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重逢
當最後一簇妄圖逃跑的虛影真正被卓姆粗糙的觸腕旋轉纏繞著用力拔出來後，月牙才看清了這在體內邊緣只有綿羊大小的怪物有著多麼龐大的結構——規模足有數十米的巨型高塔頂著怪模怪樣的屋頭腦袋，在劇烈地扭曲中將自己竹節蟲般的蒼白身體蜷縮成一團，越掙扎便讓觸腕盤的越緊，最終徹底變作一顆巨大的圓球，被卓姆一口吞了下去。
「孩子，你隨身空間裡有存那種白色機器人嗎？」在一口吞下最後一隻虛影后，卓姆看向成功把倒數第二個敵人吸入【體內】的月牙說道，「情況複雜，來不及一一解釋，我把信息都給你！」
雖然數據終端先前已經向月牙傳遞了卓姆的情報，但此刻還是直接進行心靈傳輸更為具體有效。後者將其中一根較細的觸腕慢慢搭在前者的手掌上，一路上的見聞頓時如湍急的河水般涌了過來，淌入月牙的心智之內。
一瞬間，他了解到了卓姆，棟潔，月亭以及一眾代行者警員一路上的冒險——他看到眾人與殘片戰鬥的詳細過程，聽到了棟潔與月亭的詳細交談，警員們的竊竊私語，明白了此處發生的一切，感受到了其中各式各樣或緊張，或恐懼，或憤怒絕望的情緒，以及月亭提出的詳細計劃，最終在卓姆啟動神術傳送陣的時刻停止了窺探，眼神有些迷惑地掃了向了正極速向自己逼近的破碎大地。
虛影被完全制服了，維持巨壁浮空的力量已經完全消失。城市級別的無邊牆體正在向下自由墜落，仿佛廣闊的天空與厚重的大地正在完成最終的匯合，如巨獸合上血盆大口吞噬獵物般愈發急切。
在一陣沉默後，月牙輕輕拍了拍腦袋，隨即看向即將墜地的眾人:「要不咱們飄上去再說？眼瞅著這牆要砸下去了。」
此刻，一旁的伊麥爾娜燃燒著紫紅焰火的一小段球殼被牆面擠壓著凹陷了下去，整顆天體看上去像只漏氣的排球，有些撒嬌著說道:「唔……月牙哥，咱們還是快點上去吧……我這臉被這牆壓扁了……」
月牙一愣，隨後下意識掏出抹殺者洞穿了牆面，伸手把伊麥爾娜抓了過來，盯著卓姆的八爪魚觸鬚說道:「好吧，麥爾，卓姆先生，鑽個洞，咱們上去。
「對了，請問那位位面之釘在附近嗎？」
「嗯，」卓姆一條觸鬚自身軀上旋轉著分離出來，停在半空中指了指墜落巨壁的下方，於深邃黑暗中流轉的幾十道水藍色彎曲光流，「那位就是棟潔了。」
「您就是審查官月牙？我是棟潔，送你們上去唄。」
隨後，一陣空靈而溫暖的女聲在月牙耳畔悠悠響起——雖然是【初次見面】，但卻沒有冷漠疏離之感，更沒有諂媚的奉承之語，仿佛與老友對話般自然舒暢。
【(●'◡'●)】
「……好。」月牙本能地對棟潔的言語有些遲鈍，片刻之後點了點頭，「謝謝你，我是審查官月牙，感謝你協助我們的行動。」
「應該的，解救所有陷入天災人禍之手的人，是我們的行動宗旨。」
水藍色的流光似乎微微顫動了半秒，下一瞬，所有人便憑空閃現到了高牆的另一側，金屬巨壁的上方。
成年位面之釘的傳送術果然很方便啊……
看著在眾人不遠處化作光芒反覆迴旋的棟潔，月牙由衷地感嘆道。而靜靜伏在他手心的小釘子只是淺淺發了會兒呆，便瞬間嗅到了一絲——不，一大坨同類的氣息！隨後身上瞬間高興地放出藍光來，嘰里呱啦地叫了起來:「哇！哇！哇！」
高牆的墜落速度超乎想像，僅僅數十秒之後，一陣幾乎能讓眾人耳膜破裂的轟鳴聲便在底部如炮彈般炸響。由於牆體的特殊性質，墜落的鐵壁實則並沒有受到多少傷害，只是微微形變，反倒是破碎的地面再遭重擊，大片地形徹底沉了下去，落入了底層的無盡蒼白之中，一如刺破動脈後噴涌而出的海量鮮血。
伊麥爾娜在紫紅的熾熱星體表面伸出手，將自己被牆面壓平的部分重新掰了回去，看著下面飛濺瀰漫的塵土將視野完全遮蔽，頓時一臉震驚:「額……看起來這片屏障里的地面是徹底沒法待人了……
「呼，幸虧咱們全員都會飛，是吧……」
「我不會。」
一陣冷靜的男聲在伊麥爾娜耳邊響起，她頓時一愣，隨後才發現飄在空中的卓姆底下居然吊著一個尋常的機械傀儡。傀儡的眼中冒著蒼白的光暈，一臉平靜地望著四周的眾人，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
墨綠色的「八爪魚」現在像架貨運無人機，吊著傀儡飄浮在半空中，發出一陣似乎只是為了氣氛服務的低沉轟鳴——而隨著轟鳴逐漸擴散開來，一道無形的屏障隔開了內外空間，將高牆墜落後的殘音徹底屏蔽了出去。
「你好，長存之陽小妹妹，我就是月亭，」在終於恢復平靜的空間中，傀儡無感情地棒讀道，「是這次事件始作俑者的理智部分——很抱歉給你們帶來了諸多困境，我一直在想辦法弄死我自己。」
「……額，呵呵……我明白了……月亭先生你好啊……」聽月亭這麼一講，伊麥爾娜反倒不知該怎麼接話了，她禮貌回應了一句，隨即左看右看，倒是把視線落在了棟潔的身上，「棟潔姐姐你好？我們這裡也有一隻位面之釘誒，她應該是你的同胞。」
聽聞此言，水藍色的光流又波動了幾下，似乎是終於確定了周圍一切安全，棟潔的身軀隨即在伊麥爾娜和月牙身旁匯聚而成，第一次以人擬態出現在二人面前。
小釘子趴在月牙手中，沿著他手掌握成的洞口向外望去——看到棟潔變人的一瞬間便激動地喊了起來，像是看到了非常精彩的魔術表演。
月牙用反抹殺者站立在空間中，從隨身空間中隨手取出一隻傀儡，將它一把丟進又一個剛剛生成的【體內】里，這才把注意力放在了棟潔身上。
但只看一眼，對方的形象便在他心中留下了一個淺淺的痕跡。
這是位面容極為美麗的女子，深褐色的漸變雙眸大而有神，鼻子小巧精緻，嘴唇很薄，臉型標緻而帶著一絲貴氣，既不細長也不窄短，看上去並不消瘦，而帶著一絲若隱若現的肉感，漆黑的環境將她白皙的膚色襯托得尤為明顯，而利落的單馬尾發尾輕掃肩頭，又給人一種白中帶黑的特殊視覺衝擊。額頭兩側的碎發時不時如太陽的日珥般捲曲起來，輕微的混亂反倒與單馬尾的整齊對比出一絲美感。金框眼鏡襯得眉眼愈發精緻，黑白制服勾勒出挺拔的身形，而又不顯得特別健壯，既藏著幾分書卷氣，又透著恰到好處的利落感。
而最特殊的則是她的身高——目測得有一米七五，幾乎只比自己矮四分之一個頭。對女性來說既不會顯得過於高大，也不會覺得身材矮小——這在精準按照生物學概率分配成員身高的代行者人類中較為少見。
棟潔的臉龐始終維持著一種寧靜的柔和，嘴角微翹，褐色的眸中炯炯有神，卻又沒有真正笑出來。任何人瞧見她的表情時，總會覺得對方是友善的，是可以靠近友好交流的對象。
出於禮貌，月牙視線完全落在棟潔身上的時間很短。但二人短暫的對視卻在一瞬間捕捉到了大量元素，令他的心田感受到一種十足的和諧之美。
而對棟潔而言，不同於在心靈網絡中見面的那幾次，對面的審查官觀察她的眼神與眾不同——他並不像絕大多數自己見過的異性那樣或隱藏，或不加掩飾地欣賞自己的美貌，而似乎在感受自己的和諧性，仿佛在饒有興致地閱覽一行巧妙的數學公式。
對方的眼神並無任何虛偽，這讓棟潔覺得很有意思:對方在用看待一種獨特智慧體的方式觀察自己，而非人類，這比任何令人費解的視線對她來說都有意義得多。
於是在進一步的印象里，棟潔覺得月牙是個有點意思的能人。
「你好，棟潔，月亭先生，」欣賞本身不會逾越理性，只是一會兒的工夫，月牙便恢復了對待任務的狀態，「現在不是閒聊的時候，根據卓姆先生的計劃，我們接下來是要靠近那個被污染意識的本源。
「而想要完成這點，就必須讓一個完全被污染的傀儡和剛剛咱們捕捉到的虛影融合。
「製造完全污染的傀儡很簡單，只需要終端掃描就行。但在此之前，我們得先思考幾個問題。」
月牙環視了一圈，確認伊麥爾娜，棟潔，卓姆，月亭，以及小釘子都在現場，頓了頓後繼續說道:「第一，賽蓮到底去哪了？為什麼她明明沒事，卻在我們行進了那麼久後還是不露面？
「第二，就算我們成功打開了前往那個被污染的月亭本源的通道，到底該怎麼做才讓它停止入侵聖靈文明？」
「這……」現場除了小釘子以外的所有人都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伊麥爾娜思索片刻後搶先說道，「難道咱們還得傻等著那兩個叫夢黎和婉婷的小孩子解開密文？」
月牙突然看向卓姆:「在您剛剛分享的記憶裡邊，我聽說您還請了些外援？」
「沒錯，」卓姆輕鬆地搖了搖觸腕，隨後用狡黠的眼神望著月牙說道，「研究院的夥計們已經出發了——有他們在，再加上聖靈文明修築的工事，攔下這傢伙完全不是問題。
「但如果月亭的碎塊真的在一陣爆破中一頭墜毀在了聖靈文明的星區里，你覺得咱們還能拿到多少情報？」
兜兜轉轉，一切又回到了月牙與喬恩戰略布局時考慮的最初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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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你隨身空間裡有存那種白色機器人嗎？」在一口吞下最後一隻虛影后，卓姆看向成功把倒數第二個敵人吸入【體內】的月牙說道，「情況複雜，來不及一一解釋，我把信息都給你！」
雖然數據終端先前已經向月牙傳遞了卓姆的情報，但此刻還是直接進行心靈傳輸更為具體有效。後者將其中一根較細的觸腕慢慢搭在前者的手掌上，一路上的見聞頓時如湍急的河水般涌了過來，淌入月牙的心智之內。
一瞬間，他了解到了卓姆，棟潔，月亭以及一眾代行者警員一路上的冒險——他看到眾人與殘片戰鬥的詳細過程，聽到了棟潔與月亭的詳細交談，警員們的竊竊私語，明白了此處發生的一切，感受到了其中各式各樣或緊張，或恐懼，或憤怒絕望的情緒，以及月亭提出的詳細計劃，最終在卓姆啟動神術傳送陣的時刻停止了窺探，眼神有些迷惑地掃了向了正極速向自己逼近的破碎大地。
虛影被完全制服了，維持巨壁浮空的力量已經完全消失。城市級別的無邊牆體正在向下自由墜落，仿佛廣闊的天空與厚重的大地正在完成最終的匯合，如巨獸合上血盆大口吞噬獵物般愈發急切。
在一陣沉默後，月牙輕輕拍了拍腦袋，隨即看向即將墜地的眾人:「要不咱們飄上去再說？眼瞅著這牆要砸下去了。」
此刻，一旁的伊麥爾娜燃燒著紫紅焰火的一小段球殼被牆面擠壓著凹陷了下去，整顆天體看上去像只漏氣的排球，有些撒嬌著說道:「唔……月牙哥，咱們還是快點上去吧……我這臉被這牆壓扁了……」
月牙一愣，隨後下意識掏出抹殺者洞穿了牆面，伸手把伊麥爾娜抓了過來，盯著卓姆的八爪魚觸鬚說道:「好吧，麥爾，卓姆先生，鑽個洞，咱們上去。
「對了，請問那位位面之釘在附近嗎？」
「嗯，」卓姆一條觸鬚自身軀上旋轉著分離出來，停在半空中指了指墜落巨壁的下方，於深邃黑暗中流轉的幾十道水藍色彎曲光流，「那位就是棟潔了。」
「您就是審查官月牙？我是棟潔，送你們上去唄。」
隨後，一陣空靈而溫暖的女聲在月牙耳畔悠悠響起——雖然是【初次見面】，但卻沒有冷漠疏離之感，更沒有諂媚的奉承之語，仿佛與老友對話般自然舒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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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月牙本能地對棟潔的言語有些遲鈍，片刻之後點了點頭，「謝謝你，我是審查官月牙，感謝你協助我們的行動。」
「應該的，解救所有陷入天災人禍之手的人，是我們的行動宗旨。」
水藍色的流光似乎微微顫動了半秒，下一瞬，所有人便憑空閃現到了高牆的另一側，金屬巨壁的上方。
成年位面之釘的傳送術果然很方便啊……
看著在眾人不遠處化作光芒反覆迴旋的棟潔，月牙由衷地感嘆道。而靜靜伏在他手心的小釘子只是淺淺發了會兒呆，便瞬間嗅到了一絲——不，一大坨同類的氣息！隨後身上瞬間高興地放出藍光來，嘰里呱啦地叫了起來:「哇！哇！哇！」
高牆的墜落速度超乎想像，僅僅數十秒之後，一陣幾乎能讓眾人耳膜破裂的轟鳴聲便在底部如炮彈般炸響。由於牆體的特殊性質，墜落的鐵壁實則並沒有受到多少傷害，只是微微形變，反倒是破碎的地面再遭重擊，大片地形徹底沉了下去，落入了底層的無盡蒼白之中，一如刺破動脈後噴涌而出的海量鮮血。
伊麥爾娜在紫紅的熾熱星體表面伸出手，將自己被牆面壓平的部分重新掰了回去，看著下面飛濺瀰漫的塵土將視野完全遮蔽，頓時一臉震驚:「額……看起來這片屏障里的地面是徹底沒法待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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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
一陣冷靜的男聲在伊麥爾娜耳邊響起，她頓時一愣，隨後才發現飄在空中的卓姆底下居然吊著一個尋常的機械傀儡。傀儡的眼中冒著蒼白的光暈，一臉平靜地望著四周的眾人，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
墨綠色的「八爪魚」現在像架貨運無人機，吊著傀儡飄浮在半空中，發出一陣似乎只是為了氣氛服務的低沉轟鳴——而隨著轟鳴逐漸擴散開來，一道無形的屏障隔開了內外空間，將高牆墜落後的殘音徹底屏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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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呵呵……我明白了……月亭先生你好啊……」聽月亭這麼一講，伊麥爾娜反倒不知該怎麼接話了，她禮貌回應了一句，隨即左看右看，倒是把視線落在了棟潔的身上，「棟潔姐姐你好？我們這裡也有一隻位面之釘誒，她應該是你的同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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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釘子趴在月牙手中，沿著他手掌握成的洞口向外望去——看到棟潔變人的一瞬間便激動地喊了起來，像是看到了非常精彩的魔術表演。
月牙用反抹殺者站立在空間中，從隨身空間中隨手取出一隻傀儡，將它一把丟進又一個剛剛生成的【體內】里，這才把注意力放在了棟潔身上。
但只看一眼，對方的形象便在他心中留下了一個淺淺的痕跡。
這是位面容極為美麗的女子，深褐色的漸變雙眸大而有神，鼻子小巧精緻，嘴唇很薄，臉型標緻而帶著一絲貴氣，既不細長也不窄短，看上去並不消瘦，而帶著一絲若隱若現的肉感，漆黑的環境將她白皙的膚色襯托得尤為明顯，而利落的單馬尾發尾輕掃肩頭，又給人一種白中帶黑的特殊視覺衝擊。額頭兩側的碎發時不時如太陽的日珥般捲曲起來，輕微的混亂反倒與單馬尾的整齊對比出一絲美感。金框眼鏡襯得眉眼愈發精緻，黑白制服勾勒出挺拔的身形，而又不顯得特別健壯，既藏著幾分書卷氣，又透著恰到好處的利落感。
而最特殊的則是她的身高——目測得有一米七五，幾乎只比自己矮四分之一個頭。對女性來說既不會顯得過於高大，也不會覺得身材矮小——這在精準按照生物學概率分配成員身高的代行者人類中較為少見。
棟潔的臉龐始終維持著一種寧靜的柔和，嘴角微翹，褐色的眸中炯炯有神，卻又沒有真正笑出來。任何人瞧見她的表情時，總會覺得對方是友善的，是可以靠近友好交流的對象。
出於禮貌，月牙視線完全落在棟潔身上的時間很短。但二人短暫的對視卻在一瞬間捕捉到了大量元素，令他的心田感受到一種十足的和諧之美。
而對棟潔而言，不同於在心靈網絡中見面的那幾次，對面的審查官觀察她的眼神與眾不同——他並不像絕大多數自己見過的異性那樣或隱藏，或不加掩飾地欣賞自己的美貌，而似乎在感受自己的和諧性，仿佛在饒有興致地閱覽一行巧妙的數學公式。
對方的眼神並無任何虛偽，這讓棟潔覺得很有意思:對方在用看待一種獨特智慧體的方式觀察自己，而非人類，這比任何令人費解的視線對她來說都有意義得多。
於是在進一步的印象里，棟潔覺得月牙是個有點意思的能人。
「你好，棟潔，月亭先生，」欣賞本身不會逾越理性，只是一會兒的工夫，月牙便恢復了對待任務的狀態，「現在不是閒聊的時候，根據卓姆先生的計劃，我們接下來是要靠近那個被污染意識的本源。
「而想要完成這點，就必須讓一個完全被污染的傀儡和剛剛咱們捕捉到的虛影融合。
「製造完全污染的傀儡很簡單，只需要終端掃描就行。但在此之前，我們得先思考幾個問題。」
月牙環視了一圈，確認伊麥爾娜，棟潔，卓姆，月亭，以及小釘子都在現場，頓了頓後繼續說道:「第一，賽蓮到底去哪了？為什麼她明明沒事，卻在我們行進了那麼久後還是不露面？
「第二，就算我們成功打開了前往那個被污染的月亭本源的通道，到底該怎麼做才讓它停止入侵聖靈文明？」
「這……」現場除了小釘子以外的所有人都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伊麥爾娜思索片刻後搶先說道，「難道咱們還得傻等著那兩個叫夢黎和婉婷的小孩子解開密文？」
月牙突然看向卓姆:「在您剛剛分享的記憶裡邊，我聽說您還請了些外援？」
「沒錯，」卓姆輕鬆地搖了搖觸腕，隨後用狡黠的眼神望著月牙說道，「研究院的夥計們已經出發了——有他們在，再加上聖靈文明修築的工事，攔下這傢伙完全不是問題。
「但如果月亭的碎塊真的在一陣爆破中一頭墜毀在了聖靈文明的星區里，你覺得咱們還能拿到多少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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