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暗夜幽靈
天，還是黑了，不會因死一個人而改變規則。
再加上大雨，即便有手電筒，作為人的能見度還是超不出三米的範圍。
王子豪右手死死握著裝有麻醉劑的小瓶子，袖子在臉上抹了一把，低聲喃喃：「看不清了！」
身旁另外兩人，三人成犄角之勢，在黑夜和大雨的雙重壓力下，心態都有些崩潰，完全將50萬的獎金拋之腦後。
「這麼下去，我們都得死這裡。」
「這路，腳都要被泥淹沒了，還想著往老黑山走，我看張磊是真的瘋了！」
「我已經沒力氣了，就算那畜牲不來，早晚也得餓死在這裡。」
王子豪右腳抬起，甩掉鞋上的淤泥，有氣無力：「沒退路了，原路返回更不可能，老黑山那邊的岩洞，興許是唯一的活命機會。」
如果真的原地等待，那才是等死。
...
雲豹作為夜行性動物，獵殺和潛伏都特別依賴視覺，如果是小雨或者中雨，那幾乎影響不到秦陽。
但在這種連成片的白色雨幕下，哪怕有四色視覺輔助，秦陽還是快看不清了。
正常的雲豹應該躲在岩洞、樹洞或者茂密的樹冠下避雨，微微打著呼嚕做著美夢，但秦陽不正常啊！
大雨、黑夜、地上的淤泥，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一場大自然精心為他準備的復仇之夜。
這種天時地利都占盡的機會，錯過了，他會後悔一輩子！
心中默默提醒自己，今晚至少再弄死兩個，才能讓這些人恐懼，才能在自己進入老黑山之後，不敢再對自己有想法。
否則雨停了之後，肯定還會有後續的小動作。
打定主意，秦陽便加快了速度，在幾棵樹上連續跳了幾下靠近過去，很快就發現這些人的異常：「怎麼越走越慢了，一個個無精打采的。」
突然秦陽想起雨水的不正常，雙眼變得凝重：「這雨水太古怪了，應該是包括人類在內的所有動物，都會被榨取體力！」
「如果不是有「lv2不滅之元」時刻恢復，恐怕我此刻也虛脫了。」
盯著他們的後背，看著疲憊的身影，秦陽舔了舔爪子，這樣一來的話，或許就不是咬兩個人的事了。
…
「注意警戒！那雲豹不是一般動物，智力已經堪比人類。」
張磊心中其實已經後悔了，本來這次任務自己可以不來，但聽到是全新的任務，想著獎金多一些，就跟其他人換了。
沒想到…遇到這種極端情況，除了智商爆表的雲豹，還有這能消耗體力的雨，簡直聞所未聞。
現在就希望雲豹也受到大雨的影響，體力不支，這樣他們倒是能省去一些力氣。
剛才收到了博士的簡訊，告訴他只要守住老黑山入口，不讓雲豹逃出廣漢嶺就行。
等增援小隊過來，就能輕而易舉圍獵那畜牲，完成任務。
可他不知道的是，秦陽已經在正前方等著他們了。
剛才跑了一圈，特意從這些人背後繞到了前面潛伏，身後偷襲一次，他們已經有了警惕，不如轉換思路。
樹下方，三人一組靠在一起，杵著登山杖冒雨挪動，雖然看不清面孔，但能明顯感覺到每個人快到極限了。
爪子扣在樹幹上，前腿肌肉開始蓄力，秦陽眼睛都不眨一下，瞳孔慢慢收縮…
啪啪啪啪。
雨打在雨衣上，擾亂著人的心神。
其中一人低下頭，開始用登山杖鏟皮靴底上的泥巴。
就是他！
秦陽後腿一蹬，從樹幹上一躍，精準跳在他肩膀上，照著那人脖子咬下去。
一招鮮，吃遍天！
簌！
還沒咬到那人，破風聲從側面響起，旁邊隊員登山杖就對著他的頭砸過來，秦陽放棄那人脖子，尾巴一甩就調整了身體，登山杖從頭頂飛過去。
放棄脖子，秦陽直接從他後背跳到地上，轉而一口咬在想打自己那人的大腿上！
「啊！畜牲！去死！」
一咬就鬆開，從胯下竄過去，躲在了旁邊樹叢里。
這一切就發生在瞬間，甚至從咬人到離開連10秒都沒有！
來自雲豹突然的襲擊，讓所有人方寸大亂，實在是速度太快了，根本來不及反應，更別提打麻醉針了。
張磊、王子豪聽到這邊的聲音，立馬跑了過來支援：「小天！腿怎麼樣？」
「不礙事，沒咬到血管。」
「該死的傢伙！怎麼這麼陰！跟個鬼……」
這人話還沒說完，大雨中好像颳起一陣風。
唰！
秦陽就又從反方向的樹上突然跳出來，咬在他小腿肚上，犬齒刺入用力一扯，直接撕下一大塊肉，繼續竄進旁邊叢林。
那人連忙蹲在地上，手電筒照在腿上，是一個血淋淋缺口。
「紗布，快給我紗布！」
「圍成一個圈！手電筒全部打開！它怕光！」
「快學老虎叫！大聲吼叫！能嚇退它！」
「不要鬆懈！一起往老黑山岩石下慢慢靠，還有一百米就到了！」
雨中的人徹底亂作一團，張磊大聲指揮著。
受傷那兩人被護在中間，幾人背靠背，看著黑漆漆的森林，未知的恐懼開始瀰漫。
噗！
秦陽躲在樹叢後面，將嘴裡的肉吐了出來，這種肉，太噁心了，他一輩子都不會吃！
重新看向那些手電筒，秦陽森然一笑，繼續，還沒完！
他不指望能把這些人一口咬死，但每一次都是對著血管密集區域。
只要血流得多，流得快，在大雨中得不到救治，遲早會死。
他的目光看向了左邊的一個人，那人看起來搖搖欲墜，快撐不住了。
…
老黑山的石壁，越來越近，只剩下最後的幾十米，只要掃了岩洞裡，與巡護員匯合，就安全了。
王子豪捏著麻醉劑，神情緊張地搖晃搖晃了幾下，心中打著小算盤：「就吸引一下，只要麻醉劑打上，它必死無疑！」
就這樣想著，腳下便故意踉蹌了一下，旁邊的隊友，見狀想要攙扶。
這一切都在秦陽的觀察之下，正是瞅准這個瞬間，秦陽從側面猛撲出來！
紡錘形瞳孔的目標，不是踉蹌的王子豪，反而是打算攙扶的那個人！
呲——
利爪從那人大腿上一抓，雨衣撕開口子，犬齒毫不猶豫刺入大腿內側，狠狠一扯！
悽厲的慘叫聲在黑暗中響起，又被雨水吞沒。
「在這裡！！！」
王子豪瘋了，一把推開旁邊多管閒事的隊員，手中麻醉劑扎向黑暗中的雲豹。
他反應快，秦陽反應更快，尾巴一甩就順著那人身體爬上脖子，又是一爪子抓在臉上，半邊臉都被抓爛了。
麻醉針扎空，反而王子豪自己腳下一滑，受力不穩跌倒在地上。
原本想跑的秦陽，直接轉身，跳到他身上，一口咬在他脖子上！
「啊！」
其他人已經圍過來，手電筒照在地上，剛好看到了驚悚的一幕！
王子豪脖子上，一道血柱噴出來，有隻雲豹咬著那裡，一雙滴血的眼睛掃視了一圈。
張磊大聲學著狼叫，其他人也在亂吼，試圖用聲音嚇住眼前的小雲豹。
動物怕驚嚇，可他們不知道，秦陽不是普通動物。
王子豪脖子鮮血噴出，手臂拼死抱住雲豹的身體，將右手的麻醉針扎在了它身上…
他很想抱著不放，可實在太累了，身上沒有一點力氣，扎完這一針，就癱在地上。
秦陽後腿刺痛，暗道不好，鬆開脖子就往外突圍！
迎面而來的張磊，猛抬腿朝著雲豹肚子踢過來，只見那雲豹腰彎成弓形，原地彈起，順著自己的腿撲過來。
還不等自己扎出麻醉針，就又在大腿上隨便咬了一口，最後旁邊隊友雙腿底下竄了過去。
往老黑山岩石那邊狂奔而去。
張磊大吼：「快追！已經打上麻醉針！他跑不遠！」
所有人跟在張磊後面，嘴裡大吼大叫著，往石壁方向追去。
只有王子豪的屍體丟在地上，任由雨水沖刷。
此處距離石壁並不遠，秦陽沒用半分鐘就跑到石壁腳下，空無一人，那些巡護員早不知道去了哪裡。
找准凸起的石塊還有藤蔓，一躍而起，快速往上攀爬。
身後抓捕小隊也追了過來，手電筒一照，就發現了雲豹的位置。
眼看著雲豹躍上石壁，張磊雙眼欲裂，捂著大腿在雨中怒吼：「快！用石頭砸！」
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強忍著疼痛，甩起手臂往石壁上的雲豹砸過去。
剩下的幾人從呆滯中驚醒，連忙四處找石頭，跟無頭蒼蠅一樣，好不容易找到了石頭，抬頭一看，雲豹已經爬到了二十多米！
這怎麼砸，根本砸不到啊！
但還是努力把手裡石頭扔了出去，結果也就到4、5米高的地方。
張磊長出了口氣，只能眼睜睜看著雲豹那黑影越爬越高，最後融入黑夜。
「等在這裡！不出一分鐘，它就會全身麻醉，摔下來！」
秦陽後腿開始發麻，他知道，麻醉針的藥效已經生效了。
如果不是「不滅之元」一直在抵消藥效，恐怕自己早栽了。
回頭看了一眼石壁下方，幾個手電筒穿過雨幕照射過來。
沒有再去理會，而是繼續往上爬。
可後腿越來越不聽話，甚至就連尾巴，甩起來也開始變得僵硬。
前爪肉墊已被尖銳的石頭磨破，秦陽無視，只管奮力攀爬。
他不能放棄。
他不想摔下去。
他不想成為實驗體。
他不想死。
再加上大雨，即便有手電筒，作為人的能見度還是超不出三米的範圍。
王子豪右手死死握著裝有麻醉劑的小瓶子，袖子在臉上抹了一把，低聲喃喃：「看不清了！」
身旁另外兩人，三人成犄角之勢，在黑夜和大雨的雙重壓力下，心態都有些崩潰，完全將50萬的獎金拋之腦後。
「這麼下去，我們都得死這裡。」
「這路，腳都要被泥淹沒了，還想著往老黑山走，我看張磊是真的瘋了！」
「我已經沒力氣了，就算那畜牲不來，早晚也得餓死在這裡。」
王子豪右腳抬起，甩掉鞋上的淤泥，有氣無力：「沒退路了，原路返回更不可能，老黑山那邊的岩洞，興許是唯一的活命機會。」
如果真的原地等待，那才是等死。
...
雲豹作為夜行性動物，獵殺和潛伏都特別依賴視覺，如果是小雨或者中雨，那幾乎影響不到秦陽。
但在這種連成片的白色雨幕下，哪怕有四色視覺輔助，秦陽還是快看不清了。
正常的雲豹應該躲在岩洞、樹洞或者茂密的樹冠下避雨，微微打著呼嚕做著美夢，但秦陽不正常啊！
大雨、黑夜、地上的淤泥，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一場大自然精心為他準備的復仇之夜。
這種天時地利都占盡的機會，錯過了，他會後悔一輩子！
心中默默提醒自己，今晚至少再弄死兩個，才能讓這些人恐懼，才能在自己進入老黑山之後，不敢再對自己有想法。
否則雨停了之後，肯定還會有後續的小動作。
打定主意，秦陽便加快了速度，在幾棵樹上連續跳了幾下靠近過去，很快就發現這些人的異常：「怎麼越走越慢了，一個個無精打采的。」
突然秦陽想起雨水的不正常，雙眼變得凝重：「這雨水太古怪了，應該是包括人類在內的所有動物，都會被榨取體力！」
「如果不是有「lv2不滅之元」時刻恢復，恐怕我此刻也虛脫了。」
盯著他們的後背，看著疲憊的身影，秦陽舔了舔爪子，這樣一來的話，或許就不是咬兩個人的事了。
…
「注意警戒！那雲豹不是一般動物，智力已經堪比人類。」
張磊心中其實已經後悔了，本來這次任務自己可以不來，但聽到是全新的任務，想著獎金多一些，就跟其他人換了。
沒想到…遇到這種極端情況，除了智商爆表的雲豹，還有這能消耗體力的雨，簡直聞所未聞。
現在就希望雲豹也受到大雨的影響，體力不支，這樣他們倒是能省去一些力氣。
剛才收到了博士的簡訊，告訴他只要守住老黑山入口，不讓雲豹逃出廣漢嶺就行。
等增援小隊過來，就能輕而易舉圍獵那畜牲，完成任務。
可他不知道的是，秦陽已經在正前方等著他們了。
剛才跑了一圈，特意從這些人背後繞到了前面潛伏，身後偷襲一次，他們已經有了警惕，不如轉換思路。
樹下方，三人一組靠在一起，杵著登山杖冒雨挪動，雖然看不清面孔，但能明顯感覺到每個人快到極限了。
爪子扣在樹幹上，前腿肌肉開始蓄力，秦陽眼睛都不眨一下，瞳孔慢慢收縮…
啪啪啪啪。
雨打在雨衣上，擾亂著人的心神。
其中一人低下頭，開始用登山杖鏟皮靴底上的泥巴。
就是他！
秦陽後腿一蹬，從樹幹上一躍，精準跳在他肩膀上，照著那人脖子咬下去。
一招鮮，吃遍天！
簌！
還沒咬到那人，破風聲從側面響起，旁邊隊員登山杖就對著他的頭砸過來，秦陽放棄那人脖子，尾巴一甩就調整了身體，登山杖從頭頂飛過去。
放棄脖子，秦陽直接從他後背跳到地上，轉而一口咬在想打自己那人的大腿上！
「啊！畜牲！去死！」
一咬就鬆開，從胯下竄過去，躲在了旁邊樹叢里。
這一切就發生在瞬間，甚至從咬人到離開連10秒都沒有！
來自雲豹突然的襲擊，讓所有人方寸大亂，實在是速度太快了，根本來不及反應，更別提打麻醉針了。
張磊、王子豪聽到這邊的聲音，立馬跑了過來支援：「小天！腿怎麼樣？」
「不礙事，沒咬到血管。」
「該死的傢伙！怎麼這麼陰！跟個鬼……」
這人話還沒說完，大雨中好像颳起一陣風。
唰！
秦陽就又從反方向的樹上突然跳出來，咬在他小腿肚上，犬齒刺入用力一扯，直接撕下一大塊肉，繼續竄進旁邊叢林。
那人連忙蹲在地上，手電筒照在腿上，是一個血淋淋缺口。
「紗布，快給我紗布！」
「圍成一個圈！手電筒全部打開！它怕光！」
「快學老虎叫！大聲吼叫！能嚇退它！」
「不要鬆懈！一起往老黑山岩石下慢慢靠，還有一百米就到了！」
雨中的人徹底亂作一團，張磊大聲指揮著。
受傷那兩人被護在中間，幾人背靠背，看著黑漆漆的森林，未知的恐懼開始瀰漫。
噗！
秦陽躲在樹叢後面，將嘴裡的肉吐了出來，這種肉，太噁心了，他一輩子都不會吃！
重新看向那些手電筒，秦陽森然一笑，繼續，還沒完！
他不指望能把這些人一口咬死，但每一次都是對著血管密集區域。
只要血流得多，流得快，在大雨中得不到救治，遲早會死。
他的目光看向了左邊的一個人，那人看起來搖搖欲墜，快撐不住了。
…
老黑山的石壁，越來越近，只剩下最後的幾十米，只要掃了岩洞裡，與巡護員匯合，就安全了。
王子豪捏著麻醉劑，神情緊張地搖晃搖晃了幾下，心中打著小算盤：「就吸引一下，只要麻醉劑打上，它必死無疑！」
就這樣想著，腳下便故意踉蹌了一下，旁邊的隊友，見狀想要攙扶。
這一切都在秦陽的觀察之下，正是瞅准這個瞬間，秦陽從側面猛撲出來！
紡錘形瞳孔的目標，不是踉蹌的王子豪，反而是打算攙扶的那個人！
呲——
利爪從那人大腿上一抓，雨衣撕開口子，犬齒毫不猶豫刺入大腿內側，狠狠一扯！
悽厲的慘叫聲在黑暗中響起，又被雨水吞沒。
「在這裡！！！」
王子豪瘋了，一把推開旁邊多管閒事的隊員，手中麻醉劑扎向黑暗中的雲豹。
他反應快，秦陽反應更快，尾巴一甩就順著那人身體爬上脖子，又是一爪子抓在臉上，半邊臉都被抓爛了。
麻醉針扎空，反而王子豪自己腳下一滑，受力不穩跌倒在地上。
原本想跑的秦陽，直接轉身，跳到他身上，一口咬在他脖子上！
「啊！」
其他人已經圍過來，手電筒照在地上，剛好看到了驚悚的一幕！
王子豪脖子上，一道血柱噴出來，有隻雲豹咬著那裡，一雙滴血的眼睛掃視了一圈。
張磊大聲學著狼叫，其他人也在亂吼，試圖用聲音嚇住眼前的小雲豹。
動物怕驚嚇，可他們不知道，秦陽不是普通動物。
王子豪脖子鮮血噴出，手臂拼死抱住雲豹的身體，將右手的麻醉針扎在了它身上…
他很想抱著不放，可實在太累了，身上沒有一點力氣，扎完這一針，就癱在地上。
秦陽後腿刺痛，暗道不好，鬆開脖子就往外突圍！
迎面而來的張磊，猛抬腿朝著雲豹肚子踢過來，只見那雲豹腰彎成弓形，原地彈起，順著自己的腿撲過來。
還不等自己扎出麻醉針，就又在大腿上隨便咬了一口，最後旁邊隊友雙腿底下竄了過去。
往老黑山岩石那邊狂奔而去。
張磊大吼：「快追！已經打上麻醉針！他跑不遠！」
所有人跟在張磊後面，嘴裡大吼大叫著，往石壁方向追去。
只有王子豪的屍體丟在地上，任由雨水沖刷。
此處距離石壁並不遠，秦陽沒用半分鐘就跑到石壁腳下，空無一人，那些巡護員早不知道去了哪裡。
找准凸起的石塊還有藤蔓，一躍而起，快速往上攀爬。
身後抓捕小隊也追了過來，手電筒一照，就發現了雲豹的位置。
眼看著雲豹躍上石壁，張磊雙眼欲裂，捂著大腿在雨中怒吼：「快！用石頭砸！」
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強忍著疼痛，甩起手臂往石壁上的雲豹砸過去。
剩下的幾人從呆滯中驚醒，連忙四處找石頭，跟無頭蒼蠅一樣，好不容易找到了石頭，抬頭一看，雲豹已經爬到了二十多米！
這怎麼砸，根本砸不到啊！
但還是努力把手裡石頭扔了出去，結果也就到4、5米高的地方。
張磊長出了口氣，只能眼睜睜看著雲豹那黑影越爬越高，最後融入黑夜。
「等在這裡！不出一分鐘，它就會全身麻醉，摔下來！」
秦陽後腿開始發麻，他知道，麻醉針的藥效已經生效了。
如果不是「不滅之元」一直在抵消藥效，恐怕自己早栽了。
回頭看了一眼石壁下方，幾個手電筒穿過雨幕照射過來。
沒有再去理會，而是繼續往上爬。
可後腿越來越不聽話，甚至就連尾巴，甩起來也開始變得僵硬。
前爪肉墊已被尖銳的石頭磨破，秦陽無視，只管奮力攀爬。
他不能放棄。
他不想摔下去。
他不想成為實驗體。
他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