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智慧碾壓!幕後黑手揭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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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1章 智慧碾壓!幕後黑手揭曉!

  得到了劉樹義的許可,程處默便安排人手,進行埋伏。

  劉樹義等人仍舊速度不減的策馬前行,因後面的探子怕被發現,不敢跟的太近,所以沒有發現前面隊伍里,少了幾道身影。

  他們按照計劃,始終與前面的隊伍保持一定距離,遙遙的跟著。

  直到……

  咻!咻!咻!

  他們進入一處峽谷,還未看清前面的情況,就聽到破風之音突然從四面八方傳來。

  這些人先是一怔,繼而意識到了什麼,臉色頓時大變。

  「不好!」

  「有埋伏!」

  「他們發現我們了!」

  「小心!」

  可天色漆黑,他們連箭矢究竟在哪裡都看不清,又如何能避得開?

  只是眨眼間,就有半數的人倒在血泊之中。

  其他人見狀,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他們毫無任何遲疑,當機立斷調轉馬頭,就要撤離。

  「撤退?本將允許了嗎?」

  他們還未來得及策馬,就驚恐的發現,峽谷入口處,正有幾道身影騎著高頭大馬,冷冷看著他們。

  為首之人臉龐黝黑,雙眼怒瞪有如銅鈴,此刻盯著他們,竟給他們一種有如被虎狼盯上的毛骨悚然之感。

  「你……你是……你是程處默!?」

  「程處默在這裡!陸陽元也在這裡……劉樹義身邊只有你們兩個武藝最強者……不好,我們被騙了!劉樹義就在這支隊伍里!」

  聽著這些探子的驚呼聲,程處默眉毛一挑,咧嘴道:「還真是聰明,反應的確很快,只可惜……你們沒機會回稟你們的主子了!」

  話音一落,程處默直接抽出橫刀,大吼道:「殺!」

  …………

  兩刻鐘後。

  程處默追上了已經停下來休整,等待他們的劉樹義等人。

  「程中郎將,如何?」趙鋒見程處默歸來,忍不住詢問。

  程處默拍了拍心口的鎧甲,笑道:「有你們做餌引誘,引他們進入埋伏,若這都無法解決掉他們,那我們也真的太丟臉了。」

  聽到這話,趙鋒長出一口氣,懸起的心,終於落了下去。

  身後的尾巴都解決了,敵人短時間內,無法知曉他們的蹤跡,他們終於可以按照計劃前行了。

  接下來,或許將是他們歸途最安全的一段路程了。

  劉樹義給程處默遞了一個水壺,道:「辛苦了。」

  程處默大咧咧擺手:「就十幾個敵人,還埋伏他們……俺連筋骨都沒鬆開呢,就解決了,算不得辛苦。」

  「另外……」

  他看向劉樹義,道:「俺還抓了個活口,不知道對劉郎中能否有用。」

  「活口?」

  劉樹義目光一閃。

  其實他原本也想讓程處默嘗試抓幾個活口,畢竟他現在對敵人的身份,全然不知。

  他需要從其他方面,打開一個突破口。

  只是他擔心,萬一自己提起讓程處默留活口,程處默他們在埋伏時,會束手束腳,最後造成一些無法挽回的結果——徒增傷亡或者敵人逃走。

  因而再三斟酌後,他沒有提出這樣的要求,比起抓活口,明顯自己等人的安危更重要。

  沒想到,程處默竟給了自己這樣一個驚喜。

  「將其帶來!」劉樹義沒有任何廢話。

  很快,一個鼻青臉腫,全身被綁了繩子的男子,被帶了過來。

  這個男子穿著一身灰色勁裝,三十餘歲的年齡,體格魁梧,很是健碩。

  被帶到劉樹義面前後,看到劉樹義,他雙眼便是一瞪:「你這個陰險狡詐的小人!你果然在這裡!我們都被你給騙了!」

  劉樹義聞言,挑了挑眉,道:「你落得如此境地,卻毫無畏色,有些膽識。」

  「哼!」

  男子冷哼一聲,脖子揚起:「少廢話!要殺就殺,要剮就剮!你別想從我這裡問出半個字的秘密來。」


  劉樹義眼眸眯了眯,他沒想到隨便抓的探子,骨頭竟都如此的硬。

  啪!

  程處默一巴掌直接扇了過去,瞬間把這個探子的臉打的腫了起來。

  他吐了口吐沫,罵道:「少在這裡裝模作樣,如果你真的不怕死,那老子把你抓起來時,你就該咬舌自盡了!豈會被我們綁到這裡,還活蹦亂跳的?」

  這個男子仍舊不懼,頂著半張腫臉與程處默對視:「我只是想在死前知道,劉樹義是否真的騙了我們!」

  「你——」程處默就要再扇一巴掌。

  「中郎將!」劉樹義阻止了程處默,道:「和他一個小兵置什麼氣?你先去休息,我和他聊聊。」

  程處默與劉樹義對視一眼,見劉樹義神色從容,似乎已有主意,這才哼了一聲:「若不是劉郎中給你求情,老子在這裡直接把你拍死!」

  說完,他一甩衣袖,走到一旁的大石頭上坐了下去。

  劉樹義來到男子身前,漆黑深邃的眸子看著他,道:「能說說你的名字嗎?這應該不算不能說的秘密吧?」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趙家行二,你叫我趙二便可。」

  「趙二?」

  劉樹義點頭:「你既然是行二,那你家裡至少還有一個兄長?」

  「一個兄長,一個弟弟。」

  「還有兩個親兄弟……那你若死了,他們不是會很傷心?」

  「他們不會,因為他們已經死了。」

  「都去世了?怎麼去世的?」

  「與你無關!」

  劉樹義緊盯著趙二的雙眼,不給他任何躲閃的機會:「他們與你一樣,效忠同一個主子,他們是為了你主子而死的。」

  劉樹義不是用的疑問句,而是陳述句,就好似他早就知道這件事一般。

  趙二皺了皺眉,卻沒有反駁。

  「我很好奇,你心志堅定,武藝不弱,也算一個英雄好漢,怎麼就淪落到要為一個亂臣賊子賣命的地步?」

  「不許你侮辱老爺!」

  趙二聽到劉樹義的話,臉色頓時漲的通紅,就好似受了多大侮辱,他用力掙扎,張著嘴,好像要將劉樹義給咬死一般。

  兩個金吾衛用力下壓,這才把他給壓住。

  老爺?

  劉樹義眸光閃爍,這武夫就是沒有讀書人心眼多,稍微觸及其心中的逆鱗,便會失去冷靜。

  趙二並不知道,他已經給了劉樹義一個極大的線索!

  能被稱為老爺的人,年歲至少三十往上……

  否則如自己一般,稱呼都是少爺。

  而自己三十餘歲的敵人……很多。

  但他能確定,有一個人不會是……那就是息王庶孽!

  息王庶孽年齡再大,比李承乾大幾歲頂天了,最多也就和自己差不多,二十歲左右。

  這個年齡,不可能被稱為老爺。

  劉樹義心思百轉,臉上毫無顯現,他繼續道:「你說我侮辱你家老爺?那你倒是說說看,你家老爺所做的哪件事,不是亂臣賊子會做的事?」

  「哼!你懂什麼?我家老爺正在為一件十分偉大的事而努力,你們這些意圖阻撓者,才是真正惡人!」

  「十分偉大的事?」劉樹義笑道:「你把我的好奇給引起來了,不知你所謂的偉大之事,是什麼事?」

  趙二冷笑道:「雖然我不夠聰明,但我也不蠢,你別想讓我告訴你我們最大的秘密!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確實不蠢,但也不算多聰明……雖然趙二沒有進一步說明,可那「偉大之事」,仍被劉樹義琢磨出了一些東西。

  目前為止,他的敵人可以分成六派。

  第一派,裴寂及其派系成員!

  第二派,突厥與梁師都。

  第三派,浮生樓。

  第四派,妙音兒背後勢力。

  第五派,河北道息王舊部。

  第六派,自己破案的那些兇手背後的親人朋友等。

  這六派里,多數派系的情況,自己都清楚。


  裴寂很狹隘,就想握住手中的權柄,殺了自己這個對他有威脅的宿敵之子。

  突厥與梁師都,目標是攻占大唐,搶奪土地與人口。

  浮生樓是為了復辟大隋。

  息王舊部,自然是謀逆作亂,想要再立皇帝。

  第六派……目標就是單純的報復自己。

  這些派系或者人,沒有任何一個目標能與偉大二字聯繫。

  所以,趙二主子最可能所在的勢力……就是妙音兒的勢力,只有這個勢力目前為止,其目的,自己仍一無所知。

  而妙音兒勢力,自己知道的人有一些,其中能被稱為老爺,還活著,且有自由身的……

  劉樹義眸光微閃,他想到了一個人。

  「你不用再耗費心機了!」

  趙二梗著脖子,冷笑道:「我知道你陰險狡詐,詭計多端,玩腦子我肯定玩不過你,所以接下來無論你再說什麼,我都不會回答!你要殺就殺!老爺不會放過你的,我會在黃泉路上等著你來找我!哈哈哈——」

  趙二仰頭大笑,笑的無畏,更帶著癲狂與輕蔑。

  聽得一旁的程處默、陸陽元等人眉頭緊鎖,只覺得刺耳。

  「他娘的,要不老子一巴掌把你拍死得了!」程處默有點受不了了。

  劉樹義卻好似沒聽到這刺耳的笑聲,他雙眼緊盯著趙二的眼眸,突然道:「你的老爺本就是我的手下敗將,若非他跑得快,早已落入了我的手中……真不知道你哪裡來的信心,覺得曾經輸給我的手下敗將,這次就能贏得了我!」

  趙二被劉樹義這樣刺激,臉色果然再度漲的通紅,他咬牙切齒道:「那是你走了狗屎運,否則你怎麼可能威脅到老爺!你不會一直走運的!老爺這次肯定能殺了你!」

  趙二用力掙扎,這次掙扎的力度,比之前更甚,兩個金吾衛不得不再度施加力量,才勉強將其按住。

  劉樹義看著面容猙獰,仿佛要吃自己肉,喝自己血的趙二,嘴角勾了起來,道:「果然,你的主子,就是溫君吧!」

  刷!

  原本還在用力掙扎的趙二,有如被點了穴道,倏地一僵。

  他瞳孔驟然一凝,猙獰的表情也猛的頓住。

  整個人的神情,就好似看到了多麼恐怖的畫面一樣。

  但很快,他就低下頭,冷聲道:「什麼溫君,沒聽過。」

  劉樹義搖著頭,緩緩道:「沒有人告訴過你,你不擅長騙人嗎?」

  趙二臉色陡然一白。

  劉樹義盯著趙二,不放過趙二任何一個細微的變化,淡淡道:「你可能不知道,到目前為止,我所調查的案子裡,幕後之人或者真兇仍舊逃離在外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溫君!」

  「在你震怒之下,罵我是走了狗屎運的那一刻……你就已經在告訴我,你的主子確實是從我手中逃脫的手下敗將……」

  「再加上你稱呼他為老爺,而溫君乃前戶部尚書,年歲已高,正好符合你的稱謂……」

  「這一切聯繫起來,他不是被我揪出來的餉銀案的幕後黑手溫君,又是何人?」

  趙二聽著劉樹義的話,整個人直接傻了。

  他怎麼都沒想到,劉樹義能猜出自己主子的身份,竟然是因為自己剛剛那不經意間的稱呼與反應。

  他就是怕劉樹義知道自己主子的身份,所以十分小心,打定主意死也不說出老爺的身份……誰知,最後還是被劉樹義給知道了。

  這一刻,他才終於明白,為何老爺那樣厲害的人物,都會被劉樹義給逼的不得不離開經營許久的祖地,為何天下人對劉樹義的評價如此之高……

  「怪物!你就是個怪物!」趙二內心崩潰了,破防大罵。

  劉樹義卻是不惱,反而笑著道:「能被敵人稱呼為怪物,是我莫大的榮耀……」

  說罷,他擺了擺手,道:「你說會在黃泉路等我……那就等吧,看看接下來去找你的,究竟是我,還是……」

  劉樹義目光閃爍著凜冽的寒芒,聲音冰冷道:「你的主子!」

  趙二瞳孔地震,劇烈收縮,他張著嘴,還想要說什麼,卻已經被金吾衛捂著嘴給拖了下去。

  沒多久,便聽噗嗤一聲響,趙二已身首異處。


  杜構和長孫沖見劉樹義已經得到了想要的信息,這才上前。

  「所以,此番要截殺我們的人,就是溫君?」杜構說道。

  劉樹義眺望山下,看著朦朧月色下,那影影綽綽的山林,點頭道:「我也很意外,本以為溫君的秘密被我查出來,他會如喪家之犬一樣,苟且偷生……卻沒想到,他竟躲在這河北道如此逍遙,甚至還有這樣一支供他驅使的力量。」

  「使得現在,反倒是我們東藏西躲了。」

  杜構沉聲道:「誰能想到,他這些年以平民身份住在老宅,卻暗中積蓄了這般力量……而且也巧,他正好就藏身在邢州城,與我們直接遇到了。」

  「巧合嗎?」

  劉樹義聞言,卻是搖頭:「恐怕未必。」

  杜構忙看向劉樹義:「什麼意思?」

  劉樹義目光深沉,道:「邢州城在河北道內,並非多大的城池,人口不算多,經濟也不算繁榮,地理位置更是距離并州不遠……一旦朝廷真的要對河北道出兵,邢州城必是第一批戰火波及之地。」

  「這種情況下,溫君怎麼就會偏偏選中了邢州城呢?對他來說,他是朝廷捉拿的要犯,越是遠離朝廷管轄的區域,對他才越是安全。」

  「也是……」杜構沉吟道:「如你所說,溫君就算要藏身河北道,也該深入河北道,遠離朝廷邊界才對。」

  「而且,不僅僅是溫君選擇了邢州城……」劉樹義收回視線,與杜構四目相對:「杜寺丞別忘了,息王庶孽也選擇了邢州城!」

  「一個人選擇邢州可能是巧合,那兩個不同身份,不同勢力的人,都選擇了邢州……還會是巧合嗎?」

  杜構眉頭皺起,原本他未曾多想,可此刻被劉樹義提點,頓覺古怪。

  他忍不住道:「難道邢州城內藏有什麼秘密不成?」

  劉樹義搖著頭:「我此番查案,未曾發覺什麼秘密……所以若是真的有什麼秘密,恐怕也藏得極深,否則江睿與楚雄這些年,早就掘地三尺找到了。」

  「我現在倒是不在意秘密,畢竟我們不可能再原路返回,羊入虎口……我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杜構看向劉樹義:「什麼?」

  劉樹義沉聲道:「我在想,溫君與息王庶孽都藏身在邢州城內,而邢州城並不大……兩人是否見過面?是否達成過什麼約定……」

  「比如……聯手對付我們。」

  杜構瞳孔不由放大,臉色微變:「你是說,要殺我們的人,不止有溫君,還有息王庶孽?」

  「只是猜測……但這個猜測的可能性不低,畢竟我們剛剛破壞了息王庶孽利用江睿之死的計劃,即便從這一點出發,息王庶孽應該也不願意放過我們。」

  劉樹義道:「可他到目前為止,並未對我們出手……因而我懷疑,兩人有約定,息王庶孽的招,在後面。」

  杜構內心一沉:「原本一個溫君就夠難對付的,結果現在又來一個息王庶孽……此歸程,恐怕比想像的還要難。」

  見杜構內心沉重,劉樹義卻是一笑:「倒也未必。」

  「什麼?」杜構沒明白劉樹義的意思,明明敵人很可能又增加了一個,怎麼在劉樹義這裡,就成未必了?

  劉樹義嘴角勾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我給息王庶孽準備了一份大禮……」

  「這大禮再有最多一兩天,就能傳開……」

  「到那時,若溫君真的與息王庶孽聯合,並且將我們交給息王庶孽來應對……」

  「那對我們……」他眺望遠處蒼穹,緩緩道:「或許就是真正的脫身機會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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