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我已明白
如太空戰機般四散飛舞的無數蒼白光點向著太空中密密麻麻的無數站點疾馳而去，在太空中多段閃現，迅速將自己由點化面，擴展成無數張巨大的抹殺者平面，朝著各自最近的一處站點便猛撲了過去！
引力束縛裝置瞬間上線，然而在最初的嘗試後便退居二線了——抹殺者沒有質量，不會受到引力的任何影響;而生物融彈與荊棘飛彈雖然帶有創世女神，薇薇安和郝仁的神力，可以抵消甚至反撲抹殺者的刪除能力，但這種層次的碰撞會極大撕裂聖靈文明星區的星空結構，後續修復將較為麻煩。
於是在眾多披著神力皮的常規武器效果不佳後，規律武器隨之上線。
一台圓球形的淡藍色裝置上流動著蒼白的光流，在短暫的蓄力後完成了充能。它的錨定器迅速將戰區內的全部空間鎖定並設為統一整體，唯獨把聖靈文明的哨站排除了出去，隨後啟動了規律占用功能。
規律占用功能，將平均，可無限復現對應現象的恆定規律暫時改變，變為某種可復現次數有限的資源，只有在虛空位階上更為高級的存在，才能享有先使用該規則的權利。
裝置限制了存在在空間中的運動，使之成為了一種相對稀有的資源。
下一瞬，所有在太空中對著無數站點張牙舞爪的抹殺者瞬間停止了運動，被限制進行空間位移。卓姆隨後便無視了它們，直接派出了神性塔與超大型廣播裝置，如夜幕中的獵手般極速殺向蒼白球殼的本體！
星球規模的球殼在碎石帶內緩緩下沉，不知為何看起來有些遲鈍，顯然還沒有完全準備好自己的後續應對措施。卓姆明白現在是解決對方和有效溝通的雙重最佳機會——儘管紅月根植在對方心中的恐懼阻止了完全性自爆，但根據郝林等人收集到的對應情報，即便是高位塔行者的屍體，也可能擁有蓄力後瞬間清空碎石帶甚至全行星系的能力！
幾座頂著水晶的高塔與數台結構複雜的網狀神力廣播器迅速靠近球殼——前者頂端的淡金水晶熠熠生輝，正變得越來越亮，而神力廣播器則已經開始了播報，將無法阻攔的聖靈文明情報向著碎塊迅速發送。而與此同時，困於其中的污染也察覺到了一絲危機，開始尋找碎塊更多的可用功能進行反擊！
下一秒，數道數十公里粗的蒼白光束自球殼表面激射而出，如龐大的怪物延伸出自己的無數觸腕，跨越光速限制擊中了神性塔與廣播器！但本該勢不可擋的光束在擊中神性塔與廣播器的護盾後卻並未擊穿目標——淡金色的光暈看似脆弱無比，實則卻遊刃有餘地擋下了碎塊的一切攻擊，令二者接近月亭的速度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越來越多的射線打在二者的護盾身上，卻絲毫阻擋不了廣播器釋放信息，仿佛只是免費贈送了大量不要錢的打光。而在卓姆暫時無法觀察到的區域，另一雙好奇的眼睛也在月牙的引導下打量起了遠方的無數太空站的，飛速運轉著自己的心智。
與此同時，幾座高聳的神性塔上淡金色的水晶正變得越來越明亮，隨後在某個時點精準地同時指向蒼白球殼包裹碎塊的中心:下一秒，如宏偉雪原般光滑綿延的球殼表面被瞬間劃定出一個半徑數千公里的淡金色圓形，如同水果刀繞著雪梨的表皮完整地切割了一圈！
隨後，被劃定在圓形範圍之內的一切球殼結構在一陣視覺上的詭異扭曲後，便無聲無息地徹底消失了，只留下無數淡金色的水晶碎片飄散著靜止在球殼周圍的太空中，如同一場夢幻的大雨。
一口無比巨大的黑暗破洞乍現在了所有人的視野中，如同一隻深空中的空洞巨眼。其內展現出坑坑窪窪的破碎凹凸結構，顯然是內部受損的屏障空間，如同一座星球要塞之中的無數管路與機械——卓姆確信自己的攻擊已經阻斷了對方從高維度召喚物質進行癒合的方法，且只轟擊了外部結構，不會傷害到其中的任何隊員。
而事實也確實如祂所料，月牙那邊立刻報了平安，而在遭受了神性塔的高位攻擊之後，蒼白的球殼終於無力修復自身，像個被切下一片的蘋果般繼續與星區中的所有人憤怒對峙著，不斷召喚出體內攻擊各種各樣的炮台！
同一時間，不遠處哨站中的聖靈文明戰士一齊驚呼起來:是那種只存在於自己文化故事中的滅星武器！
但卓姆的關注點明顯與他們不同:祂的視力水平遠超凡俗規律塑造的任何生物。在充斥無數神性淡金碎片的球殼斷口周圍，除了觸目驚心的坑窪結構，以及四周還在散發出危險氣息的蒼白以外，它還在茫茫太空中發現了無數密密麻麻的小點——它們正不斷撲騰掙扎著，看上去情緒格外驚恐。
是被污染控制的無數傀儡——它們被海瑟安娜管理的紅月碎片放大的能力「主觀免疫」完全庇護了起來，即便是神性塔的攻擊短時間內也不能對其造成一絲一毫的傷害。
「……就讓它們在太空里飄一會兒吧，」卓姆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立刻接通了月牙的數據終端，「這邊暫時搞定，你那邊搞得咋樣了？」
「比較成功！但震盪同樣不小！」
月牙的語氣聽上去有些緊張，但卻帶著十足的篤定和自信:「像是駕駛著一艘飛船在高空軌道上觀賞超大型風暴！只是壯觀但沒有風險！」
「行，現在就等污染大規模逃逸，我會繼續保證最基本的火力壓制！」
下一秒，神性塔便對受損的球殼表面發動了大量小規模的神性湮滅——頂著球體早上無數狂亂激射的蒼白光束，無數留存著淡金色的破洞便如彈坑般數百個接著數百個出現了。
碎石帶之內，一場規模不大，但力量層次卻絲毫不低的戰爭仍在無比慘烈地進行著，等待著體系內部的眾人完成最終的工作。
……
「……最後，被污染的齊克薩諾斯帶著長存之陽降臨了外界的星區，最終被我的上司揮刀消滅。
「而祂的功績與過錯會一概寫入歷史，供後人評判，隨著聖靈文明的不斷發展不斷改變，或許永遠都不會有一個確定的最終答案。」
在混沌月亭好奇地打量著聖靈文明太空城中的居民與陳設，閱讀著他們的歷史與文化時，月牙也順道講解起了與齊克薩諾斯本人有關的經歷。短短的幾分鐘內，混沌意識之海中唯一理性的意識集合體從零到有了解了一個本該處於「無序混沌」之中的小文明。
「……原來是這樣……」
遙遠的視線落在遠處的太空城內部，深入其中具體到其中的方方面面。祂注視著富麗堂皇的紅晶大堂內的高層決策者，亦望著大街小巷中每一個基層辦事員與工程師，藝術家，工作機械，從年事已高的老人到蹣跚學步的孩童，從心術不正的惡棍到赤膽忠心的善人——很快，這觀察又到了宏觀的社會結構層面，經濟，政治，文化，外交……密密麻麻的繁雜信息與數據終端傳遞的數據完全吻合，沒有一絲一毫的差異。
在漫長的靈魂透視後，混沌的月亭漸漸沉默下來，祂無言地注視著那座本該安居樂業，享受劫後喜悅的民眾，關注點落在城市莫名其妙的配色，以及他們使用的紅晶科技上，隨後淡淡地開口說道:「我嚇到他們了。
「或許我最開始來到這兒就是個錯誤，他們過得很好，有趨向健康的社會結構，還有廣闊的空間環境可供發展。
「這是個相當幸運的文明，他們在童年就有父母一樣的關懷者守護著他們，而在成年時又不會受到外界維繫者的掣肘，能自如地走出搖籃。
「看來，你們很不歡迎我的到來。」
說著，他又將視線投向了太空中四處掙扎的蒼白智械們，語氣變得格外溫柔——機器人們看似驚惶，實則卻沒有一個受到傷害，完好無損地存在於這片危險的戰場上。
「之前的衝突，也是他們主動發起的進攻，所以我不會怪你們，」混沌的月亭輕輕搖了搖頭，「感謝你們替我保護了他們。」
「嗯，他們會延續下去的，以一個獨立文明的身份，」月牙輕輕點了點頭，淺笑著問道，「所以，你現在明白自己的敵人是誰嗎？」
【嗯。】
「我已明白，」此刻，月亭的理性已然逐漸褪去了混沌，「我能感受到誤會解開之後，它力量的衰退——但我還需要更多的力量，那些無窮之無窮之海的意識早已失去了自洽性，不能助我消滅敵人。」
「我這裡有，」月牙得意地笑了笑，「還得感謝另一邊的盟友們給力，當初從你身上分離出去的意識已經回歸，現在就與我們在一起。」
「不！」
二人還未深入交談，一直飽受滿月宮嵌入部分折磨的污染突然大吼一聲——很快，一陣劇烈的顫動開始在無數心智領域中傳播開來，也在它自己認知的無窮之無窮真實之海中擴散開來！
無數屬於月亭的分心智開始劇烈顫動，它們都意識到了自己被污染欺騙的事實。在大量點狀入口的領域內，每個意識模塊都開始啟動過去月亭設定的自淨裝置，開始驅逐謊言破滅之後，已然力量大減的污染。
毫無疑問，堡壘最容易被從內部攻破。
引力束縛裝置瞬間上線，然而在最初的嘗試後便退居二線了——抹殺者沒有質量，不會受到引力的任何影響;而生物融彈與荊棘飛彈雖然帶有創世女神，薇薇安和郝仁的神力，可以抵消甚至反撲抹殺者的刪除能力，但這種層次的碰撞會極大撕裂聖靈文明星區的星空結構，後續修復將較為麻煩。
於是在眾多披著神力皮的常規武器效果不佳後，規律武器隨之上線。
一台圓球形的淡藍色裝置上流動著蒼白的光流，在短暫的蓄力後完成了充能。它的錨定器迅速將戰區內的全部空間鎖定並設為統一整體，唯獨把聖靈文明的哨站排除了出去，隨後啟動了規律占用功能。
規律占用功能，將平均，可無限復現對應現象的恆定規律暫時改變，變為某種可復現次數有限的資源，只有在虛空位階上更為高級的存在，才能享有先使用該規則的權利。
裝置限制了存在在空間中的運動，使之成為了一種相對稀有的資源。
下一瞬，所有在太空中對著無數站點張牙舞爪的抹殺者瞬間停止了運動，被限制進行空間位移。卓姆隨後便無視了它們，直接派出了神性塔與超大型廣播裝置，如夜幕中的獵手般極速殺向蒼白球殼的本體！
星球規模的球殼在碎石帶內緩緩下沉，不知為何看起來有些遲鈍，顯然還沒有完全準備好自己的後續應對措施。卓姆明白現在是解決對方和有效溝通的雙重最佳機會——儘管紅月根植在對方心中的恐懼阻止了完全性自爆，但根據郝林等人收集到的對應情報，即便是高位塔行者的屍體，也可能擁有蓄力後瞬間清空碎石帶甚至全行星系的能力！
幾座頂著水晶的高塔與數台結構複雜的網狀神力廣播器迅速靠近球殼——前者頂端的淡金水晶熠熠生輝，正變得越來越亮，而神力廣播器則已經開始了播報，將無法阻攔的聖靈文明情報向著碎塊迅速發送。而與此同時，困於其中的污染也察覺到了一絲危機，開始尋找碎塊更多的可用功能進行反擊！
下一秒，數道數十公里粗的蒼白光束自球殼表面激射而出，如龐大的怪物延伸出自己的無數觸腕，跨越光速限制擊中了神性塔與廣播器！但本該勢不可擋的光束在擊中神性塔與廣播器的護盾後卻並未擊穿目標——淡金色的光暈看似脆弱無比，實則卻遊刃有餘地擋下了碎塊的一切攻擊，令二者接近月亭的速度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越來越多的射線打在二者的護盾身上，卻絲毫阻擋不了廣播器釋放信息，仿佛只是免費贈送了大量不要錢的打光。而在卓姆暫時無法觀察到的區域，另一雙好奇的眼睛也在月牙的引導下打量起了遠方的無數太空站的，飛速運轉著自己的心智。
與此同時，幾座高聳的神性塔上淡金色的水晶正變得越來越明亮，隨後在某個時點精準地同時指向蒼白球殼包裹碎塊的中心:下一秒，如宏偉雪原般光滑綿延的球殼表面被瞬間劃定出一個半徑數千公里的淡金色圓形，如同水果刀繞著雪梨的表皮完整地切割了一圈！
隨後，被劃定在圓形範圍之內的一切球殼結構在一陣視覺上的詭異扭曲後，便無聲無息地徹底消失了，只留下無數淡金色的水晶碎片飄散著靜止在球殼周圍的太空中，如同一場夢幻的大雨。
一口無比巨大的黑暗破洞乍現在了所有人的視野中，如同一隻深空中的空洞巨眼。其內展現出坑坑窪窪的破碎凹凸結構，顯然是內部受損的屏障空間，如同一座星球要塞之中的無數管路與機械——卓姆確信自己的攻擊已經阻斷了對方從高維度召喚物質進行癒合的方法，且只轟擊了外部結構，不會傷害到其中的任何隊員。
而事實也確實如祂所料，月牙那邊立刻報了平安，而在遭受了神性塔的高位攻擊之後，蒼白的球殼終於無力修復自身，像個被切下一片的蘋果般繼續與星區中的所有人憤怒對峙著，不斷召喚出體內攻擊各種各樣的炮台！
同一時間，不遠處哨站中的聖靈文明戰士一齊驚呼起來:是那種只存在於自己文化故事中的滅星武器！
但卓姆的關注點明顯與他們不同:祂的視力水平遠超凡俗規律塑造的任何生物。在充斥無數神性淡金碎片的球殼斷口周圍，除了觸目驚心的坑窪結構，以及四周還在散發出危險氣息的蒼白以外，它還在茫茫太空中發現了無數密密麻麻的小點——它們正不斷撲騰掙扎著，看上去情緒格外驚恐。
是被污染控制的無數傀儡——它們被海瑟安娜管理的紅月碎片放大的能力「主觀免疫」完全庇護了起來，即便是神性塔的攻擊短時間內也不能對其造成一絲一毫的傷害。
「……就讓它們在太空里飄一會兒吧，」卓姆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立刻接通了月牙的數據終端，「這邊暫時搞定，你那邊搞得咋樣了？」
「比較成功！但震盪同樣不小！」
月牙的語氣聽上去有些緊張，但卻帶著十足的篤定和自信:「像是駕駛著一艘飛船在高空軌道上觀賞超大型風暴！只是壯觀但沒有風險！」
「行，現在就等污染大規模逃逸，我會繼續保證最基本的火力壓制！」
下一秒，神性塔便對受損的球殼表面發動了大量小規模的神性湮滅——頂著球體早上無數狂亂激射的蒼白光束，無數留存著淡金色的破洞便如彈坑般數百個接著數百個出現了。
碎石帶之內，一場規模不大，但力量層次卻絲毫不低的戰爭仍在無比慘烈地進行著，等待著體系內部的眾人完成最終的工作。
……
「……最後，被污染的齊克薩諾斯帶著長存之陽降臨了外界的星區，最終被我的上司揮刀消滅。
「而祂的功績與過錯會一概寫入歷史，供後人評判，隨著聖靈文明的不斷發展不斷改變，或許永遠都不會有一個確定的最終答案。」
在混沌月亭好奇地打量著聖靈文明太空城中的居民與陳設，閱讀著他們的歷史與文化時，月牙也順道講解起了與齊克薩諾斯本人有關的經歷。短短的幾分鐘內，混沌意識之海中唯一理性的意識集合體從零到有了解了一個本該處於「無序混沌」之中的小文明。
「……原來是這樣……」
遙遠的視線落在遠處的太空城內部，深入其中具體到其中的方方面面。祂注視著富麗堂皇的紅晶大堂內的高層決策者，亦望著大街小巷中每一個基層辦事員與工程師，藝術家，工作機械，從年事已高的老人到蹣跚學步的孩童，從心術不正的惡棍到赤膽忠心的善人——很快，這觀察又到了宏觀的社會結構層面，經濟，政治，文化，外交……密密麻麻的繁雜信息與數據終端傳遞的數據完全吻合，沒有一絲一毫的差異。
在漫長的靈魂透視後，混沌的月亭漸漸沉默下來，祂無言地注視著那座本該安居樂業，享受劫後喜悅的民眾，關注點落在城市莫名其妙的配色，以及他們使用的紅晶科技上，隨後淡淡地開口說道:「我嚇到他們了。
「或許我最開始來到這兒就是個錯誤，他們過得很好，有趨向健康的社會結構，還有廣闊的空間環境可供發展。
「這是個相當幸運的文明，他們在童年就有父母一樣的關懷者守護著他們，而在成年時又不會受到外界維繫者的掣肘，能自如地走出搖籃。
「看來，你們很不歡迎我的到來。」
說著，他又將視線投向了太空中四處掙扎的蒼白智械們，語氣變得格外溫柔——機器人們看似驚惶，實則卻沒有一個受到傷害，完好無損地存在於這片危險的戰場上。
「之前的衝突，也是他們主動發起的進攻，所以我不會怪你們，」混沌的月亭輕輕搖了搖頭，「感謝你們替我保護了他們。」
「嗯，他們會延續下去的，以一個獨立文明的身份，」月牙輕輕點了點頭，淺笑著問道，「所以，你現在明白自己的敵人是誰嗎？」
【嗯。】
「我已明白，」此刻，月亭的理性已然逐漸褪去了混沌，「我能感受到誤會解開之後，它力量的衰退——但我還需要更多的力量，那些無窮之無窮之海的意識早已失去了自洽性，不能助我消滅敵人。」
「我這裡有，」月牙得意地笑了笑，「還得感謝另一邊的盟友們給力，當初從你身上分離出去的意識已經回歸，現在就與我們在一起。」
「不！」
二人還未深入交談，一直飽受滿月宮嵌入部分折磨的污染突然大吼一聲——很快，一陣劇烈的顫動開始在無數心智領域中傳播開來，也在它自己認知的無窮之無窮真實之海中擴散開來！
無數屬於月亭的分心智開始劇烈顫動，它們都意識到了自己被污染欺騙的事實。在大量點狀入口的領域內，每個意識模塊都開始啟動過去月亭設定的自淨裝置，開始驅逐謊言破滅之後，已然力量大減的污染。
毫無疑問，堡壘最容易被從內部攻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