覺地播報導：「誒，老大，講相聲我在行啊，今兒要聽哪裡的曲兒？代行者機械圓舞曲，霍爾萊塔散文詩，或者蜂群振翅的聲音我也有，要不要來點古早土味有聲小說啊，比如重生之我在夢位面幫亘古者一拳打爆瘋囂之主什麼的……」
【這都幾千年前的庫存了……】
「你說得有點道理啊……」界外之音自動無視了AI的無限制bb，朝月牙認真地點了點「頭」。
隨後，小屋內部發出了一陣系統開機的標準提示音，又過了大約十五秒，房間內的暖黃燈光緩緩黯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冷色調的藍光。
「介於這間屋子與你和婉婷的安危深度綁定，我讓系統運行的時候遵循絕對安全模式，所以效率會稍低一些，」月牙慢慢抬頭看向房間中的空氣，「雖然深度探索夢境群的計劃擱置了，但這裡將會是我們最新設立的據點。」
「它和傳統的以空間坐標度量的其他基地不同，以婉婷和你的意識為存在基礎，浮動在夢位面和舊神明之界之間——正因如此，夢位面已被兩代真神穩固的規律難以保護它，只有用帝國科技在其核心植入一個核心，才能有效對其進行保護。
「之前由於不確定這麼做會不會引起夢境崩塌，我一直沒有確認計劃，直到幻影和賽蓮保證了植入核心的安全，我才明確了這個想法。」
「原來如此……」界外之音慢慢思索著月牙的計劃，隨後注意到他的表情依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神秘感，眼神也在不自覺地瞟向窗外，「誒，不對，月牙，我看你從剛剛開始就有意無意往窗台上瞟，那兒正好是夢黎第一次望見滿月宮的地方。」
「讓我想想……難道你的計劃除了和帝國科技有關，和滿月宮也有關係？」
「沒錯，」月牙收回視線，朝界外之音禮貌地笑了笑，半開玩笑地說道，「不過單純讓我一個人講多少還是有點累了，我好不容易當個小領導，也得有個人幫我念稿不是嗎？
「來，AI朋友，看你這麼熱情，幫我把計劃的後半段念一下。」
說著，仿佛給看電影的小孩子準備零食，月牙熟練地從隨身空間裡摸出一打小魚乾和一團用反抹殺者搓出來的能量球，遞給了一旁的賽蓮和攀攀，接著便很自然地將視線落在了一片藍光上。
不出所料，AI頓時熱情地開始播報，「那我就長話短說了——月牙長官來之前用自己的【體內】錨定了我們這套系統【反正不管咋樣先錨定了准沒錯】，正巧這片夢境之前也主動停泊在了滿月宮附近。
「兩者疊加之下，經過一些作者編不出來的技術處理，我現在可以調用滿月宮的算力進行管理了。
「簡單來說，除非污染能直接切斷系統和滿月宮的聯繫，或者比滿月宮還牛逼，否則無論走什麼歪門邪道都是攻不進來的，正面強攻則需要直面自律機械修築的炮台和幻影軍團的防守。」
「真是不可思議……明明幾天前帝國科技和我們的失落技術還毫無聯繫，現在居然已經能嚴絲合縫地匹配上了，高科技真神奇啊……」界外之音由衷讚嘆著AI介紹的帝國功能，「我以前都是玩意識流的，想到哪造到哪，你們這些技術可比我的厲害多了。」
「那您還是太謙虛了，」AI很禮貌地朝月朦笑了笑，「您塑造的這片夢境群也是個大工程，如果交給我們來干，幾十台頂級民用機也得開工個把月才能肝出來——畢竟每次工程量是上一次的無窮倍，分裂到10的100次方之前在序數層面都完全碰不了這片夢境，要徹底完工那得直追把夢位面本身造出來了。」
界外之音同樣看著面前的空氣仔細想了想，一時沒弄明白對方是在誇獎自己還是暗諷自己——兩個不成人樣的智慧體就這樣大眼瞪小眼互相愣了好久，誰也沒繼續把話題延伸下去。
「……咳咳，總之您不用在意這些細節，」最終還是AI打破了沉默，接著朝所有人喊道，「大家快來窗台邊看看，我這兒有新功能給你們看。」
眾人臉上頓時掛上了好奇的神色，只有月牙一人仍舊保持著風輕雲淡的表情：他帶著眾人慢步來到窗台旁時，窗邊已然憑空多出了一副拉開的淡黃色窗簾，在一陣毫無來由的微風吹拂下緩緩飄蕩著，遮擋住了窗外的景色。
「這副窗簾應該是個類似檯燈開關的裝置，」儘管喪失了許多記憶，界外之音仍舊僅憑本能意識認出了對方的功能，「讓我猜猜……應該是控制窗外景色和滿月宮支援度的開關對吧？」
「完全正確，月朦先生。」
月牙伸手一把拉起窗簾——而當窗外的景象再次映入眾人眼帘時，已經替換為了一片純粹的漆黑，以及一座宏偉蒼白宮殿的頂端。
……
「你好你好，薩威斯先生，這一天多沒見，你都已經當上引航員了啊！還有大黃居然也成了你的手下，真是事業有成啊～
「哦，介紹一下，這位是來自夢位面的棟潔女士，這個是小釘子，月牙哥家可可愛愛的小孩子，她很乖的，就是有點活潑，希望你能喜歡她！」
在百星集太空城港口寬敞而明亮的接待室里，伊麥爾娜見到了昔日曾並肩作戰過的隊友薩威斯，以及先前一直和她關係不錯的大黃。前者此刻正穿著一件粉紫相間的陰間配色制服，一臉認真地看向她和棟潔，以及正趴在後者手掌里猛炫堅果的小釘子，而大黃則很是悠閒地啃著一根碩大的雞腿，把地板弄得滿是油污，與一臉認真的年輕人形成了鮮明對比。
「哪有，伊麥爾娜小姐真是說笑了，」薩威斯臉上掛著真誠的笑容，「我能有今天全靠卡洛特和勒爾倫先生的提拔，而且論權限，您才是我的上級吶。
「誒，這位棟潔女士您好，從夢位面遠道而來參加宴會，希望您能玩得開心。」
「哎呀～都是一起和污染打過仗的弟兄，就沒必要說這麼肉麻的話了，」伊麥爾娜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朝薩威斯擺了擺手，「跟我說說，現在城裡遊樂設施布置得咋樣了？」
「遊樂設施具體不清楚……這段時間我申請加班的……」薩威斯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隨後視野迅速往下瞟，「不過我覺得大黃應該知道，你可以問它。」
「大黃居然知道的比你多嘛……我還以為上級肯定比下級知道的更多嘞，」伊麥爾娜此刻幻想著紛繁複雜的遊樂設施，已然神遊天外，因此說話也有點不管邏輯了。
「呃，這可能有點難以想像，但您確實誤會了，」薩威斯有些尷尬地看著正趴在地上啃雞骨頭的大黃，「……但它其實才是我的上司，就和當年在側面組織對抗污染時一樣。」
「……誒！？」
伊麥爾娜的雙眼一下子瞪大了，和上一章的月牙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