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夢中突破
月牙等人在會議室中聯繫各方，積極商量對策，前後聯絡了聖靈文明，代行者軍方，卓姆，滿夢位面跑的郝林分身，甚至郝仁本人。但得到的回覆大都沒什麼價值，普通人不知道情況，而與管理局有關的兩位則並未把話說全。
「事情全權交給你處理，」郝仁的答覆非常明確，還帶著一絲奇特放鬆感，「對付個古代碎片總不至於要我親自出手吧？
「放心，要是你真快被打死了，我肯定會來救你——加油，用你堅韌不拔的意志度過這關。」
「額……謝謝郝仁先生，我會努力嘗試解決的。」
【知足吧，換成渡鴉12345，鐵定只剩自動回復了。】
月牙掛斷了數據終端，一臉凝重地看向眾人:「事情就是這樣，其他人給不了太多幫助。我的看法是咱們分頭行動——一邊繼續緊盯這片空間的運轉，順便提醒夢位面各文明以及聖靈文明做好防範，一邊派個人去看看界外之音那邊的情況。」
「事先說明一下，我雖然和老朋友屬於同一物種，但我現在的主體屬於靈魂態，」界外之音盤旋在會議桌上，把桌下的靈貓攀攀嚇得不輕，捂住腦袋拼命開始蹭凱蕾娜的鞋子，被她一腳踢開，「所以要想進去，得派精通靈魂學的專家。
「而且說實話，即便這樣也並不能保證安全，畢竟我的身體零部件很多時候不聽使喚，而且……周圍還有不少污染。」
月牙默默聽它介紹著，一邊思索，一邊看向會議桌中央窗口內的網絡資料庫，考慮片刻後輕聲說道:「先把你知道的，和你這具身體有關的信息錄入進去，越詳細越好。
「我要重新去滿月宮那兒看看情況——這段時間，喬恩和凱蕾娜帶著靈能組的警員們去界外之音本體所處的位置看個究竟，如果能簡單解析找到對策，那麼最好，如果不行，我也有最終的解決方案。」
月牙邊說邊走到會議桌中段，兩手撐在桌上，目光如炬地看向眾人:「必要的時候，情報可以丟，各文明不能受到傷害。」
【(●•̀ω•́)✧】
這時，如地鼠般從鐵板里探出尖腦袋的小釘子竟出言附和道:「不能傷害，不能傷害！」
「遵命！」喬恩立刻起身敬禮，看向凱蕾娜和塞克森，「咱們帶上兩隊人，等這位界外之音先生錄入信息後，就即刻動身。」
「嗯，不錯。」有了具體的目標，凱蕾娜明顯振奮了起來，一甩火紅的長髮站直了身子叉著腰說道——雖然目前的情況簡直就是趕鴨子上架，但也遠遠好過先前瞪著眼乾著急。
界外之音很快應月牙要求，縱身躍入了信息窗口內開始傳輸信息，喬恩身旁幾名科技組的警員頓時驚嘆地感知著祂的行動，對祂的存在與本質津津樂道。而凱蕾娜則是快步走到月牙身前，用有些卑微的語氣對他說道:「月牙先生，這次行動結束後，您能來看看我女兒的情況嗎？」
月牙有些好奇地盯著對方異常執著的眼神:「我從聖靈文明那次起就有些好奇了:雖然後續因為事情太多沒有和你們二位詳談，但根據希利亞斯先生的說法，您與郝林先生暢談後並沒有讓他同意治好你的女兒？」
「是的，」凱蕾娜輕輕點點頭，用複雜的眼神低頭望著會議桌的桌腿，「原本我很失望，但仔細想了想確實不太對勁。」
「當然不太對勁，」月牙搖搖頭，「帝國不干涉文明內部矛盾的條款僅限於群體——您為了保護聖靈文明出了一份力，理應受到回報。
「如果郝林先生沒有幫忙治好您的女兒，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她和那個界外之音有關係，兩人正處於某種共生狀態對嗎？」
「您猜的分毫不差。」凱蕾娜輕輕點了點頭。
「誒！原來這個塔行者的殘骸藏在一個小女孩的夢裡嗎？！」這時，坐在會議桌上，與各警員一同等待正在進行短暫錄入的界外之音的伊麥爾娜突然驚訝地喊道，「這該怎麼弄啊？！」
「……嘖，麻煩了，」喬恩滿臉嚴峻地望著會議桌上方的淡藍信息窗口，指節如昆蟲振翅般搖晃起來，「另一片空間居然藏在一個重症患者的夢裡……這說明通道脆弱得難以想像。
「凱蕾娜，她還是你的女兒，這麼重要的事兒為什麼不早說？」
「實際上還是因為審查官在場，神明大人才願意把這件事說出去，」凱蕾娜搖了搖頭，「在這之前祂一直害怕會有某種污染泄露，所以隱瞞到現在。」
月牙又一次留意了「污染」這個詞。喬恩則立刻表示不再追問:「現在不是解釋和互相甩鍋的時候，凱蕾娜。咱們先出發，通報後方科技組和靈能組，記得帶上對應情報和裝備。」
凱蕾娜立刻摸了摸腰間的配槍，朝著會議室的玄關處邁步走了過去。
「等等，我有東西要交給你們！」
月牙突然快速跑到喬恩身旁，利索地從隨身空間裡摸出了一堆形態各異的紀念品，在一大群飄在空中的小擺件中迅速挑選起來，隨後將其中比較小巧的幾十件紀念品遞給喬恩，讓他把這些紀念品收進警隊的團體空間裡去。
「這些和繼世主還有夢位面古英雄有關的紀念品是……」喬恩話到一半已經理解了月牙的意思，「哦，我明白了，就跟上次您贈予我的合同一樣。」
「嗯，給最前方的警員們每人發一份，以備不時之需，必要時候聯繫我的數據終端。」月牙滿臉認真地回答道。
「遵命。」
交涉就此完畢，凱蕾娜帶著被小釘子和界外之音嚇得不輕的攀攀隨喬恩等人跨過傳送門離開了會議室，直奔婉婷住院的豪仁公立醫院。
剩餘的警員繼續聽從喬恩的命令駐紮在空間內，而他們實際的領導人此刻已經變成了帝國審查官。
月牙則回到原來的座位慢慢坐下，隨後淺笑著看向正杵在原地一臉發呆的月弦。
「哥要去工作了，這次的壞傢伙很不好對付，」他溫柔地揉了揉妹妹的腦袋，「你先去郝仁先生的神國待一會兒，大概半天后，事情就會結束。」
「唔……哥一定要注意安全！」月弦反過來拍了拍月牙的腦袋，令他腦袋上泛起一片青光，略顯呆傻的表情中帶著濃濃的關切，「給哥提提神，我相信你可以打敗壞蛋的!」
「嗯，先去郝仁先生那兒玩會兒吧，」月牙微笑著放下手掌，「等我的好消息。」
他用意念催動數據終端——下一秒，月弦便在一陣白光中消失在了會議室中。
「本機已傳送完畢。」
月牙隨手朝鐵板上端揮了揮，小釘子便快活地又吸收了兩塊疙瘩，一個瞬身回到了他的頭頂。他起身拍了拍伊麥爾娜的腦袋:「走，麥爾，咱們去滿月宮裡看看，終端在外邊待命。」
說著他便在會議室中召喚出了滿月宮的四面體傳送門，徑直走了過去。
「誒誒，等等我呀月牙哥！」伊麥爾娜趕緊離開座位，順手拿上會議室里已經被小釘子啃得坑坑窪窪的鐵板，衝上去一把抓住了月牙的左手腕，而另一隻腳還搭在桌腿旁，做出一個馬踏飛燕的姿勢，「鐵板別浪費了，還能給小釘子當甜點！
「話說我去宮裡幹啥呀，我又不會用那個奇怪的系統！」
月牙在傳送門口停了下來，轉身捏了捏隨後走過來的小蘑菇頭的左頰:「你在滿月宮裡感知賽蓮會更清楚，到時候進去就站宮殿門口看好她的情況就行。
「吃的我隨身空間幫你帶好了，等會餓了站門口啃，碎屑收進自己空間裡出來扔掉，鐵板給我，等會等小釘子餓了再投餵給它。」
「好~」
月牙沒有多言，拽著伊麥爾娜便跨過傳送門，抵達了滿月宮主殿的大門口。
……
天河豪仁公立醫院的住院部中，夢黎緊握著凱蕾娜的晶體，惶恐不安地坐在熟睡的婉婷身旁，身軀仿佛被一塊巨石壓住，一時完全不知所措。攥著晶體的手掌正源源不斷地滲出細汗，根本沒有任何入睡的心思。
「……冷靜，冷靜……」
夢黎嘴上這麼嘀咕著，心裡卻完全平靜不下來——這根本就不是他能應付的場面！背景神秘的界外之音和身經百戰的凱蕾娜阿姨都感到如臨大敵，自己稍有不慎就會像公路上的流浪貓遭遇卡車一樣被危險隨意碾死！
夢黎的腦中胡思亂想著:那些文藝作品裡視死如歸的角色在現實里總歸是少數，大多數沒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在面臨這種危險時根本沒法冷靜下來！
他只能邊抹汗邊抱著頭俯下身子，皺著眉頭閉上雙眼，等待著心理的燥熱和焦慮觸發大腦的保護機制，讓他強行入睡。
「婉婷」，「危險」，「神秘空間」……這些詞語仿佛蚊蟲般飛旋在意識的外側，一遍又一遍地煩擾著他的心智。但在某個放棄思考的瞬間過後，夢黎還是在一陣迷糊中脫離了焦慮與煩躁，成功睡了過去——他的身軀緩緩朝左倒下，腦袋隨後被突然出現的空間應急床鋪穩穩接住。
待到重新睜眼，完全恢復意識後，自己已然站在了夢境空間園內一片荒蕪的花田旁，婉婷溫馨的小屋門前。
然而，花園周遭起伏的濃霧似乎更密了些，而且竟有稀少的一部分跨越圍欄，仿佛破城的敵軍般涌了進來。
「事情全權交給你處理，」郝仁的答覆非常明確，還帶著一絲奇特放鬆感，「對付個古代碎片總不至於要我親自出手吧？
「放心，要是你真快被打死了，我肯定會來救你——加油，用你堅韌不拔的意志度過這關。」
「額……謝謝郝仁先生，我會努力嘗試解決的。」
【知足吧，換成渡鴉12345，鐵定只剩自動回復了。】
月牙掛斷了數據終端，一臉凝重地看向眾人:「事情就是這樣，其他人給不了太多幫助。我的看法是咱們分頭行動——一邊繼續緊盯這片空間的運轉，順便提醒夢位面各文明以及聖靈文明做好防範，一邊派個人去看看界外之音那邊的情況。」
「事先說明一下，我雖然和老朋友屬於同一物種，但我現在的主體屬於靈魂態，」界外之音盤旋在會議桌上，把桌下的靈貓攀攀嚇得不輕，捂住腦袋拼命開始蹭凱蕾娜的鞋子，被她一腳踢開，「所以要想進去，得派精通靈魂學的專家。
「而且說實話，即便這樣也並不能保證安全，畢竟我的身體零部件很多時候不聽使喚，而且……周圍還有不少污染。」
月牙默默聽它介紹著，一邊思索，一邊看向會議桌中央窗口內的網絡資料庫，考慮片刻後輕聲說道:「先把你知道的，和你這具身體有關的信息錄入進去，越詳細越好。
「我要重新去滿月宮那兒看看情況——這段時間，喬恩和凱蕾娜帶著靈能組的警員們去界外之音本體所處的位置看個究竟，如果能簡單解析找到對策，那麼最好，如果不行，我也有最終的解決方案。」
月牙邊說邊走到會議桌中段，兩手撐在桌上，目光如炬地看向眾人:「必要的時候，情報可以丟，各文明不能受到傷害。」
【(●•̀ω•́)✧】
這時，如地鼠般從鐵板里探出尖腦袋的小釘子竟出言附和道:「不能傷害，不能傷害！」
「遵命！」喬恩立刻起身敬禮，看向凱蕾娜和塞克森，「咱們帶上兩隊人，等這位界外之音先生錄入信息後，就即刻動身。」
「嗯，不錯。」有了具體的目標，凱蕾娜明顯振奮了起來，一甩火紅的長髮站直了身子叉著腰說道——雖然目前的情況簡直就是趕鴨子上架，但也遠遠好過先前瞪著眼乾著急。
界外之音很快應月牙要求，縱身躍入了信息窗口內開始傳輸信息，喬恩身旁幾名科技組的警員頓時驚嘆地感知著祂的行動，對祂的存在與本質津津樂道。而凱蕾娜則是快步走到月牙身前，用有些卑微的語氣對他說道:「月牙先生，這次行動結束後，您能來看看我女兒的情況嗎？」
月牙有些好奇地盯著對方異常執著的眼神:「我從聖靈文明那次起就有些好奇了:雖然後續因為事情太多沒有和你們二位詳談，但根據希利亞斯先生的說法，您與郝林先生暢談後並沒有讓他同意治好你的女兒？」
「是的，」凱蕾娜輕輕點點頭，用複雜的眼神低頭望著會議桌的桌腿，「原本我很失望，但仔細想了想確實不太對勁。」
「當然不太對勁，」月牙搖搖頭，「帝國不干涉文明內部矛盾的條款僅限於群體——您為了保護聖靈文明出了一份力，理應受到回報。
「如果郝林先生沒有幫忙治好您的女兒，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她和那個界外之音有關係，兩人正處於某種共生狀態對嗎？」
「您猜的分毫不差。」凱蕾娜輕輕點了點頭。
「誒！原來這個塔行者的殘骸藏在一個小女孩的夢裡嗎？！」這時，坐在會議桌上，與各警員一同等待正在進行短暫錄入的界外之音的伊麥爾娜突然驚訝地喊道，「這該怎麼弄啊？！」
「……嘖，麻煩了，」喬恩滿臉嚴峻地望著會議桌上方的淡藍信息窗口，指節如昆蟲振翅般搖晃起來，「另一片空間居然藏在一個重症患者的夢裡……這說明通道脆弱得難以想像。
「凱蕾娜，她還是你的女兒，這麼重要的事兒為什麼不早說？」
「實際上還是因為審查官在場，神明大人才願意把這件事說出去，」凱蕾娜搖了搖頭，「在這之前祂一直害怕會有某種污染泄露，所以隱瞞到現在。」
月牙又一次留意了「污染」這個詞。喬恩則立刻表示不再追問:「現在不是解釋和互相甩鍋的時候，凱蕾娜。咱們先出發，通報後方科技組和靈能組，記得帶上對應情報和裝備。」
凱蕾娜立刻摸了摸腰間的配槍，朝著會議室的玄關處邁步走了過去。
「等等，我有東西要交給你們！」
月牙突然快速跑到喬恩身旁，利索地從隨身空間裡摸出了一堆形態各異的紀念品，在一大群飄在空中的小擺件中迅速挑選起來，隨後將其中比較小巧的幾十件紀念品遞給喬恩，讓他把這些紀念品收進警隊的團體空間裡去。
「這些和繼世主還有夢位面古英雄有關的紀念品是……」喬恩話到一半已經理解了月牙的意思，「哦，我明白了，就跟上次您贈予我的合同一樣。」
「嗯，給最前方的警員們每人發一份，以備不時之需，必要時候聯繫我的數據終端。」月牙滿臉認真地回答道。
「遵命。」
交涉就此完畢，凱蕾娜帶著被小釘子和界外之音嚇得不輕的攀攀隨喬恩等人跨過傳送門離開了會議室，直奔婉婷住院的豪仁公立醫院。
剩餘的警員繼續聽從喬恩的命令駐紮在空間內，而他們實際的領導人此刻已經變成了帝國審查官。
月牙則回到原來的座位慢慢坐下，隨後淺笑著看向正杵在原地一臉發呆的月弦。
「哥要去工作了，這次的壞傢伙很不好對付，」他溫柔地揉了揉妹妹的腦袋，「你先去郝仁先生的神國待一會兒，大概半天后，事情就會結束。」
「唔……哥一定要注意安全！」月弦反過來拍了拍月牙的腦袋，令他腦袋上泛起一片青光，略顯呆傻的表情中帶著濃濃的關切，「給哥提提神，我相信你可以打敗壞蛋的!」
「嗯，先去郝仁先生那兒玩會兒吧，」月牙微笑著放下手掌，「等我的好消息。」
他用意念催動數據終端——下一秒，月弦便在一陣白光中消失在了會議室中。
「本機已傳送完畢。」
月牙隨手朝鐵板上端揮了揮，小釘子便快活地又吸收了兩塊疙瘩，一個瞬身回到了他的頭頂。他起身拍了拍伊麥爾娜的腦袋:「走，麥爾，咱們去滿月宮裡看看，終端在外邊待命。」
說著他便在會議室中召喚出了滿月宮的四面體傳送門，徑直走了過去。
「誒誒，等等我呀月牙哥！」伊麥爾娜趕緊離開座位，順手拿上會議室里已經被小釘子啃得坑坑窪窪的鐵板，衝上去一把抓住了月牙的左手腕，而另一隻腳還搭在桌腿旁，做出一個馬踏飛燕的姿勢，「鐵板別浪費了，還能給小釘子當甜點！
「話說我去宮裡幹啥呀，我又不會用那個奇怪的系統！」
月牙在傳送門口停了下來，轉身捏了捏隨後走過來的小蘑菇頭的左頰:「你在滿月宮裡感知賽蓮會更清楚，到時候進去就站宮殿門口看好她的情況就行。
「吃的我隨身空間幫你帶好了，等會餓了站門口啃，碎屑收進自己空間裡出來扔掉，鐵板給我，等會等小釘子餓了再投餵給它。」
「好~」
月牙沒有多言，拽著伊麥爾娜便跨過傳送門，抵達了滿月宮主殿的大門口。
……
天河豪仁公立醫院的住院部中，夢黎緊握著凱蕾娜的晶體，惶恐不安地坐在熟睡的婉婷身旁，身軀仿佛被一塊巨石壓住，一時完全不知所措。攥著晶體的手掌正源源不斷地滲出細汗，根本沒有任何入睡的心思。
「……冷靜，冷靜……」
夢黎嘴上這麼嘀咕著，心裡卻完全平靜不下來——這根本就不是他能應付的場面！背景神秘的界外之音和身經百戰的凱蕾娜阿姨都感到如臨大敵，自己稍有不慎就會像公路上的流浪貓遭遇卡車一樣被危險隨意碾死！
夢黎的腦中胡思亂想著:那些文藝作品裡視死如歸的角色在現實里總歸是少數，大多數沒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在面臨這種危險時根本沒法冷靜下來！
他只能邊抹汗邊抱著頭俯下身子，皺著眉頭閉上雙眼，等待著心理的燥熱和焦慮觸發大腦的保護機制，讓他強行入睡。
「婉婷」，「危險」，「神秘空間」……這些詞語仿佛蚊蟲般飛旋在意識的外側，一遍又一遍地煩擾著他的心智。但在某個放棄思考的瞬間過後，夢黎還是在一陣迷糊中脫離了焦慮與煩躁，成功睡了過去——他的身軀緩緩朝左倒下，腦袋隨後被突然出現的空間應急床鋪穩穩接住。
待到重新睜眼，完全恢復意識後，自己已然站在了夢境空間園內一片荒蕪的花田旁，婉婷溫馨的小屋門前。
然而，花園周遭起伏的濃霧似乎更密了些，而且竟有稀少的一部分跨越圍欄，仿佛破城的敵軍般涌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