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找到了!消失的他們!真相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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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2章 找到了!消失的他們!真相浮出水面!

  「什麼發現?」劉樹義問道。

  陸陽元看了關封一眼,有些猶豫。

  「要不本官再去別處找找?」關封目光閃了閃,笑著說道。

  劉樹義則是搖頭,道:「我們既然決定通力合作,尋找兇手,那就沒什麼需要隱瞞的。」

  他向陸陽元道:「直接說吧。」

  陸陽元這才道:「下官所搜查的所有房間,都沒有任何異樣,完全沒有藏過人或者屍首的樣子,這讓下官感到很是奇怪,秦縣尉說過,今晚沒有任何人進出過客棧,屍首或者人一定就在客棧內,那他們不在這些房間內,還能在什麼地方?或者說什麼地方是我們沒有搜查過的?」

  劉樹義欣慰點頭,陸陽元跟自己久了,也開始喜歡動腦分析,而不是直接莽或者靠直覺了。

  「然後呢?」劉樹義詢問。

  陸陽元道:「然後下官就想起了孫少爺之前對下官說過的話————」

  「我說過的話?」長孫沖挑眉。

  陸陽元點頭:「孫少爺之前故意講故事嚇唬我,說有的黑店會用人肉做飯,來給客人吃————」

  長孫沖若有所思道:「所以你去後廚搜查了?」

  陸陽元道:「下官就想,如果黑店真的會用人肉做飯,那他們肯定會怕被客人發現,畢竟後廚並非難以進入之地,所以他們的後廚,很可能會有些特別的布置,至少有避免客人進入後廚輕易發現屍首的暗格機關。」

  劉樹義聽到這裡,就知道陸陽元定然是去了後廚,而且還有所發現。

  他直接問道:「發現了什麼?」

  陸陽元深吸一口氣,沉聲道:「血跡,牆壁上有血跡!」

  「而且那些血跡,並非陳舊的血跡。」

  血跡?

  眾人心中皆是一動,關封連忙道:「你真的在後廚發現了新鮮的血跡?」

  「不算新鮮,已經幹了,但顏色沒有那般暗沉,沾在牆壁的時間絕對不會太久。」陸陽元道。

  「走,去後廚!」劉樹義當機立斷,直接向外走去。

  眾人在陸陽元的帶領下,迅速下了樓梯。

  這時站在一樓的住客與掌柜等人,也都聽到了樓梯上傳來的腳步聲,循聲看去。

  見到劉樹義等人全都走下來後,臉上既有緊張,也有猜測,還有期待。

  「秦縣尉、關縣尉,可是已經查出了兇手?」掌柜面露期待的詢問。

  劉樹義見眾人都緊張的看向自己,沉吟了一下,道:「尚未查明兇手的身份,不過我們已經找到了許多有用的線索,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找出真兇,讓真兇伏法,諸位還請繼續耐心等待,配合我們的調查,只要找出兇手,諸位就可恢復自由。」

  說完,他沒去管眾人是否聽進自己的話,到達一樓後,便迅速轉向後廚方向。

  掌柜見劉樹義他們往後廚走,不由道:「秦縣尉,你們這是要去?」

  劉樹義眸光閃了下,直接抬起手,指著廚子,道:「你跟我們過來。」

  廚子是一個體型略胖的男子,身高七尺,五官普通,單眼皮,眼睛較小,睜開時只有一道縫,使得不仔細觀察,都判斷不出他在閉眼還是睜眼。

  此刻聽到劉樹義的話,廚子難得瞪大眼睛,神情有些緊張,道:「不知秦縣尉叫小人————」

  「哪那麼多廢話!」

  程處默直接上前,一把拎著他後脖子的衣領,如拎著小雞一樣將其拎了出來。

  廚子再胖,和魁梧如小山一樣的程處默相比,也顯得清秀弱小。

  劉樹義向程處默點了點頭,他沒再耽擱,讓陸陽元繼續帶路。

  很快,眾人便到了和順客棧的後廚。

  和順客棧因為經常接待商隊,一旦做飯,就要做數十乃至上百人的餐食,因而後廚的面積較大,碗筷盤子等廚具也很多。

  四口大鍋位列北面,依次排列。

  大鍋旁是幾口大缸,大缸里分別裝著米麵水等物品。

  緊挨著大缸的,是一些楊木打造的架子,架子上擺著盤子、盆子、碗等廚具,以及蔬菜、瓜果、肉類等食物。


  還有一張牢固的台子,台子上放著案板刀具等物品,整個後廚十分有序,且格外整齊乾淨,一看就知經常打掃。

  劉樹義目光掃過後廚,微微點了點頭,倘若後世他看到一個飯店的後廚如此乾淨整齊,絕對會放心那個飯店的食物,不過此刻,他以查案者的身份來此,那心態就不同了。

  不用陸陽元開口,善於抓住細節的劉樹義,就已經發現了東側牆壁上,沾著的些許血跡。

  他來到牆壁前,看著濺落上面,仿若一朵朵盛開的血色小花一樣的血跡,手指在上面輕輕抹過,而後收回手指,目光看去。

  確實如陸陽元所說,血跡已經乾涸,不過顏色仍舊鮮艷,時間絕對不久。

  劉樹義看向廚子,道:「這些血跡怎麼回事?」

  廚子神色有些茫然,又緊張又疑惑道:「怎麼會有血跡?小人完全不記得,可能是小人晚上剁肉時,不小心濺在上面的。」

  「剁肉濺射?」

  劉樹義看了一眼灶台附近的台子,道:「這裡距離案板足有一丈半,你給本官演示一下,你是如何距離如此遠,還能把血跡濺到這裡的。」

  「還有,台子對面的牆壁,比這個牆壁近的多,可那個牆壁上怎麼沒沾到血跡?既然都是濺射,沒理由距離近的牆壁一點血跡都沒濺到,反倒距離如此遠的牆壁就濺到了吧?」

  「這————」廚子張著嘴,想解釋,可絞盡腦汁,也沒想到一個合理的理由。

  他只得道:「小人也不知道怎麼沾到血跡的,如果不是秦縣尉指出,小人甚至都不知道這裡沾到了血跡。」

  劉樹義漆黑的眸子緊緊盯著廚子,沒有錯過廚子任何細微的反應。

  神情緊張,全身繃緊,雙手下意識握拳,置於身前————說明他對我有所防備,我把他帶到後廚,對他而言,是一件令他十分抗拒之事。

  可他神色並無閃爍,也沒有說謊時的下意識微反應,這說明他在回答我問題時,說謊的可能性不高。

  有意思————

  沒有說謊,他的確不知道血跡為何會出現在這裡,但來到這裡,明顯比身處外面大堂,以及被自己叫到三樓房間詢問更加緊張抗拒————

  「還真讓陸陽元說對了,這後廚藏有什麼秘密?」

  劉樹義心中思緒不斷,臉上仍是威嚴十足,他說道:「這後廚平時由誰打掃?」

  廚子忙道:「由小人清掃,後廚不像其他地方,若不能清掃乾淨,就有可能沾到食物上,從而讓貴客吃壞肚子————故此只有小人親自打掃,方能心安。」

  「由你打掃————」劉樹義視線環顧後廚,點頭道:「這後廚收拾的倒是乾淨」

  。

  廚子道:「小人怕給客人吃壞肚子,被掌柜責罰,所以清掃時格外小心,特角旮旯都不會放過。」

  「如此說來,你在清掃時,會關注後廚的每一寸地方?」

  「差不多。」

  「那這扇牆壁,想來你也會關注吧?」劉樹義詢問。

  「這————」廚子想了想,道:「牆壁一般很少會髒亂,所以小人倒不會經常清掃牆壁。」

  「不經常清掃,不代表不注意————」劉樹義道:「就如本官來到後廚後,除了地面外,其他地方也會掃視,你既然特角旮旯都不放過,定然也會在收拾後,掃視整個後廚,以確保沒有未曾清理的地方。」

  廚子回憶了一下:「還真是。」

  「那也就是說,哪怕你沒有特意關注,也會看一眼這扇牆壁,如果牆壁十分乾淨,一眼看不出髒亂,你就會下意識略過,可如果牆壁有問題,如這些血跡————那就有如一張白紙沾了墨汁,對你這個格外注重乾淨之人而言,必然十分扎眼,你不可能毫無印象。」

  劉樹義看著廚子,道:「所以,你在昨晚做過飯,清掃後廚時,這扇牆壁,應該還沒有沾上血跡,因而你毫無印象————你仔細想想,是與不是?」

  廚子沒想到還可以這樣調起記憶,確認昨夜的情況————他按照劉樹義的說法,皺眉苦想了片刻,而後道:「好像,還真如秦縣尉所言,這些血跡雖說不多,但在白色的牆壁上,格外顯眼,小人在檢查收拾後的情況時,應該會發現————對,我想起來了,沒有!當時我目光掃過這扇牆壁時,我記得它上面乾乾淨淨的,什麼也沒有!」


  關封看到這一幕,看向劉樹義的眼眸越發明亮。

  廚子明顯不知道牆壁為何會有血跡,更不知道這血跡是什麼時候沾上的,結果在劉樹義一步步的引導下,竟然直接確定了血跡出現的時間。

  真是越跟著這個秦縣尉查案,越能感受到對方的厲害,越讓人忍不住讚嘆!

  長孫沖等人看向劉樹義的眼神,同樣充滿著佩服,只有親自參與同樣的事,才能知道他們與劉樹義之間的差距有多大。

  若是他們,絕對不能三言兩語間,讓迷茫的廚子給出確切的答案。

  劉樹義知道眾人的想法,不過他並不覺得這算什麼,畢竟這就是常見的引導口供的方法。

  他未穿越前,在調查案子時,經常要與各種各樣的人接觸,這些人因未受過專業的教育,沒有刑偵方面的思維,哪怕知道很多重要的線索,可他自身並不知道什麼重要,或者太過緊張著急,反而會遺忘或忽略重點————因而在問詢口供時,就需要他們來引導。

  從後廚乾淨整潔的程度能夠判斷出來,廚子雖說不至於有強迫症,也肯定是一個做事麻利,十分認真之人,因而這樣的人,習慣有跡可循,也就能據此推導出一些結論,從而進行記憶上的引導。

  「既然做飯後,牆壁乾乾淨淨————那就說明,這些血跡,必然是我們休息時,才沾上的。」

  劉樹義伸出手,放到牆壁上,感受著牆壁帶來的涼意,道:「而我們休息後,唯一可能流血的,就是曹睿這些人,現在我們搜遍了整座客棧,都沒有找到其他五人的身影,他們也沒有離開客棧,結合這些血跡,我想,真相已經很明顯了。」

  眾人連忙看向劉樹義。

  廚子下意識繃緊身體,道:「什麼————什麼真相?」

  劉樹義雙眼緊盯著廚子,聲音威嚴又冰冷:「他們應該被害了,且屍首,被帶到了這裡!」

  「偌大的客棧,明明有那麼多房間可以藏人,為何非要帶到這裡?」

  他指著牆壁,向廚子道:「答案,應就在這扇牆壁上!你說,是不是?」

  廚子瞳孔劇烈一跳,下意識咽了口吐沫,連忙搖頭:「小人不明白秦縣尉的意思。」

  「不明白?」

  劉樹義雙眼銳利,宛若利刃,刺的廚子不敢與之直視:「好!那我就再說的明白些————」

  「在進入客棧之前,我在外面曾感慨過客棧很大,估摸過客棧的長度為八丈左右,而後廚的位置,在客棧的最東側。」

  「想要進入後廚,需從樓梯下來後,走一丈左右。」

  「樓梯正對客棧的大門,是正中央的位置,也就是說,後廚的長度,應有三丈左右!」

  「可是實際上呢?」

  劉樹義道:「案板的台子,距離對面的牆壁,不到半丈的長度,而案板到這裡,只有一丈半,也就是說,後廚最長,也就兩丈多一點!」

  「那剩下的一丈長度呢?」

  劉樹義冷笑的看著廚子:「你別告訴我,你們的牆壁,比城牆都厚,能達到一丈多的厚度!」

  廚子瞳孔驟然收縮,臉色徹底變了。

  他怎麼都不敢相信,竟然有人在進客棧的時候,能把他們客棧的大小長度記得如此清楚,並且在客棧內,還能如此冷靜的對房間的長度進行分析計算————

  什麼樣的人,會閒著沒事,去算一個房間的長度對不對啊!?

  而且人生地不熟,對陌生的地方,遇到與自己認知不同之處,天然不就應該會懷疑自己的判斷嗎?

  如此自信是怎麼回事?

  廚子想不明白,關封和小六,也與他差不多。

  小六看向劉樹義時,嘴巴已經下意識張大了。

  關封眼皮也不斷的跳動,他自認見過不少驚才絕艷之輩,可如眼前這個秦縣尉這種,能將所看到的一切都刻在腦子裡,能將所有細節熟記於心,並且無論任何時候,任何地點,都對自己的判斷無比自信之人————卻還是第一個見!

  關封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動,道:「如此說來,這扇牆壁的後面,還藏著一個長度約一丈的密室?」

  劉樹義看著廚子那驚慌的反應,微微頷首:「如果牆壁不是一丈厚的話,就是如此。」

  「這客棧的牆壁怎麼可能一丈厚!肯定有密室!」


  小六當即來到牆壁前,對著牆壁敲敲打打:「不知通往密室的機關在哪?」

  程處默聞言,直接抓著廚子的衣領,將其提了起來,他惡狠狠地瞪著廚子,喝問道:「快說!機關在哪?」

  廚子雙手下意識抓著程處默的手,想要掙脫,可程處默的手就有如鐵鉗一般,無論他如何掙扎,都毫無用處,這讓他眼中神色越發慌亂。

  他搖頭:「我不明白你們的意思,我在這裡幹了好幾年廚子了,從來不知道這面牆的後面有什麼密室!」

  「不知道?秦縣尉已經說的如此清楚,你還想狡辯?」程處默冷聲道。

  廚子視線向一側飄去,不與程處默對視,他說道:「就算真的有密室,那也是以前驛站建的————我們是後來的,根本不知道這後面有什麼密室!」

  「還敢狡辯!」

  程處默怒極,直接將廚子向牆壁一扔。

  便聽砰的一聲響,廚子撞到牆壁,陡然墜落。

  而後便是一聲慘呼。

  程處默上前,一腳踩中廚子的腦袋,威脅道:「還不說?再不說,老子直接把你腦袋踩碎!」

  以程處默的塊頭和力氣,廚子毫不懷疑程處默的話,可他仍是咬牙堅持:「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就算殺了我,我不知道的事,也沒法告訴你!」

  「你——」

  眼看就要迎來案子的曙光了,偏偏在這時,被這螻蟻一樣的廚子攔住去路,這讓程處默越發惱怒,真的恨不得一腳踩死對方。

  可一想到知道機關的人,就這麼幾個人,他又不敢真的將其踩死,只能改踩為踹,惡狠狠地踹了廚子肚子幾下,痛的廚子如蝦一般蜷縮著,臉上的表情痛苦又猙獰。

  但他嘴裡,卻仍是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們找兇手,就是靠這樣屈打成招的嗎?打吧!打死我,我也不知道!」

  程處默恨得直咬牙,他看向劉樹義,道:「他不說,怎麼辦?」

  劉樹義並不意外,在密室已經被自己確認的情況下,唯有咬緊牙關說自己毫不知情,才有一線活路。

  他說道:「不是還有另外兩人嗎?去,問問他們。」

  程處默想起來掌柜和小二,直接獰笑的帶著兩個金吾衛走了出去。

  沒多久,外面就傳來痛苦的慘叫聲。

  那慘叫聲越來越大,最終到了眾人面前。

  「冤枉————冤枉啊!兩位官爺,小人真的不知道什麼密室!」掌柜跪在劉樹義和關封面前,用力叩頭喊冤。

  小二鼻青臉腫,更是痛哭流涕道:「小人真的太冤了!什麼密室!小人從來沒聽過!就算有密室,那也是以前驛站建的,和我們一點關係也沒有,望官爺明鑑!」

  兩人的話,與廚子一模一樣。

  且每個人表情都十分真誠,無比委屈,充滿著被冤枉的苦楚。

  若非這是他們的地盤,程處默還真的可能會懷疑,他們是否被冤枉了。

  而現在——他只是更加憤怒。

  這些人怎地如此嘴硬!如此會演!

  「秦縣尉,怎麼辦?」程處默是沒轍了,他能用的手段都用了,還是沒法撬開這些人的嘴。

  劉樹義視線在血色小花綻放的牆壁上掃了一遍,而後看向關封,道:「關縣尉,我的人里,沒有擅長尋找機關的能人,不知你的人,可有這樣本事的人?」

  關封皺眉道:「我的人都是普通衙役,沒有這樣的人。」

  「這樣啊————」

  劉樹義摸了摸下巴:「那就用粗鄙一點的手段吧。」

  「粗鄙的手段?」關封沒明白。

  就見劉樹義一笑,道:「我們不是已經知道密室就在這扇牆後面了嗎?既然找不到機關,那就不用浪費時間找了,直接將它砸開就好了,反正這客棧也不是我們的,砸壞了不心疼。」

  「對啊!」

  劉樹義話音剛落,程處默雙眼就是一亮:「我怎麼忘了這茬了!審問我不擅長,但破壞我最擅長了!」

  「我這就讓人去找工具!」

  說著,程處默便激動的向外跑去。

  而掌柜等人喊冤的動作,則是猛的一滯。


  他們下意識抬起頭,不敢置信的看向劉樹義,似乎沒想到,劉樹義會直接繞過機關,用暴力的手段進行破壞。

  關封與小六的神色,也與掌柜一樣,明顯這個思路,他們也沒有想過。

  「找到了!」

  沒多久,程處默的聲音就從外面傳來,接著便見他帶人拿著榔頭等工具,跑了進來。

  「都讓開,離遠點,別傷到你們!」

  程處默一進後廚,便大手一揮,向手上吐口吐沫,搓了搓手,準備大幹一場O

  「等等!我好像找到了!」

  而就在這時,一直在牆壁前敲敲打打的小六,突然開口。

  眾人聞言,連忙看向他,就見小六腳尖點著一塊緊挨牆壁的地磚,道:「這塊磚周圍有縫隙,似乎能踩下去————」

  一邊說著,他一邊向下一踩。

  果然,地磚直接被踩了下去,直到下去兩寸左右,才停止。

  而隨著地磚的下落,牆壁的下方忽然傳出「咔咔」,仿佛齒輪咬合轉動的聲響。

  然後————

  原本巍然不動的牆壁,竟整體向下沉去,最終全部落入地下,頂端與地磚平齊。

  燭光迅速驅散牆壁後面的黑暗,讓眾人得以清楚的看到,這面牆壁後面的畫面。

  它不是暴雨傾盆的外面。

  而是一間血淋淋的房間。

  五具只穿裡衣的屍首,正躺在冰冷的地磚上,鮮血將他們包裹,他們雙眼閉著,神情安詳,不知道的,或許還以為他們不是死了,而是在睡覺。

  消失的人,終於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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