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 夢魘
面對月亭傳來的消息，月牙的第一反應是好TM合理——月亭為什麼討厭長存之陽？是因為體質過敏還是另有仇怨？亦或另有隱情？
都不是，是過去有顆沒素質的長存之陽一直在跟他搶車位。
這個理由看似非常奇葩，但還真能解釋伊麥爾娜在心智領域裡莫名其妙變小的原因！
「……不僅是那個跟我搶車位的，幾乎每顆長存之陽都特別占地方，」外界的月亭儘管話語面無表情，卻能明顯聽出頗有微詞的感覺，「……他們不像位面之釘一樣印在牆上都行，每顆太陽都需要一片星域存放，青年時期不會控制重力的太陽甚至會把你買的私家船吸進去毀個大半……以前出於身份我不能多說，現在總算能暢所欲言了……」
月牙一愣:看來在大災之前，這些「五王子民」的生活相當豐富多彩啊！
「我懂，」一旁的棟潔特理解地點了點頭，仿佛自己也經歷過那個時代似的，「刻板印象害人啊……」
聽聞此言，月牙肩膀上的伊麥爾娜頓時就收斂光芒，整隻陽蔫吧了下去……
「沒事兒，等咱們把舊神明之界的事兒搞清楚了，誰還敢討厭你這個大功臣，」月牙特善解人意地拍了拍小太陽圓滾滾的身軀，「說不定下次就該換我被討厭了呢。」
「……那還是算了，我希望大家都好好的……」紫紅色的圓球把頭埋了下去，顯然是有些害羞。
「你們倆關係不錯啊，像兄妹一樣，」棟潔看著月牙和伊麥爾娜淡淡地笑了笑，氣質仿佛遊戲裡站在玩家和角色身旁的NPC般若隱若現，「不過現在顯然不是閒聊的時候，咱們趕緊去找賽蓮。」
「嗯，正有此意。」月牙點點頭，一手召喚出一簇霧氣騰騰的白光，一手召喚出一個蒼白的半透明球罩。
「……我雖然變弱了，但也要盡全力救出賽蓮！」伊麥爾娜現在的體型跟只桌球半斤八兩，但仍舊勇敢地燃起了烈火，沒有絲毫退卻之意。
「好，那各位坐穩了，我要帶著你們出發了。」
待月牙稍作準備之後，棟潔便發動感知場標記二人，注視起無數空間點的另一側，污染與秩序還在角逐的心智領域，準備催動坐標力在這些混亂無序的靈域間進行跳躍。
盯著棟潔如黑寶石般純淨的眼眸，月牙只感覺自己像坐在一艘先進的星際飛船中等待開船——下一秒，他便感到自己的視角在平穩中極速扭曲，拉長，躍升，脫離，徹底躍遷離開了剛剛所處的心智空間，在一片沒有體積和能量的「幾何點」中「飄浮」了起來，不再能望見先前的風景了。
「怎麼樣，搭檔，泡在成年位面之釘的空間力里感覺如何？」
數據終端悠哉悠哉的聲響在月牙耳畔緩緩響起，似乎在收集對應數據。
「感覺挺平常的，沒什麼驚喜感，」月牙的回答保持著一貫以來的平靜，「就跟經常搭便船似的——可能是小釘子載過咱們的關係吧。」
「……這樣啊，搭檔……」
數據終端只是若有所思地念叨了一句，一時竟仿佛擁有了真正複雜的靈魂，隨後便不再言語了。
「……看起來塔行者的領域進入點並非涇渭分明，而是我中有你，我和你們匯合時倒是沒有細看……
「這裡的入口仿佛大海中溶解的礦物質，互相混雜，不斷漂流——抓住其中確切一個的難度可想而知。」
棟潔的聲音仿佛與這個世界的底層背景融合在一起，成了這個宇宙中隨處可聞的世界之音。
「能精確定位嗎，棟潔？」月牙似乎能隱約感覺到肩頭的伊麥爾娜與密布周圍的幾何點，「還有麥爾，你能察覺到賽蓮在旁邊嗎？」
「就在旁邊，而且已經非常近了！」伊麥爾娜的回答異常篤定，「我甚至已經能隱隱約約聽見她的聲音。
「她很緊張，但並不侷促……而且，似乎在和什麼東西進行交流！
「但除此之外，我還是沒法完全定位……」
「交給我就好了，伊麥爾娜，」棟潔運轉心神，隨即瞬間定位了大量正在遭受侵蝕的領域，「找到了五六十個符合條件的區域，但大多數都是掃一眼就能確定與那位賽蓮無關的，唯一不能確定的，是兩片區域。」
「那還等什麼，咱們分別排查過去唄！」伊麥爾娜有些急迫地說道。
「不著急，我感覺其中一片領域有些古怪，」棟潔的語氣突然變得微妙起來，「……我大概和你們描述一下——它的主幹和細節儘是一片混沌，似乎沒有對應的『信息密鑰』就無法解析並認知。
「貿然進入，可能會導致更為嚴重的領域崩塌情況。
「形象比喻一下，就像一道加上了鎖的大門，需要輸入對應密碼才能進入探查，而且無法用暴力破門而入。」
「那……這怎麼辦？！」一想到月亭的屍骸很快就要撞擊聖靈文明，伊麥爾娜明顯慌張起來，「交給終端或者卓姆先生解析嗎？」
「那就先看另外一片領域，棟潔」月牙沒有絲毫慌張，「那兒是什麼情況？」
「可解析，可進入，」棟潔短暫分析後得出了結論，「走吧。」
頂著大量抹殺者，眾人立刻進入了這片心智領域。一進入其中，依舊是那無比熟悉的黑暗破碎群山，月牙一上來便感受到一股強烈如刀鋒衝擊般的靈魂交鋒，如同山與山之間激烈碰撞般，隨後瞬間在領域中炸開數百公里的震盪，部分沒入了抹殺者的防禦之內！
心智空間中的「現實距離」沒有意義，只能靠印象感知，因此月牙在進入領域的瞬間也能展開對應規模的抹殺者。
但這並非重點——果然如數據終端先前推測的那樣，污染和月亭意識的平緩對決期已經結束，此刻碎塊即將墜入另一個宇宙，衝突已經進展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此刻的混沌世界中，密密麻麻的漩渦狀靈魂衝擊在天地四方間不斷出現，又不斷撞擊，飛旋，撕咬，最終消散，每分鐘都有成萬上億的靈魂爆發在天空中不斷湧現，又不斷消失，展露著無休無止，無血無淚，無窮無盡的廝殺。
這是一場參戰者只有一人的戰爭，卻打出了千軍萬馬的氣勢。
而在月牙眼中，衝擊的靈魂又分為混沌和秩序兩部分，且秩序的一方處於絕對的劣勢。
維持著抹殺者的大範圍擴散，月牙朝領域中的混沌污染緩緩抬起了手臂，隨後在心智領域中放出了【體內】。
下一瞬，領域中所有的混沌污染都被無比龐大的蒼白半透明罩子所包裹。上至蒼穹，下抵白淵，天與地之間被宏偉的全新領域盡數籠罩。月牙心神微動，無數抹殺者便湧入了【體內】之中，開始批量刪除其中的一切污染。
還在苦苦抵抗的理智部分瞬間便停了下來，對眼前的現狀感到不可思議。
「……月牙哥，你這麼厲害！？」伊麥爾娜目瞪口呆地望著領域之內驟然張大的球罩，對月牙【體內】的大小感到不可思議。
「不，只是因為這裡是靈魂領域，所以我的能力才方便許多，」月牙搖搖頭，「只可惜位面之釘無法操作靈體，棟潔小姐也就幫不上什麼忙了。」
「……或許是吧，」棟潔嘴角微微上揚，並未徹底肯定，似乎自己還有對應的後手，隨後便指向不遠處，「看，月牙，你召喚的領域裡似乎有動靜。」
「嗯，是湧入的抹殺者剛剛清除了所有污染。」月牙微微點頭，「只要不用抓活的，抹殺者清理起敵人來可真是效率驚人。」
「……啊？」伊麥爾娜一時沒反應過來，「……這就把這片領域裡的污染都搞定了？！」
老實說，她直到現在還是懵的——月牙和棟潔迄今為止展現出來的影響力貌似不是自己這個長存之陽幼崽能比的。
可是自己不是3000歲嗎？身旁這兩位多少歲了？
伊麥爾娜使勁扭了扭全身，覺得強度和歲數並無絕對關聯:自己在聖靈之舟里睡了那麼久，並沒有怎麼鍛鍊自身。
「不然呢？」月牙一攤手，感知著還有些懵逼的秩序心智，「難點一直是解決心智本源這個整體，單一領域很好搞定。
「走吧，咱們去研究剩下那個無法進入的領域。」
拋下突然失去進攻目標的秩序心智，帶著有些發愣的伊麥爾娜，月牙再度在棟潔的引導下離開了這片領域。重新回到選擇界面，伊麥爾娜又重新感知到了賽蓮的氣息。
「……現在看來，賽蓮幾乎百分百就在那片無法解析的區域之內，」棟潔感應著周圍的環境，「月牙，現在我把視角分享給你，你來觀察並分析。」
「好。」
下一秒，月牙的心智視角中便悄然浮現出一片毫無邏輯的混沌:這混沌只有在不用心觀察時才能勉強窺見幾抹灰黑的色彩，而當注意力集中時，卻發現自己什麼也看不到——明明投入了關注，卻得不到任何信息。
但片刻之後，還是有一幅完整的畫面映入了月牙的腦海，而在他閱覽了這幅畫面後，竟驚愕地瞪大了雙眼。
畫面中是一位約莫只有十三四歲的少年，正騎著一輛地表科技文明的電瓶車，在一片濃霧中不斷穿行，繞著一座小屋兜起了圈子。
都不是，是過去有顆沒素質的長存之陽一直在跟他搶車位。
這個理由看似非常奇葩，但還真能解釋伊麥爾娜在心智領域裡莫名其妙變小的原因！
「……不僅是那個跟我搶車位的，幾乎每顆長存之陽都特別占地方，」外界的月亭儘管話語面無表情，卻能明顯聽出頗有微詞的感覺，「……他們不像位面之釘一樣印在牆上都行，每顆太陽都需要一片星域存放，青年時期不會控制重力的太陽甚至會把你買的私家船吸進去毀個大半……以前出於身份我不能多說，現在總算能暢所欲言了……」
月牙一愣:看來在大災之前，這些「五王子民」的生活相當豐富多彩啊！
「我懂，」一旁的棟潔特理解地點了點頭，仿佛自己也經歷過那個時代似的，「刻板印象害人啊……」
聽聞此言，月牙肩膀上的伊麥爾娜頓時就收斂光芒，整隻陽蔫吧了下去……
「沒事兒，等咱們把舊神明之界的事兒搞清楚了，誰還敢討厭你這個大功臣，」月牙特善解人意地拍了拍小太陽圓滾滾的身軀，「說不定下次就該換我被討厭了呢。」
「……那還是算了，我希望大家都好好的……」紫紅色的圓球把頭埋了下去，顯然是有些害羞。
「你們倆關係不錯啊，像兄妹一樣，」棟潔看著月牙和伊麥爾娜淡淡地笑了笑，氣質仿佛遊戲裡站在玩家和角色身旁的NPC般若隱若現，「不過現在顯然不是閒聊的時候，咱們趕緊去找賽蓮。」
「嗯，正有此意。」月牙點點頭，一手召喚出一簇霧氣騰騰的白光，一手召喚出一個蒼白的半透明球罩。
「……我雖然變弱了，但也要盡全力救出賽蓮！」伊麥爾娜現在的體型跟只桌球半斤八兩，但仍舊勇敢地燃起了烈火，沒有絲毫退卻之意。
「好，那各位坐穩了，我要帶著你們出發了。」
待月牙稍作準備之後，棟潔便發動感知場標記二人，注視起無數空間點的另一側，污染與秩序還在角逐的心智領域，準備催動坐標力在這些混亂無序的靈域間進行跳躍。
盯著棟潔如黑寶石般純淨的眼眸，月牙只感覺自己像坐在一艘先進的星際飛船中等待開船——下一秒，他便感到自己的視角在平穩中極速扭曲，拉長，躍升，脫離，徹底躍遷離開了剛剛所處的心智空間，在一片沒有體積和能量的「幾何點」中「飄浮」了起來，不再能望見先前的風景了。
「怎麼樣，搭檔，泡在成年位面之釘的空間力里感覺如何？」
數據終端悠哉悠哉的聲響在月牙耳畔緩緩響起，似乎在收集對應數據。
「感覺挺平常的，沒什麼驚喜感，」月牙的回答保持著一貫以來的平靜，「就跟經常搭便船似的——可能是小釘子載過咱們的關係吧。」
「……這樣啊，搭檔……」
數據終端只是若有所思地念叨了一句，一時竟仿佛擁有了真正複雜的靈魂，隨後便不再言語了。
「……看起來塔行者的領域進入點並非涇渭分明，而是我中有你，我和你們匯合時倒是沒有細看……
「這裡的入口仿佛大海中溶解的礦物質，互相混雜，不斷漂流——抓住其中確切一個的難度可想而知。」
棟潔的聲音仿佛與這個世界的底層背景融合在一起，成了這個宇宙中隨處可聞的世界之音。
「能精確定位嗎，棟潔？」月牙似乎能隱約感覺到肩頭的伊麥爾娜與密布周圍的幾何點，「還有麥爾，你能察覺到賽蓮在旁邊嗎？」
「就在旁邊，而且已經非常近了！」伊麥爾娜的回答異常篤定，「我甚至已經能隱隱約約聽見她的聲音。
「她很緊張，但並不侷促……而且，似乎在和什麼東西進行交流！
「但除此之外，我還是沒法完全定位……」
「交給我就好了，伊麥爾娜，」棟潔運轉心神，隨即瞬間定位了大量正在遭受侵蝕的領域，「找到了五六十個符合條件的區域，但大多數都是掃一眼就能確定與那位賽蓮無關的，唯一不能確定的，是兩片區域。」
「那還等什麼，咱們分別排查過去唄！」伊麥爾娜有些急迫地說道。
「不著急，我感覺其中一片領域有些古怪，」棟潔的語氣突然變得微妙起來，「……我大概和你們描述一下——它的主幹和細節儘是一片混沌，似乎沒有對應的『信息密鑰』就無法解析並認知。
「貿然進入，可能會導致更為嚴重的領域崩塌情況。
「形象比喻一下，就像一道加上了鎖的大門，需要輸入對應密碼才能進入探查，而且無法用暴力破門而入。」
「那……這怎麼辦？！」一想到月亭的屍骸很快就要撞擊聖靈文明，伊麥爾娜明顯慌張起來，「交給終端或者卓姆先生解析嗎？」
「那就先看另外一片領域，棟潔」月牙沒有絲毫慌張，「那兒是什麼情況？」
「可解析，可進入，」棟潔短暫分析後得出了結論，「走吧。」
頂著大量抹殺者，眾人立刻進入了這片心智領域。一進入其中，依舊是那無比熟悉的黑暗破碎群山，月牙一上來便感受到一股強烈如刀鋒衝擊般的靈魂交鋒，如同山與山之間激烈碰撞般，隨後瞬間在領域中炸開數百公里的震盪，部分沒入了抹殺者的防禦之內！
心智空間中的「現實距離」沒有意義，只能靠印象感知，因此月牙在進入領域的瞬間也能展開對應規模的抹殺者。
但這並非重點——果然如數據終端先前推測的那樣，污染和月亭意識的平緩對決期已經結束，此刻碎塊即將墜入另一個宇宙，衝突已經進展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此刻的混沌世界中，密密麻麻的漩渦狀靈魂衝擊在天地四方間不斷出現，又不斷撞擊，飛旋，撕咬，最終消散，每分鐘都有成萬上億的靈魂爆發在天空中不斷湧現，又不斷消失，展露著無休無止，無血無淚，無窮無盡的廝殺。
這是一場參戰者只有一人的戰爭，卻打出了千軍萬馬的氣勢。
而在月牙眼中，衝擊的靈魂又分為混沌和秩序兩部分，且秩序的一方處於絕對的劣勢。
維持著抹殺者的大範圍擴散，月牙朝領域中的混沌污染緩緩抬起了手臂，隨後在心智領域中放出了【體內】。
下一瞬，領域中所有的混沌污染都被無比龐大的蒼白半透明罩子所包裹。上至蒼穹，下抵白淵，天與地之間被宏偉的全新領域盡數籠罩。月牙心神微動，無數抹殺者便湧入了【體內】之中，開始批量刪除其中的一切污染。
還在苦苦抵抗的理智部分瞬間便停了下來，對眼前的現狀感到不可思議。
「……月牙哥，你這麼厲害！？」伊麥爾娜目瞪口呆地望著領域之內驟然張大的球罩，對月牙【體內】的大小感到不可思議。
「不，只是因為這裡是靈魂領域，所以我的能力才方便許多，」月牙搖搖頭，「只可惜位面之釘無法操作靈體，棟潔小姐也就幫不上什麼忙了。」
「……或許是吧，」棟潔嘴角微微上揚，並未徹底肯定，似乎自己還有對應的後手，隨後便指向不遠處，「看，月牙，你召喚的領域裡似乎有動靜。」
「嗯，是湧入的抹殺者剛剛清除了所有污染。」月牙微微點頭，「只要不用抓活的，抹殺者清理起敵人來可真是效率驚人。」
「……啊？」伊麥爾娜一時沒反應過來，「……這就把這片領域裡的污染都搞定了？！」
老實說，她直到現在還是懵的——月牙和棟潔迄今為止展現出來的影響力貌似不是自己這個長存之陽幼崽能比的。
可是自己不是3000歲嗎？身旁這兩位多少歲了？
伊麥爾娜使勁扭了扭全身，覺得強度和歲數並無絕對關聯:自己在聖靈之舟里睡了那麼久，並沒有怎麼鍛鍊自身。
「不然呢？」月牙一攤手，感知著還有些懵逼的秩序心智，「難點一直是解決心智本源這個整體，單一領域很好搞定。
「走吧，咱們去研究剩下那個無法進入的領域。」
拋下突然失去進攻目標的秩序心智，帶著有些發愣的伊麥爾娜，月牙再度在棟潔的引導下離開了這片領域。重新回到選擇界面，伊麥爾娜又重新感知到了賽蓮的氣息。
「……現在看來，賽蓮幾乎百分百就在那片無法解析的區域之內，」棟潔感應著周圍的環境，「月牙，現在我把視角分享給你，你來觀察並分析。」
「好。」
下一秒，月牙的心智視角中便悄然浮現出一片毫無邏輯的混沌:這混沌只有在不用心觀察時才能勉強窺見幾抹灰黑的色彩，而當注意力集中時，卻發現自己什麼也看不到——明明投入了關注，卻得不到任何信息。
但片刻之後，還是有一幅完整的畫面映入了月牙的腦海，而在他閱覽了這幅畫面後，竟驚愕地瞪大了雙眼。
畫面中是一位約莫只有十三四歲的少年，正騎著一輛地表科技文明的電瓶車，在一片濃霧中不斷穿行，繞著一座小屋兜起了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