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聚攏
「轟隆！！」
在巨型水球包裹棟潔的一瞬間，一道金黃色的寬闊斜向閃電跨越雲層劈落在它表面，頓時在涌動的空中浪潮中激起千萬細毛般閃爍的電光。翻湧不息的水球與攢動劇烈的電流仿佛斷頭台的底座與斬首刀，死死向棟潔化身的流光處瘋狂斬去！
但在空氣中如虛幻綢帶般流動的幾道光芒卻對電光的流動躲避的遊刃有餘，極速的電流甚至還來不及傳輸到它身旁，棟潔身軀化作的流光便連帶著電流將水球表面撕開一個巨大的破口，毫無壓力地飛了出去。
「!」
倉庫空間中的怪物察覺到了棟潔的脫困。一時間，驚愕的情緒仿佛化作一柄修長的利劍直直刺向正不斷在空中流動的光芒，仿佛在驚嘆對方存在的特殊，驚嘆她力量的特殊。
第一次，它的思緒中產生了強烈的不確定，以及一絲動搖的猶豫。
被棟潔擊破的水球開始朝下狂泄，而躁動的電流則逐漸平息，在時間的推移中逐漸消散。令人驚詫的是，怪物卻沒有貿然進行下一步進攻，反倒在天與地間的密雲與群山間蟄伏下來，愣愣地觀察著棟潔的一舉一動。
「……停止進攻了？！」
棟潔毫髮無傷地飛旋在天空之中。儘管安然脫身，但依舊對倉庫空間中怪物剛剛展現出來的能力感到異常驚愕——倘若它最開始就拿著這種等級的驅動力去攻擊代行者的哨站和節點，那麼那些只有民用裝備的代行者警員必然扛不住這猛烈的進攻。
她很清楚這隻怪物已經能控制咖啡空間的秩序本身了:它在潛移默化中感染了這片本屬於代行者的領域，並開始慢慢操縱其中的一切事物。
但事實卻是，迄今為止的它還在用小打小鬧的方式攻擊警員，從未動過一絲一毫的真格。
它的目的究竟是什麼？是只想讓眾人進入自己的倉庫中，所以才有所留手嗎？但以它與自己戰鬥中表現出來的對自然力的掌握，那種極致的精準度和力量明顯可以輕易捲起任何一個個體，再將他們帶入自己的領域。
棟潔一時覺得這怪物的思緒極其混亂，仿若常規邏輯無法輕易理解。
「喂，你到底能不能交流？」
棟潔突然覺得這怪物有淺度溝通的可能，用閃鏡交給她的靈魂溝通器對著代行者哨站內的傳送門展開了連接請求。雖然距離很長，但有坐標力的加持，溝通器還是成功越過層層水幕，進入了已被加固的傳送門之中。棟潔畢竟對靈魂的感知稍差，許久之後也只能聽到些微弱如夢囈般的呢喃。
「快……快進來……」
黑暗的蠱惑之音在她耳畔悽厲地響起，但棟潔顯然不為所動，反而仔細戒備起天地間的大雨瓢潑惡劣環境，警惕著怪物下一次的突然襲擊。
「快……快進來……」
但令人驚訝的是，在連接建立的一刻，棟潔竟感覺自己的身軀被一道混亂的視線仔細打量了起來——感知在冰冷的倉庫中尋找不到任何明確的信息接受器官，但被人注視的感覺依舊仿佛被蚊蟲叮咬般令人嫌惡。
毫無疑問，儘管猛烈的攻擊突兀地暫停了，但對方顯然還在注視著自己，對她產生了極度的困惑，似乎在思考制衡她的方法。
戰鬥還不算完，只要自己還在嘗試阻止怪物向代行者警方動手，兩人的矛盾就不可能調解。
這時，越過黑壓壓如爐頂般漆黑的雲層，穿過漫無邊際的雨幕，樹木已經十不存一的山巒上正在發出劇烈的轟響。數十公里的綿延山巒上正不斷分離出大量的巨型石塊，隨後朝著天空浮了上去，一如無數炮彈自山間都陣地中騰空而起。
每顆石塊都至少有數百米寬，仿佛墜落的倒放般朝上空密密麻麻地升了起來。這些粗糙的石塊運行相當迅速，只過了短短數秒便已朝棟潔如無數奔騰的戰馬般跨越空間疾馳而來！
棟潔的視野瞬間掃過無數迅速接近自己的石塊，接著便將它們盡數化作漫天飄散的塵土，破碎的沙土短暫地在大雨中懸空僵直了一段時間，隨後繼續如蝗蟲般重新匯聚起來，擴散與收攏間朝著棟潔氣勢洶洶地湧來！
看上去單純分散物質對阻礙對方攻擊毫無作用，棟潔見狀頓時匯聚身體拆散而成的數道光流，隨後迅速將注意力集中在還在漫天大雨中朝自己極速靠近的無數殘片，發動了自己的坐標力。
在濕潤的無盡沙土湧來的一剎那，它們輪廓的邊緣突然產生了一陣突兀的扭曲，沙礫塵土組成的大軍開始發生明顯的邊緣捲曲，仿佛突然被一顆巨大的囊泡所包裹，收納。無論這些涌動的攻擊物有多麼迅猛，此刻終於被棟潔用坐標力暴力地局限在了一處略顯狹窄的空間內，任由它們如何掙扎也無法掙脫！
下一秒，無色「囊泡」中的沙土集群在雨幕中憑空消失，只餘下一大片純淨的空氣，隨後由揮下的雨幕完全包裹了它們。
棟潔利索地把這些物質直接從空間中轉移了出去，丟在了外側的夢位面中——任你環境如何惡劣，多麼依託單一空間對我進行攻擊，我只要源源不斷地轉移走你的物質就行了。
她絲毫不懼怕和對面的怪物打消耗戰——自己就是這方面的專家，軀體不朽，規律自有而無損耗。至少現在敵人沒有傷害自己的方法，心靈控制也只對普通人有效，棟潔正面對抗完全不會覺得吃力。
但此時的她卻並未感到輕鬆:自己也沒有完全拿下對方的把握，縱使把空間中的所有物質都轉移走，依舊沒有攻入空間中的把握。
問題在於代行者警員的哨站和節點管控的空間門內:每當棟潔想要親自深入其中時，都能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仿佛獨自一人走在廢棄大廈中，聽著悠長而邪異的歌聲迴蕩在廊道與房間之中，深深的恐懼感自腳跟直通到頭頂。
這不是膽怯的證明，而是自己的潛意識在向她傳達危險的信號。
絕對不能貿然進入那片空間——它的危險肯定不止於物質結構。
棟潔雖然對自己的能力很有自信，但絕非自負。
「轟隆隆隆!」
就在她細細思索時，又有成百上千的山石在一陣轟鳴中從偌大的綠色山體上直接脫落了下來，在陰沉的大地之上托舉著早已歪七扭八的植被迅速升了起來，噼里啪啦的大雨暴力地擊打在它們身上，又被高速運動的石塊暴力彈開，無聲地從空中墜了下去。
棟潔故技重施，又有無數山石碎裂後被扔進了夢位面的無人區。空間中的怪物似乎意識到了這個怪胎無法用常規的物質碰撞消滅，於是打算再度用先前的水球控制她——但這回水球還未聚攏，代表棟潔的數道光輝早已在擊碎聚集物的同時迅速脫離，隨後直接下沉到山石之間，開始將大塊大塊的岩石直接從此處扔進夢位面。
隨著更多物質開始脫離，怪物開始手忙腳亂地拋出各種東西向著棟潔瘋狂衝去，但這些從四面八方飛馳而去的攻擊物每行進一段時間便又會被她的「空間泡」捕獲，隨後徹底扔出咖啡空間。
【(ㅇㅅㅇ❀)】
棟潔的拉鋸戰實施得卓有成效——對方確實沒有足以驅逐或傷害自己的能力。
但這樣速度肯定還是太慢，最好能直接由代行者清空此處的物質——他們的空間構造體肯定比自己拆得快多了。
「轟隆——」
這時，一陣冗長而又別致的巨響突然在不遠處的哨站附近響起，傳至群山時已然是密密麻麻的回聲。棟潔立刻向遠處感知而去，隨即情緒頓時喜了起來。
正合棟潔之意，一道冠絕天地的巨大藍色球形傳送門驟然湧現在一處平原的上方，正以極快的速度開始吸收空間中除了哨站所在處的一切物質，並將它們重新放逐回夢位面。
……
「情況就是這樣，目前它沒法長距離移動，咱們的計劃就是儘可能剝離咖啡空間中的物質，防止它借用這些東西攻擊節點和哨站。」
會議室中，喬恩仿佛又回到了自己還在當小警員的時代，一五一十地將信息交代給了月牙。
「這樣會不會打草驚蛇？」月牙微微皺眉，「它有可能會受刺激直接跑了，咱們目前最有效的定位方式就是通過那道空間門。」
「不會，」喬恩自信地點點頭，「有多方證據表示，目前怪物的目的就是將一部分人拉入它的空間。
「在此刻的躁動期，這個目標不完成，它就絕對不會離開。」
「有道理，」月牙點點頭，轉身撫了撫月弦的腦袋，「但願那位慷慨相助的位面之釘不會被我們的舉動嚇跑了。」
「放心，賽蓮現在正盯著ta看呢！」伊麥爾娜坐在月牙身旁咧嘴一笑，「我現在雖然和她完全分開了，但互相的感知比之前更強~」
「嗯……那局面暫時算是控制住了。」
月牙搖了搖手指，隨後繼續說道:
「下一步就該進入那片倉庫一探究竟了。」
在巨型水球包裹棟潔的一瞬間，一道金黃色的寬闊斜向閃電跨越雲層劈落在它表面，頓時在涌動的空中浪潮中激起千萬細毛般閃爍的電光。翻湧不息的水球與攢動劇烈的電流仿佛斷頭台的底座與斬首刀，死死向棟潔化身的流光處瘋狂斬去！
但在空氣中如虛幻綢帶般流動的幾道光芒卻對電光的流動躲避的遊刃有餘，極速的電流甚至還來不及傳輸到它身旁，棟潔身軀化作的流光便連帶著電流將水球表面撕開一個巨大的破口，毫無壓力地飛了出去。
「!」
倉庫空間中的怪物察覺到了棟潔的脫困。一時間，驚愕的情緒仿佛化作一柄修長的利劍直直刺向正不斷在空中流動的光芒，仿佛在驚嘆對方存在的特殊，驚嘆她力量的特殊。
第一次，它的思緒中產生了強烈的不確定，以及一絲動搖的猶豫。
被棟潔擊破的水球開始朝下狂泄，而躁動的電流則逐漸平息，在時間的推移中逐漸消散。令人驚詫的是，怪物卻沒有貿然進行下一步進攻，反倒在天與地間的密雲與群山間蟄伏下來，愣愣地觀察著棟潔的一舉一動。
「……停止進攻了？！」
棟潔毫髮無傷地飛旋在天空之中。儘管安然脫身，但依舊對倉庫空間中怪物剛剛展現出來的能力感到異常驚愕——倘若它最開始就拿著這種等級的驅動力去攻擊代行者的哨站和節點，那麼那些只有民用裝備的代行者警員必然扛不住這猛烈的進攻。
她很清楚這隻怪物已經能控制咖啡空間的秩序本身了:它在潛移默化中感染了這片本屬於代行者的領域，並開始慢慢操縱其中的一切事物。
但事實卻是，迄今為止的它還在用小打小鬧的方式攻擊警員，從未動過一絲一毫的真格。
它的目的究竟是什麼？是只想讓眾人進入自己的倉庫中，所以才有所留手嗎？但以它與自己戰鬥中表現出來的對自然力的掌握，那種極致的精準度和力量明顯可以輕易捲起任何一個個體，再將他們帶入自己的領域。
棟潔一時覺得這怪物的思緒極其混亂，仿若常規邏輯無法輕易理解。
「喂，你到底能不能交流？」
棟潔突然覺得這怪物有淺度溝通的可能，用閃鏡交給她的靈魂溝通器對著代行者哨站內的傳送門展開了連接請求。雖然距離很長，但有坐標力的加持，溝通器還是成功越過層層水幕，進入了已被加固的傳送門之中。棟潔畢竟對靈魂的感知稍差，許久之後也只能聽到些微弱如夢囈般的呢喃。
「快……快進來……」
黑暗的蠱惑之音在她耳畔悽厲地響起，但棟潔顯然不為所動，反而仔細戒備起天地間的大雨瓢潑惡劣環境，警惕著怪物下一次的突然襲擊。
「快……快進來……」
但令人驚訝的是，在連接建立的一刻，棟潔竟感覺自己的身軀被一道混亂的視線仔細打量了起來——感知在冰冷的倉庫中尋找不到任何明確的信息接受器官，但被人注視的感覺依舊仿佛被蚊蟲叮咬般令人嫌惡。
毫無疑問，儘管猛烈的攻擊突兀地暫停了，但對方顯然還在注視著自己，對她產生了極度的困惑，似乎在思考制衡她的方法。
戰鬥還不算完，只要自己還在嘗試阻止怪物向代行者警方動手，兩人的矛盾就不可能調解。
這時，越過黑壓壓如爐頂般漆黑的雲層，穿過漫無邊際的雨幕，樹木已經十不存一的山巒上正在發出劇烈的轟響。數十公里的綿延山巒上正不斷分離出大量的巨型石塊，隨後朝著天空浮了上去，一如無數炮彈自山間都陣地中騰空而起。
每顆石塊都至少有數百米寬，仿佛墜落的倒放般朝上空密密麻麻地升了起來。這些粗糙的石塊運行相當迅速，只過了短短數秒便已朝棟潔如無數奔騰的戰馬般跨越空間疾馳而來！
棟潔的視野瞬間掃過無數迅速接近自己的石塊，接著便將它們盡數化作漫天飄散的塵土，破碎的沙土短暫地在大雨中懸空僵直了一段時間，隨後繼續如蝗蟲般重新匯聚起來，擴散與收攏間朝著棟潔氣勢洶洶地湧來！
看上去單純分散物質對阻礙對方攻擊毫無作用，棟潔見狀頓時匯聚身體拆散而成的數道光流，隨後迅速將注意力集中在還在漫天大雨中朝自己極速靠近的無數殘片，發動了自己的坐標力。
在濕潤的無盡沙土湧來的一剎那，它們輪廓的邊緣突然產生了一陣突兀的扭曲，沙礫塵土組成的大軍開始發生明顯的邊緣捲曲，仿佛突然被一顆巨大的囊泡所包裹，收納。無論這些涌動的攻擊物有多麼迅猛，此刻終於被棟潔用坐標力暴力地局限在了一處略顯狹窄的空間內，任由它們如何掙扎也無法掙脫！
下一秒，無色「囊泡」中的沙土集群在雨幕中憑空消失，只餘下一大片純淨的空氣，隨後由揮下的雨幕完全包裹了它們。
棟潔利索地把這些物質直接從空間中轉移了出去，丟在了外側的夢位面中——任你環境如何惡劣，多麼依託單一空間對我進行攻擊，我只要源源不斷地轉移走你的物質就行了。
她絲毫不懼怕和對面的怪物打消耗戰——自己就是這方面的專家，軀體不朽，規律自有而無損耗。至少現在敵人沒有傷害自己的方法，心靈控制也只對普通人有效，棟潔正面對抗完全不會覺得吃力。
但此時的她卻並未感到輕鬆:自己也沒有完全拿下對方的把握，縱使把空間中的所有物質都轉移走，依舊沒有攻入空間中的把握。
問題在於代行者警員的哨站和節點管控的空間門內:每當棟潔想要親自深入其中時，都能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仿佛獨自一人走在廢棄大廈中，聽著悠長而邪異的歌聲迴蕩在廊道與房間之中，深深的恐懼感自腳跟直通到頭頂。
這不是膽怯的證明，而是自己的潛意識在向她傳達危險的信號。
絕對不能貿然進入那片空間——它的危險肯定不止於物質結構。
棟潔雖然對自己的能力很有自信，但絕非自負。
「轟隆隆隆!」
就在她細細思索時，又有成百上千的山石在一陣轟鳴中從偌大的綠色山體上直接脫落了下來，在陰沉的大地之上托舉著早已歪七扭八的植被迅速升了起來，噼里啪啦的大雨暴力地擊打在它們身上，又被高速運動的石塊暴力彈開，無聲地從空中墜了下去。
棟潔故技重施，又有無數山石碎裂後被扔進了夢位面的無人區。空間中的怪物似乎意識到了這個怪胎無法用常規的物質碰撞消滅，於是打算再度用先前的水球控制她——但這回水球還未聚攏，代表棟潔的數道光輝早已在擊碎聚集物的同時迅速脫離，隨後直接下沉到山石之間，開始將大塊大塊的岩石直接從此處扔進夢位面。
隨著更多物質開始脫離，怪物開始手忙腳亂地拋出各種東西向著棟潔瘋狂衝去，但這些從四面八方飛馳而去的攻擊物每行進一段時間便又會被她的「空間泡」捕獲，隨後徹底扔出咖啡空間。
【(ㅇㅅㅇ❀)】
棟潔的拉鋸戰實施得卓有成效——對方確實沒有足以驅逐或傷害自己的能力。
但這樣速度肯定還是太慢，最好能直接由代行者清空此處的物質——他們的空間構造體肯定比自己拆得快多了。
「轟隆——」
這時，一陣冗長而又別致的巨響突然在不遠處的哨站附近響起，傳至群山時已然是密密麻麻的回聲。棟潔立刻向遠處感知而去，隨即情緒頓時喜了起來。
正合棟潔之意，一道冠絕天地的巨大藍色球形傳送門驟然湧現在一處平原的上方，正以極快的速度開始吸收空間中除了哨站所在處的一切物質，並將它們重新放逐回夢位面。
……
「情況就是這樣，目前它沒法長距離移動，咱們的計劃就是儘可能剝離咖啡空間中的物質，防止它借用這些東西攻擊節點和哨站。」
會議室中，喬恩仿佛又回到了自己還在當小警員的時代，一五一十地將信息交代給了月牙。
「這樣會不會打草驚蛇？」月牙微微皺眉，「它有可能會受刺激直接跑了，咱們目前最有效的定位方式就是通過那道空間門。」
「不會，」喬恩自信地點點頭，「有多方證據表示，目前怪物的目的就是將一部分人拉入它的空間。
「在此刻的躁動期，這個目標不完成，它就絕對不會離開。」
「有道理，」月牙點點頭，轉身撫了撫月弦的腦袋，「但願那位慷慨相助的位面之釘不會被我們的舉動嚇跑了。」
「放心，賽蓮現在正盯著ta看呢！」伊麥爾娜坐在月牙身旁咧嘴一笑，「我現在雖然和她完全分開了，但互相的感知比之前更強~」
「嗯……那局面暫時算是控制住了。」
月牙搖了搖手指，隨後繼續說道:
「下一步就該進入那片倉庫一探究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