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那不是楚祚和他爸的情人嗎!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認識楚星河的人都知道,他的父母與親人,是他決不可碰的逆鱗,別人只是妄論一句,楚星河就會像是變了個人一樣,仿佛下一秒就能與人往死里打。

  可知道這些的人都是熟悉楚星河的,楚知意並不在這一列人之內。

  楚星河在電話那邊生氣,楚知意可不會因為他是什麼京市來的闊少就伏低做小,反而更大聲地吼回去!

  「你的父母是金子做的嗎?提都不能提了?害他們的人又不是我,提起他們的也不是我,你沖我吼什麼!」

  楚星河沒想到楚知意竟然敢說這種話,胸膛起伏不定,怒的將手中杯子砸了出去!

  「楚知意,有本事你再說一遍?」

  楚知意壓根沒有一點怕的,一針見血的吼道,「我說楚星河你是個膽小鬼!不知道的人以為你來江城為你父母妹妹報仇,我算是發現了,你是個連自己父母去世都接受不了的膽小鬼!」

  楚星河怒極反笑,「很好,楚知意,別讓老子逮到你!」

  他不弄死楚知意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黃毛丫頭,他就不叫楚星河!

  楚知意也氣,她好好的和他說話,誰知道這人就是個一點即炸的火藥桶,她又不是楚星河什麼人,憑什麼要讓著他?

  「我呸!」

  楚知意呸了一聲,狠狠把通話給掛斷了。

  掛完,楚知意還有些不解氣,眼底皆是氣勢洶洶,「他來一個我打一個!來兩個我打一雙!」

  在前頭開車的霍濁擦掉額頭上的汗,幽幽說,「夫人,依我的看法,您可能打不過楚星河。」

  「那你打。」

  霍濁精神一震,「這要是打壞了……」

  楚知意打著包票,「打壞了算我的!」

  霍濁從善如流,「夫人您放心,我保准讓楚星河連您的一根頭髮都碰不到。」

  他的話讓楚知意十分滿意。

  回去的路上楚知意接到了宴驚庭的電話,說今天晚上不回去吃,楚知意便問他,「那去哪兒?你給我個地址。」

  宴驚庭很快就把地址告訴她,「到了之後會有人來接你。」

  楚知意便把地址告訴了霍濁,讓他開車過去。

  宴驚庭讓楚知意去的地方在一個看上去十分有情調的餐廳。

  一眼望過去,基本上都是什么小情侶來的地方。

  見狀,楚知意原本生氣的情緒一鬨而散,變得雀躍起來,她唇角不自覺的翹起,腳步輕快的跟著服務員來到一個隱私性好視野有開闊的位置上。

  宴驚庭已經到了,穿著一身剪裁合身的高定銀灰色的休閒西裝,坐在桌前,慢條斯理地喝著杯中的水。

  那樣子看上去,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品的是什麼十分名貴的紅酒呢。

  他聽到響動,扭頭便瞧見楚知意兩眼亮晶晶的看著他,自眸中溢出的輕鬆歡喜幾乎沒有稍加掩飾。

  宴驚庭彎唇一笑,將她手中的包接過來。

  楚知意坐在他對面,又覺得自己不夠矜持,扭了扭細腰,讓自己看上去正襟危坐,輕咳一聲後說,「我們不是才約過會嗎?怎麼這次又來過那什麼……二人世界了?」

  宴驚庭在她話音落下時,有瞬間的怔住。

  她的視線總是不自覺地往宴驚庭身上放,自然也把宴驚庭的神情給收入眼中。

  原來不是約她一起出來過二人世界的嗎?

  楚知意發現自己可能是自作多情了,她眼底的情緒開始黯淡起來。

  「也算。」宴驚庭清潤的嗓音響了起來。

  楚知意倏地抬頭。

  「除去其他事情,這次用晚餐,的確只有你和我。」宴驚庭頗為詭辯,「這也算是二人世界吧?」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這頓晚餐的初心不是和她過二人世界

  她沒什麼精神地點了點頭。

  宴驚庭卻露出意味深長的笑,揚著眉說道,「我倒是沒想到,你這麼想和我在一塊兒。」

  楚知意不願意順他的心意,「我可沒那麼說,你少自作多情了。」

  「真是我自作多情了嗎?」

  「沒錯!」


  楚知意說這話時,相當的心虛。

  也不知宴驚庭是否看出來了,他沒說什麼,只給她倒了一杯水,讓她先喝些水。

  楚知意想起正事,問道,「今天來這兒有什麼事兒啊?」

  「今天周幾?」

  「周日啊。」

  楚知意下意識的回答,想到了什麼忽然眼睛一亮,「你說帶我來看戲?」

  宴驚庭低頭看了一眼手錶,又抬頭看向不遠處,唇畔帶笑,「看那邊。」

  楚知意順著宴驚庭的視線看過去。

  對象不是其他人,而是楚祚!

  而楚祚的身邊,正站著一個看上去年齡有三十來歲的女人,穿著一條酒紅色的吊帶裙,人被楚祚擋著,楚知意沒看清臉。

  楚祚是一個紈絝敗家子,以往從來沒有把任何一個人放在眼裡過,而現在,楚祚竟然親自為那個女人拉開了椅子,讓她坐下來。

  因為離得比較遠,楚知意並不能聽見他們的對話。

  只看到女人說了什麼話,楚祚便低頭捧著她的臉親了一口,女人不由得害羞,嬌嗔地瞪他。

  那股少婦的風韻被她表現得淋漓盡致。

  楚祚被迷得三魂沒了七竅,貼著她坐下來,恨不得與她再多親近好幾分。

  他坐下來後,楚知意這才看清了那個少婦的樣子。

  她嘴巴微張,不可置信地看著那個女人。

  「她……她不是……」楚知意捂著嘴,震驚得半天都沒有說出話來。

  緊接著,她掏出手機,朝著那兩人拍了一張照片!

  這麼勁爆的消息,不給楚衡留著實在是太浪費了。

  楚知意沒有半點愧疚,咔嚓咔嚓拍了好幾張。

  「楚祚怎麼把他小媽給泡上了?這要是被楚衡給看……」

  楚知意後面的話沒說出口,忽然明白了什麼,登時扭頭看向宴驚庭。

  宴驚庭還在等她後續的話,沒聽到開口,不由地抬眼,「怎麼突然不說了?」

  楚知意咽了一下口水,「婷婷,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你說,我該不該說?」

  宴驚庭:「……」

  忍住讓她改稱呼的念頭,他勉為其難地點頭,「說吧。」

  楚知意看了他一眼又一眼,忍了又忍,最後擺擺手,「算了,我還是不說了。」

  「你是怎麼知道楚祚和他爸的情人搞上了的?」

  宴驚庭勾著唇笑,「你想知道嗎?」

  楚知意忙不迭地點頭。

  宴驚庭沖她勾了勾手指。

  知道他想對她提要求,但好奇心作祟,楚知意還是湊了過去。

  二人距離拉近,宴驚庭扶住她的側臉,親了一下。

  「一會兒看完我就告訴你。」

  那雙深邃眼眸裡帶著笑,明晃晃地招人。

  楚知意的好奇心被他勾到癢得不行,可他就是不肯說,楚知意只能瞪了他一眼,將好奇壓了下去,繼續朝楚祚那邊看去。

  不得不說,楚衡的這個情婦是有點手段在手上的。

  能拋去自尊,當著大庭廣眾的面,用嘴餵楚祚東西,妝容濃烈的眼睛帶著黏膩的情絲,放得相當開。

  楚祚他們所坐位置周圍,已經有不少男人不自覺地看向了女人,又在心裡和自己的女人對比了一下,頓時有些掃興。

  楚祚就被女人迷得不行,一門心思的全放在她身上,手下也相當不老實地摸女人的腰。

  他們旁若無人,也就沒有看到,門口處正有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他腳步帶風,視線在眾多開闊位置上掃過,似乎在尋找什麼人。

  沒多久,他就找到了想找的人。

  緊接著,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變得難看起來。

  楚知意正覺得看不下去她們不停膩歪時,楚衡忽然走進他的余光中。

  楚知意渾身一機靈。

  正想和宴驚庭說什麼,一道陰惻惻的聲音,率先在她的耳邊響起,「楚知意,老子可找到你了。」


  楚知意不由得扭頭看去。

  仿佛炸怒獅子的楚星河此時一身黑衣,正涼涼看著她。

  楚星河想過楚知意看到他出現後,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

  可能是害怕,不,楚知意那個人壓根不知道什麼叫害怕!她應該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和他吵起來。

  亦或拿救過他的命來要挾他,再罵他膽小鬼。

  不管哪一種表現,楚星河都要把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丫頭教訓一遍。

  他都做好了只要楚知意一開口,他就收拾她的準備!

  在楚星河注視下,楚知意站起來了!

  楚星河渾身緊繃,做出了戰鬥姿勢!

  楚知意抬腳往外走了兩步!

  楚星河把手握成了拳頭!一臉桀驁憤怒!

  楚知意一巴掌推在楚星河的後背上,臉上全是不耐煩,「一邊去!別擋我看戲!」

  楚星河:「?」

  「楚知意!你竟然敢推我!」

  「閉嘴!」

  楚知意眼眸一瞪!

  不知為何,楚星河感到了一陣壓制。

  他被楚知意推到桌子裡面的座位上,楚知意已經沒有把注意力放在楚星河身上了,她正興致勃勃地看向不遠處。

  楚星河正想與她理論,便感到一陣冷淡的掃視。

  他扭過頭,才發現楚知意對面還坐著一個男人。

  是宴驚庭!

  楚星河冷笑,「真是不好意思,我打擾你們約會了。」

  宴驚庭勸他,「楚總,我勸你現在還是少說些話比較好。」

  「老子憑什麼聽你的?」

  原本冷淡的目光變得淡定起來,宴驚庭示意他看他旁邊的人。

  楚星河側頭,便瞧見楚知意的手摸到她的包里,從裡面掏出了剛準備不久的防狼棒。

  楚星河:「……」

  他憋屈的閉上了嘴。

  媽的。

  這楚知意怎麼還隨身帶著裝備出來的?

  他可沒說要打她!

  楚星河臉上煩躁不減,扭頭看向楚知意看的方向。

  只看上一眼,楚星河身上的氣息就變得相當陰鷙。

  若說剛才他對上楚知意,就只是雷聲大不下雨,那現在他就是狂風驟雨的想要發作的前夕,整個人都陰沉下來。

  宴驚庭喝著水,語氣之中透著閒適,「楚總,你要是想教訓楚衡,我勸你還是看完再去。」

  楚星河沉著臉沒有回答,卻也沒有輕舉妄動。

  此時楚衡已經快步走到了楚祚與他的情人面前。

  他現在勃然大怒,看著自己的兒子竟然和自己的情人糾纏在一起,楚祚還抱著她的腰,笑的嘴都快咧到後腦勺,楚衡的怒火簌的一下被點燃!

  情人正笑著拿著叉子叉了草莓要往楚祚嘴裡餵。

  忽然覺得後背一涼。

  情人扭過頭,看到陰沉如墨,熟悉的臉,她的笑容僵在刷一下變白的臉上,拿叉子的手像是忽然得了帕金森,抖得停不下來。

  楚祚還沒發現事情的嚴重性,他抱著情人的腰,柔情似水的對情人說,「唯唯姐,你怎麼不餵了?」

  「老子餵你吃屎好不好?」

  一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聲音響起。

  楚祚扭頭,就看到在怒火爆發臨界點徘徊的楚衡。

  楚祚有些奇怪,手還摟著情人沒松,完全不怕楚衡,說道,「爸,你怎麼來了?我正和女朋友約會呢,你來湊什麼熱鬧?」

  楚衡冰冷掃視情人,掃視楚祚,指著情人,「她……是你的女朋友?」

  「對啊。」楚祚將她抱在懷裡,大大方方的說,「爸,她雖然年齡比我大了點,但我和她是相互喜歡的,你可別想著什麼棒打鴛鴦。」

  楚衡幾乎要氣厥過去。

  而楚祚懷裡的情人,完全沒有想到楚衡會來,她臉色煞白如紙,只剩下一個念頭。

  完了……


  她這一次完完全全的完蛋了!

  在情人還沒反應過來時,楚衡已經青筋暴起,抬手扯住情人的吊帶!

  那衣服金貴又嬌氣的很,被楚衡這麼扯住,根本就經不起情人的身體重量,一聲撕拉,餐廳里能聽到聲音的人,都默默的抬頭朝他們所在的方向看去。

  「啊!」

  情人一聲尖叫!

  楚知意看得正激動,眼前忽然一黑。

  「別瞎看。」

  「不應該看的人是你!你快鬆開,我還沒看完呢!」

  楚知意這好戲都快看到高潮了,被宴驚庭一打岔,揮舞著手,抓住宴驚庭的胳膊,把他的手從眼前挪開,然後一巴掌捂住他的眼睛。

  被擋住看戲的楚星河不由得煩躁,往後傾靠,「你們想打情罵俏就去一邊,別擋著我看戲!」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