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的降臨
張開的裂隙，傾瀉而下的無盡光雨——這些駭人的事物最開始令賽蓮大為驚駭，以為是宮殿在展露自己的神威，爆裂地驅趕他們這些隨意闖入的不速之客。
但現在看來，天上墜落的光流正是藉助數據終端的引導，自天空墜落的月牙自己。
無數燦爛的光流如天降隕石般先後向浮島表面墜去，散發出的絢爛光彩與黑暗深邃的天穹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而在撞擊接連發生的時刻間，看似氣勢磅礴的巨量流光落在建築上卻顯得不痛不癢，如幻影般穿透了廣闊的島嶼表面。
裂隙正在逐漸合攏，原本末日天降般震撼的穹頂泄洪正在逐步縮小，直至無窮無盡的漆黑再度占據了世界的主基調。
賽蓮站在一間屋子前院的棚底，頗為驚奇地望著眼前的一切，腦中一時思緒萬千，對月牙的諸多猜測也漸漸浮上心頭。
她起初以為月牙是某個蒼白之王治下某個會使用抹殺者的「侍者」的後裔，只是擁有很強的「天賦」——對一位只從齊克薩諾斯口中間接了解過舊神明之界文明的女孩來說，這些奇怪的力量很像是小說中的魔力和功法。月牙只不過是其中一位天賦異稟的個體，一個強大的人類，恰巧被時空管理局委派了重要任務罷了。
但現在看來，月牙的靈魂本質似乎需要重新評判。如果不是這座宮殿特地把進入其中的動畫設計得如此花哨，那麼眼前的萬千墜星顯然不是一個普通人能搞出來的動靜。
「……月牙？你在哪？」賽蓮揮動長劍朝向天空，激射出一道紫紅色的光柱，用心靈震顫一遍又一遍地搜尋著對方的蹤跡，「成功降落了嗎？」
「我在路上，」月牙的聲音平靜地在她心智中響起，「賽蓮，那些光流在我登陸的那一刻就開始消散了。
「我想你和我一樣有了一個驚人的猜測。」
賽蓮頓時一驚，意識到月牙果然思維敏捷，她很快將自己的猜測和盤托出，並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雖然現在還沒有足夠的證據，但你和這座宮殿的關係絕對比咱們想像中的大，」賽蓮周遭的流光基本都直接穿過了大街小巷，只有少數湯汁般的白色殘留物落在房屋的各種縫隙中，「你具體在哪?咱們先匯合再聊……
「嗯？」
賽蓮話未落音，眼中的前院棚頂消失了，她瞬間發現自己竟被傳送到了大路的正中央，無數流光殘留物的匯聚之地。
房屋周遭的水渠里布滿了銀白色的半透明能量體，連帶著棚子與桌椅間也粘上了有些令人頭大的粘稠物，許多被光流澆灌過的建築上散發著洞穴晶石般明亮的光芒，如同被裂隙中繁複的物質所同化。色調統一的金色大街終於有了些破壞性質的獨特——但看似能量巨大的光流卻並未對建築的主體造成任何損傷。
而月牙就站在賽蓮側對面的大路左端，右臂抬起，有些愣愣地望著她。
「……瞬間移動了？」賽蓮扭頭望向月牙的右臂，「是您做的？」
「……大概……也許吧？」
不遠處的月牙慢慢放下右臂，在被墜落弄得有些凌亂的街道中顯得有些困惑:「我剛剛突然想讓你出現在我身旁，只是輕輕抬了抬手，你就真的突然被傳送到了附近。」
「……看來你對這片空間的控制比我想的純熟很多，」賽蓮嚴肅地點了點頭，快速飄到了月牙的身旁，「這座遺蹟在響應你的召喚，甚至就連你的降臨都搞得那麼氣派。」
「你果然跟我猜的一樣，」月牙點點頭，「並不是我的進入間接導致了天上做出了對應的現象:裂隙張開，流光四起，而是進入本身就會直接產生這種現象。
「這也是為什麼終端沒有檢測到任何異常，因為這本來就屬於正常現象。」
二人交談間，天穹上的裂隙正在以極快的速度合攏，剛剛還能堪堪照亮周遭黑暗的光芒早已越來越黯淡，稀疏的流光如水龍頭中擠出的最後幾滴水珠般摳摳搜搜地落了下來，如雨過天晴般再無聲息。
「本機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在檢測月牙的靈魂環境，沒有任何問題，」數據終端的語氣毫無情緒波動，「剛剛聽你話里整得那麼天崩地裂的，還以為他要腦死亡了，差點給本機的偵測能力都弄得不自信。」
「好，終端，現在你進來，咱們把這片空間好好調查一遍。」
月牙的視野越過街區中層層疊疊的樓宇，順著大路望向了遠方高聳的銀白宮殿，在端詳了十幾秒後，他面向這座檐角微微彎曲的尖頂宮殿，向賽蓮疑惑地問道:
「賽蓮，你之前不是說這座宮殿是『恆星級大小以上，難以丈量極限』嗎？
「但它看上去並沒有那麼大，至少從我的視角望去，它最多也就一千多米高。」
賽蓮詫異地循聲望去，再次細看那座氣派的大宮殿，果真與月牙感覺相似:米黃色的浮島周遭儘是金黃色的街區，中央立著的那座巨大的尖頂宮殿，似乎是某種代表宗教或是世俗王權的地標建築——然而細看之下，擁有眾多偏殿，幾乎堪稱高聳入雲的大殿卻並未如賽蓮所說的那樣高聳。
「……確實看起來比之前矮多了，」賽蓮飄在半空中，摸著下巴遠觀著大殿立柱上的爪形紋路，「不過這事也好辦，直接讓終端進來看看就行……」
【禁止進入。】
「……搭檔，本機很遺憾地告訴你，空間跳轉失敗了。」
還沒等賽蓮說完，數據終端就傳來了壞消息——它無法進入這座宮殿所在的空間。
「為什麼？」賽蓮眉頭一皺，趕忙問道。
「具體解釋起來很麻煩，總之沒有足以容納本機的空間，」數據終端飄在半空中慢慢解釋道，「這片空間的內外映射關係是混亂的，一旦開始計算其中的參數，即使有月牙作為錨點成功定位，最終也大概率會落到一片完全不屬於此地的區域。」
「……什麼意思？」月牙一時無法理解終端的理論。
「翻譯成人話就是，只有直接落在島嶼上的存在才算是到達了宮殿空間中，其餘傳送都會失敗，而我不能保證自己一定會落在島嶼表面。」
「……聽上去……事情果然有點邪乎，」月牙伸出右手，張開自己的剛性護盾，又檢查了一下隨身空間中的物品，「奇怪，隨身空間和剛性護盾都是帝國產品，為什麼只有終端進不來？」
「……看來流程受到了些阻塞，」賽蓮想了想，「先試試伊麥爾娜，月弦和小釘子能不能進來。」
月牙立刻點了點頭:「行，終端，試著把伊麥爾娜帶進來。」
出乎二人的預料，在數據終端發動傳送的一瞬間，伊麥爾娜的身影便在銀白色的大道上驟然浮現。小蘑菇頭還沒來得及望一眼月牙和賽蓮，便注意到了遠處那座宏偉的宮殿。
【映射關係正常。】
「哇哦——」她不由得驚嘆了一聲，「月牙哥，這房子那麼氣派，比紅晶大堂還要大好多，是你家啊？」
「顯然不是……」月牙走過去隨手搓了搓她的腦袋，「伊麥爾娜，看來你也能正常進入這片空間……我想大概是因為之前的連結。」
「估計就是這個原因，」伊麥爾娜目不轉睛地盯著遠方，「現在該叫機器妹妹進來了。」
「嗯，終端，去做吧。」
月牙提前跟月弦的老師打過招呼，上課期間一旦有什麼事可以主動離開課堂。不過眾人比較幸運，在終端通知AI管家推門時，月弦正蹲在牆角拿著支畫筆給郝林公仔塗美瞳，享受著自己短暫的課間時光。
「……出來一下，你哥找你有點事兒。」終端晃了晃身子，一反常態地用正常人類的語氣說道。
「嗯，好~」月弦迅速直起身子，將公仔端正地擺在了自己座位上，隨後一溜煙地跟著終端來到了客廳中。
……
在數據終端使用了整整三次傳送後，月弦依舊還留在原地，一臉迷惑地望著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的月牙:「唔，終端先生，咱們的實驗是不是失敗啦？」
「只是其中的一環，」終端淡淡地將藍光打在月弦黑油油的髮絲間，「下一個，試試看把位面之釘傳進去。」
「哦……那我回去啦。」
月弦非常聽話地拉開房門，返回了自己的房間。與此同時，小釘子正收看著終端分身投影播報的幼教片，伏在陽台底部一動不動，躺在幾株盆栽之間，收聽著詳細的「做人條款」。
終端心想反正釘子和月牙沒建立聯繫，肯定無法進入宮殿，於是只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對她使用了傳送。
【權限等級匹配，允許訪問。】
只聽蹭的一聲，小釘子瞬間消失在了原地——但還沒等數據終端報警，月牙那邊突然傳來了一陣氣氛緊張的驚嘆。
「快看!月牙哥，屋頂上出現了那些藍色的雕塑!」
「沒錯……就是賽蓮之前被宮殿捕獲時候看到的那種水藍色雕塑。」
（已更求推薦票qwq，話說最近評論稍微有點少，可能跟快開學了劇情進展比較慢有關係。）
但現在看來，天上墜落的光流正是藉助數據終端的引導，自天空墜落的月牙自己。
無數燦爛的光流如天降隕石般先後向浮島表面墜去，散發出的絢爛光彩與黑暗深邃的天穹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而在撞擊接連發生的時刻間，看似氣勢磅礴的巨量流光落在建築上卻顯得不痛不癢，如幻影般穿透了廣闊的島嶼表面。
裂隙正在逐漸合攏，原本末日天降般震撼的穹頂泄洪正在逐步縮小，直至無窮無盡的漆黑再度占據了世界的主基調。
賽蓮站在一間屋子前院的棚底，頗為驚奇地望著眼前的一切，腦中一時思緒萬千，對月牙的諸多猜測也漸漸浮上心頭。
她起初以為月牙是某個蒼白之王治下某個會使用抹殺者的「侍者」的後裔，只是擁有很強的「天賦」——對一位只從齊克薩諾斯口中間接了解過舊神明之界文明的女孩來說，這些奇怪的力量很像是小說中的魔力和功法。月牙只不過是其中一位天賦異稟的個體，一個強大的人類，恰巧被時空管理局委派了重要任務罷了。
但現在看來，月牙的靈魂本質似乎需要重新評判。如果不是這座宮殿特地把進入其中的動畫設計得如此花哨，那麼眼前的萬千墜星顯然不是一個普通人能搞出來的動靜。
「……月牙？你在哪？」賽蓮揮動長劍朝向天空，激射出一道紫紅色的光柱，用心靈震顫一遍又一遍地搜尋著對方的蹤跡，「成功降落了嗎？」
「我在路上，」月牙的聲音平靜地在她心智中響起，「賽蓮，那些光流在我登陸的那一刻就開始消散了。
「我想你和我一樣有了一個驚人的猜測。」
賽蓮頓時一驚，意識到月牙果然思維敏捷，她很快將自己的猜測和盤托出，並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雖然現在還沒有足夠的證據，但你和這座宮殿的關係絕對比咱們想像中的大，」賽蓮周遭的流光基本都直接穿過了大街小巷，只有少數湯汁般的白色殘留物落在房屋的各種縫隙中，「你具體在哪?咱們先匯合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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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蓮話未落音，眼中的前院棚頂消失了，她瞬間發現自己竟被傳送到了大路的正中央，無數流光殘留物的匯聚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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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月牙就站在賽蓮側對面的大路左端，右臂抬起，有些愣愣地望著她。
「……瞬間移動了？」賽蓮扭頭望向月牙的右臂，「是您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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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的月牙慢慢放下右臂，在被墜落弄得有些凌亂的街道中顯得有些困惑:「我剛剛突然想讓你出現在我身旁，只是輕輕抬了抬手，你就真的突然被傳送到了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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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果然跟我猜的一樣，」月牙點點頭，「並不是我的進入間接導致了天上做出了對應的現象:裂隙張開，流光四起，而是進入本身就會直接產生這種現象。
「這也是為什麼終端沒有檢測到任何異常，因為這本來就屬於正常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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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機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在檢測月牙的靈魂環境，沒有任何問題，」數據終端的語氣毫無情緒波動，「剛剛聽你話里整得那麼天崩地裂的，還以為他要腦死亡了，差點給本機的偵測能力都弄得不自信。」
「好，終端，現在你進來，咱們把這片空間好好調查一遍。」
月牙的視野越過街區中層層疊疊的樓宇，順著大路望向了遠方高聳的銀白宮殿，在端詳了十幾秒後，他面向這座檐角微微彎曲的尖頂宮殿，向賽蓮疑惑地問道:
「賽蓮，你之前不是說這座宮殿是『恆星級大小以上，難以丈量極限』嗎？
「但它看上去並沒有那麼大，至少從我的視角望去，它最多也就一千多米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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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看起來比之前矮多了，」賽蓮飄在半空中，摸著下巴遠觀著大殿立柱上的爪形紋路，「不過這事也好辦，直接讓終端進來看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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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檔，本機很遺憾地告訴你，空間跳轉失敗了。」
還沒等賽蓮說完，數據終端就傳來了壞消息——它無法進入這座宮殿所在的空間。
「為什麼？」賽蓮眉頭一皺，趕忙問道。
「具體解釋起來很麻煩，總之沒有足以容納本機的空間，」數據終端飄在半空中慢慢解釋道，「這片空間的內外映射關係是混亂的，一旦開始計算其中的參數，即使有月牙作為錨點成功定位，最終也大概率會落到一片完全不屬於此地的區域。」
「……什麼意思？」月牙一時無法理解終端的理論。
「翻譯成人話就是，只有直接落在島嶼上的存在才算是到達了宮殿空間中，其餘傳送都會失敗，而我不能保證自己一定會落在島嶼表面。」
「……聽上去……事情果然有點邪乎，」月牙伸出右手，張開自己的剛性護盾，又檢查了一下隨身空間中的物品，「奇怪，隨身空間和剛性護盾都是帝國產品，為什麼只有終端進不來？」
「……看來流程受到了些阻塞，」賽蓮想了想，「先試試伊麥爾娜，月弦和小釘子能不能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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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射關係正常。】
「哇哦——」她不由得驚嘆了一聲，「月牙哥，這房子那麼氣派，比紅晶大堂還要大好多，是你家啊？」
「顯然不是……」月牙走過去隨手搓了搓她的腦袋，「伊麥爾娜，看來你也能正常進入這片空間……我想大概是因為之前的連結。」
「估計就是這個原因，」伊麥爾娜目不轉睛地盯著遠方，「現在該叫機器妹妹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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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一下，你哥找你有點事兒。」終端晃了晃身子，一反常態地用正常人類的語氣說道。
「嗯，好~」月弦迅速直起身子，將公仔端正地擺在了自己座位上，隨後一溜煙地跟著終端來到了客廳中。
……
在數據終端使用了整整三次傳送後，月弦依舊還留在原地，一臉迷惑地望著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的月牙:「唔，終端先生，咱們的實驗是不是失敗啦？」
「只是其中的一環，」終端淡淡地將藍光打在月弦黑油油的髮絲間，「下一個，試試看把位面之釘傳進去。」
「哦……那我回去啦。」
月弦非常聽話地拉開房門，返回了自己的房間。與此同時，小釘子正收看著終端分身投影播報的幼教片，伏在陽台底部一動不動，躺在幾株盆栽之間，收聽著詳細的「做人條款」。
終端心想反正釘子和月牙沒建立聯繫，肯定無法進入宮殿，於是只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對她使用了傳送。
【權限等級匹配，允許訪問。】
只聽蹭的一聲，小釘子瞬間消失在了原地——但還沒等數據終端報警，月牙那邊突然傳來了一陣氣氛緊張的驚嘆。
「快看!月牙哥，屋頂上出現了那些藍色的雕塑!」
「沒錯……就是賽蓮之前被宮殿捕獲時候看到的那種水藍色雕塑。」
（已更求推薦票qwq，話說最近評論稍微有點少，可能跟快開學了劇情進展比較慢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