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城中見聞
「……最後，暗之主帶著長存之陽從另一側降臨到聖靈文明的星區中，被郝林先生的化身徹底消滅。
「二位的女兒在這場戰鬥中並未受傷，斷線者戰士們對老人和孩子非常照顧。在一切塵埃落定後，我們便找上了二位。」
漫長的講述終於完成，月牙輕輕呼了口氣，心中暗嘆自己在學校的表達能力課沒白學。伊麥爾娜擔任補充者的身份，也幫他糾正了許多敘述中的缺陷。
聽聞此事的細節後，埃爾頓，愛梅和索爾雷都陷入了長久的沉默。外界寧靜的街區中偶爾傳來人力載具的嘎吱聲，那是紅晶載具失效後緊急量產的電力貨車發出的動靜。
「如此一來，一切的細節就都能解釋得通了，」索爾雷微微抬頭，「三千年前，一個名為『暗之主齊克薩諾斯』的存在，給聖靈文明帶來了高級能源紅晶和思潮控制器道德巨構，最後卻在衰敗中成了一個純粹的破壞者，險些滅亡這裡的一切。
「而小金蕾耳正是捲入了這場巨大的災難中，成為了被暗之主追殺的無數斷線者之一。
「好在有你們這些天外來客的幫助，她最終平安無事地回到了父母身邊，這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不同於金蕾耳父母的目瞪口呆，索爾雷老人顯得異常鎮靜。他輕輕端起水杯品了口茶水:「這些我都能大概明白，年輕時，我也是個設定愛好者。」
月牙好奇地望著眼神平靜，卻又帶著一絲奇怪渴望的索爾雷——這位老人與他想像中的並不相同，那些尺度在星系甚至宇宙級的大事並不能給他帶來多少震撼。
許多以星際文明公民身份上任的審查官經常會犯一個錯誤:他們常常將那些低層次文明的成員想成愚蠢爬行的蠕蟲，認為他們什麼都不懂。從知識角度，這種觀點確實有可取之處，但在智慧角度卻不一定——大多數初入星際社會的文明個體至少能理解審查官及其工作的大體框架，甚至能讀懂部分淺顯的原理。
這並不令人意外，畢竟智慧體就是這樣，身處方寸之間，卻能對無盡時空揮斥方遒。
月牙慶幸代行者的思想教育沒有讓自己犯這樣的錯誤。
「沒錯，如今無論暗之主背後的秘密還有多少，至少有我們，郝林先生和他背後的時空管理局進行兜底，聖靈文明就出不了亂子。」
「這麼說……蕾耳跟著那些斷線者朋友打了六年仗?!」
愛梅當即緊張萬分，轉身扒著金蕾耳的腦袋仔細端詳起來，許久之後確認她並無傷痕，才小心翼翼地鬆開了手，虛弱而憔悴的軀體倒在座椅上，雙眼望天，嘴角略微上翹。
「月牙先生，能讓我們見見除了斯旺斯先生和伊麥爾娜小姐以外的斷線者朋友嗎？」埃爾頓盡力理解著聖靈文明發生過的一切，很認真地看向月牙，伊麥爾娜和斯旺斯，「他們和你們一樣，在六年時間裡保護了蕾耳，我希望能好好酬謝所有人。」
「可以，你們是戰士家屬，理應享受知情權和溝通權，」月牙點點頭，突然從隨身空間中摸出兩塊藍色牌子遞給埃爾頓和愛梅，「這是通行牌，憑它去接待處可以直接與他人進行遠程通話，或者諮詢我上司飛船的資料庫。
「你們如果要聯繫金蕾耳的戰友，可以用這張卡牌。」
「謝謝……謝謝。」埃爾頓和愛梅眼神一動，如獲至寶般接過水藍色的牌子。月牙很快又和他們講解了目前的狀況——包括苗圃的重建，郝林在聖靈文明建立據點的想法，還有聖靈文明目前的心靈網絡管制現狀。
以及關於斷線者戰士是否為苗圃工作的抉擇。
「現在的情況雖然不怎麼緊急，但確實很麻煩，」月牙握著數據終端望向埃爾頓夫婦和索爾雷，「聖靈文明雖然三千年以來沒有大礙，但實際上文明架構已經被暗之主養廢了。
「離了紫線和紅晶，別說是開拓星系之外的區域，就是正常維持文明的運轉也相當困難。暗之主在管理文明的後期並未遵循客觀規律，這令你們的社會變得一觸即潰。
「所以，適當招募一些有能力的人輔助作為紫線替代物的心靈網絡很有必要——而斷線者則是不錯的人選。
「他們將面臨兩個選擇，成為長生種和超凡者，幫助卡洛特先生管理另一側的苗圃，或是回歸日常，變回一位普通的聖靈人。
「在四天後的宴會後，系統將開始投票進行抉擇。」
埃爾頓神色凝重地眨眨眼:「四天時間……恐怕沒法做出這麼重大的抉擇吧？」
「沒錯，」月牙點點頭，「但我後續接到通知，成年斷線者有長達兩年的考慮期，而未成年人不僅有兩年考慮期，還可以等成年後再進入這段時期。」
「……很合理，我們一家分別太久了……得好好聚一聚……」埃爾頓慢慢低下頭，「……那麼，諸位如果不嫌棄的話，能否接受我們的款待——我的紅晶靜滯箱裡還放著不少食材。」
聽聞此言，月牙眼珠一轉，想到自己要是單純幫忙，卻不索取任何事物，埃爾頓必然過意不去，因此思索片刻後乾脆地點了點頭，爽快地笑了笑:「好，咱們就在這裡先開個小宴會，慶祝愛梅女士的復甦和金蕾耳的回歸。」
「好，好的……謝謝您，」愛梅臉上的虛弱之色已然越來越淡，喜悅則如春日枝頭般攀上臉頰，「對面這位小姑娘，是叫伊麥爾娜吧？蕾耳說你是她最好的朋友，阿姨想認識你……」
伊麥爾娜乖巧地起身來到愛梅身前:「阿姨好，我和斯旺斯先生跟金蕾耳在戰時是一個小隊的……額……金蕾耳……你說兩句。」
她抬手輕輕戳了戳金蕾耳，示意自己忘詞了，後者也是一愣，頓時忘了怎麼繼續此刻的話題。氣氛一時變得有些尷尬，但幾人心中的喜悅卻是無法隱藏的，禮儀層面的尷尬並不妨礙她們互訴衷腸。
「好姑娘，生得真乾淨漂亮，希望蕾耳長大後也能和你一樣俊……」愛梅淺笑著望向有些忘詞的伊麥爾娜，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與此同時，索爾雷則是看向了月牙和斯旺斯。從剛剛開始，月牙就注意到了他眼神中潛藏的奇怪渴望，此時已經對他的索求有了預料。
「那什麼……幾位……先生，那個休眠艙還能用嗎？我能躺進去嗎？」索爾雷捋了捋鬍鬚，一臉虔誠地看向月牙。
月牙眉頭一皺:「您身體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大礙，但是，卡痰，氣管炎之類的小病不斷，」索爾雷一時笑容滿面，「能給我治治嗎？月牙先生。」
埃爾頓剛剛還坐在座位上面容呆滯，現在卻用驚奇的眼神望向索爾雷——這位老人還真是大膽，居然敢向一群天外來客提出這種要求!
斯旺斯頓時以拳砸掌，隨後飛速轉向月牙，臉上也漫上了一絲笑意:「對哦，我怎麼沒想到這點!月牙先生，也給我治治小毛小病唄!」
月牙:「……」
怪不得說「人老成精」，這兩位是在逮著自己薅羊毛啊！
「……索爾雷先生，您不是戰士家屬，我只能給你檢查身體，不能治療，有什么小毛小病還得您自己去醫院治，畢竟這休眠艙是郝林先生的財產。至於斯旺斯先生，您吃的金蘋果就已經幫你把身體醫好了。」
月牙一口氣解釋清楚了情況。索爾雷和斯旺斯聽罷當即很快活地表示同意——畢竟對前者來說，能薅多少是多少，不用管具體拿到多少，反正總收益是正的。
於是，在一系列平淡如水的交談和交互後，時間很快來到了中午。月牙一行人在烹飪機器前等待片刻，便見機械熟練地擺盤上菜，吃上了熱氣騰騰的菜餚。
……
在月牙等人愉快地享受來之不易的和平的同時，紅晶大堂C15樓的二樓房間中，另一場歡快的重逢正在進行。
「爺爺!你沒事吧！」
藍綠色的寬敞房間中，小摩爾穿著涼鞋，正踩著輕快的步伐走向飛在窗外的希利亞斯和離利雷奇，隨後整個人便愣住了——爸爸紅色的戰甲上粘著自己的爺爺和四個之前在厄蒙尼館裡見面過的同歲孩子，而且粘在他身上的人看起來很開心!
「哇……好厲害的機甲!」摩爾一時兩眼放光，原本的恐懼之情瞬間煙消雲散，「爸爸好帥!」
「那當然，你爹我可是警官大人。」希利亞斯輕笑一聲，便粘著自家老爹飛了進來。
房間中的薇恩一看到這造型就笑噴了，扶著牆壁前仰後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你啊，希利，居然能想到這麼好玩的運輸方式，我趕緊記下來，到時候出一期視頻!」
「好啊，老婆，到時候第一個給你三連!」希利亞斯一臉得意地飛到房間正中央，操控機甲開始放人。氣流涌動的聲音傳播室內，首先脫落的是四個鬼頭鬼腦的娃娃，隨後才是離利雷奇。後者摸著白髮看向兒子:「我剛剛感覺你的面罩里嘰里咕嚕的，到底在說啥啊？」
四個小娃娃頭成功降落，隨後立刻開始環視周圍:寬敞的房間中有十幾張桌子，每張都放著以前做斷線者時不可能輕易嘗到的美食——糖果，牛肉餅，果汁，炸薯條，生魚片，羊肉卷……饒是這些紀律良好的孩子，也不由得展露出孩童的天性，拉著摩爾便朝美食區和它盡頭的一個奇怪毛絨圓球沖了過去。
「哦，爸，你說這個啊，是這套裝甲的AI在寫實踐報告，它來自的文明也有社會實踐活動，看起來應該是異文明的一個學生。」希利亞斯關閉心靈識別濾網，摘下頭盔，笑著看向父親。
「外文明的人工智慧居然也是公民嘛，有點意思，」離利雷奇滿臉帶笑地摸著下巴，「……這麼說……」
「誒，爸爸，爺爺，你們快看!這邊有個巨大的毛絨球會吃飯誒!」
摩爾的咋咋呼呼的聲音打斷和離利雷奇父子倆的交談。父子並未生氣，而是相視一笑，很快便向著美食區的盡頭走了過去。
房間的門口果然放置著一個半徑數十厘米的毛絨球，上面飄浮著一個血紅色的虛影。此時五個孩子正蹲在它身旁，拿著各類零食往它表面探去——每當食物接觸到絨球表面，它便會將其吸入體內。
希利亞斯靠近一看:這絨球上長滿了動物的毛髮，似乎是寒冷地帶犬類生物的皮毛，灰白相間，顏色偏淡。而它的正上方則勾畫著令人安心的血色神術標識——那是郝林製造的跟隨型信息標籤。
「此物為莉莉女士，這是她開發的『睡眠吃飯雙形態』，完全安全。她正在睡覺，有事請投喂，無事也請投餵。」標籤上如是寫道。
「爸爸，我們是看到絨球上面有那位郝林先生的標記，才確定這東西是安全的，可沒有作死哦——」摩爾抬頭清澈地望著父親。
而那個絨球依舊在不斷吸收著各種零食，看上去來者不拒。
希利亞斯:「?」
看來他距離完全理解這些外文明生物的習性還差許多火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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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此事的細節後，埃爾頓，愛梅和索爾雷都陷入了長久的沉默。外界寧靜的街區中偶爾傳來人力載具的嘎吱聲，那是紅晶載具失效後緊急量產的電力貨車發出的動靜。
「如此一來，一切的細節就都能解釋得通了，」索爾雷微微抬頭，「三千年前，一個名為『暗之主齊克薩諾斯』的存在，給聖靈文明帶來了高級能源紅晶和思潮控制器道德巨構，最後卻在衰敗中成了一個純粹的破壞者，險些滅亡這裡的一切。
「而小金蕾耳正是捲入了這場巨大的災難中，成為了被暗之主追殺的無數斷線者之一。
「好在有你們這些天外來客的幫助，她最終平安無事地回到了父母身邊，這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不同於金蕾耳父母的目瞪口呆，索爾雷老人顯得異常鎮靜。他輕輕端起水杯品了口茶水:「這些我都能大概明白，年輕時，我也是個設定愛好者。」
月牙好奇地望著眼神平靜，卻又帶著一絲奇怪渴望的索爾雷——這位老人與他想像中的並不相同，那些尺度在星系甚至宇宙級的大事並不能給他帶來多少震撼。
許多以星際文明公民身份上任的審查官經常會犯一個錯誤:他們常常將那些低層次文明的成員想成愚蠢爬行的蠕蟲，認為他們什麼都不懂。從知識角度，這種觀點確實有可取之處，但在智慧角度卻不一定——大多數初入星際社會的文明個體至少能理解審查官及其工作的大體框架，甚至能讀懂部分淺顯的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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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蕾耳跟著那些斷線者朋友打了六年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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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四天後的宴會後，系統將開始投票進行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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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謝謝您，」愛梅臉上的虛弱之色已然越來越淡，喜悅則如春日枝頭般攀上臉頰，「對面這位小姑娘，是叫伊麥爾娜吧？蕾耳說你是她最好的朋友，阿姨想認識你……」
伊麥爾娜乖巧地起身來到愛梅身前:「阿姨好，我和斯旺斯先生跟金蕾耳在戰時是一個小隊的……額……金蕾耳……你說兩句。」
她抬手輕輕戳了戳金蕾耳，示意自己忘詞了，後者也是一愣，頓時忘了怎麼繼續此刻的話題。氣氛一時變得有些尷尬，但幾人心中的喜悅卻是無法隱藏的，禮儀層面的尷尬並不妨礙她們互訴衷腸。
「好姑娘，生得真乾淨漂亮，希望蕾耳長大後也能和你一樣俊……」愛梅淺笑著望向有些忘詞的伊麥爾娜，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與此同時，索爾雷則是看向了月牙和斯旺斯。從剛剛開始，月牙就注意到了他眼神中潛藏的奇怪渴望，此時已經對他的索求有了預料。
「那什麼……幾位……先生，那個休眠艙還能用嗎？我能躺進去嗎？」索爾雷捋了捋鬍鬚，一臉虔誠地看向月牙。
月牙眉頭一皺:「您身體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大礙，但是，卡痰，氣管炎之類的小病不斷，」索爾雷一時笑容滿面，「能給我治治嗎？月牙先生。」
埃爾頓剛剛還坐在座位上面容呆滯，現在卻用驚奇的眼神望向索爾雷——這位老人還真是大膽，居然敢向一群天外來客提出這種要求!
斯旺斯頓時以拳砸掌，隨後飛速轉向月牙，臉上也漫上了一絲笑意:「對哦，我怎麼沒想到這點!月牙先生，也給我治治小毛小病唄!」
月牙:「……」
怪不得說「人老成精」，這兩位是在逮著自己薅羊毛啊！
「……索爾雷先生，您不是戰士家屬，我只能給你檢查身體，不能治療，有什么小毛小病還得您自己去醫院治，畢竟這休眠艙是郝林先生的財產。至於斯旺斯先生，您吃的金蘋果就已經幫你把身體醫好了。」
月牙一口氣解釋清楚了情況。索爾雷和斯旺斯聽罷當即很快活地表示同意——畢竟對前者來說，能薅多少是多少，不用管具體拿到多少，反正總收益是正的。
於是，在一系列平淡如水的交談和交互後，時間很快來到了中午。月牙一行人在烹飪機器前等待片刻，便見機械熟練地擺盤上菜，吃上了熱氣騰騰的菜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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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綠色的寬敞房間中，小摩爾穿著涼鞋，正踩著輕快的步伐走向飛在窗外的希利亞斯和離利雷奇，隨後整個人便愣住了——爸爸紅色的戰甲上粘著自己的爺爺和四個之前在厄蒙尼館裡見面過的同歲孩子，而且粘在他身上的人看起來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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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當然，你爹我可是警官大人。」希利亞斯輕笑一聲，便粘著自家老爹飛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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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小娃娃頭成功降落，隨後立刻開始環視周圍:寬敞的房間中有十幾張桌子，每張都放著以前做斷線者時不可能輕易嘗到的美食——糖果，牛肉餅，果汁，炸薯條，生魚片，羊肉卷……饒是這些紀律良好的孩子，也不由得展露出孩童的天性，拉著摩爾便朝美食區和它盡頭的一個奇怪毛絨圓球沖了過去。
「哦，爸，你說這個啊，是這套裝甲的AI在寫實踐報告，它來自的文明也有社會實踐活動，看起來應該是異文明的一個學生。」希利亞斯關閉心靈識別濾網，摘下頭盔，笑著看向父親。
「外文明的人工智慧居然也是公民嘛，有點意思，」離利雷奇滿臉帶笑地摸著下巴，「……這麼說……」
「誒，爸爸，爺爺，你們快看!這邊有個巨大的毛絨球會吃飯誒!」
摩爾的咋咋呼呼的聲音打斷和離利雷奇父子倆的交談。父子並未生氣，而是相視一笑，很快便向著美食區的盡頭走了過去。
房間的門口果然放置著一個半徑數十厘米的毛絨球，上面飄浮著一個血紅色的虛影。此時五個孩子正蹲在它身旁，拿著各類零食往它表面探去——每當食物接觸到絨球表面，它便會將其吸入體內。
希利亞斯靠近一看:這絨球上長滿了動物的毛髮，似乎是寒冷地帶犬類生物的皮毛，灰白相間，顏色偏淡。而它的正上方則勾畫著令人安心的血色神術標識——那是郝林製造的跟隨型信息標籤。
「此物為莉莉女士，這是她開發的『睡眠吃飯雙形態』，完全安全。她正在睡覺，有事請投喂，無事也請投餵。」標籤上如是寫道。
「爸爸，我們是看到絨球上面有那位郝林先生的標記，才確定這東西是安全的，可沒有作死哦——」摩爾抬頭清澈地望著父親。
而那個絨球依舊在不斷吸收著各種零食，看上去來者不拒。
希利亞斯:「?」
看來他距離完全理解這些外文明生物的習性還差許多火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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