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調查死因
教授與韓數留給林默的，是深不見底的謎團與一副過於沉重的擔子。但陳明遠不同——他是曾並肩作戰的兄弟，是比林默年長几歲、畢業於法蘭西商學院的默契搭檔。在林氏投資，儘管最終拍板的是林默，可陳明遠的作用無人能替代。
他的前瞻眼光、對行業與市場的穿透式分析、對宏觀經濟乃至世界局勢的敏銳嗅覺，都堪稱頂級。
此刻他的「歸來」，無疑給深陷谷底的林默注入了一劑強心針！
只要陳明遠在，林默就敢直面這個世界拋來的任何挑戰。
「明遠，當初和我同時調查那一萬手的人……是你？」
陳明遠微微一笑：「是我，默子。」
「這到底怎麼回事？你快跟我仔細說說！」
「默子，你怎麼還是這麼沉不住氣。」陳明遠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熟悉的、讓人安心的沉穩，「淡定，先淡定下來。」
他的話，將林默的思緒拽回了那個「跳樓之後」的世界……
「吳警官，您這個結論，簡直是個天大的玩笑。你說林總是自殺？」
「陳先生，根據現場所有證據，林默確係自殺，可以排除他殺可能。」
「絕不可能！」陳明遠斬釘截鐵，「自殺總得有理由。他的理由是什麼？」
吳警官沉吟片刻，試探道：「或許……是為情所困？」
「這就更離譜了。」陳明遠幾乎失笑，「這世界上誰都可能為情所困，唯獨林默不可能！我太了解他了。」
「那你不妨問問你們公司的蘇晴小姐。據我們了解，他們不久前剛分手。」
蘇晴。這個名字讓陳明遠眉頭鎖得更緊。他當然找她談過——就在林默出事後第三天，在那間能俯瞰半個城市的總裁辦公室。
那天蘇晴推門進來，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馬尾扎得一絲不苟，眼眶微紅卻毫無淚痕。這個向來以雷厲風行作風聞名的運營總監，直接把一疊文件拍在陳明遠桌上。
「查吧，遠哥。這是我權限內能調取的所有監控記錄、門禁數據和那幾天的通訊信息。」她的聲音沙啞卻清晰，帶著一種近乎鋒利的冷靜，「我知道你們怎麼想。前女友，分手，情緒崩潰——老套的劇情。」
她直視著陳明遠，那雙總是神采飛揚的眼睛裡此刻燒著一團暗火：「但我告訴你，遠哥，林默要是能被分手這種事擊垮，他就不是林默。我們一起打拼這麼多年，什麼陣仗沒見過？感情的事……」她頓了一下，下頜線微微收緊，「我們是和平分手的，至少我這麼認為。」
陳明遠當時沉默地看著她。他記得蘇晴說完那句話後，轉身看向落地窗外林默常站的位置，背影挺得筆直。過了很久，她才低聲補充了一句，像是說給他聽，又像自言自語：「他那個人……心裡裝著的事比感情重得多。而且你應該清楚，我才是最傷心的那個人！」
「蘇晴？」陳明遠從回憶中抽離，對吳警官搖頭，「我承認這事我不完全清楚。但即便如此，這也構不成林默自殺的理由！他是什麼樣的人，我最清楚。」
「抱歉，陳先生，我理解你的心情。但目前沒有任何證據能支持他殺的可能性。」
陳明遠根本不信。做投資的人，抗壓能力早已淬鍊成鋼。林默和蘇晴即便有過戀情，分手後仍共事如常，言談間看不出絲毫芥蒂。陳明遠仔細回想公司的點點滴滴，甚至從中拼湊出他們曾交往的細微痕跡——但這絕不可能壓垮林默。
一個多月過去了，陳明遠肩上的壓力日益沉重。林默走了，執掌林氏投資的第一舵手自然落在他身上。他既要理順公司千頭萬緒，又要穩住投資業務的節奏，收益雖不及林默在時耀眼，但總算維持了下來。
與此同時，他從未停止暗中調查林默之死的真相。每天經過樓下，他總會在那個被清理乾淨、卻仿佛仍有印記的地方駐足良久。旁人都以為他是思念成疾，只有他自己知道，那雙銳利的眼睛仍在搜尋任何可能被遺漏的線索。
他與公司每一個人都談過，反覆推敲每一點細節。在這個過程中，唯有一件事顯得格外突兀——那封信。
「遠哥，我也不信默哥會自殺。」李天佑某天站在他身旁，望著那塊空地，聲音低啞，「默哥平時看起來是有點淡，可我知道他骨子裡有多熱愛生活。他還跟我說過，等咱們賺夠一百億，就找個海島，大家一起在島上過完下半輩子。」
「天佑，」陳明遠目光沉沉，「我問遍了所有人，現在只有一個點比較可疑。你那天交給默子的那封信——你還記得是誰給你的嗎？」
「信？」李天佑怔住，努力回溯。那天他確實遞給林默一封信，但因為林默時常收到各種郵寄文件，他當時並未特別留意。此刻經陳明遠一提，他才猛然驚覺：往常多是文件袋或快遞包裹，唯獨那天，是一封薄薄的信。
「我……我想起來了！」李天佑瞳孔微縮，「是個快遞員，穿著ENS的工服，個子不高，但……戴著口罩，看不清臉。」
「既然穿著ENS的衣服，就可以確定他是ENS的員工，那麼一定是負責我們這個區域的，找到他應該不難！」
「我這就去查！」
「一起去！」
陳明遠和李天佑立刻開車來到了附近的ENS營業點，說清楚了來由。但是負責人感覺他們更像是來找麻煩的！
「這跟我我們有什麼關係？我們就是負責送件的！」
「兄弟，這事對我們非常重要，希望你能幫幫嗎！」說完陳明遠拍在了桌子上一沓現金！
「沒……沒……問題！我現在就給你查一下你們片區的的送件人！」
這名負責人員查了一陣子說：「一共有三個人負責你們這個CBD的區域，其中兩個跟你們說的不太相符，小鄭和鬍子都是大高個北方來的，只有一個個不太高的小宋，他前幾天辭職啦！」
「辭職了？」
陳明遠和李天佑相視一愣，他們個感覺這裡面一定有什麼蹊蹺！
他的前瞻眼光、對行業與市場的穿透式分析、對宏觀經濟乃至世界局勢的敏銳嗅覺，都堪稱頂級。
此刻他的「歸來」，無疑給深陷谷底的林默注入了一劑強心針！
只要陳明遠在，林默就敢直面這個世界拋來的任何挑戰。
「明遠，當初和我同時調查那一萬手的人……是你？」
陳明遠微微一笑：「是我，默子。」
「這到底怎麼回事？你快跟我仔細說說！」
「默子，你怎麼還是這麼沉不住氣。」陳明遠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熟悉的、讓人安心的沉穩，「淡定，先淡定下來。」
他的話，將林默的思緒拽回了那個「跳樓之後」的世界……
「吳警官，您這個結論，簡直是個天大的玩笑。你說林總是自殺？」
「陳先生，根據現場所有證據，林默確係自殺，可以排除他殺可能。」
「絕不可能！」陳明遠斬釘截鐵，「自殺總得有理由。他的理由是什麼？」
吳警官沉吟片刻，試探道：「或許……是為情所困？」
「這就更離譜了。」陳明遠幾乎失笑，「這世界上誰都可能為情所困，唯獨林默不可能！我太了解他了。」
「那你不妨問問你們公司的蘇晴小姐。據我們了解，他們不久前剛分手。」
蘇晴。這個名字讓陳明遠眉頭鎖得更緊。他當然找她談過——就在林默出事後第三天，在那間能俯瞰半個城市的總裁辦公室。
那天蘇晴推門進來，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馬尾扎得一絲不苟，眼眶微紅卻毫無淚痕。這個向來以雷厲風行作風聞名的運營總監，直接把一疊文件拍在陳明遠桌上。
「查吧，遠哥。這是我權限內能調取的所有監控記錄、門禁數據和那幾天的通訊信息。」她的聲音沙啞卻清晰，帶著一種近乎鋒利的冷靜，「我知道你們怎麼想。前女友，分手，情緒崩潰——老套的劇情。」
她直視著陳明遠，那雙總是神采飛揚的眼睛裡此刻燒著一團暗火：「但我告訴你，遠哥，林默要是能被分手這種事擊垮，他就不是林默。我們一起打拼這麼多年，什麼陣仗沒見過？感情的事……」她頓了一下，下頜線微微收緊，「我們是和平分手的，至少我這麼認為。」
陳明遠當時沉默地看著她。他記得蘇晴說完那句話後，轉身看向落地窗外林默常站的位置，背影挺得筆直。過了很久，她才低聲補充了一句，像是說給他聽，又像自言自語：「他那個人……心裡裝著的事比感情重得多。而且你應該清楚，我才是最傷心的那個人！」
「蘇晴？」陳明遠從回憶中抽離，對吳警官搖頭，「我承認這事我不完全清楚。但即便如此，這也構不成林默自殺的理由！他是什麼樣的人，我最清楚。」
「抱歉，陳先生，我理解你的心情。但目前沒有任何證據能支持他殺的可能性。」
陳明遠根本不信。做投資的人，抗壓能力早已淬鍊成鋼。林默和蘇晴即便有過戀情，分手後仍共事如常，言談間看不出絲毫芥蒂。陳明遠仔細回想公司的點點滴滴，甚至從中拼湊出他們曾交往的細微痕跡——但這絕不可能壓垮林默。
一個多月過去了，陳明遠肩上的壓力日益沉重。林默走了，執掌林氏投資的第一舵手自然落在他身上。他既要理順公司千頭萬緒，又要穩住投資業務的節奏，收益雖不及林默在時耀眼，但總算維持了下來。
與此同時，他從未停止暗中調查林默之死的真相。每天經過樓下，他總會在那個被清理乾淨、卻仿佛仍有印記的地方駐足良久。旁人都以為他是思念成疾，只有他自己知道，那雙銳利的眼睛仍在搜尋任何可能被遺漏的線索。
他與公司每一個人都談過，反覆推敲每一點細節。在這個過程中，唯有一件事顯得格外突兀——那封信。
「遠哥，我也不信默哥會自殺。」李天佑某天站在他身旁，望著那塊空地，聲音低啞，「默哥平時看起來是有點淡，可我知道他骨子裡有多熱愛生活。他還跟我說過，等咱們賺夠一百億，就找個海島，大家一起在島上過完下半輩子。」
「天佑，」陳明遠目光沉沉，「我問遍了所有人，現在只有一個點比較可疑。你那天交給默子的那封信——你還記得是誰給你的嗎？」
「信？」李天佑怔住，努力回溯。那天他確實遞給林默一封信，但因為林默時常收到各種郵寄文件，他當時並未特別留意。此刻經陳明遠一提，他才猛然驚覺：往常多是文件袋或快遞包裹，唯獨那天，是一封薄薄的信。
「我……我想起來了！」李天佑瞳孔微縮，「是個快遞員，穿著ENS的工服，個子不高，但……戴著口罩，看不清臉。」
「既然穿著ENS的衣服，就可以確定他是ENS的員工，那麼一定是負責我們這個區域的，找到他應該不難！」
「我這就去查！」
「一起去！」
陳明遠和李天佑立刻開車來到了附近的ENS營業點，說清楚了來由。但是負責人感覺他們更像是來找麻煩的！
「這跟我我們有什麼關係？我們就是負責送件的！」
「兄弟，這事對我們非常重要，希望你能幫幫嗎！」說完陳明遠拍在了桌子上一沓現金！
「沒……沒……問題！我現在就給你查一下你們片區的的送件人！」
這名負責人員查了一陣子說：「一共有三個人負責你們這個CBD的區域，其中兩個跟你們說的不太相符，小鄭和鬍子都是大高個北方來的，只有一個個不太高的小宋，他前幾天辭職啦！」
「辭職了？」
陳明遠和李天佑相視一愣，他們個感覺這裡面一定有什麼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