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這位是我的妻子,楚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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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驚庭來到楚知意身邊,朝她伸出手。

  楚知意將手放在他手心,宴驚庭握緊。

  他面對著壽宴上的眾人,聲音不疾不徐,幾乎讓所有人都能聽得到,「今日來得急,先拜了吳爺爺的壽辰,沒有一一介紹。」

  「如今正好所有人都在,那邊省得我挨個跑了。」

  眾人心道:我們哪敢讓您跑來跑去的。

  「這位是我的妻子,楚知意。」

  「我們夫妻二人一體,她在,便是我在。」

  「今後,還請各位莫要認錯了人。」

  他那清潤淡靜的言語,將楚知意拔高到與自己同等位置。

  他這話也是在警告他們,如果再對她出言不遜,亦或者在背後議論這件事兒,他這裡恐怕就過不去了。

  以往的宴驚庭向來不會對女色有任何動心,除了那些想攀附上來的女人外,宴驚庭的手段大多數都用在商業上。

  在座中吃過他的虧,被他死死整過無法翻身之人不在少數。

  他最狠的時候,直接整垮了當時把控江城命運命脈的一家集團,吞併財產無數,而那家人殘的殘,跑的跑,坐牢的坐牢,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儘管他手段狠毒,可還是有數不盡的人對宴驚庭畢恭畢敬,把他當做財神。

  因為他們知道,宴驚庭手中的財富,只要泄露那麼一點,便足矣讓他們一步登天。

  被震懾的人心中一悸,其中反應最快的莫過於程家的那位老總。

  他附和道,「還未恭喜宴總新婚大喜,日後若是辦婚禮,我們一定上門討杯喜酒!」

  其他人反應過來,恭喜之聲高高低低地響起來。

  宴驚庭泰然受之,就連楚知意也只能帶上笑,接受著別人的恭喜。

  方才還在議論楚知意,看不起她的人,現在仿佛瞬間不見了,也好像沒人記得幾分鐘之前的笑話。

  從側廳出來的宴老先生等人,自然也聽到了宴驚庭的話。

  宴老夫人滿意點頭,「還算這小子有點責任感。」

  吳老爺子搖搖頭,「你這孫子要還算沒責任感,那恐怕就沒多少人知道責任感是什麼玩意兒了。」

  宴老先生哼了一聲,看向楚知意,神情之中並沒有太多高興的色彩。

  隨著壽宴的推進,以及宴驚庭的警告,接下來的壽宴場面相當的和諧輕鬆,楚知意也吃了好多東西。

  回去時,禮服差點都沒包住她吃飽撐起來的小肚子。

  她艱難換下禮服,穿上寬鬆的裙子,順便讓人幫忙把她身上戴的首飾給收起來。

  這可不像是禮服,穿一次便要束之高閣,這玩意兒可貴重著呢!

  楚知意將它們小心放進盒子裡,然後去洗了澡。

  宴驚庭則與宴老先生在外面說話,談論對象,自然也是楚知意。

  當初楚知意進門,宴老先生並未了解過她的背景。

  宴祁瀾那麼一說,他也就那麼一聽,反正這人是宴驚庭看中的,和楚知意過的是他又不是自己,宴老先生便沒有問那麼多。

  但今天的事情一出,宴老先生便覺得不太對勁。

  「你老實跟我說,楚知意到底是怎麼回事?」宴老先生看著唯一長孫,嚴肅地問,「庭庭,你知道我們家不介意門庭,但為人,必須要清白。」

  宴驚庭並不著急,只是反問他,「知知在家這麼幾天,爺爺您和她相處這麼久,還不了解她是什麼樣的人?」

  「眼見不一定為實。」

  「耳聽亦是虛。」

  宴老先生吹鬍子瞪眼,「你少跟我在這兒用話術,今兒在吳家發生的事,我既能瞧見,也能聽見。」

  「她嫁給你,是因為楚衡的要求,圖謀不軌;還是因為她自己要脫離楚家轉而攀上其他的高枝兒?」

  宴驚庭說,「我們二人結婚是情投意合,我們作為夫妻,她有困難,我便幫她一把,爺爺,這有何問題?」

  宴老先生直覺他說得不太對,但又找不出理由反駁。

  他神情變了又變。

  宴驚庭又說,「今天雖說劉斌挑釁了知知,但她回答有理有據,並未丟我們宴家的人。」


  宴老先生想了想,原本騰升的怒氣這次終於是散去。

  但他還是覺得不太爽,說道,「那你也得說說你媳婦兒。」

  宴驚庭:「?」

  「她好好一個姑娘家,幹什麼不好,非得學那些個明星粉絲的一套,跑去機場當站姐!」

  「我懷疑她指不定還給那些偶像打榜,花錢呢!」

  「她要是缺錢,你就給她,可別讓她迷上什么小鮮肉。」

  宴老先生一本正經地說。

  「你不知道我和你奶奶出去會友,他孫女就喜歡上一個小鮮肉,成天跟在那人屁股後頭,把錢送到人家嘴裡就等人家一笑!這成什麼體統!」

  宴驚庭一言難盡地看了自家爺爺一眼。

  「你這是什麼眼神?我還說錯啦?!」

  看宴老先生這般憤憤不平,宴驚庭反而不想解釋了,他嗯了一聲,「我知道了。」

  宴老先生也不想和這個一腳踹不出響的孫兒說話了,擺擺手,「趕緊走趕緊走。」

  「爺爺您早點休息。」

  宴驚庭回到自己臥室。

  楚知意已經洗完了澡,此時正把窗戶打開坐在夏風前看著回京市的票。

  她聽到聲響,抬頭看了他一眼,又悶頭看車票。

  宴驚庭反而先不去洗澡了,來到她面前。

  「怎麼不說話?」

  「訂票呢,我後天就回京市了,答辯加上畢業典禮得要兩個星期左右。」

  他抬手抓住楚知意隨著晚風紛飛的髮絲,揉了片刻,沒有說話,轉身走了。

  「等一下。」楚知意喊住他。

  宴驚庭停住,只見楚知意略有些彆扭地抓了抓頭髮,半是認真半是感激的說,「今天……謝謝您。」

  如果不是他讓阿黎在一旁看著,她今天恐怕會丟大人。

  楚知意遙遙看著他,那寬鬆長裙隨風而動,裙擺滑過她光潔小腿,在空中舞了一舞,又搖擺著墜落下來。

  「等會再說。」

  宴驚庭撂下一句話,便去了浴室。

  楚知意一頭霧水。

  他這是接受感謝,還是不接受?

  給個准信啊!

  楚知意自己想了半天,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宴驚庭從浴室出來。

  他烏黑的頭髮還滴著水,只遮住眉骨,露出一雙深邃眼眸。

  他說,「知知,幫我擦頭髮。」

  楚知意識趣走過去幫他擦頭髮。

  剛剛靠近,宴驚庭便陡然摟住了她的腰。

  哪怕剛剛洗過澡,他的體溫也熱得嚇人,大掌落在她後腰,宛如灼熱的烙印,燙著楚知意,濕漉漉的頭髮浸濕了她的前襟,又有一股冰涼之感。

  宛如冰火兩重天,她幾乎難以克制地一顫,按住他的肩膀便推他。

  二人力量懸殊,楚知意自然推不動他,宴驚庭的臉貼在她身上,好半天,才淡淡說,「聽吳叔叔說,你和吳舟是青梅竹馬?」

  楚知意眼皮一跳,陡然想起吳舟幫她說話的時候,宴驚庭朝他看的那一眼。

  那裡頭藏的分明是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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