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告一段落
在卓姆逐漸將這神秘的拓展空間自隱蔽處拖拽到代行者天河調查局駐地時，月牙這邊也沒閒著。他們很快繞著飄蕩的儀器群進行了一番檢測。果不其然，眾人又在許多扭曲的褶皺中找出了一堆同樣標註著文字「暗眼」與「眼，線條與王座」印記的銘牌。但除此之外，此處依然什麼信息都沒有，數據終端嘗試對主控裝置進行數據提取，最終一無所獲。
「根據本機的檢測結果，這些儀器的大致作用是培育靈魂，陣列組擁有對靈魂的融合，分解和灌輸等等基本功能，」數據終端看著天邊逐漸張開一道血紅色的傳送門，「創造這個陣列組的文明對靈魂的理解顯然還沒有達到信息層面，只是停留在將它們當作某種特殊的力場。」
「也就是說，假如聖靈文明管理者與斷線者慘劇背後的主謀只有這種科技水平，它們對帝國完全構不成威脅……」月牙一邊思索著，一邊望向遠處卓姆撐開的血色傳送門，「那麼終端，這套儀器組有逆向破解出具體原理的可能嗎？」
「當然可以，本機建議你最近多關注飛船審批的事兒，儘快組建起實驗室群，」數據說著便緩緩飛向遠方圓環狀的血紅大門，「有什麼事兒等會再說，咱們先從這鬼地方出去。」
輕盈的圓盤落入了如巨口般瘮人的暗紅圓盤中，一陣耀眼的白光隨即亮起。待三人回過神來時，自身已然站在了一處看起來頗為敞亮的陽台上。
「歡迎來到代行者天河調查局古爾斯哨站，審查官閣下，您和您的隊員已然獲准在建築內自由行動。」
系統播報隨即響起，向三人致以問候，並提醒眾人目前身在何方。
月牙點點頭，命令數據終端與哨站AI進行交接，自己則朝陽台外望去——那兒沒有明亮的太陽，只有上方蔚藍的天穹，以及下方一片一眼望不到盡頭的廣闊雲海。
這是一座整體相當乾淨的銀白陽台，底座由合金製成，圍欄選用幽藍色的半透明護盾形成一個半徑十米左右的圓弧，在其底部則蟄伏著許多瓢蟲狀的銀白色應急救援機。
伊麥爾娜見周邊情景複雜，也未亂動，而是好奇地踱步來到圍欄邊緣，打量著外界的情況——遠方潔白的雲海之中竟時常能望見許多黑色的影子上浮與下沉:這其中有纏繞著墨綠色觸腕的大型機械，渾身漆黑的尖牙巨獸，以及一團熾熱的火球……
她最初以為這雲海是一片供空天生物棲息的龐大生態系統。但云霞中隨後又上浮了一個半徑至少五米的炸雞桶，幾頁不知為何能憑空讀到內容的物理學資料，塗鴉般滑稽的二維小王八，以及一隻尾巴和腦袋長反了奇怪猴子，徹底打破了她之前的猜測。
「月牙哥，那些雲朵裡面進進出出的奇怪東西到底是什麼？」伊麥爾娜拽著髮絲滿臉驚奇地指著遠方，看向身旁的月牙，「這應該不是個常見的生態圈吧？炸雞桶還能和機器頭和畢業論文組成食物鏈?」
「準確地說，是也不是，」月牙同樣向前一步，雙臂盤起靠在護盾上，望向如大地般綿延無邊的厚重白雲，「這裡是中古守護者卓姆的『夢境雲霞』，而我們現在所處的代行者天河調查局駐地就飄浮在這位長子的夢境之上。」
數據終端慢慢從月牙身旁飛到三人身前的半空中，將眾人所處建築的圖畫徐徐展開:漫無邊際的雲海中飄浮著一座柱形白色高塔，中央略窄，兩側略寬，依舊和月牙家中的陳設一樣沒有任何焊接痕跡，周身包裹著藍色的能量護盾;除了雲海中那些起伏不定的碩大存在外，還有無數紅點浸泡其中——那是無數微型靈魂探針，負責偵測周圍的空間環境。
「這麼說，咱們現在是身處一片夢境咯?」
幾簇偶然掠過的雲霧不知為何受到了伊麥爾娜的吸附，環繞著她的指尖不停旋轉。小蘑菇頭似乎覺得自己陷入了夢境，抬手有些生澀地召喚出一面信息窗口，在看到系統顯示「仍在現實」後詫異地揉了揉臉蛋。
「也不是，眼前的雲海是從長子夢境中直接提取到現實的虛幻體，用來對調查局的據點進行隱匿和保護。
「長子卓姆經常會回憶起它和卓姆與代行者文明共度的美好時光，所以經常會在夢境中將它們的載體構築出來。」月牙耐心解釋道。
伊麥爾娜撓撓頭:「那炸雞桶與屁股和腦袋長反了的猴子又是什麼美好回憶的載體啊?」
「……那可能只是祂工作累了之後的隨心一想……」月牙一時語塞。也就是在這時，附近雲海中的一簇白雲竟突兀地升騰而起，化作一根白色的虛幻觸腕上升到了眾人身旁。
賽蓮本能地感到一陣警惕，下意識擋在伊麥爾娜身前，一臉嚴肅地望著散發陌生能量的觸腕。
「別緊張孩子們，是我。」
一陣溫柔的中性聲音從觸腕中響起。它表面的雲霧肆意蠕動，仿佛旁人輕輕一扯就能將面前的存在化為煙霧。賽蓮見狀這才鬆了口氣，尷尬地笑了笑，重新回到了伊麥爾娜體內:「剛剛多有冒犯，不好意思，卓姆先生。」
「不礙事，我知道自己的樣子經常會嚇到弟弟妹妹，改天我可以帶你們去看看近些日子培育的新一代分裂體，它們絕對足夠可愛。」儘管夢境已經被代行者從長子的意識中剝離出來，但作為一位古老的半神，卓姆仍舊能感知和操控漫漫雲海中的一切。它的觸鬚上緩緩浮現出一個清晰可見的「٩(๑•̀ω•́๑)۶」，隨後繼續說道:
「好了，月牙，咱們先來聊聊這個拓展空間的安置問題(●'◡'●)。
「你打算如何安置它?」
「我準備暫時把它放在這片調查局駐地的倉庫里，」月牙伸手碰了碰卓姆的雲彩觸鬚，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事出緊急，沒能提前和你以及代行者同志們說明情況，現在我想以審查官調查工作的名義租用這處駐地的儲藏空間，用來暫時存放這個奇怪的實驗室。」
「當然沒問題——不過現在眼瞅著就要到飯點了，咱們先去吃一頓如何?」卓姆同樣在觸鬚上發射出一道紅光，掃了掃月牙手臂中的信息單元，「食堂AI師傅燒了一桌好菜，咱們可以邊吃邊聊。」
月牙聽罷，一時面露難色:「卓姆先生，要不還是先辦正事……」
右胳膊頓時傳來一陣略顯燥熱的輕碰感，伊麥爾娜鼓著嘴一臉真誠地望著他:「月牙哥，還是先開飯吧……我肚子餓了……」
「……那行，我發信息叫薇恩他們帶著月弦過來，幻湯廠的宴席預定就推遲到晚飯吧。」月牙想著今天中午真是無妄之災——莫名其妙地誤入了一處詭異的實驗室空間，還和兩塊晶體打了場毫無交互感的對決。而現在也確實到了飯點，因此沒有繼續堅持。
「好誒!」似乎是卓姆在場的緣故，伊麥爾娜並未過分興奮，只是握著小拳頭垂在胸前，將自己的快樂濃縮在了心中，不多做表現。
「好，那我先到裡面去等你們。」卓姆輕笑著說道，眾人面前的白色觸腕便迅速解體，憑空消散在空氣之中。
三人身後的鋼鐵牆壁瞬間消失，月牙轉身帶著伊麥爾娜和賽蓮朝哨站內部走去。
然而就在他第一隻腳邁入建築內部的一瞬間，一陣奇怪的悽厲叫聲卻在月牙身後突兀地響了起來。
聲音仿佛是野獸斷肢後發出的悲慘嚎叫，無比真切而令人在意，卻絲毫不知從何而來。月牙聽罷眉頭一皺，沒有忽略掉這個看似無關緊要的現象:「終端，你剛剛有聽到什麼聲音嗎？是一陣嚎叫。」
「本機的雷達沒有反應，只能暫且記錄下這條信息。」數據終端表示自己並沒有聽到這所謂的嚎叫。
「伊麥爾娜，你和賽蓮有沒有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他轉頭看向身旁的小蘑菇頭。
「沒有誒……賽蓮也沒有，我剛剛一直在想吃飯的事……」伊麥爾娜抬手捏了捏耳朵，「怎麼啦？月牙哥?」
「我聽到了一陣悲慘的嚎叫，這聲響哪怕是終端都沒有察覺，」月牙的語氣有些錯愕，隨後逐漸放緩，「但你說的對，有什麼事吃完飯再說，咱們先去食堂。」
「嗯，好!」伊麥爾娜乖巧地點點頭，然後便被面前電梯上的按鈕難住了，「話說這電梯該按哪個按鈕前進啊，這怎麼有幾十個?!」
月牙:「這裡沒有上下按鈕，全房間的按鈕都在這兒了，想去哪個就選哪個。」
伊麥爾娜:「哦，忘記了……一直用的聖靈文明電梯……」
說著她便將拇指按在代表食堂的按鈕上。
片刻之後，傳送電梯毫無反應。
伊麥爾娜維持著按動姿勢一歪頭:「啊嘞?」
月牙一臉錯愕地望著她，許久之後開口提醒道:「先聯網，然後意念選擇……」
伊麥爾娜:「……」
看來她離熟練使用代行者造物還差幾周適應時間。
不過雖然過程磕磕絆絆，在月牙的指導下，伊麥爾娜總算是成功接入了代行者的軍方網絡，啟動了傳送電梯。隨著眾人的身形瞬間出現在溫馨寬敞的調查局食堂內，這次空間誤入事件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
「根據本機的檢測結果，這些儀器的大致作用是培育靈魂，陣列組擁有對靈魂的融合，分解和灌輸等等基本功能，」數據終端看著天邊逐漸張開一道血紅色的傳送門，「創造這個陣列組的文明對靈魂的理解顯然還沒有達到信息層面，只是停留在將它們當作某種特殊的力場。」
「也就是說，假如聖靈文明管理者與斷線者慘劇背後的主謀只有這種科技水平，它們對帝國完全構不成威脅……」月牙一邊思索著，一邊望向遠處卓姆撐開的血色傳送門，「那麼終端，這套儀器組有逆向破解出具體原理的可能嗎？」
「當然可以，本機建議你最近多關注飛船審批的事兒，儘快組建起實驗室群，」數據說著便緩緩飛向遠方圓環狀的血紅大門，「有什麼事兒等會再說，咱們先從這鬼地方出去。」
輕盈的圓盤落入了如巨口般瘮人的暗紅圓盤中，一陣耀眼的白光隨即亮起。待三人回過神來時，自身已然站在了一處看起來頗為敞亮的陽台上。
「歡迎來到代行者天河調查局古爾斯哨站，審查官閣下，您和您的隊員已然獲准在建築內自由行動。」
系統播報隨即響起，向三人致以問候，並提醒眾人目前身在何方。
月牙點點頭，命令數據終端與哨站AI進行交接，自己則朝陽台外望去——那兒沒有明亮的太陽，只有上方蔚藍的天穹，以及下方一片一眼望不到盡頭的廣闊雲海。
這是一座整體相當乾淨的銀白陽台，底座由合金製成，圍欄選用幽藍色的半透明護盾形成一個半徑十米左右的圓弧，在其底部則蟄伏著許多瓢蟲狀的銀白色應急救援機。
伊麥爾娜見周邊情景複雜，也未亂動，而是好奇地踱步來到圍欄邊緣，打量著外界的情況——遠方潔白的雲海之中竟時常能望見許多黑色的影子上浮與下沉:這其中有纏繞著墨綠色觸腕的大型機械，渾身漆黑的尖牙巨獸，以及一團熾熱的火球……
她最初以為這雲海是一片供空天生物棲息的龐大生態系統。但云霞中隨後又上浮了一個半徑至少五米的炸雞桶，幾頁不知為何能憑空讀到內容的物理學資料，塗鴉般滑稽的二維小王八，以及一隻尾巴和腦袋長反了奇怪猴子，徹底打破了她之前的猜測。
「月牙哥，那些雲朵裡面進進出出的奇怪東西到底是什麼？」伊麥爾娜拽著髮絲滿臉驚奇地指著遠方，看向身旁的月牙，「這應該不是個常見的生態圈吧？炸雞桶還能和機器頭和畢業論文組成食物鏈?」
「準確地說，是也不是，」月牙同樣向前一步，雙臂盤起靠在護盾上，望向如大地般綿延無邊的厚重白雲，「這裡是中古守護者卓姆的『夢境雲霞』，而我們現在所處的代行者天河調查局駐地就飄浮在這位長子的夢境之上。」
數據終端慢慢從月牙身旁飛到三人身前的半空中，將眾人所處建築的圖畫徐徐展開:漫無邊際的雲海中飄浮著一座柱形白色高塔，中央略窄，兩側略寬，依舊和月牙家中的陳設一樣沒有任何焊接痕跡，周身包裹著藍色的能量護盾;除了雲海中那些起伏不定的碩大存在外，還有無數紅點浸泡其中——那是無數微型靈魂探針，負責偵測周圍的空間環境。
「這麼說，咱們現在是身處一片夢境咯?」
幾簇偶然掠過的雲霧不知為何受到了伊麥爾娜的吸附，環繞著她的指尖不停旋轉。小蘑菇頭似乎覺得自己陷入了夢境，抬手有些生澀地召喚出一面信息窗口，在看到系統顯示「仍在現實」後詫異地揉了揉臉蛋。
「也不是，眼前的雲海是從長子夢境中直接提取到現實的虛幻體，用來對調查局的據點進行隱匿和保護。
「長子卓姆經常會回憶起它和卓姆與代行者文明共度的美好時光，所以經常會在夢境中將它們的載體構築出來。」月牙耐心解釋道。
伊麥爾娜撓撓頭:「那炸雞桶與屁股和腦袋長反了的猴子又是什麼美好回憶的載體啊?」
「……那可能只是祂工作累了之後的隨心一想……」月牙一時語塞。也就是在這時，附近雲海中的一簇白雲竟突兀地升騰而起，化作一根白色的虛幻觸腕上升到了眾人身旁。
賽蓮本能地感到一陣警惕，下意識擋在伊麥爾娜身前，一臉嚴肅地望著散發陌生能量的觸腕。
「別緊張孩子們，是我。」
一陣溫柔的中性聲音從觸腕中響起。它表面的雲霧肆意蠕動，仿佛旁人輕輕一扯就能將面前的存在化為煙霧。賽蓮見狀這才鬆了口氣，尷尬地笑了笑，重新回到了伊麥爾娜體內:「剛剛多有冒犯，不好意思，卓姆先生。」
「不礙事，我知道自己的樣子經常會嚇到弟弟妹妹，改天我可以帶你們去看看近些日子培育的新一代分裂體，它們絕對足夠可愛。」儘管夢境已經被代行者從長子的意識中剝離出來，但作為一位古老的半神，卓姆仍舊能感知和操控漫漫雲海中的一切。它的觸鬚上緩緩浮現出一個清晰可見的「٩(๑•̀ω•́๑)۶」，隨後繼續說道:
「好了，月牙，咱們先來聊聊這個拓展空間的安置問題(●'◡'●)。
「你打算如何安置它?」
「我準備暫時把它放在這片調查局駐地的倉庫里，」月牙伸手碰了碰卓姆的雲彩觸鬚，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事出緊急，沒能提前和你以及代行者同志們說明情況，現在我想以審查官調查工作的名義租用這處駐地的儲藏空間，用來暫時存放這個奇怪的實驗室。」
「當然沒問題——不過現在眼瞅著就要到飯點了，咱們先去吃一頓如何?」卓姆同樣在觸鬚上發射出一道紅光，掃了掃月牙手臂中的信息單元，「食堂AI師傅燒了一桌好菜，咱們可以邊吃邊聊。」
月牙聽罷，一時面露難色:「卓姆先生，要不還是先辦正事……」
右胳膊頓時傳來一陣略顯燥熱的輕碰感，伊麥爾娜鼓著嘴一臉真誠地望著他:「月牙哥，還是先開飯吧……我肚子餓了……」
「……那行，我發信息叫薇恩他們帶著月弦過來，幻湯廠的宴席預定就推遲到晚飯吧。」月牙想著今天中午真是無妄之災——莫名其妙地誤入了一處詭異的實驗室空間，還和兩塊晶體打了場毫無交互感的對決。而現在也確實到了飯點，因此沒有繼續堅持。
「好誒!」似乎是卓姆在場的緣故，伊麥爾娜並未過分興奮，只是握著小拳頭垂在胸前，將自己的快樂濃縮在了心中，不多做表現。
「好，那我先到裡面去等你們。」卓姆輕笑著說道，眾人面前的白色觸腕便迅速解體，憑空消散在空氣之中。
三人身後的鋼鐵牆壁瞬間消失，月牙轉身帶著伊麥爾娜和賽蓮朝哨站內部走去。
然而就在他第一隻腳邁入建築內部的一瞬間，一陣奇怪的悽厲叫聲卻在月牙身後突兀地響了起來。
聲音仿佛是野獸斷肢後發出的悲慘嚎叫，無比真切而令人在意，卻絲毫不知從何而來。月牙聽罷眉頭一皺，沒有忽略掉這個看似無關緊要的現象:「終端，你剛剛有聽到什麼聲音嗎？是一陣嚎叫。」
「本機的雷達沒有反應，只能暫且記錄下這條信息。」數據終端表示自己並沒有聽到這所謂的嚎叫。
「伊麥爾娜，你和賽蓮有沒有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他轉頭看向身旁的小蘑菇頭。
「沒有誒……賽蓮也沒有，我剛剛一直在想吃飯的事……」伊麥爾娜抬手捏了捏耳朵，「怎麼啦？月牙哥?」
「我聽到了一陣悲慘的嚎叫，這聲響哪怕是終端都沒有察覺，」月牙的語氣有些錯愕，隨後逐漸放緩，「但你說的對，有什麼事吃完飯再說，咱們先去食堂。」
「嗯，好!」伊麥爾娜乖巧地點點頭，然後便被面前電梯上的按鈕難住了，「話說這電梯該按哪個按鈕前進啊，這怎麼有幾十個?!」
月牙:「這裡沒有上下按鈕，全房間的按鈕都在這兒了，想去哪個就選哪個。」
伊麥爾娜:「哦，忘記了……一直用的聖靈文明電梯……」
說著她便將拇指按在代表食堂的按鈕上。
片刻之後，傳送電梯毫無反應。
伊麥爾娜維持著按動姿勢一歪頭:「啊嘞?」
月牙一臉錯愕地望著她，許久之後開口提醒道:「先聯網，然後意念選擇……」
伊麥爾娜:「……」
看來她離熟練使用代行者造物還差幾周適應時間。
不過雖然過程磕磕絆絆，在月牙的指導下，伊麥爾娜總算是成功接入了代行者的軍方網絡，啟動了傳送電梯。隨著眾人的身形瞬間出現在溫馨寬敞的調查局食堂內，這次空間誤入事件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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