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加急測試（下）
在對手頭的任務進行合理排序後，月牙立刻開始了自己的工作:數據終端分出一個小投影，繼續給小釘子播幼教片;月弦照例上課，但月牙出於安全考慮，替她向老師申請了網上教學;賽蓮和伊麥爾娜則沒得說，都來幫他測試和那座夢中宮殿有關的「機制」。
他要藉助數據終端的靈魂功能陷入睡眠，嘗試進入那座宮殿，並摸清楚裡邊的情況。
「放心，有嚴格的靈魂學理論證明，賽蓮如果意外進入宮殿，她和伊麥爾娜之間的心靈連結仍然不會中斷。
「而本機的意識分身不會影響本體的工作，」數據終端浮在空中，微微晃了晃圓盤狀的身子，「順便說一下，本機把那個詭異的【旁白】也給分出去了，誰讓它天天擱我腦子裡說話的，真煩人……」
「也就是郝仁先生親自承認它是無害的，我才敢允許你這麼玩，」月牙伸手彈了彈終端的外殼，發出一陣清脆的金屬聲，「不然按作品套路，絕對得出點什麼事。」
「行吧，別磨蹭了，」數據終端圖標上的藍光如螢火般閃耀起來，「雖然郝林長官認為那片倉庫空間目前穩定，但搞不好哪天就會突然出事。
「而且，對聖靈文明虎視眈眈的傢伙恐怕不止那片空間，咱們得趕快搞清楚你腦子裡裝的那座宮殿到底是什麼原理，好為接下來的工作做準備。」
一旁的伊麥爾娜也跟著點了點頭，滿臉笑意地搓著手掌說道:「嗯嗯，沒錯，我和賽蓮都準備好了，等月牙哥你入睡之後會監控你的狀態。一但發現什麼異常情況，肯定會叫醒你的。」
數據終端沐浴在明亮的陽光下，飄浮著閃了下燈，用分身確認小釘子沒事後便招呼月牙坐在客廳右側的椅子上，並開始進行靈魂監控。
「等等，」月牙突然叫停了對方的行為，「研究宮殿的機制，用大型帝國設備輔助會不會更好？」
「很多時候，偏僻分區的土辦法反而有效——用高位力量暴力拆解是很方便，但往往不是最優解。」數據終端簡短地播報了一聲，便陷入了沉寂。
「好吧，」月牙看向身前的兩位姑娘，「賽蓮和終端是這次測試的主力軍，負責控制和監測我的靈魂。
「伊麥爾娜的話……想做什麼自己決定，暫時別離開家就行。」
隨後，他便注意到小蘑菇頭的臉微微耷拉下來，髮絲也跟著輕輕抖了起來，單手撓著額頭，看起來略顯失落。
「……那座浮島情況複雜，實體和靈體之間關係模糊，沒準等會兒就會有些真傢伙嗷嗷叫地跑出來製造混亂，」月牙對著伊麥爾娜無奈尬笑，「總之肯定有你能派上用場的時候。」
「誒……嗯嗯。」伊麥爾娜這才使勁點了點頭，露出燦爛的笑容，隨後召喚了個椅子坐下，聚精會神地觀察起月牙的動作來。
「好，那麼我就直入主題了。」
月牙坐在位子上隨意舒展著胳膊，慢慢開口分析道:
「根據之前幾次的成功經驗，入夢，或者說失去意識是與那座宮殿建立聯繫的主要方法。
「第一次，賽蓮當時並不知道我的情況，只把我當做一種危險的災難，因此用裂解能力對我發動了攻擊——中途原理不明，她隨後很快被一隻巨大的黑手捕獲，接著就出現在了那座巨大的浮島上方。
「後來，經過一番意識流般的波折，她就變成了一隻小娃娃。
「第二次，我做夢時夢見了那座宮殿的縮略模型，之後賽蓮就出現在了我的附近，後續測試時更是能隨我的思想改變身體大小。
「那時候的我還沒有意識到其中的秘密，但現在看來，那座宮殿並非類似暗之主苗圃那樣的不可控區域，它在響應我的指令，能夠間接改變和它產生交集的事物。
「但這種影響是微弱，不連貫的，不知道這次以我自己的視角去觀察它，會和以賽蓮視角產生多大的差別。」
說著，月牙雙眼一閉，啟動了數據終端的催眠流程。入睡過程相當輕鬆，他僅僅花了大約三十秒就成功潛入了意識的深層區域。
數據終端圖標上躍動的藍光瞬間明亮了幾分，隨即照射在月牙的後腦勺上，開始進行思維輔助;而賽蓮也開始運用自己這幾天解析齊克薩諾斯能力獲得的力量，時刻監控著對方的情況;伊麥爾娜則毫無辦法，只能繞著月牙的凳子走來走去，有些緊張地盯著他的臉龐。
「……月牙的意識顯然還沒潛入任何特殊的『靈魂秘境』，」數據終端短暫分析後下結論道，「單純的入睡確實不可能進入那座宮殿，不然月牙早就成功了。
「……但情況還是有些奇怪……照理說，如果宮殿本身是類似靈魂領域的東西，月牙的精神一旦與它產生連結，肯定會誕生類似入口的東西。
「非常奇特……明明本機的虛擬窗口顯示，現在的月牙已經和宮殿建立了初步連接，但他的靈魂卻絲毫沒有打開一個『入口』。」
「相當於你確定一間房裡現在一個人都沒有，耐心地盯著門看了好久，最後卻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家裡已經有了人，而實際上沒有任何人跨過家門？」伊麥爾娜摸了摸鼻子，好奇地問道。
與此同時，座位上的月牙雖然入睡，但身子仍舊堅挺地直著，雙腿併攏收緊，如同一尊不倒的塑像，仿佛任何人上去觸碰他，他都能立刻醒來。伊麥爾娜好奇地打量著對方的表情，竟從中望見一絲安詳之色。
「這個比喻不錯，本機確實到現在都沒望見那個『成功進家的人』，」數據終端掃描月牙腦部的光芒又明亮了一分，「……看來單純的入睡加意識激發沒什麼作用，最多只能摸個門縫……先喚醒他吧。」
「OK，」伊麥爾娜點點頭，隨後望向紋絲不動的月牙，「emmm……該怎麼喚醒他啊？」
「不知道，理論上你可以上去抽他一巴掌，如果不怕他醒了之後打擊報復的話……」數據終端機械地冷哼一聲，明顯還記著月牙把自己獨自丟給小釘子的事兒——實則已經開始準備幻想對方的流程。
「不行，現在不是危急關頭，我守原則的，不能對朋友動粗……」伊麥爾娜鼓著腮幫走到月牙身前，淺笑著輕輕拍了拍他的腦袋，「喂，月牙哥，醒了嗎？」
隨著數據終端啟動了喚醒月牙的程序，後者很快甦醒過來。月牙揉著眼睛坐起身，幾乎瞬間恢復了精神。賽蓮見狀立刻飄了過來，頗為好奇地問道:「怎麼樣，雖然沒有成功進入，但淺連接總歸還是看到了點東西的吧？」
月牙摸著腦袋搓了搓自己的寸頭，隨後向前指了指:「我夢見伊麥爾娜扛著一頭牛，你騎著一匹馬，月弦開著車，三個人繞著客廳的茶几在轉圈。」
伊麥爾娜:「……」
「好吧，看來第一種方法確實沒什麼作用……」賽蓮扶著額搖了搖頭，「那麼試試第二種方法吧。」
賽蓮所說的第二種方法是由她對月牙進行主動攻擊，就如第一次與宮殿相遇之時做的那樣——先把她送進宮殿，再讓月牙通過兩人的連結傳送進去。
「實話說，我感覺這個方法一點都不靠譜，」伊麥爾娜的視線有些擔憂地在月牙和賽蓮間遊走，苦惱地雙手搓了搓腦袋，「先不說第一次的流程能不能複製，現在的賽蓮可是繼承了齊克薩諾斯的全部力量，比當時強了很多。
「我比較怕事態失控，你們倆都會出事……」
望著有些擔憂的伊麥爾娜，月牙的臉色卻無半分擔憂，他伸手輕輕揉了揉對方的腦袋，隨後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怕什麼，管理局有復活流程，出不了事。
「賽蓮，就用比較保險的招式吧，麥爾的擔心也有道理。」完好無損完好無損，
在小蘑菇頭有些愣神的工夫里，賽蓮的身軀上驟然激起一陣明亮的光芒，她提著憑空浮現的銀白長劍迅速靠近月牙，隨後朝前劈出一道散發著淡白色光暈的劍氣。
虛幻如霧氣的光芒瞬間沒入月牙的腦中，隨著一陣濃霧擴散般的景象在他頭部升騰而起，他並未感到任何不適，而是舒適地閉上雙眼，享受著這股「山間霧氣」帶來的清涼。
「……這招應該是和靈魂攻擊有關，不過似乎對我沒什麼用，賽蓮，你……」
月牙低頭望去時，賽蓮已然消失得無影無蹤——但正如數據終端所說，她與伊麥爾娜的心靈連結依舊完好無損，後者沒有任何危險情況發生。
「……月牙，能聽到嗎？我成功到達那座浮島上了，這次一下子就能看清周圍的環境!」
賽蓮的聲音隨即在月牙腦中響起——待後者反應過來時，對方已經打開了一條靈魂層面的通道，與他取得了聯繫。
他要藉助數據終端的靈魂功能陷入睡眠，嘗試進入那座宮殿，並摸清楚裡邊的情況。
「放心，有嚴格的靈魂學理論證明，賽蓮如果意外進入宮殿，她和伊麥爾娜之間的心靈連結仍然不會中斷。
「而本機的意識分身不會影響本體的工作，」數據終端浮在空中，微微晃了晃圓盤狀的身子，「順便說一下，本機把那個詭異的【旁白】也給分出去了，誰讓它天天擱我腦子裡說話的，真煩人……」
「也就是郝仁先生親自承認它是無害的，我才敢允許你這麼玩，」月牙伸手彈了彈終端的外殼，發出一陣清脆的金屬聲，「不然按作品套路，絕對得出點什麼事。」
「行吧，別磨蹭了，」數據終端圖標上的藍光如螢火般閃耀起來，「雖然郝林長官認為那片倉庫空間目前穩定，但搞不好哪天就會突然出事。
「而且，對聖靈文明虎視眈眈的傢伙恐怕不止那片空間，咱們得趕快搞清楚你腦子裡裝的那座宮殿到底是什麼原理，好為接下來的工作做準備。」
一旁的伊麥爾娜也跟著點了點頭，滿臉笑意地搓著手掌說道:「嗯嗯，沒錯，我和賽蓮都準備好了，等月牙哥你入睡之後會監控你的狀態。一但發現什麼異常情況，肯定會叫醒你的。」
數據終端沐浴在明亮的陽光下，飄浮著閃了下燈，用分身確認小釘子沒事後便招呼月牙坐在客廳右側的椅子上，並開始進行靈魂監控。
「等等，」月牙突然叫停了對方的行為，「研究宮殿的機制，用大型帝國設備輔助會不會更好？」
「很多時候，偏僻分區的土辦法反而有效——用高位力量暴力拆解是很方便，但往往不是最優解。」數據終端簡短地播報了一聲，便陷入了沉寂。
「好吧，」月牙看向身前的兩位姑娘，「賽蓮和終端是這次測試的主力軍，負責控制和監測我的靈魂。
「伊麥爾娜的話……想做什麼自己決定，暫時別離開家就行。」
隨後，他便注意到小蘑菇頭的臉微微耷拉下來，髮絲也跟著輕輕抖了起來，單手撓著額頭，看起來略顯失落。
「……那座浮島情況複雜，實體和靈體之間關係模糊，沒準等會兒就會有些真傢伙嗷嗷叫地跑出來製造混亂，」月牙對著伊麥爾娜無奈尬笑，「總之肯定有你能派上用場的時候。」
「誒……嗯嗯。」伊麥爾娜這才使勁點了點頭，露出燦爛的笑容，隨後召喚了個椅子坐下，聚精會神地觀察起月牙的動作來。
「好，那麼我就直入主題了。」
月牙坐在位子上隨意舒展著胳膊，慢慢開口分析道:
「根據之前幾次的成功經驗，入夢，或者說失去意識是與那座宮殿建立聯繫的主要方法。
「第一次，賽蓮當時並不知道我的情況，只把我當做一種危險的災難，因此用裂解能力對我發動了攻擊——中途原理不明，她隨後很快被一隻巨大的黑手捕獲，接著就出現在了那座巨大的浮島上方。
「後來，經過一番意識流般的波折，她就變成了一隻小娃娃。
「第二次，我做夢時夢見了那座宮殿的縮略模型，之後賽蓮就出現在了我的附近，後續測試時更是能隨我的思想改變身體大小。
「那時候的我還沒有意識到其中的秘密，但現在看來，那座宮殿並非類似暗之主苗圃那樣的不可控區域，它在響應我的指令，能夠間接改變和它產生交集的事物。
「但這種影響是微弱，不連貫的，不知道這次以我自己的視角去觀察它，會和以賽蓮視角產生多大的差別。」
說著，月牙雙眼一閉，啟動了數據終端的催眠流程。入睡過程相當輕鬆，他僅僅花了大約三十秒就成功潛入了意識的深層區域。
數據終端圖標上躍動的藍光瞬間明亮了幾分，隨即照射在月牙的後腦勺上，開始進行思維輔助;而賽蓮也開始運用自己這幾天解析齊克薩諾斯能力獲得的力量，時刻監控著對方的情況;伊麥爾娜則毫無辦法，只能繞著月牙的凳子走來走去，有些緊張地盯著他的臉龐。
「……月牙的意識顯然還沒潛入任何特殊的『靈魂秘境』，」數據終端短暫分析後下結論道，「單純的入睡確實不可能進入那座宮殿，不然月牙早就成功了。
「……但情況還是有些奇怪……照理說，如果宮殿本身是類似靈魂領域的東西，月牙的精神一旦與它產生連結，肯定會誕生類似入口的東西。
「非常奇特……明明本機的虛擬窗口顯示，現在的月牙已經和宮殿建立了初步連接，但他的靈魂卻絲毫沒有打開一個『入口』。」
「相當於你確定一間房裡現在一個人都沒有，耐心地盯著門看了好久，最後卻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家裡已經有了人，而實際上沒有任何人跨過家門？」伊麥爾娜摸了摸鼻子，好奇地問道。
與此同時，座位上的月牙雖然入睡，但身子仍舊堅挺地直著，雙腿併攏收緊，如同一尊不倒的塑像，仿佛任何人上去觸碰他，他都能立刻醒來。伊麥爾娜好奇地打量著對方的表情，竟從中望見一絲安詳之色。
「這個比喻不錯，本機確實到現在都沒望見那個『成功進家的人』，」數據終端掃描月牙腦部的光芒又明亮了一分，「……看來單純的入睡加意識激發沒什麼作用，最多只能摸個門縫……先喚醒他吧。」
「OK，」伊麥爾娜點點頭，隨後望向紋絲不動的月牙，「emmm……該怎麼喚醒他啊？」
「不知道，理論上你可以上去抽他一巴掌，如果不怕他醒了之後打擊報復的話……」數據終端機械地冷哼一聲，明顯還記著月牙把自己獨自丟給小釘子的事兒——實則已經開始準備幻想對方的流程。
「不行，現在不是危急關頭，我守原則的，不能對朋友動粗……」伊麥爾娜鼓著腮幫走到月牙身前，淺笑著輕輕拍了拍他的腦袋，「喂，月牙哥，醒了嗎？」
隨著數據終端啟動了喚醒月牙的程序，後者很快甦醒過來。月牙揉著眼睛坐起身，幾乎瞬間恢復了精神。賽蓮見狀立刻飄了過來，頗為好奇地問道:「怎麼樣，雖然沒有成功進入，但淺連接總歸還是看到了點東西的吧？」
月牙摸著腦袋搓了搓自己的寸頭，隨後向前指了指:「我夢見伊麥爾娜扛著一頭牛，你騎著一匹馬，月弦開著車，三個人繞著客廳的茶几在轉圈。」
伊麥爾娜:「……」
「好吧，看來第一種方法確實沒什麼作用……」賽蓮扶著額搖了搖頭，「那麼試試第二種方法吧。」
賽蓮所說的第二種方法是由她對月牙進行主動攻擊，就如第一次與宮殿相遇之時做的那樣——先把她送進宮殿，再讓月牙通過兩人的連結傳送進去。
「實話說，我感覺這個方法一點都不靠譜，」伊麥爾娜的視線有些擔憂地在月牙和賽蓮間遊走，苦惱地雙手搓了搓腦袋，「先不說第一次的流程能不能複製，現在的賽蓮可是繼承了齊克薩諾斯的全部力量，比當時強了很多。
「我比較怕事態失控，你們倆都會出事……」
望著有些擔憂的伊麥爾娜，月牙的臉色卻無半分擔憂，他伸手輕輕揉了揉對方的腦袋，隨後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怕什麼，管理局有復活流程，出不了事。
「賽蓮，就用比較保險的招式吧，麥爾的擔心也有道理。」完好無損完好無損，
在小蘑菇頭有些愣神的工夫里，賽蓮的身軀上驟然激起一陣明亮的光芒，她提著憑空浮現的銀白長劍迅速靠近月牙，隨後朝前劈出一道散發著淡白色光暈的劍氣。
虛幻如霧氣的光芒瞬間沒入月牙的腦中，隨著一陣濃霧擴散般的景象在他頭部升騰而起，他並未感到任何不適，而是舒適地閉上雙眼，享受著這股「山間霧氣」帶來的清涼。
「……這招應該是和靈魂攻擊有關，不過似乎對我沒什麼用，賽蓮，你……」
月牙低頭望去時，賽蓮已然消失得無影無蹤——但正如數據終端所說，她與伊麥爾娜的心靈連結依舊完好無損，後者沒有任何危險情況發生。
「……月牙，能聽到嗎？我成功到達那座浮島上了，這次一下子就能看清周圍的環境!」
賽蓮的聲音隨即在月牙腦中響起——待後者反應過來時，對方已經打開了一條靈魂層面的通道，與他取得了聯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