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你現在不變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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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將首飾收了起來,反而問起容玥另外一件事情。

  「婆婆,這幾天悠悠還來找過我嗎?」

  容玥一聽,便知道她還是把那個小姑娘來家裡的事情給記在心裡了,不由得高興,回答,「來過三次了,都是問你回來沒有,順便又和我說說話,給你爺爺奶奶和叔叔都帶過禮物呢。」

  楚知意唇抿了抿,輕輕點點頭,「謝謝婆婆,我知道了。」

  說起和王悠悠的交情,楚知意和她交好起來還是在很小的時候。

  那會兒她還沒真和溫糖結怨,只是相互不對付而已。

  然後王悠悠一家從外地來江城做生意,王悠悠便成了她們的同班同學。

  她是一個十分小巧內向的小孩兒,也不知道怎麼和溫糖吵了架,王悠悠被單方面的欺負。

  吳漾看不慣溫糖欺負新學生,就與楚知意一塊兒反懟了回去。

  結果成了楚知意和溫糖打架,當時溫糖被楚知意揍得不輕,哭得整個學校都被驚動了。

  楚知意一回到家就挨了打,楚衡拽著她去溫糖家裡道歉。

  二人的仇就此結了下來。

  第二天回到學校,王悠悠為了感謝她,送給她一塊咸口的蛋糕,楚知意便這麼和她成了朋友。

  等溫糖發現她和王悠悠相處的不錯,便更看不慣她和吳漾,時不時就要挑釁刺激,楚知意什麼性子,怎麼可能任由自己被欺負,當即就反挑回去,你來我往地針對,久而久之,楚知意和溫糖就成了死對頭。

  那麼長時間的相處,楚知意自認為與王悠悠是相當要好的朋友,說是閨蜜,發小都不為過。

  可她仍舊想不通為什麼王悠悠會想著往這邊跑。

  難不成真是為了找她?

  可她出差一個星期,王悠悠一個電話都沒給她打過。

  楚知意越想心思就越沉,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宴驚庭忙碌了一整天,下班來宴家吃飯,便瞧出來楚知意的情緒不太好,眉宇間總透著沉思。

  宴驚庭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麼。

  他並不在意王悠悠,既然現在知道了王悠悠心懷不軌,便不會給她可乘之機。

  所以,等二人回到漢江府,楚知意看著他幫自己換膏藥,忍不住問他問題時,他回答得相當坦然。

  「你以前……和王悠悠見過面嗎?」

  她可是看過宴驚庭沒有殘疾前的照片。

  清雋雅致不說,只是往那一站,閒適隨意的樣子,就能把其他男生的所有風頭都給搶去。

  楚知意只是猜測,猜測王悠悠是不是在很久以前和宴驚庭接觸過。

  宴驚庭作勢仔細思索片刻。

  見他不說話,楚知意不由地戳他,酸溜溜地說,「你以前是不是很招女孩子喜歡?」

  宴驚庭一頓,便瞧見她酸得都快磨牙了。

  他不由得失笑,把她往懷裡抱來。

  「容貌這個東西是父母給的,我的確從小就很招人喜歡。」

  宴驚庭說得坦蕩,但這是事實。

  他是從小好看到大的,上至六七十歲的老奶奶,下至一歲的小孩兒,對他都很喜歡。

  楚知意這次是真酸了。

  她也長得好看,但與他不一樣的是,她小時候是有些黑的,後來慢慢地才白起來。

  宴驚庭捏她的鼻子,說起自己年輕時候,他眉宇間多了幾分不常有的意氣,讓他看上去愈發的清俊起來。

  他慢悠悠道,「我來跟你算算,我十六歲時,你才不過十歲,我那會兒可不知道你會是我老婆。」

  「讓那時的我喜歡一個小那麼多歲的孩子,我不是變態嗎?」

  楚知意槓了一句,「你現在不變態嗎?」

  昨天晚上二人鬧了一會兒,他還親她的腳丫子。

  宴驚庭拍她腦袋。

  「我都沒親眼見過你打籃球,踢足球還有賽馬。」楚知意捂著腦袋感嘆,「我要是早生幾年就好了。」

  宴驚庭想了想那個可能,目光不由得變得幽深起來。

  若她真早生幾年,或許他們現在孩子已經可以打醬油了。


  楚知意思緒飄飄。

  和他同歲,說不定她還能和他同班!

  再看看他的白月光長什麼樣子,要是沒她好看,說不定她還能公平競爭!

  想到這兒,楚知意又連忙搖頭,「不行,真要和你同班了,那我肯定不思進取,說不定連大學都考不上了!」

  宴驚庭:「……」

  有時候,宴驚庭真想把楚知意的腦袋給打開,看看她到底在想些什麼玩意兒。

  「你想看我騎馬?」他沒忍住地問。

  楚知意點點頭,視線落在他的腿上,「你的腿那麼長,穿馬裝肯定很帥。」

  沒有哪個男人在聽見自己心愛之人誇獎自己後能無動於衷的。

  他深深沉思了許久,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唇角勾起來,把她抱懷裡又親又揉的。

  還在她耳邊熱情地說,「這事有些困難,不過過段時間你可以騎我。」

  楚知意:?!

  幹嘛突然那麼熱情!

  還有!

  誰!想!騎!他!

  整個別墅里只有他們兩個人。

  宴驚庭認為搬出來住的這個決定實在是太明確了。

  哪怕是在客廳,他也可以與她不必顧慮地親昵。

  楚知意在家休息了兩天後,便拄著拐杖去了電視台上班,順便把這次外出的採訪寫的稿子與黃果的對了對,然後交給領導。

  主任看著她被木架固定的腳,一言難盡。

  「知意啊,你的工作有些坎坷啊。」

  楚知意一臉正氣,「為了採訪,這點小傷算什麼!」

  黃果幽幽看她,到底沒有把她在美人峰做的調查告訴主任。

  這事兒還沒結論,說出來可是要壞大事兒的!

  「行了,你最近都不要做外采了,在電視台負責報導文章的校對。」

  楚知意立刻點頭,表示自己肯定能完成任務。

  從主任的辦公室里出來,楚知意正好遇見了申哥。

  他目光在楚知意身上上下掃視,冷笑一聲,「為了往上爬,手段可真多。」

  楚知意並不生氣,只掃了他一眼,便拄著拐杖往外走。

  「你以為撿了其他記者漏的芝麻就能得道升天?想做正式記者,只要我在電視台里,你就是痴人說夢。」

  黃果聽到,都忍不住想和他理論。

  楚知意攔住她不讓她動手。

  申哥為什麼這麼理直氣壯?

  還不是因為他的後台也硬,幾個姐夫都在電視台工作,幫他撐腰。

  他認為自己想拿捏她就能拿捏了。

  楚知意也不是沒有後台的人,她沒有與申哥多辯解,只笑眯眯地說,「那看來申哥現在又接到好企劃了,我祝申哥節節高升!」

  申哥臉都被她氣綠了。

  中秋采時他威脅楚知意的事被宴驚庭知道了,他使了點手段,申哥手裡的所有工作都被他的對頭給接走了,就連他的幾個姐夫都保不住,還差點沒了工作。

  現在他來挑釁,楚知意也毫不客氣地反擊回去,正好戳中他的命穴,他不氣才怪!

  看著楚知意的背影,申哥神情陰翳,冷笑連連。

  一個用盡心機的女人,別以為她能一直囂張下去!

  不過是出差做了幾個地方的孤兒院採訪就以為自己真是個記者了?

  想得美!

  楚知意可沒時間搭理申哥,她將今天的校對工作做完後,便急匆匆地下班和吳漾她們會面。

  吳漾和金金來接她,瞧她還拄著根拐杖,不由得眼睛都瞪大了。

  「你英勇負傷了?」

  「還不是為了查楚衡,逃跑的時候高跟鞋崴腳了,疼死我了。」

  「在山裡穿高跟鞋,你怎麼想的?」金金一臉的震驚。

  楚知意撇了撇嘴,「還不是看了你寫的小說,女主和男主假扮夫妻,一起闖進賣淫窩點!共同殲滅敵人!我才想到那一出的。」


  金金:「???」

  「你和宴驚庭假扮?」

  「不是。」楚知意心虛,「我和其他人假扮夫妻。」

  吳漾默了默,「宴驚庭知道嗎?」

  楚知意望天,更心虛了,「不……不知道吧?」

  不然他醋罐子早打翻了,能這麼輕鬆放過她?

  吳漾和金金對視一眼,分別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幸災樂禍。

  「對了,和你說個事兒!」吳漾神秘兮兮地拉住楚知意的胳膊,「你肯定猜不到是什麼事!」

  楚知意猜,「楚衡被關了?」

  吳漾搖頭,「不是!」

  「他兒子要娶他情人?被他媽知道,暴打情人了?」

  吳漾震驚:「你咋知道?不對,不是這個。」

  楚知意不在江城這幾天,江城因為楚家可是熱鬧的不行!

  楚祚醒了之後,看到他的唯唯姐被打得臉都腫了,原本的憤怒化作憐惜,便覺得是他爸強行占有了她,還強迫她生下孩子,於是又和楚衡大吵了一架,為此還和他媽給槓上了!

  楚衡被楚祚給氣得又撅了過去,還沒來得及冷靜下來,楚母便一副要殺了他的樣子和他吵翻了天。

  他被楚母鬧得頭昏腦漲,結果與他關係好的,不好的人都打著慰問的幌子來看笑話,字裡行間都在嘲諷他。

  把自己情人讓給自己兒子玩兒,真不愧是你楚衡啊!

  楚衡……楚衡氣得面紅脖子粗,還說不出一句話來!

  憋屈,實在是太憋屈了!

  吳漾這一星期吃瓜吃得高興,還意外得知了另外一件事,看楚知意遲遲猜不出來,便得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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