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三章 精神力震盪
聖靈文明星區，卡洛特的特別辦公室內。
「卓姆先生的分身好像沒什麼反應……那咱們是不是可以認為，這屬於正常情況？」
仿佛幾個爭著查看考試成績冊的稚嫩學生，在裝潢簡潔又精緻的特別辦公室內，以卡洛特為首的聖靈文明四人組正焦慮地排成一行，觀望著信息窗口上轟然炸開，瞬間吞噬飛船的紫紅烈陽——漆黑無垠的太空中，銀白色的太空站旁悄無聲息地湧現出一簇劇烈的球形火焰，熾烈的紫紅火球瞬間脹大為一輪半徑數百米的迷你太陽，隨後便徹底吞沒了守衛者號的身影。
在虛幻與真實間反覆無常的烈陽表面涌動著無數江河般令人聞風喪膽的紫紅靈體湍流，扭曲的渦流在某些時候竟匯聚成仿若眼眸般的虛幻結構;稍遠些的地方飄蕩著雲彩般的靈魂霧靄，肆意捕獲著高速飛行的星際物質，用極強的定向引力將它們牽引著迅速墜入恆星，隨後徹底汽化;最遠處的日冕模糊不清，儘管好像確實擁有確切的實體，然而當觀察者細細注視日輪邊緣之時，卻只能窺見一圈模模糊糊的「概念虛體」——它們如無數抽動的扭曲觸腕般迴旋拍打著周身的一切，也拂過辦公室堅硬的超高密度物質外殼，烈火的衝擊時而仿佛一陣虛幻的清風，時而又如同一場拼盡全力的衝殺。
但出人意料的是，無論觸腕每次針對辦公室的動作是輕柔還是爆裂，最終對這座龐大太空站造成的影響卻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卡洛特仔細感應了好一會兒，才發現每當那顆太陽將自己的影響力投射到太空站表面時，都會刻意降低能耗、減小亮度，似乎在有意防止自己身上的能量過度逸散出來傷害他人。
「那好像就是伊麥爾娜吧……」薇恩猶豫片刻，率先做出了猜測，「聽聲音應該是。」
「看上去，她和月牙正在做實驗，」卡洛特輕輕抹了抹額頭的冷汗，「……估計是出了什么小插曲，不過現在看起來應該算是問題不大。」
「道理我都懂，」斯旺斯有些發憷地盯著堪稱光怪陸離的窗口，「……不過……為什麼要在這兒做實驗？
「這動靜真給我嚇一大跳……一樣的太陽，一樣的顏色……我還以為是那天飯桌上立的flag跑這來找我來了……」
「不太清楚，或許是這裡環境參數適合實驗吧，」卡洛特有些恍惚地望著屏幕上那輪無比熾烈的紅日，突然嘴角一翹，有些欣慰地感慨道，「想不到僅僅時隔幾日……伊麥爾娜就已經成長到了這個地步……
「齊克薩諾斯故鄉的生物……真是深不可測。」
「講個鬼故事，老大，」斯旺斯嘴角一抽，憋著一抹莫名其妙的笑意說道，「伊麥爾娜也許是月牙先生團隊裡最正常的一位了……」
「正常……」薇恩掏出隨身背包里的畫板和畫筆，先伸手按了下信息窗口的截圖按鈕【她還沒熟悉意念操控功能】，隨後拿起紙筆開始現畫，口中念念有詞，「……真不知道有朝一日我要是能做出舊神明之界全生物圖鑑，那該有多少人搶著要看……」
「哎，你們說這伊麥爾娜居然能長那麼大啊？」斯旺斯有些驚奇地捋了捋鬍鬚，注視著太空中如紫紅海洋般涌動的太陽表面，「從這會兒她的體積來看，吃多少人類的食物都是不夠看的啊——她平時靠什麼維持生命？
「我仔細想了想……除了伊麥爾娜把月牙先生飛船的一部分吃了補充能量【？】這種可能，其餘的可能性都不符合能量守恆定律吧？」
「……我看沒什麼糾結這個的必要，」薇恩的右手如精密的機械般飛動著，很快在畫紙上勾勒出長存之陽大致的形狀輪廓，抬手晃了晃畫筆，切換了一種新顏色，「我在郝林先生一刀劈開污染太陽的時候，就已經放棄思考那些對我們來說永恆不變的規律對他們能有多少約束力了。」
「……這說得倒也是。」
隨著薇恩和斯旺斯有一句沒一句地閒扯著，原本寂靜無聲的辦公室中也難得變得熱鬧起來。在場的所有人當中，除了趴在卡洛特辦公桌上裝死，假裝限定公仔的卓姆分身，只有勒爾倫一人保持著長久的沉默——面對眾人暢談的熱情，他只是默默垂下胳膊，平靜地觀察著周遭的一切，沒有對此發表任何評價。
隨後，伊麥爾娜活潑靈動的聲音便在所有人腦海中毫無徵兆地響了起來。
「那個……大家好呀！實在對不起！變身後的動靜有點太大了！確實非常嚇人！」
長存之陽的靈魂通訊尤為奇特，是直接在感應者心智中開啟了一條靈體層面的信道——伊麥爾娜說話時不像在遠方傳話，甚至不像是站在大家身旁說話，而是仿佛以自己為中心擴散出了一道特殊的「靈魂力場」覆蓋了眾人，而在這片力場之中，信息的傳遞不需要任何時間和過程，發送的一瞬間便能到達接收者的意識之中。
感受著這種奇妙的狀態，所有人倒是對伊麥爾娜的道歉本身不太在意，反而對她展現出來的能力頗感興趣。
「伊麥爾娜，你能看到我們？」斯旺斯盯著信息窗口好奇地摸著下巴問道。
「能啊，斯旺斯老師，」屏幕上的熾熱太陽表面湧起兩股龐大的熱流交叉穿過，尖端如跳水板般左右搖晃了兩下，像是活潑可愛的少女在靈巧地揮動手臂，「所有站點裡的人我都能看見，emmmm……包括這個辦公室本身，對我來說，它也是有靈魂的。
「它感應到了我，親切地招呼我過來玩玩，但你們對我這個形態又感到非常害怕——所以我最後沒有直接靠過來，而是用日冕的一部分輕輕摸了摸它的腦門，沒有用太大的力。」
伊麥爾娜話剛落音，位於特別辦公室太空站的所有人便感到一種慵懶而舒適的情緒如蓬勃生長的藤蔓般自心底蔓延開來——然而這股情緒並不屬於他們自己，而是從這座太空站的內部緩慢誕生，隨後順著冰冷的金屬構造傳遞到眾人心中的。
「所以，你其實是在撫摸這座辦公室？」斯旺斯有些驚訝地抬起左腳踩了踩地板，指著屏幕上太陽的邊緣問道，「那那些隕石和你鬧什麼矛盾了？為什麼要把它們吸進去？」
「那是我在吃飯啊，」年輕的紫紅烈陽噴吐出能讓任何常規固體瞬間汽化的灼熱烈陽，「對我來說，不是所有物體都有同等的靈智。
「像這座太空站，或者月牙哥的守衛者號，它們都是由文明科技樹和工業體系鍛造出的智慧結晶，擁有的物體靈智層次自然比普通的物質要高上不少。」
「就像人和動物的區別？」薇恩很快理解了伊麥爾娜的意思，「對你來說，萬物有靈，但萬物的靈智卻不對等。」
「嗯嗯，差不多就是這樣。」伊麥爾娜傻笑著搭話間，又有數不清的隕石被烈陽驚人的引力所捕獲，直直墜入了令人驚駭的火海之中。
「四位，剛剛多有驚擾了，如有造成不必要的驚嚇，我向你們道歉，」這時，月牙的聲音也順著伊麥爾娜的信道傳了過來，語氣平靜而自然，「你們覺得伊麥爾娜現在的形象怎麼樣？」
卡洛特簡單掃了眼從小長存之陽上逸散出來的爆裂火光與龐大氣旋，思索片刻後淺笑著說道：「不礙事。伊麥爾娜現在的形象很健康活潑——不過就是不能和別人靠太近，不然可能會發生危險。」
「那就好，卡洛特先生。我也是這麼認為的，」月牙輕輕點點頭，「麥爾，你試著把太陽的能量收回去，看看最終會有什麼效果。」
「好嘞，」伊麥爾娜又爽快地應了一聲，於是那些環繞太陽的氣旋與烈焰便在一瞬間幻夢般徹底消失了，連帶著四處揮舞的日冕也如退潮般光速收了回去。
解除周身威壓的那一刻，一股略帶委屈的情緒便從太空站內蔓延開來，伊麥爾娜遠程拋出一個靈魂信號略微安撫了一下對方，軀殼整體便瞬間黯淡了下來。
很快，隨著長存之陽的光芒越來越弱，伊麥爾娜轉化為了一顆暗紫色的昏暗恆星，表面慢慢流淌著無數殷紅色的光流，看上去仿佛一條陷入沉寂的岩漿河。
「呼……現在看著涼快多了，」斯旺斯望著黯淡下來的伊麥爾娜舒暢地呼了口氣，「這也是長存之陽的另一種常規形態嗎？」
「沒錯，老師，」伊麥爾娜表面光流的蠕動稍稍變快了些，語氣顯得頗為輕鬆，「我只是把外部的能量收回去了。」
【……】
斯旺斯當即來了興致，和伊麥爾娜你一句我一句地交流起來;很快，薇恩也捧著本子加入了戰場——三人沉浸在感受新知識的喜悅之中，全然忘記了方才的緊張之色。
而在眾人都將注意力放在伊麥爾娜身上時，辦公室的另一個模塊，婉婷休眠的床榻上，一簇微弱的紫紅光芒忽的在她枕頭底下閃動起來，片刻之後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卓姆先生的分身好像沒什麼反應……那咱們是不是可以認為，這屬於正常情況？」
仿佛幾個爭著查看考試成績冊的稚嫩學生，在裝潢簡潔又精緻的特別辦公室內，以卡洛特為首的聖靈文明四人組正焦慮地排成一行，觀望著信息窗口上轟然炸開，瞬間吞噬飛船的紫紅烈陽——漆黑無垠的太空中，銀白色的太空站旁悄無聲息地湧現出一簇劇烈的球形火焰，熾烈的紫紅火球瞬間脹大為一輪半徑數百米的迷你太陽，隨後便徹底吞沒了守衛者號的身影。
在虛幻與真實間反覆無常的烈陽表面涌動著無數江河般令人聞風喪膽的紫紅靈體湍流，扭曲的渦流在某些時候竟匯聚成仿若眼眸般的虛幻結構;稍遠些的地方飄蕩著雲彩般的靈魂霧靄，肆意捕獲著高速飛行的星際物質，用極強的定向引力將它們牽引著迅速墜入恆星，隨後徹底汽化;最遠處的日冕模糊不清，儘管好像確實擁有確切的實體，然而當觀察者細細注視日輪邊緣之時，卻只能窺見一圈模模糊糊的「概念虛體」——它們如無數抽動的扭曲觸腕般迴旋拍打著周身的一切，也拂過辦公室堅硬的超高密度物質外殼，烈火的衝擊時而仿佛一陣虛幻的清風，時而又如同一場拼盡全力的衝殺。
但出人意料的是，無論觸腕每次針對辦公室的動作是輕柔還是爆裂，最終對這座龐大太空站造成的影響卻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卡洛特仔細感應了好一會兒，才發現每當那顆太陽將自己的影響力投射到太空站表面時，都會刻意降低能耗、減小亮度，似乎在有意防止自己身上的能量過度逸散出來傷害他人。
「那好像就是伊麥爾娜吧……」薇恩猶豫片刻，率先做出了猜測，「聽聲音應該是。」
「看上去，她和月牙正在做實驗，」卡洛特輕輕抹了抹額頭的冷汗，「……估計是出了什么小插曲，不過現在看起來應該算是問題不大。」
「道理我都懂，」斯旺斯有些發憷地盯著堪稱光怪陸離的窗口，「……不過……為什麼要在這兒做實驗？
「這動靜真給我嚇一大跳……一樣的太陽，一樣的顏色……我還以為是那天飯桌上立的flag跑這來找我來了……」
「不太清楚，或許是這裡環境參數適合實驗吧，」卡洛特有些恍惚地望著屏幕上那輪無比熾烈的紅日，突然嘴角一翹，有些欣慰地感慨道，「想不到僅僅時隔幾日……伊麥爾娜就已經成長到了這個地步……
「齊克薩諾斯故鄉的生物……真是深不可測。」
「講個鬼故事，老大，」斯旺斯嘴角一抽，憋著一抹莫名其妙的笑意說道，「伊麥爾娜也許是月牙先生團隊裡最正常的一位了……」
「正常……」薇恩掏出隨身背包里的畫板和畫筆，先伸手按了下信息窗口的截圖按鈕【她還沒熟悉意念操控功能】，隨後拿起紙筆開始現畫，口中念念有詞，「……真不知道有朝一日我要是能做出舊神明之界全生物圖鑑，那該有多少人搶著要看……」
「哎，你們說這伊麥爾娜居然能長那麼大啊？」斯旺斯有些驚奇地捋了捋鬍鬚，注視著太空中如紫紅海洋般涌動的太陽表面，「從這會兒她的體積來看，吃多少人類的食物都是不夠看的啊——她平時靠什麼維持生命？
「我仔細想了想……除了伊麥爾娜把月牙先生飛船的一部分吃了補充能量【？】這種可能，其餘的可能性都不符合能量守恆定律吧？」
「……我看沒什麼糾結這個的必要，」薇恩的右手如精密的機械般飛動著，很快在畫紙上勾勒出長存之陽大致的形狀輪廓，抬手晃了晃畫筆，切換了一種新顏色，「我在郝林先生一刀劈開污染太陽的時候，就已經放棄思考那些對我們來說永恆不變的規律對他們能有多少約束力了。」
「……這說得倒也是。」
隨著薇恩和斯旺斯有一句沒一句地閒扯著，原本寂靜無聲的辦公室中也難得變得熱鬧起來。在場的所有人當中，除了趴在卡洛特辦公桌上裝死，假裝限定公仔的卓姆分身，只有勒爾倫一人保持著長久的沉默——面對眾人暢談的熱情，他只是默默垂下胳膊，平靜地觀察著周遭的一切，沒有對此發表任何評價。
隨後，伊麥爾娜活潑靈動的聲音便在所有人腦海中毫無徵兆地響了起來。
「那個……大家好呀！實在對不起！變身後的動靜有點太大了！確實非常嚇人！」
長存之陽的靈魂通訊尤為奇特，是直接在感應者心智中開啟了一條靈體層面的信道——伊麥爾娜說話時不像在遠方傳話，甚至不像是站在大家身旁說話，而是仿佛以自己為中心擴散出了一道特殊的「靈魂力場」覆蓋了眾人，而在這片力場之中，信息的傳遞不需要任何時間和過程，發送的一瞬間便能到達接收者的意識之中。
感受著這種奇妙的狀態，所有人倒是對伊麥爾娜的道歉本身不太在意，反而對她展現出來的能力頗感興趣。
「伊麥爾娜，你能看到我們？」斯旺斯盯著信息窗口好奇地摸著下巴問道。
「能啊，斯旺斯老師，」屏幕上的熾熱太陽表面湧起兩股龐大的熱流交叉穿過，尖端如跳水板般左右搖晃了兩下，像是活潑可愛的少女在靈巧地揮動手臂，「所有站點裡的人我都能看見，emmmm……包括這個辦公室本身，對我來說，它也是有靈魂的。
「它感應到了我，親切地招呼我過來玩玩，但你們對我這個形態又感到非常害怕——所以我最後沒有直接靠過來，而是用日冕的一部分輕輕摸了摸它的腦門，沒有用太大的力。」
伊麥爾娜話剛落音，位於特別辦公室太空站的所有人便感到一種慵懶而舒適的情緒如蓬勃生長的藤蔓般自心底蔓延開來——然而這股情緒並不屬於他們自己，而是從這座太空站的內部緩慢誕生，隨後順著冰冷的金屬構造傳遞到眾人心中的。
「所以，你其實是在撫摸這座辦公室？」斯旺斯有些驚訝地抬起左腳踩了踩地板，指著屏幕上太陽的邊緣問道，「那那些隕石和你鬧什麼矛盾了？為什麼要把它們吸進去？」
「那是我在吃飯啊，」年輕的紫紅烈陽噴吐出能讓任何常規固體瞬間汽化的灼熱烈陽，「對我來說，不是所有物體都有同等的靈智。
「像這座太空站，或者月牙哥的守衛者號，它們都是由文明科技樹和工業體系鍛造出的智慧結晶，擁有的物體靈智層次自然比普通的物質要高上不少。」
「就像人和動物的區別？」薇恩很快理解了伊麥爾娜的意思，「對你來說，萬物有靈，但萬物的靈智卻不對等。」
「嗯嗯，差不多就是這樣。」伊麥爾娜傻笑著搭話間，又有數不清的隕石被烈陽驚人的引力所捕獲，直直墜入了令人驚駭的火海之中。
「四位，剛剛多有驚擾了，如有造成不必要的驚嚇，我向你們道歉，」這時，月牙的聲音也順著伊麥爾娜的信道傳了過來，語氣平靜而自然，「你們覺得伊麥爾娜現在的形象怎麼樣？」
卡洛特簡單掃了眼從小長存之陽上逸散出來的爆裂火光與龐大氣旋，思索片刻後淺笑著說道：「不礙事。伊麥爾娜現在的形象很健康活潑——不過就是不能和別人靠太近，不然可能會發生危險。」
「那就好，卡洛特先生。我也是這麼認為的，」月牙輕輕點點頭，「麥爾，你試著把太陽的能量收回去，看看最終會有什麼效果。」
「好嘞，」伊麥爾娜又爽快地應了一聲，於是那些環繞太陽的氣旋與烈焰便在一瞬間幻夢般徹底消失了，連帶著四處揮舞的日冕也如退潮般光速收了回去。
解除周身威壓的那一刻，一股略帶委屈的情緒便從太空站內蔓延開來，伊麥爾娜遠程拋出一個靈魂信號略微安撫了一下對方，軀殼整體便瞬間黯淡了下來。
很快，隨著長存之陽的光芒越來越弱，伊麥爾娜轉化為了一顆暗紫色的昏暗恆星，表面慢慢流淌著無數殷紅色的光流，看上去仿佛一條陷入沉寂的岩漿河。
「呼……現在看著涼快多了，」斯旺斯望著黯淡下來的伊麥爾娜舒暢地呼了口氣，「這也是長存之陽的另一種常規形態嗎？」
「沒錯，老師，」伊麥爾娜表面光流的蠕動稍稍變快了些，語氣顯得頗為輕鬆，「我只是把外部的能量收回去了。」
【……】
斯旺斯當即來了興致，和伊麥爾娜你一句我一句地交流起來;很快，薇恩也捧著本子加入了戰場——三人沉浸在感受新知識的喜悅之中，全然忘記了方才的緊張之色。
而在眾人都將注意力放在伊麥爾娜身上時，辦公室的另一個模塊，婉婷休眠的床榻上，一簇微弱的紫紅光芒忽的在她枕頭底下閃動起來，片刻之後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