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一章 暫離
守衛者號，內置拓展空間休閒區。
「……哇啊……腦瓜子嗡嗡的……月牙哥和賽蓮那邊好像在搞什麼很大很大的工程……emmmm……現在腦瓜子不嗡了，那邊好像是在對付那些濃霧裡的壞蛋，看起來有些成果了。」
烈日高懸，天穹藍白相襯，遠方蔚藍海浪的起伏聲如夏日的冰泉般令人心馳神往。放低視線，一望無際的金黃色沙灘小島中央並排立著兩把紅白條紋的躺椅，伊麥爾娜躺在其中一把上，身著一件清涼的青少年泳裝，摸了摸腦袋上露著笑臉的太陽花裝飾，扭頭朝棟潔如新聞播報般熱情地介紹著月牙和賽蓮目前的探索狀態。
「……你說夢境的天穹上撕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棟潔身著一件淡紫色的連衣長裙，雙手背在身後，有些好奇地看向正一臉驕傲的小蘑菇頭，「那結構會不會沒法修復？」
「嘿嘿，不用擔心，月牙哥剛剛說已經修好啦，」伊麥爾娜笑嘻嘻地盯著棟潔深褐色的眸子，不緊不慢地轉述著情報，「他說對那些污染來說，拆了夢境相當於要了它們的命，所以它們當然不會允許結構受到嚴重損傷。」
「但污染主人的目標不就是殺死月朦先生嗎？」棟潔不解地隔空推了推自己的眼鏡，順便伸出手指逗了逗正躺在自己肚子上曬太陽的小釘子，「要是能把整片夢境全部搞垮，連帶著最後一片陣地一起毀了，對它們來說應該是件好事才對。」
「emmmm……理論上是這麼回事沒錯，」伊麥爾娜好奇地摸了摸下巴，指尖躍動著一簇紫紅的火光，幾秒後突然想到了什麼，「哦，我好像記得夢境的污染已經和它們的原主人失去了聯繫，沒了老大的話，狗腿子應該也會消停點吧。」
「也是。」
【(꜆꜄꜆˙꒳˙)꜆꜄꜆】
棟潔沒有繼續追問，而是很恰到好處地停了下來，望著天空中看上去無比逼真的人造恆星慢慢思索起來:在守衛者號的休閒區中遊玩，時間總是過得很慢——半小時的行程如同數天般漫長。在以超出預期的效率參觀了月牙的實驗室後，伊麥爾娜便帶著她和小釘子傳送到了這片令人心曠神怡的小島上。
小島規模較大，半徑將近有數十公里，中央高高隆起一座山峰，四周則一馬平川，然而與一望無際的蔚藍大海相比，仍舊只是一粒微不足道的細沙——這片休閒空間的半徑大約有兩三個天文單位，天幕之上的太陽也是一顆如假包換的中年恆星，如此龐大的世界居然只是為了供三位姑娘消磨那數十分鐘的時光，不禁讓她感嘆帝國科技的先進與不可思議。
略顯刺眼的陽光自天幕之上如瀑布般緩緩灑下，能讓普通人類略感難受的亮度對位面之釘來說恰到好處。微風拂過棟潔白皙而完美的臉頰，令她不自覺地露出了一個爽快的笑容。
這兒不用擔心暗眼隨時可能降臨的暗殺與突襲，與先前充滿緊張氛圍的戰鬥日子相比，似乎現在的生活才更適合被稱為人生。
在這安逸舒適的環境中，棟潔略微定了定神，隨後思索起了先前與伊麥爾娜交談的話題：
即便與主人切斷了聯繫，但只要污染進攻夢境，毀滅一切的原始指令不變，它本應繼續執行指令，借著月牙的被動能力撕開天幕的機會徹底毀滅小屋之夢——然而現實卻與想像中完全不同，污染似乎格外恐懼自身的消亡，主動修復了被月牙破壞的天空。
棟潔相信此刻正在小屋之夢中探索真相的月牙同樣想到了這個問題：她無法用單純的缺失高級指令來解釋此事，而系統老化則更不可能——塔行者是一個對無盡虛空都有所了解的文明，創造的系統絕不可能區區三千年就有所老化。
思來想去，她只能將思緒落在那個「月朦留下的計劃」上，而另一種可能則是污染本身的原始指令並非只是摧毀這片夢境，而是有更深層的戰略目的。
當然，也有可能和當年創世女神的水晶砸傻了代行者家的長子一樣，污染受到了某種不知名的外在干擾，變得比之前更蠢了。
身為反暗眼組織的一員，棟潔覺得自己似乎對月牙審查官層面的調查本身適應得過於迅速了——前幾天，她的想法還停留在打垮了暗眼就能拯救同胞的層面，而此刻已經能熟練地參與到細究暗眼背後真相的工作中了。
四周不斷蕩漾的湛藍海水並未因棟潔的走神而停止涌動，依舊不急不緩地遵從既定的規律流轉著，正如每一顆星球上的海洋那般。
這時，棟潔肚子上穿著兒童泳裝的小釘子突然舉著一顆葡萄，邁著小腳丫子噼噼啪啪地沿著她的身體中軸線走到胸口，水靈的眼睛如探照燈般注視著她的雙眼，微微歪著腦袋，隨後朝棟潔露出了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將那顆已經剝好皮的葡萄遞到了棟潔身前：「大姐姐……吃，葡萄。」
「謝謝。」棟潔想也沒想，把那顆香甜可口的綠葡萄塞進嘴裡嚼了起來，然而就在這時，一陣陌生的播報聲卻打斷了眾人溫馨的互動，將三人的思緒拉回了飛船正緩慢航行的這片星區：
「前方即將到站聖靈文明百星集太空城，正在清點船員與乘客……艦長與船員賽蓮正在飛船外部的特殊秘境內與敵人進行戰鬥，系統評估當前環境為低壓，警戒等級較低，無需過度反應。
「預計還有五分鐘到達目的地。」
同一時間，太空中巡遊的烈陽緩緩睜開雙眼，稍稍延展觸鬚，將自己的視線投向了遠方足稱宏偉的銀白太空城。然而此刻的百星集在正常生物的眼中依舊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小點，在以光年為單位的無盡星海間顯得比沙塵還要微不足道。
棟潔一愣，隨即抬手摸了摸金框眼鏡，對播報的聲音略感好奇——這聲音竟與伊麥爾娜本人一模一樣，帶著小蘑菇頭特有的呆萌與憨厚。
「嘿嘿，我現在是這艘船的艦載AI，」伊麥爾娜知道棟潔想問這個問題，轉身很自豪地對她說道，「月牙哥不在的時候，這艘船可以暫時叫伊麥爾娜號！
「小傢伙，叫副船長！」
站在棟潔胸口的小釘子立刻收到指令，隨後很認真地雙手高高舉起一串比自己高好幾倍的葡萄串，像進貢珍寶給國王的使者般雙眼一亮，高興地嚷嚷道：「伊麥爾娜姐姐，副船長！」
「滴哩哩哩……」
然而就在這時，又一陣熟悉的鈴聲在伊麥爾娜耳畔驟然響起。她略微愣了兩秒，隨後意識到這是月牙發來的通訊。
「咳咳……情況有變，這艘船還是先改叫守衛者號，」伊麥爾娜輕咳兩聲，隨後便爽快地接通了與月牙的通訊，像只得知主人快要回家的小狗般特熱情地說道，「餵～月牙哥，你們那邊進展咋樣了？我這裡正帶棟潔姐和小傢伙在休閒空間曬太陽呢。」
「麥爾，我和賽蓮仔細商量了一下，」儘管身處有些危險【？】的夢境之內，月牙的語氣卻顯得無比平靜，「目前的夢境探索算是到頭了，咱倆再去小屋看一眼，就回守衛者號和你們匯合。」
「遇到困難了？」伊麥爾娜好奇地眨了眨眼，「是不是常規火力不夠，打不下去了？直接用能力往前擠又會直接破壞夢境？」
「不，火力絕對足夠，主要是數據和精準度不夠，」月牙輕輕搖了搖頭，「帝國的民用武器涵蓋了從一擊摧毀夢位面到精準清除一個基本信息單元的所有檔位，單純只是用常規手段破壞夢境的話，有數不清的方法可以做到。
「但要想精準炸壞每一處點位，在確保不損傷夢境本體結構的前提下清除污染，可就不止需要大當量了，而是更為精細的點位勘測。」
「嗯嗯，大概能理解，」伊麥爾娜摸著下巴思索片刻，隨後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笑容，「就像做一場手術，單純把病人用噴火器燒成灰肯定很簡單，但要把體內的毒素取出來就難多了，對吧？」
【๑ᵒᯅᵒ๑】
「……雖然比喻有點怪，但確實就是這麼個理，那咱們過會兒再見。」
「好誒~月牙哥再見~」
儘管與月牙和賽蓮只認識了兩三天，但伊麥爾娜仍舊仿佛道別老友般熱情地與二人互道再見。同一時間，在長存之陽穿透群星的強大靈力注視下，一座圓盤狀的太空巨構終於在視野中迅速放大，隨後仿佛全體砸向看似渺小的守衛者號般以凹槽狀停泊港為中心「撞」了上來。
很快，太空城停泊港內的引航員便在城外的航道上發現了一艘銀白色棺形飛船的蹤跡。城市監測系統的自動掃描比人類的反應更加迅速，沒等他們反應過來，超級計算機便自動通過了那艘劃著名幽藍光暈的高科技飛船提交的入港申請，向它發送了默認歡迎信號。
「謝謝啦~」
隨後，一陣充滿元氣的少女音突然在停泊港工作區所有人的腦海中歡樂地響起——還沒等他們意識到這聲音和遠處蒼白球殼中的那位少女音色相同，守衛者號已然緩緩駛入港口，隨後選了個不起眼的船位低調地停了進去。
「……哇啊……腦瓜子嗡嗡的……月牙哥和賽蓮那邊好像在搞什麼很大很大的工程……emmmm……現在腦瓜子不嗡了，那邊好像是在對付那些濃霧裡的壞蛋，看起來有些成果了。」
烈日高懸，天穹藍白相襯，遠方蔚藍海浪的起伏聲如夏日的冰泉般令人心馳神往。放低視線，一望無際的金黃色沙灘小島中央並排立著兩把紅白條紋的躺椅，伊麥爾娜躺在其中一把上，身著一件清涼的青少年泳裝，摸了摸腦袋上露著笑臉的太陽花裝飾，扭頭朝棟潔如新聞播報般熱情地介紹著月牙和賽蓮目前的探索狀態。
「……你說夢境的天穹上撕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棟潔身著一件淡紫色的連衣長裙，雙手背在身後，有些好奇地看向正一臉驕傲的小蘑菇頭，「那結構會不會沒法修復？」
「嘿嘿，不用擔心，月牙哥剛剛說已經修好啦，」伊麥爾娜笑嘻嘻地盯著棟潔深褐色的眸子，不緊不慢地轉述著情報，「他說對那些污染來說，拆了夢境相當於要了它們的命，所以它們當然不會允許結構受到嚴重損傷。」
「但污染主人的目標不就是殺死月朦先生嗎？」棟潔不解地隔空推了推自己的眼鏡，順便伸出手指逗了逗正躺在自己肚子上曬太陽的小釘子，「要是能把整片夢境全部搞垮，連帶著最後一片陣地一起毀了，對它們來說應該是件好事才對。」
「emmmm……理論上是這麼回事沒錯，」伊麥爾娜好奇地摸了摸下巴，指尖躍動著一簇紫紅的火光，幾秒後突然想到了什麼，「哦，我好像記得夢境的污染已經和它們的原主人失去了聯繫，沒了老大的話，狗腿子應該也會消停點吧。」
「也是。」
【(꜆꜄꜆˙꒳˙)꜆꜄꜆】
棟潔沒有繼續追問，而是很恰到好處地停了下來，望著天空中看上去無比逼真的人造恆星慢慢思索起來:在守衛者號的休閒區中遊玩，時間總是過得很慢——半小時的行程如同數天般漫長。在以超出預期的效率參觀了月牙的實驗室後，伊麥爾娜便帶著她和小釘子傳送到了這片令人心曠神怡的小島上。
小島規模較大，半徑將近有數十公里，中央高高隆起一座山峰，四周則一馬平川，然而與一望無際的蔚藍大海相比，仍舊只是一粒微不足道的細沙——這片休閒空間的半徑大約有兩三個天文單位，天幕之上的太陽也是一顆如假包換的中年恆星，如此龐大的世界居然只是為了供三位姑娘消磨那數十分鐘的時光，不禁讓她感嘆帝國科技的先進與不可思議。
略顯刺眼的陽光自天幕之上如瀑布般緩緩灑下，能讓普通人類略感難受的亮度對位面之釘來說恰到好處。微風拂過棟潔白皙而完美的臉頰，令她不自覺地露出了一個爽快的笑容。
這兒不用擔心暗眼隨時可能降臨的暗殺與突襲，與先前充滿緊張氛圍的戰鬥日子相比，似乎現在的生活才更適合被稱為人生。
在這安逸舒適的環境中，棟潔略微定了定神，隨後思索起了先前與伊麥爾娜交談的話題：
即便與主人切斷了聯繫，但只要污染進攻夢境，毀滅一切的原始指令不變，它本應繼續執行指令，借著月牙的被動能力撕開天幕的機會徹底毀滅小屋之夢——然而現實卻與想像中完全不同，污染似乎格外恐懼自身的消亡，主動修復了被月牙破壞的天空。
棟潔相信此刻正在小屋之夢中探索真相的月牙同樣想到了這個問題：她無法用單純的缺失高級指令來解釋此事，而系統老化則更不可能——塔行者是一個對無盡虛空都有所了解的文明，創造的系統絕不可能區區三千年就有所老化。
思來想去，她只能將思緒落在那個「月朦留下的計劃」上，而另一種可能則是污染本身的原始指令並非只是摧毀這片夢境，而是有更深層的戰略目的。
當然，也有可能和當年創世女神的水晶砸傻了代行者家的長子一樣，污染受到了某種不知名的外在干擾，變得比之前更蠢了。
身為反暗眼組織的一員，棟潔覺得自己似乎對月牙審查官層面的調查本身適應得過於迅速了——前幾天，她的想法還停留在打垮了暗眼就能拯救同胞的層面，而此刻已經能熟練地參與到細究暗眼背後真相的工作中了。
四周不斷蕩漾的湛藍海水並未因棟潔的走神而停止涌動，依舊不急不緩地遵從既定的規律流轉著，正如每一顆星球上的海洋那般。
這時，棟潔肚子上穿著兒童泳裝的小釘子突然舉著一顆葡萄，邁著小腳丫子噼噼啪啪地沿著她的身體中軸線走到胸口，水靈的眼睛如探照燈般注視著她的雙眼，微微歪著腦袋，隨後朝棟潔露出了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將那顆已經剝好皮的葡萄遞到了棟潔身前：「大姐姐……吃，葡萄。」
「謝謝。」棟潔想也沒想，把那顆香甜可口的綠葡萄塞進嘴裡嚼了起來，然而就在這時，一陣陌生的播報聲卻打斷了眾人溫馨的互動，將三人的思緒拉回了飛船正緩慢航行的這片星區：
「前方即將到站聖靈文明百星集太空城，正在清點船員與乘客……艦長與船員賽蓮正在飛船外部的特殊秘境內與敵人進行戰鬥，系統評估當前環境為低壓，警戒等級較低，無需過度反應。
「預計還有五分鐘到達目的地。」
同一時間，太空中巡遊的烈陽緩緩睜開雙眼，稍稍延展觸鬚，將自己的視線投向了遠方足稱宏偉的銀白太空城。然而此刻的百星集在正常生物的眼中依舊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小點，在以光年為單位的無盡星海間顯得比沙塵還要微不足道。
棟潔一愣，隨即抬手摸了摸金框眼鏡，對播報的聲音略感好奇——這聲音竟與伊麥爾娜本人一模一樣，帶著小蘑菇頭特有的呆萌與憨厚。
「嘿嘿，我現在是這艘船的艦載AI，」伊麥爾娜知道棟潔想問這個問題，轉身很自豪地對她說道，「月牙哥不在的時候，這艘船可以暫時叫伊麥爾娜號！
「小傢伙，叫副船長！」
站在棟潔胸口的小釘子立刻收到指令，隨後很認真地雙手高高舉起一串比自己高好幾倍的葡萄串，像進貢珍寶給國王的使者般雙眼一亮，高興地嚷嚷道：「伊麥爾娜姐姐，副船長！」
「滴哩哩哩……」
然而就在這時，又一陣熟悉的鈴聲在伊麥爾娜耳畔驟然響起。她略微愣了兩秒，隨後意識到這是月牙發來的通訊。
「咳咳……情況有變，這艘船還是先改叫守衛者號，」伊麥爾娜輕咳兩聲，隨後便爽快地接通了與月牙的通訊，像只得知主人快要回家的小狗般特熱情地說道，「餵～月牙哥，你們那邊進展咋樣了？我這裡正帶棟潔姐和小傢伙在休閒空間曬太陽呢。」
「麥爾，我和賽蓮仔細商量了一下，」儘管身處有些危險【？】的夢境之內，月牙的語氣卻顯得無比平靜，「目前的夢境探索算是到頭了，咱倆再去小屋看一眼，就回守衛者號和你們匯合。」
「遇到困難了？」伊麥爾娜好奇地眨了眨眼，「是不是常規火力不夠，打不下去了？直接用能力往前擠又會直接破壞夢境？」
「不，火力絕對足夠，主要是數據和精準度不夠，」月牙輕輕搖了搖頭，「帝國的民用武器涵蓋了從一擊摧毀夢位面到精準清除一個基本信息單元的所有檔位，單純只是用常規手段破壞夢境的話，有數不清的方法可以做到。
「但要想精準炸壞每一處點位，在確保不損傷夢境本體結構的前提下清除污染，可就不止需要大當量了，而是更為精細的點位勘測。」
「嗯嗯，大概能理解，」伊麥爾娜摸著下巴思索片刻，隨後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笑容，「就像做一場手術，單純把病人用噴火器燒成灰肯定很簡單，但要把體內的毒素取出來就難多了，對吧？」
【๑ᵒᯅᵒ๑】
「……雖然比喻有點怪，但確實就是這麼個理，那咱們過會兒再見。」
「好誒~月牙哥再見~」
儘管與月牙和賽蓮只認識了兩三天，但伊麥爾娜仍舊仿佛道別老友般熱情地與二人互道再見。同一時間，在長存之陽穿透群星的強大靈力注視下，一座圓盤狀的太空巨構終於在視野中迅速放大，隨後仿佛全體砸向看似渺小的守衛者號般以凹槽狀停泊港為中心「撞」了上來。
很快，太空城停泊港內的引航員便在城外的航道上發現了一艘銀白色棺形飛船的蹤跡。城市監測系統的自動掃描比人類的反應更加迅速，沒等他們反應過來，超級計算機便自動通過了那艘劃著名幽藍光暈的高科技飛船提交的入港申請，向它發送了默認歡迎信號。
「謝謝啦~」
隨後，一陣充滿元氣的少女音突然在停泊港工作區所有人的腦海中歡樂地響起——還沒等他們意識到這聲音和遠處蒼白球殼中的那位少女音色相同，守衛者號已然緩緩駛入港口，隨後選了個不起眼的船位低調地停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