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海面下的風暴
在薇恩與斯旺斯通過空間傳送越過萬千光年之遙，領著月弦來到身處卓姆夢境雲霞中的代行者哨站時，位於那個奇怪拓展空間原處周邊的一個空間節點，兩個隱匿行蹤的「坐標」正緩緩朝某個突然出現的缺口挪動。坐標的轉移相當隱蔽，即使是代行者尖端的空間探測系統也難以捕獲。
移動大約持續了半分鐘，在徹底擺脫了天河系統的偵測範圍後，水藍色的坐標朝身後的粉色坐標發送了訊息:「鏡子，目前一切正常，其餘隊員都在發射點待命，我會將咱倆投射到那片空間內部，越過那片缺口。」
粉色坐標微微顫動:「……明白。棟潔，務必小心，我們不確定他們的實驗室突然破開一個大口子是不是偶然事件——這可能是個陷阱。」
「……知道，我有足夠的自保手段。」
空間節點處的景象無法用常規的三維模型表示，但倘若簡化模型，還是可以大致描述目前的狀況:卓姆拖拽走了奇怪的拓展空間，導致原地暴露出一個巨大的缺口，兩個坐標此時就處在缺口旁，等待時機突入其中。
「……我會先進去癱瘓他們的系統，然後把他們全乾掉……你就在三秒後進入實驗室，幫我控制它，然後我會著手分離這片空間，」代表棟潔的坐標閃動著藍光，「記住，這片區域是活的，如果發現它展露出活體特徵，不要覺得驚訝。」
「明白。」粉色的坐標輕輕閃了閃，棟潔便瞬間消失在了此處的節點中。
……
浩大的群落浮沉在兩個宇宙之間，以難以描述的形態存在於時穩時亂的交界處。它由幾乎無窮無盡的有限空間組成，如一串太空泡泡糖般平滑地存在於世界之交。
而在這繁雜空間群落的內部，一小部分區域之中，無數銀白色的靈魂控制器械正晝夜運轉，至今也無人參透它們的秘密。
在距離被剝離拓展空間原處最近的一處空間內，十六名身著白袍的研究員正面對面站在銀白色的金屬平台上，思考著目前的對策。他們的周圍飄蕩著無數光滑的管形與條形儀器，互相勾連，不斷交換著各自的信息，似乎在演算某個龐大的項目。
其中八名研究員剛剛從被卓姆拖走的拓展空間中撤離出來的。
「……『時主實驗體系』的邊緣空間受到無法偵測的入侵，我們盡力銷毀了大多數實驗儀器，刪除了所有數據，並關停了晶體和兩名受試者的大多數運行能力，」撤退的白袍男子語氣有些驚魂未定，「就算空間落入了無序潮流【長子】手中，我相信它也無法推測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一位來自未出事拓展空間的白袍人聽罷眉頭一皺，語氣頗為嚴肅:「你確定無序潮流沒法檢測到有用的信息?以觀測台望見的景象，它可是如獲至寶地將我們的實驗室拖了回去。」
聽這語氣，他似乎是這些白袍人中的小頭目。
「……長官，硬要說的話……無序潮流可能會發現我們的研究方向是靈魂……」前來匯報的白袍者一臉緊張，但並未失態。
「……蠢貨——但現在不是追究你們責任的時候，」小頭目惡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但並未過多責怪，「你們是第一親歷者，我現在問你們，入侵到底是怎麼發生的?」
「……簡單來說，咱們這片實驗區是建立在『古樓遺骸』上的，由於遺骸的自身屬性，它會隱匿自身，且會自主檢測甚至排斥外來的入侵者。
「但那個入侵者居然沒有受到任何阻攔!如果不是我們的撤離經過多次演練，而他們被試驗場的假象短暫迷惑了，我們幾乎會迎面撞上!」
白袍工作者的眼神相當慌亂。小頭目冷眼望著他那慌慌張張的樣子，滿臉不屑地說道:「我非常懷疑你們的能力，但你們的忠誠是可信的，所以我不會懷疑你的敘述。
「那現在可以確定那個奇怪入侵者是否離開了嗎？」
「萬分抱歉……不能確定……」白袍人又低下了頭，眼中含著沉默的恐懼。
「……真是蠢得夠可以的……」小頭目扯著袍子咬了咬牙，「那現在能確定是誰幹的嗎？無序潮流沒有智慧可言，必然是其他存在……」
「只能是於雷和他的走狗，」白袍人微微俯身，「這些委身無序混沌的反叛者最是無恥狡猾，如果萬惡有源頭，那必然是從他們身上散播開來的。」
「……難辦了……這件事只能聯繫伍眼主教進行商議，」小頭目微微側目，看向四周的實驗環境，對附近級別更低的小研究員吩咐道，「防衛和偵測系統是否上線?」
「……報告長官，早已啟動，正全功率戒備著周圍的環境，目前沒有發現任何後續異常!」一個小研究員抬手召喚出一道信息窗口，點按幾秒後向頭目高聲匯報導。
「還是得小心，於雷和他的走狗能力眾多，必然會有能繞過我們偵測系統進行破壞的手段，尤其是此刻被破解空間坐標的危急關頭。」小頭目飛速說著，隨後快步朝整個實驗空間最中央走去。
他要直接聯繫自己的最高上司之一，暗眼組織的高層領袖——「位面主教」伍眼。
小頭目踱步在銀白色的鋼鐵大地上，朝中央的主控制台迅速靠近。但大約五秒過後，本該到達目的地的他卻發現自己依然處在原位。頭目頓時一愣神，懷疑自己受到了某種心理學干涉，但細想之下，自身的思緒卻依舊純淨無瑕，沒有任何被侵染的痕跡。
一陣有些冰涼的微風吹拂在他身上，一時如同夏日的第一口雪糕，令他稍稍放鬆。不知為何，小頭目突然感覺自己獲得了某種超然感，仿佛自己的身軀能自由翱翔在這空間中的每一處，仿佛自己的身軀已然化作無數絢麗的殘片。
「……長官，我們的儀器檢測到了怪異的狀態，」一個正趴在儀器表面緊張調試的研究員突然有些恐懼地說道，「這裡的空間結構出問題了!」
頭目沐浴著清新的「微風」，在詫異中緩緩轉身:「……廢話，當然出問題了，剛剛無序狂潮可還拖走了一片我們的空間!」
「不是，長官!」隨著目光聚焦在顯示自身實驗空間狀態的窗口上，研究員的臉色越來越差，「是我們內部的空間非常不穩定，仿佛被什麼外力給控制住了!」
此話一出，小頭目瞬間臉色一變，腦中飛速思考著過往的經驗，接著脫口而出:「不好!是空間能【力】……」
瞬息之間，一股巨大的威壓降臨在混沌空間中的所有物體身上，還未等聲音傳播到其餘研究員耳中，周邊環繞儀器的內部光流幾乎同時如爆米花般炸了開來，充斥著爆裂的能量，接著整個組件群瞬間宕機!
在極度的驚愕中，小頭目向前拼命伸出手，於是看到自己的半個右手掌帶著拇指，中指和食指飄飛了出去，血液如凝固般穩穩地匯聚在斷口，與陰森卻純淨的白骨形成鮮明的對比。
沒有感受到任何痛苦，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恐懼。直到現在，小頭目依舊無法徹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他馬上又望見其餘十五位研究員突然如氣球般膨脹了起來，每個人都鼓成了一個巨大的圓球，開始朝上空慢慢飄浮，每個人的眼中都帶著極致的恐懼，在錯愕中隨儀器一起陷入了某種詭異到極致的狀態，仿佛一隻粗糙的布偶。
隨著一陣寂靜的爆裂聲，十五朵位置各異的血花與布料碎塊準時朝四面八方炸開。亞音速的血沫飛濺到純白的儀器上，與衣物碎塊一同令它們沾染上了一層模糊的血色。
此時，小頭目望著自己的左手竟無端破開一個半徑兩厘米的洞口，已然不知如何再增加自己的驚懼——他只能木然地感受著這生理上毫無痛苦卻又驚恐萬分的過程，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突然，一隻手抓住了他的肩膀。
小頭目只來得及看清這是一隻纖細的女性的手掌，他的身軀與白袍便開始飛速消散。待那隻手挪開時，原地的頭目早已化作血沫與布料碎片隨風散去，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棟潔收回手臂，輕輕抹了抹自己的肩膀，若無其事地轉身看向正閃耀著粉色光芒的閃鏡。
「……好了，現在實驗室已經癱瘓，他們也全都死了，沒有任何機會把數據消除，」棟潔輕輕點頭，「鏡子，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明白……」
在棟潔的「坐標力」徹底消滅了所有敵人後，閃鏡毫無阻攔地與被切斷外界聯繫的儀器組件群建立了聯繫，經過短暫的破譯和儲存，她很快得知了這場實驗的大體項目內容。
「原來暗眼在搞這些東西……」閃鏡的語氣相當平靜，「貪心不足蛇吞象，棟潔。咱們今天不要想著擴大戰果，開著這片空間就走。」
「好。」棟潔沒有絲毫廢話，立刻著手操控這片拓展空間。
又一個空間開始了滑動，隨著棟潔控制它慢慢飄離實驗群，許多更里側空間的研究員立刻發現了情況，並上報給暗眼組織的總部，準備著手追蹤逃脫的棟潔二人:
「警報!又一個實驗空間被盜竊，申請立刻追回!申請立刻追回!」
但奈何棟潔的動作實在太快，還未等心急火燎的研究者們招來組織中更為強力的追蹤部隊，她便帶著自己的戰利品一騎絕塵，消失在了敵人的偵測範圍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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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動大約持續了半分鐘，在徹底擺脫了天河系統的偵測範圍後，水藍色的坐標朝身後的粉色坐標發送了訊息:「鏡子，目前一切正常，其餘隊員都在發射點待命，我會將咱倆投射到那片空間內部，越過那片缺口。」
粉色坐標微微顫動:「……明白。棟潔，務必小心，我們不確定他們的實驗室突然破開一個大口子是不是偶然事件——這可能是個陷阱。」
「……知道，我有足夠的自保手段。」
空間節點處的景象無法用常規的三維模型表示，但倘若簡化模型，還是可以大致描述目前的狀況:卓姆拖拽走了奇怪的拓展空間，導致原地暴露出一個巨大的缺口，兩個坐標此時就處在缺口旁，等待時機突入其中。
「……我會先進去癱瘓他們的系統，然後把他們全乾掉……你就在三秒後進入實驗室，幫我控制它，然後我會著手分離這片空間，」代表棟潔的坐標閃動著藍光，「記住，這片區域是活的，如果發現它展露出活體特徵，不要覺得驚訝。」
「明白。」粉色的坐標輕輕閃了閃，棟潔便瞬間消失在了此處的節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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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大的群落浮沉在兩個宇宙之間，以難以描述的形態存在於時穩時亂的交界處。它由幾乎無窮無盡的有限空間組成，如一串太空泡泡糖般平滑地存在於世界之交。
而在這繁雜空間群落的內部，一小部分區域之中，無數銀白色的靈魂控制器械正晝夜運轉，至今也無人參透它們的秘密。
在距離被剝離拓展空間原處最近的一處空間內，十六名身著白袍的研究員正面對面站在銀白色的金屬平台上，思考著目前的對策。他們的周圍飄蕩著無數光滑的管形與條形儀器，互相勾連，不斷交換著各自的信息，似乎在演算某個龐大的項目。
其中八名研究員剛剛從被卓姆拖走的拓展空間中撤離出來的。
「……『時主實驗體系』的邊緣空間受到無法偵測的入侵，我們盡力銷毀了大多數實驗儀器，刪除了所有數據，並關停了晶體和兩名受試者的大多數運行能力，」撤退的白袍男子語氣有些驚魂未定，「就算空間落入了無序潮流【長子】手中，我相信它也無法推測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一位來自未出事拓展空間的白袍人聽罷眉頭一皺，語氣頗為嚴肅:「你確定無序潮流沒法檢測到有用的信息?以觀測台望見的景象，它可是如獲至寶地將我們的實驗室拖了回去。」
聽這語氣，他似乎是這些白袍人中的小頭目。
「……長官，硬要說的話……無序潮流可能會發現我們的研究方向是靈魂……」前來匯報的白袍者一臉緊張，但並未失態。
「……蠢貨——但現在不是追究你們責任的時候，」小頭目惡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但並未過多責怪，「你們是第一親歷者，我現在問你們，入侵到底是怎麼發生的?」
「……簡單來說，咱們這片實驗區是建立在『古樓遺骸』上的，由於遺骸的自身屬性，它會隱匿自身，且會自主檢測甚至排斥外來的入侵者。
「但那個入侵者居然沒有受到任何阻攔!如果不是我們的撤離經過多次演練，而他們被試驗場的假象短暫迷惑了，我們幾乎會迎面撞上!」
白袍工作者的眼神相當慌亂。小頭目冷眼望著他那慌慌張張的樣子，滿臉不屑地說道:「我非常懷疑你們的能力，但你們的忠誠是可信的，所以我不會懷疑你的敘述。
「那現在可以確定那個奇怪入侵者是否離開了嗎？」
「萬分抱歉……不能確定……」白袍人又低下了頭，眼中含著沉默的恐懼。
「……真是蠢得夠可以的……」小頭目扯著袍子咬了咬牙，「那現在能確定是誰幹的嗎？無序潮流沒有智慧可言，必然是其他存在……」
「只能是於雷和他的走狗，」白袍人微微俯身，「這些委身無序混沌的反叛者最是無恥狡猾，如果萬惡有源頭，那必然是從他們身上散播開來的。」
「……難辦了……這件事只能聯繫伍眼主教進行商議，」小頭目微微側目，看向四周的實驗環境，對附近級別更低的小研究員吩咐道，「防衛和偵測系統是否上線?」
「……報告長官，早已啟動，正全功率戒備著周圍的環境，目前沒有發現任何後續異常!」一個小研究員抬手召喚出一道信息窗口，點按幾秒後向頭目高聲匯報導。
「還是得小心，於雷和他的走狗能力眾多，必然會有能繞過我們偵測系統進行破壞的手段，尤其是此刻被破解空間坐標的危急關頭。」小頭目飛速說著，隨後快步朝整個實驗空間最中央走去。
他要直接聯繫自己的最高上司之一，暗眼組織的高層領袖——「位面主教」伍眼。
小頭目踱步在銀白色的鋼鐵大地上，朝中央的主控制台迅速靠近。但大約五秒過後，本該到達目的地的他卻發現自己依然處在原位。頭目頓時一愣神，懷疑自己受到了某種心理學干涉，但細想之下，自身的思緒卻依舊純淨無瑕，沒有任何被侵染的痕跡。
一陣有些冰涼的微風吹拂在他身上，一時如同夏日的第一口雪糕，令他稍稍放鬆。不知為何，小頭目突然感覺自己獲得了某種超然感，仿佛自己的身軀能自由翱翔在這空間中的每一處，仿佛自己的身軀已然化作無數絢麗的殘片。
「……長官，我們的儀器檢測到了怪異的狀態，」一個正趴在儀器表面緊張調試的研究員突然有些恐懼地說道，「這裡的空間結構出問題了!」
頭目沐浴著清新的「微風」，在詫異中緩緩轉身:「……廢話，當然出問題了，剛剛無序狂潮可還拖走了一片我們的空間!」
「不是，長官!」隨著目光聚焦在顯示自身實驗空間狀態的窗口上，研究員的臉色越來越差，「是我們內部的空間非常不穩定，仿佛被什麼外力給控制住了!」
此話一出，小頭目瞬間臉色一變，腦中飛速思考著過往的經驗，接著脫口而出:「不好!是空間能【力】……」
瞬息之間，一股巨大的威壓降臨在混沌空間中的所有物體身上，還未等聲音傳播到其餘研究員耳中，周邊環繞儀器的內部光流幾乎同時如爆米花般炸了開來，充斥著爆裂的能量，接著整個組件群瞬間宕機!
在極度的驚愕中，小頭目向前拼命伸出手，於是看到自己的半個右手掌帶著拇指，中指和食指飄飛了出去，血液如凝固般穩穩地匯聚在斷口，與陰森卻純淨的白骨形成鮮明的對比。
沒有感受到任何痛苦，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恐懼。直到現在，小頭目依舊無法徹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他馬上又望見其餘十五位研究員突然如氣球般膨脹了起來，每個人都鼓成了一個巨大的圓球，開始朝上空慢慢飄浮，每個人的眼中都帶著極致的恐懼，在錯愕中隨儀器一起陷入了某種詭異到極致的狀態，仿佛一隻粗糙的布偶。
隨著一陣寂靜的爆裂聲，十五朵位置各異的血花與布料碎塊準時朝四面八方炸開。亞音速的血沫飛濺到純白的儀器上，與衣物碎塊一同令它們沾染上了一層模糊的血色。
此時，小頭目望著自己的左手竟無端破開一個半徑兩厘米的洞口，已然不知如何再增加自己的驚懼——他只能木然地感受著這生理上毫無痛苦卻又驚恐萬分的過程，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突然，一隻手抓住了他的肩膀。
小頭目只來得及看清這是一隻纖細的女性的手掌，他的身軀與白袍便開始飛速消散。待那隻手挪開時，原地的頭目早已化作血沫與布料碎片隨風散去，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棟潔收回手臂，輕輕抹了抹自己的肩膀，若無其事地轉身看向正閃耀著粉色光芒的閃鏡。
「……好了，現在實驗室已經癱瘓，他們也全都死了，沒有任何機會把數據消除，」棟潔輕輕點頭，「鏡子，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明白……」
在棟潔的「坐標力」徹底消滅了所有敵人後，閃鏡毫無阻攔地與被切斷外界聯繫的儀器組件群建立了聯繫，經過短暫的破譯和儲存，她很快得知了這場實驗的大體項目內容。
「原來暗眼在搞這些東西……」閃鏡的語氣相當平靜，「貪心不足蛇吞象，棟潔。咱們今天不要想著擴大戰果，開著這片空間就走。」
「好。」棟潔沒有絲毫廢話，立刻著手操控這片拓展空間。
又一個空間開始了滑動，隨著棟潔控制它慢慢飄離實驗群，許多更里側空間的研究員立刻發現了情況，並上報給暗眼組織的總部，準備著手追蹤逃脫的棟潔二人:
「警報!又一個實驗空間被盜竊，申請立刻追回!申請立刻追回!」
但奈何棟潔的動作實在太快，還未等心急火燎的研究者們招來組織中更為強力的追蹤部隊，她便帶著自己的戰利品一騎絕塵，消失在了敵人的偵測範圍之外。
【(っ˘зʕ•̫͡•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