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畫風升級
月牙逐漸意識到一件有些不得了的事:郝仁的談話基本遵循先大後小的原則，他先是聊了和【旁白】，舊神明之界以及聖靈文明有關的大事，這才開始關注月弦，伊麥爾娜和賽蓮的狀況。
但關於抹殺者，他卻是放在大事裡一起談論的——果然和月牙猜測的一樣，抹殺者在整個調查任務里的地位非同小可，甚至足以和那些毀天滅地的大災害放在一起談論。
說到底，抹殺者，【旁白】，污染，中古六王，舊神明之界，聖靈文明，以及那座奇怪的銀白宮殿……這些特殊事物間的關係到底是什麼？發生在月弦，賽蓮和伊麥爾娜身上的奇怪現象又有多少是正常的，多少是受到了外力的干擾?
月牙現在很慶幸自己有帝國兜底——這一系列事件沒個虛空層面的文明真不好處理。
在他思考的工夫，郝仁已經轉頭看向了一直坐在小木凳上發呆的月弦。小機器妹妹是在場者中唯一一個毫無心理壓力的，此時看見郝仁的視線落在她身上，頓時來了興致，傻笑著朝他揮了揮手:「繼世主先生好！您找我什麼事呀？」
既然郝仁主動選擇與她交談，月牙也順著話題向郝仁請求道:「……郝仁先生，關於我妹思考核心的事，您有辦法治好嗎？我之前也【問過】郝林，他讓我順其自然，繼續調查下去就能有所收穫。
「還有她身上的奇怪能力，那個免疫一切主觀攻擊的性質，我也很在意——雖然目前情況平穩，但我總歸還是有些擔心。」
月牙一一說著自己對月弦目前狀況的擔憂:先前聖靈文明情況緊急，他完全沉浸在了救助他人的緊張氛圍中。現在回到夢位面才有工夫詢問和家人有關的事。
郝仁定定地看著他:「月弦的能力有哪些外在的具體表現?」
「有的。之前電視機里蹦出個鬼影盯著我們圖謀不軌，月弦好運抽到的郝林公仔居然有了生命力，一腳把那個電子幽靈踹了回去……」月牙大致描述了那天月弦展露能力的奇怪表現。郝仁聽罷掃了眼海瑟安娜，吩咐她有空收集月牙家監控中有價值的片段。
「……這樣嘛……月弦，讓我檢查檢查你腦袋裡的思考核心，可以嗎？」郝仁朝著腦袋搖搖晃晃的月弦微微伸出右手，真誠的表情上沒有一絲雜質，「沒準我能看出些什麼。」
「嗯，好——」
月弦很聽話地托住自己柔軟的腮幫，一把就將自己的腦袋從脖頸上拔了下來。
「喏，給您!」
無頭的小代行者恭敬地將自己的腦袋扔到了郝仁攤開的手掌上，接著便緩緩俯下了身子。
她溫熱的臉龐此時還在燦爛地露出笑容:「您看，我提頭來見了!」
郝仁點了點頭，手上泛起淡金色的光暈，低頭像抹洗髮露一樣將手掌穿過月弦腦袋上的裝甲表層，沒入她的腦袋摸索起來。
現場頓時一片寂靜，來自聖靈文明的四人更是在極度的震驚中陷入了呆滯。
「機器器妹妹妹你你你到底怎怎麼麼把頭頭頭薅下來的!」伊麥爾娜頓時瞪大雙眼指著月弦的腦袋叫道，一時連話都說不太利索了，「代行者都能這樣嗎？!」
「那肯定呀!」月弦的腦袋倒立著穩定在郝仁的雙手之外，「我們身上的每個零件都能拆卸下來，還能換個新的，可方便啦!
「所以老師說咱們得愛護人類，他們換零件比我們麻煩多啦，身體好像說是有什麼排異反應……
「伊麥爾娜姐，你的頭也能拿下來嗎？」
「當然不能!」伊麥爾娜脖子一涼，雙手捂著它有些害怕地說道，「我雖然是船靈，但現在這副身體可是肉做的!
「……額……說好了，機器妹妹，你能不能別把我當成機器人，半夜拔我腦袋玩啊……」
伊麥爾娜近乎楚楚可憐地說著，接著便稍顯恐懼地望向月牙，後者見狀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我妹只是比較愣，這種事肯定是不會幹的。」
伊麥爾娜這才放心下來。此時賽蓮倒是從她體內脫離出來，好奇地望向月弦留在凳子上的身軀:「頭拿下來的時候，會不會不方便觀察周圍環境？」
「姐姐放心，我是幾年前才出生的，身上有裝納米攝像頭，」月弦的頭雖然正擱在郝仁身前憑空出現的擋板上接受檢查，身體依舊能自如行動，「嘿嘿，所以你們可別背著我吃好吃的哦，我都看得見。」
【(●'◡'●)】
伊麥爾娜遲鈍地點了點頭。也就是在這時，郝仁總算檢查完了月弦的思維核心，抬頭望向眾人。
「我明白了，」他身上的金色光暈逐漸消散，「是月弦的能力『主觀免疫』在阻止她靠各種方式恢復智能。」
「也就是說，以這個能力的評判標準，月弦必須維持較低的智商才能保證安全？」月牙皺了皺眉，「但如果它真能免疫一切宇宙內的主觀惡意，為什麼又要用這種旁敲側擊的方式防止侵害？而不是治好月弦的核心，然後直接免疫侵害？」
「或許，這種侵害在它的評定標準里不屬於主觀侵害呢？」郝仁狡黠地看了月牙一眼，「畢竟，在夢位面這一萬年來歲月靜好的時候，有些地方則在發生著相當嚴重的特殊災難。」
月牙眨眼間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很顯然，月弦的這種特殊能力十有八九也和舊神明之界有關。
包括他自己在內，這一大家子都與這個夢位面背後的暗面世界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雖然林子告訴你們順其自然，但也不能等著危機自動找上門來，」郝仁說著便從兜里摸出一個銀白色的手鐲交到頭以下部分的月弦手中，「孩子，把這個鐲子裝在手腕上，可以適當恢復你的智力，也不會和這個奇怪的能力產生衝突。」
「謝謝！唔……但是繼世主先生，能不能先幫我把頭安回去啊……」月弦的頭現在還在郝仁身前的飄浮擋板上放著——時間長了，她便有些茫然地開口了。
海瑟安娜一把按住了郝仁的肩膀，雙眼微眯，嘴角帶笑，語氣有些陰沉地說道:「爸——你不會真忘了幫她把腦袋裝回去了吧——」
「哈哈，哪有，你爸我我當然記著……」郝仁絲毫不承認自己光顧著和月牙談論情報，完全忘了把月弦的頭還回去，尷尬地笑著將腦袋安回了對方的脖子上。
第一次是倒著安回去的，烏黑的秀髮直接粘在了鋼鐵般僵硬的斷口處。
眾人:「……」
在一片尷尬的沉默中，郝仁把月弦的腦袋豎著轉了一圈，這回總算是擺正了位置。淡金色的光輝在月弦脖頸的連接處熠熠生輝，隨著頭部嚴絲合縫地回到了脖子上，月弦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您真厲害，我在家都是用機器才能把腦袋安回去的!」
聽她這麼說，伊麥爾娜好奇地碰了碰月牙:「月弦在家，還有什麼情況會把頭拔下來?」
「……有的時候無聊，會拔下來和AI管家當球踢……」月牙猶豫片刻後如實相告，「你知道的，她因為思考核心的故障一直沒什麼朋友，從小就是這麼孤獨過來的。」
「……看來她需要我的特別愛護，」伊麥爾娜雙眼一亮，「你放心，她的日常起居就交給我和AI管家打理了。」
還沒等月牙吐槽伊麥爾娜的積極性，郝仁又從口袋裡完全不符合物理定律地掏了只自律機械出來。他指著月弦手中的銀白鐲子笑著說道:「去隔壁的倉庫里，讓它幫你把鐲子焊手臂上，這樣就不容易掉了。
「回去可以和家裡那隻玩偶多聊聊天，也算是多了個玩伴。」
「好耶!明白啦!」月弦用力點了點頭，一手拉著自律機械的觸腕便蹦蹦跳跳地朝門外走去了，「白烏賊先生，咱們趕緊去裝手鐲吧!」
拽著一頭霧水的自律機械，月弦就這樣傻笑著消失在了辦公室門口。伊麥爾娜愣愣地凝視了空曠的走廊半天，慢慢轉身看向月牙:「……她真可愛……你到底在哪收養的這麼完美的孩子?」
「就家門口的新生兒生產基地，」月牙望著小蘑菇頭聳聳肩，「純靠運氣遇見的，算是概率使然吧。」
「……我好羨慕你的運氣!每到一片新地圖總能遇上可愛的孩子!」伊麥爾娜呆愣片刻後發自內心地感嘆道。
月牙什麼都沒說，只是輕聲笑了笑，知道她大概是把自己也算進去了。
「好了，小伙子小姑娘閒聊的差不多了，」郝仁細細觀察著聊得火熱的伊麥爾娜和月牙，以及躺在一旁持續性發呆的賽蓮，滿臉悠閒地說道，「現在該看看伊麥爾娜和賽蓮兩位的情況了。」
說著，他從自己那如機器貓口袋般神奇的兜里再度摸出了一張薄薄的紙片——上面悉數記載著厄里蕾婭和郝林從聖靈之舟和苗圃上挖掘到的與長存之王科技有關的內容。
「按現在的情況來看，如果要繼續深入舊神明之界進行作業，面臨的危險肯定不小，」郝仁一邊閱覽著郝林上交的文獻一邊說道，「得對你們擁有的能力進行分析和強化，而且是確定長期計劃。」
「也就是說，得給我們點升級道具是嗎？」伊麥爾娜眼前一亮，滿懷期待地看向郝仁。
「沒錯，而且在升級後畫風也會改變。」郝仁往紙片上拍了拍，把它轉過來朝向眾人，上面的色彩便蠕動起來，逐漸匯聚形成一個令人熟悉的人形圖案。
那正是渾身燃燒著熊熊烈火，看上去如遠古神話中熾焰使者般耀眼的伊麥爾娜。
但關於抹殺者，他卻是放在大事裡一起談論的——果然和月牙猜測的一樣，抹殺者在整個調查任務里的地位非同小可，甚至足以和那些毀天滅地的大災害放在一起談論。
說到底，抹殺者，【旁白】，污染，中古六王，舊神明之界，聖靈文明，以及那座奇怪的銀白宮殿……這些特殊事物間的關係到底是什麼？發生在月弦，賽蓮和伊麥爾娜身上的奇怪現象又有多少是正常的，多少是受到了外力的干擾?
月牙現在很慶幸自己有帝國兜底——這一系列事件沒個虛空層面的文明真不好處理。
在他思考的工夫，郝仁已經轉頭看向了一直坐在小木凳上發呆的月弦。小機器妹妹是在場者中唯一一個毫無心理壓力的，此時看見郝仁的視線落在她身上，頓時來了興致，傻笑著朝他揮了揮手:「繼世主先生好！您找我什麼事呀？」
既然郝仁主動選擇與她交談，月牙也順著話題向郝仁請求道:「……郝仁先生，關於我妹思考核心的事，您有辦法治好嗎？我之前也【問過】郝林，他讓我順其自然，繼續調查下去就能有所收穫。
「還有她身上的奇怪能力，那個免疫一切主觀攻擊的性質，我也很在意——雖然目前情況平穩，但我總歸還是有些擔心。」
月牙一一說著自己對月弦目前狀況的擔憂:先前聖靈文明情況緊急，他完全沉浸在了救助他人的緊張氛圍中。現在回到夢位面才有工夫詢問和家人有關的事。
郝仁定定地看著他:「月弦的能力有哪些外在的具體表現?」
「有的。之前電視機里蹦出個鬼影盯著我們圖謀不軌，月弦好運抽到的郝林公仔居然有了生命力，一腳把那個電子幽靈踹了回去……」月牙大致描述了那天月弦展露能力的奇怪表現。郝仁聽罷掃了眼海瑟安娜，吩咐她有空收集月牙家監控中有價值的片段。
「……這樣嘛……月弦，讓我檢查檢查你腦袋裡的思考核心，可以嗎？」郝仁朝著腦袋搖搖晃晃的月弦微微伸出右手，真誠的表情上沒有一絲雜質，「沒準我能看出些什麼。」
「嗯，好——」
月弦很聽話地托住自己柔軟的腮幫，一把就將自己的腦袋從脖頸上拔了下來。
「喏，給您!」
無頭的小代行者恭敬地將自己的腦袋扔到了郝仁攤開的手掌上，接著便緩緩俯下了身子。
她溫熱的臉龐此時還在燦爛地露出笑容:「您看，我提頭來見了!」
郝仁點了點頭，手上泛起淡金色的光暈，低頭像抹洗髮露一樣將手掌穿過月弦腦袋上的裝甲表層，沒入她的腦袋摸索起來。
現場頓時一片寂靜，來自聖靈文明的四人更是在極度的震驚中陷入了呆滯。
「機器器妹妹妹你你你到底怎怎麼麼把頭頭頭薅下來的!」伊麥爾娜頓時瞪大雙眼指著月弦的腦袋叫道，一時連話都說不太利索了，「代行者都能這樣嗎？!」
「那肯定呀!」月弦的腦袋倒立著穩定在郝仁的雙手之外，「我們身上的每個零件都能拆卸下來，還能換個新的，可方便啦!
「所以老師說咱們得愛護人類，他們換零件比我們麻煩多啦，身體好像說是有什麼排異反應……
「伊麥爾娜姐，你的頭也能拿下來嗎？」
「當然不能!」伊麥爾娜脖子一涼，雙手捂著它有些害怕地說道，「我雖然是船靈，但現在這副身體可是肉做的!
「……額……說好了，機器妹妹，你能不能別把我當成機器人，半夜拔我腦袋玩啊……」
伊麥爾娜近乎楚楚可憐地說著，接著便稍顯恐懼地望向月牙，後者見狀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我妹只是比較愣，這種事肯定是不會幹的。」
伊麥爾娜這才放心下來。此時賽蓮倒是從她體內脫離出來，好奇地望向月弦留在凳子上的身軀:「頭拿下來的時候，會不會不方便觀察周圍環境？」
「姐姐放心，我是幾年前才出生的，身上有裝納米攝像頭，」月弦的頭雖然正擱在郝仁身前憑空出現的擋板上接受檢查，身體依舊能自如行動，「嘿嘿，所以你們可別背著我吃好吃的哦，我都看得見。」
【(●'◡'●)】
伊麥爾娜遲鈍地點了點頭。也就是在這時，郝仁總算檢查完了月弦的思維核心，抬頭望向眾人。
「我明白了，」他身上的金色光暈逐漸消散，「是月弦的能力『主觀免疫』在阻止她靠各種方式恢復智能。」
「也就是說，以這個能力的評判標準，月弦必須維持較低的智商才能保證安全？」月牙皺了皺眉，「但如果它真能免疫一切宇宙內的主觀惡意，為什麼又要用這種旁敲側擊的方式防止侵害？而不是治好月弦的核心，然後直接免疫侵害？」
「或許，這種侵害在它的評定標準里不屬於主觀侵害呢？」郝仁狡黠地看了月牙一眼，「畢竟，在夢位面這一萬年來歲月靜好的時候，有些地方則在發生著相當嚴重的特殊災難。」
月牙眨眼間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很顯然，月弦的這種特殊能力十有八九也和舊神明之界有關。
包括他自己在內，這一大家子都與這個夢位面背後的暗面世界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雖然林子告訴你們順其自然，但也不能等著危機自動找上門來，」郝仁說著便從兜里摸出一個銀白色的手鐲交到頭以下部分的月弦手中，「孩子，把這個鐲子裝在手腕上，可以適當恢復你的智力，也不會和這個奇怪的能力產生衝突。」
「謝謝！唔……但是繼世主先生，能不能先幫我把頭安回去啊……」月弦的頭現在還在郝仁身前的飄浮擋板上放著——時間長了，她便有些茫然地開口了。
海瑟安娜一把按住了郝仁的肩膀，雙眼微眯，嘴角帶笑，語氣有些陰沉地說道:「爸——你不會真忘了幫她把腦袋裝回去了吧——」
「哈哈，哪有，你爸我我當然記著……」郝仁絲毫不承認自己光顧著和月牙談論情報，完全忘了把月弦的頭還回去，尷尬地笑著將腦袋安回了對方的脖子上。
第一次是倒著安回去的，烏黑的秀髮直接粘在了鋼鐵般僵硬的斷口處。
眾人:「……」
在一片尷尬的沉默中，郝仁把月弦的腦袋豎著轉了一圈，這回總算是擺正了位置。淡金色的光輝在月弦脖頸的連接處熠熠生輝，隨著頭部嚴絲合縫地回到了脖子上，月弦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您真厲害，我在家都是用機器才能把腦袋安回去的!」
聽她這麼說，伊麥爾娜好奇地碰了碰月牙:「月弦在家，還有什麼情況會把頭拔下來?」
「……有的時候無聊，會拔下來和AI管家當球踢……」月牙猶豫片刻後如實相告，「你知道的，她因為思考核心的故障一直沒什麼朋友，從小就是這麼孤獨過來的。」
「……看來她需要我的特別愛護，」伊麥爾娜雙眼一亮，「你放心，她的日常起居就交給我和AI管家打理了。」
還沒等月牙吐槽伊麥爾娜的積極性，郝仁又從口袋裡完全不符合物理定律地掏了只自律機械出來。他指著月弦手中的銀白鐲子笑著說道:「去隔壁的倉庫里，讓它幫你把鐲子焊手臂上，這樣就不容易掉了。
「回去可以和家裡那隻玩偶多聊聊天，也算是多了個玩伴。」
「好耶!明白啦!」月弦用力點了點頭，一手拉著自律機械的觸腕便蹦蹦跳跳地朝門外走去了，「白烏賊先生，咱們趕緊去裝手鐲吧!」
拽著一頭霧水的自律機械，月弦就這樣傻笑著消失在了辦公室門口。伊麥爾娜愣愣地凝視了空曠的走廊半天，慢慢轉身看向月牙:「……她真可愛……你到底在哪收養的這麼完美的孩子?」
「就家門口的新生兒生產基地，」月牙望著小蘑菇頭聳聳肩，「純靠運氣遇見的，算是概率使然吧。」
「……我好羨慕你的運氣!每到一片新地圖總能遇上可愛的孩子!」伊麥爾娜呆愣片刻後發自內心地感嘆道。
月牙什麼都沒說，只是輕聲笑了笑，知道她大概是把自己也算進去了。
「好了，小伙子小姑娘閒聊的差不多了，」郝仁細細觀察著聊得火熱的伊麥爾娜和月牙，以及躺在一旁持續性發呆的賽蓮，滿臉悠閒地說道，「現在該看看伊麥爾娜和賽蓮兩位的情況了。」
說著，他從自己那如機器貓口袋般神奇的兜里再度摸出了一張薄薄的紙片——上面悉數記載著厄里蕾婭和郝林從聖靈之舟和苗圃上挖掘到的與長存之王科技有關的內容。
「按現在的情況來看，如果要繼續深入舊神明之界進行作業，面臨的危險肯定不小，」郝仁一邊閱覽著郝林上交的文獻一邊說道，「得對你們擁有的能力進行分析和強化，而且是確定長期計劃。」
「也就是說，得給我們點升級道具是嗎？」伊麥爾娜眼前一亮，滿懷期待地看向郝仁。
「沒錯，而且在升級後畫風也會改變。」郝仁往紙片上拍了拍，把它轉過來朝向眾人，上面的色彩便蠕動起來，逐漸匯聚形成一個令人熟悉的人形圖案。
那正是渾身燃燒著熊熊烈火，看上去如遠古神話中熾焰使者般耀眼的伊麥爾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