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 再度入夢？
【老大，我們在這裡發這些羞恥的表情包真的能保護月牙和他的小夥伴嗎？】
【可以的=ᗜωᗜ=，放心】
【只要越來越多的同類從中立變成友軍，咱們離成功回家就不遠了Oᴗoಣ】
【……哦哦】
……
「……月牙哥，月牙哥？你又咋了？」
平心而論，這次月牙的恍惚只持續了短短萬分之一秒，但伊麥爾娜依舊敏銳地捕捉到了對方的異常，走上前來輕輕扶住他的胳膊，關切地抬頭望向他的雙眼。
還在和卓姆分身交談的月牙頓時一愣，隨後有些好奇地轉身看向拽著自己胳膊的小蘑菇頭，隨後驟然意識到了自己恍惚的事實。
二人四目相對，眼神在一條直線上，仿佛剛剛睡醒的爺爺端詳著滿臉乖巧的孫女，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尷尬。
「……咳咳，麥爾，你也發現我又走神了？」月牙抬手撓了撓自己的腦袋，看著伊麥爾娜水靈的雙眼說道，「我剛剛又感覺自己的腦子周圍在閃字幕了，所以不由自主地花了工夫去看。」
「……還是看不懂寫的什麼？」伊麥爾娜輕輕鼓了鼓腮幫，隨後鬆開了手，很認真地看著月牙說道，「注意安全誒。」
「謝謝關心，不過目前來看問題不大。」
「嗯嗯。」
月牙淺笑著伸手揉了揉伊麥爾娜的腦袋，而她也回以一個憨厚的微笑。
「所以現在就成未解之謎了啊……」界外之音的意識主體從一旁的圓台處飄了過來，「為什麼只有月牙、棟潔和其餘幾位希靈半神能直接看到污染並發送情報，其餘人都不行？」
「……誒，說起來咱們是不是遺漏了一個很關鍵的點，」伊麥爾娜突然有些擔憂地插話道，「會不會污染其實能把這條信息傳輸出去，只是咱們不知道？！」
「如果真能發出去，那咱們也認了，」棟潔輕輕搖了搖頭，「我只是看到它在表達信息，沒有注意到任何其他的傳輸行為，而月牙已經對關押它的囚室加裝了幽能和神術防護——如果污染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向外界發送信息，這就說明污染的源頭不屬於審查官能處理的層次，得讓責任神甚至帝國軍方來。」
「……有，有道理。」伊麥爾娜呆愣片刻，隨後慢慢點了點頭。
「……目前咱們只能推測，找不到任何實質性的證據，妄加判斷只會在無限的可能性中迷失方向，」月牙低頭沉思了片刻，隨後開口說道，「比起研究觀測對象的規律，咱們倒不如來想想，這個污染髮送的信息本身隱含著什麼更深層的信息？」
先前眾人已經大致討論過污染傳遞信息背後隱含的事實，然而現在接通飛船系統再度回想，月牙還是覺得自己挖掘得不夠深入。
「污染正在向遠處的某個節點發送情報，」棟潔的語氣沉浸下來，「在很長一段時間裡，它都寄生在月亭身上，對祂進行著日復一日的污染……」
「但在它忙著污染月亭的同時，是否也做過其他事情？
「比如說記錄暗眼的時主實驗，甚至主動偵測部分實驗區域？
「畢竟暗眼的基地和月亭的殘片都停留在夢位面和舊神明之界的交界處。」
棟潔的推斷合情合理，除了照舊在圓台上爬來爬去摸魚的卓姆分身外，所有人頓時一驚，立刻順著這個真相開始發散思維。
「……這麼說的話……我得提醒大家一句，」界外之音的語氣低沉下來，「現在的月亭其實只是三分之一，而還有三分之二不知去向。」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下來，開始思考這背後隱晦而驚人的龐大聯繫。
而看似在圓台上撒歡的卓姆分身見眾人的討論逐漸步入了正軌，竟突然開始減緩速度，隨後突然停在了距離污染投影一米半的位置，就連觸手的擺動都逐漸停止了，安靜地蟄伏下來。隨後，這具比小馬駒還瘦小的軀殼竟在靈魂層面恢復了些屬於古代守護者的穩重氣質，接著將視線投向了正苦思冥想中的月牙。
「……那我先撤了，你們慢慢聊。」
它只是慢慢抬起一根細小的觸腕，朝對方輕輕甩了甩，接著渾身上下便被一陣憑空出現的朦朧血霧瞬間籠罩，短短數秒之內便消失在了實驗室之中。
「誒？卓姆先生好像走了？」
伊麥爾娜好奇地眨巴著眼睛看向卓姆分身消失的位置。
「祂還有自己要做的事，我們就不打擾了。」月牙隨手按了按小蘑菇頭的腦袋，隨後重新轉身看向棟潔。
「你們覺不覺得，暗眼所處的核心基地『獨一家園』，其實也是由月亭的碎片承載的？」
聽月牙這麼一說，棟潔的表情頓時變得微妙起來。
「感謝您提供的思路，」她朝月牙禮貌地點了點頭，露出一個自然而和諧的笑容，「我會回去和組織情報分析部說的。」
「其實我在思考一種可能，」界外之音也看著平台上卓姆分身消失的地方慢慢說道，「如果月牙你放開一部分對污染的通信限制，咱們也許可以發現這玩意兒到底在給誰發信？」
伊麥爾娜聽界外之音這麼一說，頓時斜著眼睛隨便找了處空間瞄去，輕聲吐槽祂道：「月朦大叔……你這個建議感覺像那些打入主角團內部的臥底經常會提的，一般接下來的劇情走向就會是我們失誤放跑了污染，然後這條線索斷了……」
小蘑菇頭在被映射人追殺的年份里顯然沒什麼機會閱覽娛樂作品——這些作品套路要麼是她在受納爾菈照顧期間偶然了解的，要麼就是這兩天跟著月牙四處走動做任務時順帶看的。
「咳咳，我當然不是說在這個時機放開限制，起碼也得在咱們進一步摸清楚污染的性質之後，」界外之音有些尷尬地解釋道，「總體還得靠月牙自己決定，畢竟理論上來說，他現在才是我的老大。」
「嗯嗯，這倒也是——」
「好，那麼基本的猜想大家都已經提到了，」月牙環視眾人，慢慢點了點頭，「根據卓姆先生的建議，接下來我要帶著幾個隊員傳送回夢黎和婉婷的房間進入淺層夢境。目前選定的隊員是月朦先生和賽蓮。」
說著，他便轉頭看向臉上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失落，但仍舊認真勁十足的伊麥爾娜，淺笑著對她說道：「麥爾不要擔心，這個小插曲不耽擱大家的宴會。」
在對方好奇地注視下，月牙慢步來到伊麥爾娜身旁，抬手指了指她身後實驗室的牆壁，銀白的合金壁便有一塊矩形金屬結構閃爍著藍光凹陷進去，接著憑空消失，顯露出一條通往許多方向的分叉路。
「麥爾，我現在交給你一個不算很難的任務。」
月牙此言一出，伊麥爾娜頓時打起精神，頭頂的一撮毛髮燃起了明亮鮮艷的紫紅火焰，隨後直挺挺地豎了起來。
「實驗室里還有很多有價值的素材可以參觀——我作為艦長已經瀏覽過了，界外之音也可以共享我的記憶，以及後續再參觀。
「但棟潔小姐這次宴會結束後是要返回組織的，下次什麼時候見面還得看咱們和他們那邊的任務進度。
「所以我現在賦予你中級艦長權限，讓你有資格使用這艘飛船的絕大多數功能。
「這次帶領棟潔觀摩實驗室的任務就交給你了——我已經在飛船引導界面上幫你圈畫好了可進入區域和導覽路線，你按圖索驥就成。」
說罷，月牙的一雙眼眸中突然閃過一道幽藍色的光輝。下一秒，一道顯示著希靈軍徽的能量標識便在伊麥爾娜的腦門上顯現出來，隨後瞬間消失。
「誒……一，一定完成任務！」
直到月牙徹底講完指令，伊麥爾娜才瞬間有了動作，她的靈魂感受到了守衛者號的一部分權限移動到了自己身上，頓時雙手握拳，抬起頭雙眼圓瞪，認真朝月牙保證道。
「期待你的表現。」
月牙笑著把手搭在她的腦袋上，輕輕撫摸著躍動的火苗，隨後轉頭看向棟潔，神色有些尷尬地說道：「抱歉，棟潔小姐，工作所限，本來定好的實驗室參觀只能被插曲打斷了——請放心，接下來換成伊麥爾娜引導不會影響效果。」
「我能理解，」棟潔看著月牙的眼睛禮貌地笑了笑，「祝二位行動順利，我也會照顧好你家這位小可愛的。」
她指的是粘在自己手掌上的小釘子。
見對方如此包容，月牙也很感激地點了點頭。簡短地與伊麥爾娜和棟潔道別後，他便帶著界外之音來到實驗室外邊的長廊上，隨後對他輕聲說道：「你說現在回到夢境會比較麻煩？怎麼個麻煩法？」
「塔行者主要藉助【體內】移動，」界外之音言簡意賅地回答道，「其他方法都不夠靠譜，存在概率上的微小風險，所以我現在一直在思考合適的回家方案。」
「我記得滿月宮和你的夢境是連在一起的吧，」月牙看著面前的空氣略帶好奇地說道，「那我召喚個【體內】，你進去看看？」
「也成，你搓球吧。」
界外之音倒也不含糊——隨著月牙在走廊上再度召喚出一個蒼白的球殼，祂便毫不猶豫地鑽了進去，開始在無窮無盡的混亂領域中挨個翻找起來。
【可以的=ᗜωᗜ=，放心】
【只要越來越多的同類從中立變成友軍，咱們離成功回家就不遠了Oᴗoಣ】
【……哦哦】
……
「……月牙哥，月牙哥？你又咋了？」
平心而論，這次月牙的恍惚只持續了短短萬分之一秒，但伊麥爾娜依舊敏銳地捕捉到了對方的異常，走上前來輕輕扶住他的胳膊，關切地抬頭望向他的雙眼。
還在和卓姆分身交談的月牙頓時一愣，隨後有些好奇地轉身看向拽著自己胳膊的小蘑菇頭，隨後驟然意識到了自己恍惚的事實。
二人四目相對，眼神在一條直線上，仿佛剛剛睡醒的爺爺端詳著滿臉乖巧的孫女，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尷尬。
「……咳咳，麥爾，你也發現我又走神了？」月牙抬手撓了撓自己的腦袋，看著伊麥爾娜水靈的雙眼說道，「我剛剛又感覺自己的腦子周圍在閃字幕了，所以不由自主地花了工夫去看。」
「……還是看不懂寫的什麼？」伊麥爾娜輕輕鼓了鼓腮幫，隨後鬆開了手，很認真地看著月牙說道，「注意安全誒。」
「謝謝關心，不過目前來看問題不大。」
「嗯嗯。」
月牙淺笑著伸手揉了揉伊麥爾娜的腦袋，而她也回以一個憨厚的微笑。
「所以現在就成未解之謎了啊……」界外之音的意識主體從一旁的圓台處飄了過來，「為什麼只有月牙、棟潔和其餘幾位希靈半神能直接看到污染並發送情報，其餘人都不行？」
「……誒，說起來咱們是不是遺漏了一個很關鍵的點，」伊麥爾娜突然有些擔憂地插話道，「會不會污染其實能把這條信息傳輸出去，只是咱們不知道？！」
「如果真能發出去，那咱們也認了，」棟潔輕輕搖了搖頭，「我只是看到它在表達信息，沒有注意到任何其他的傳輸行為，而月牙已經對關押它的囚室加裝了幽能和神術防護——如果污染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向外界發送信息，這就說明污染的源頭不屬於審查官能處理的層次，得讓責任神甚至帝國軍方來。」
「……有，有道理。」伊麥爾娜呆愣片刻，隨後慢慢點了點頭。
「……目前咱們只能推測，找不到任何實質性的證據，妄加判斷只會在無限的可能性中迷失方向，」月牙低頭沉思了片刻，隨後開口說道，「比起研究觀測對象的規律，咱們倒不如來想想，這個污染髮送的信息本身隱含著什麼更深層的信息？」
先前眾人已經大致討論過污染傳遞信息背後隱含的事實，然而現在接通飛船系統再度回想，月牙還是覺得自己挖掘得不夠深入。
「污染正在向遠處的某個節點發送情報，」棟潔的語氣沉浸下來，「在很長一段時間裡，它都寄生在月亭身上，對祂進行著日復一日的污染……」
「但在它忙著污染月亭的同時，是否也做過其他事情？
「比如說記錄暗眼的時主實驗，甚至主動偵測部分實驗區域？
「畢竟暗眼的基地和月亭的殘片都停留在夢位面和舊神明之界的交界處。」
棟潔的推斷合情合理，除了照舊在圓台上爬來爬去摸魚的卓姆分身外，所有人頓時一驚，立刻順著這個真相開始發散思維。
「……這麼說的話……我得提醒大家一句，」界外之音的語氣低沉下來，「現在的月亭其實只是三分之一，而還有三分之二不知去向。」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下來，開始思考這背後隱晦而驚人的龐大聯繫。
而看似在圓台上撒歡的卓姆分身見眾人的討論逐漸步入了正軌，竟突然開始減緩速度，隨後突然停在了距離污染投影一米半的位置，就連觸手的擺動都逐漸停止了，安靜地蟄伏下來。隨後，這具比小馬駒還瘦小的軀殼竟在靈魂層面恢復了些屬於古代守護者的穩重氣質，接著將視線投向了正苦思冥想中的月牙。
「……那我先撤了，你們慢慢聊。」
它只是慢慢抬起一根細小的觸腕，朝對方輕輕甩了甩，接著渾身上下便被一陣憑空出現的朦朧血霧瞬間籠罩，短短數秒之內便消失在了實驗室之中。
「誒？卓姆先生好像走了？」
伊麥爾娜好奇地眨巴著眼睛看向卓姆分身消失的位置。
「祂還有自己要做的事，我們就不打擾了。」月牙隨手按了按小蘑菇頭的腦袋，隨後重新轉身看向棟潔。
「你們覺不覺得，暗眼所處的核心基地『獨一家園』，其實也是由月亭的碎片承載的？」
聽月牙這麼一說，棟潔的表情頓時變得微妙起來。
「感謝您提供的思路，」她朝月牙禮貌地點了點頭，露出一個自然而和諧的笑容，「我會回去和組織情報分析部說的。」
「其實我在思考一種可能，」界外之音也看著平台上卓姆分身消失的地方慢慢說道，「如果月牙你放開一部分對污染的通信限制，咱們也許可以發現這玩意兒到底在給誰發信？」
伊麥爾娜聽界外之音這麼一說，頓時斜著眼睛隨便找了處空間瞄去，輕聲吐槽祂道：「月朦大叔……你這個建議感覺像那些打入主角團內部的臥底經常會提的，一般接下來的劇情走向就會是我們失誤放跑了污染，然後這條線索斷了……」
小蘑菇頭在被映射人追殺的年份里顯然沒什麼機會閱覽娛樂作品——這些作品套路要麼是她在受納爾菈照顧期間偶然了解的，要麼就是這兩天跟著月牙四處走動做任務時順帶看的。
「咳咳，我當然不是說在這個時機放開限制，起碼也得在咱們進一步摸清楚污染的性質之後，」界外之音有些尷尬地解釋道，「總體還得靠月牙自己決定，畢竟理論上來說，他現在才是我的老大。」
「嗯嗯，這倒也是——」
「好，那麼基本的猜想大家都已經提到了，」月牙環視眾人，慢慢點了點頭，「根據卓姆先生的建議，接下來我要帶著幾個隊員傳送回夢黎和婉婷的房間進入淺層夢境。目前選定的隊員是月朦先生和賽蓮。」
說著，他便轉頭看向臉上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失落，但仍舊認真勁十足的伊麥爾娜，淺笑著對她說道：「麥爾不要擔心，這個小插曲不耽擱大家的宴會。」
在對方好奇地注視下，月牙慢步來到伊麥爾娜身旁，抬手指了指她身後實驗室的牆壁，銀白的合金壁便有一塊矩形金屬結構閃爍著藍光凹陷進去，接著憑空消失，顯露出一條通往許多方向的分叉路。
「麥爾，我現在交給你一個不算很難的任務。」
月牙此言一出，伊麥爾娜頓時打起精神，頭頂的一撮毛髮燃起了明亮鮮艷的紫紅火焰，隨後直挺挺地豎了起來。
「實驗室里還有很多有價值的素材可以參觀——我作為艦長已經瀏覽過了，界外之音也可以共享我的記憶，以及後續再參觀。
「但棟潔小姐這次宴會結束後是要返回組織的，下次什麼時候見面還得看咱們和他們那邊的任務進度。
「所以我現在賦予你中級艦長權限，讓你有資格使用這艘飛船的絕大多數功能。
「這次帶領棟潔觀摩實驗室的任務就交給你了——我已經在飛船引導界面上幫你圈畫好了可進入區域和導覽路線，你按圖索驥就成。」
說罷，月牙的一雙眼眸中突然閃過一道幽藍色的光輝。下一秒，一道顯示著希靈軍徽的能量標識便在伊麥爾娜的腦門上顯現出來，隨後瞬間消失。
「誒……一，一定完成任務！」
直到月牙徹底講完指令，伊麥爾娜才瞬間有了動作，她的靈魂感受到了守衛者號的一部分權限移動到了自己身上，頓時雙手握拳，抬起頭雙眼圓瞪，認真朝月牙保證道。
「期待你的表現。」
月牙笑著把手搭在她的腦袋上，輕輕撫摸著躍動的火苗，隨後轉頭看向棟潔，神色有些尷尬地說道：「抱歉，棟潔小姐，工作所限，本來定好的實驗室參觀只能被插曲打斷了——請放心，接下來換成伊麥爾娜引導不會影響效果。」
「我能理解，」棟潔看著月牙的眼睛禮貌地笑了笑，「祝二位行動順利，我也會照顧好你家這位小可愛的。」
她指的是粘在自己手掌上的小釘子。
見對方如此包容，月牙也很感激地點了點頭。簡短地與伊麥爾娜和棟潔道別後，他便帶著界外之音來到實驗室外邊的長廊上，隨後對他輕聲說道：「你說現在回到夢境會比較麻煩？怎麼個麻煩法？」
「塔行者主要藉助【體內】移動，」界外之音言簡意賅地回答道，「其他方法都不夠靠譜，存在概率上的微小風險，所以我現在一直在思考合適的回家方案。」
「我記得滿月宮和你的夢境是連在一起的吧，」月牙看著面前的空氣略帶好奇地說道，「那我召喚個【體內】，你進去看看？」
「也成，你搓球吧。」
界外之音倒也不含糊——隨著月牙在走廊上再度召喚出一個蒼白的球殼，祂便毫不猶豫地鑽了進去，開始在無窮無盡的混亂領域中挨個翻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