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我不是浪得虛名
「占卜結果出來了。」
里昂輕咳一聲，打斷了伊麗絲和格拉妮的粉紅時刻。
伊麗絲立馬閃開，端坐沙發一邊，然後單手捋了捋額前的淡藍色髮絲。
格拉妮若無其事地翹腿。
伊麗絲深吸口氣，凝視里昂：
「請說吧里昂，我有心理準備。」
「關於你母親的下落，在這80天內，她都會停留在王都。她的狀態很奇怪，也許正在衝擊七階傳奇，或者說，也許是衝擊失敗了，身體出現了一些異變。」
里昂緩緩說道：
「這些，就是我目前能占卜出來的所有情況。至於詳細的位置，能確定的是，她接下來會有比較高的概率，繼續在北區的親王府邸附近遊蕩，時限，也是八十天內。」
親王府邸，不是特指某一親王的專屬住所。
而是霍爾夏王國專門為親王們建立的府邸群。
可以容納多個親王的近衛團、僕役團等上千人居住，規模相當龐大。
親王府邸區以東，則是公爵和侯爵以及伯爵的府邸區。
按照王國祖輩傳下來的規定，所有在外有領土的伯爵以上領主，都必須每年挑一個月時間進入王都居住，並每日進入宮廷覲見國王，參與議政。
這個規定，只有邊境伯可以例外，只需每三年入住一次即可。
其中，親王這一爵位只有霍爾夏九世的三個兄弟和兩個嫡子受封，他們的領土都在王都周邊。
因此親王們為求方便，同時也為了減少國王的猜忌，反而會長期逗留王都。
只有在領地出現重大事件時，比如鎮守的地下城出現暴動，諸如這種級別的事，才會專門回去一趟。
順帶一提，能受封為親王的，都是保底六階的強者。
這一代的國王霍爾夏九世，更是活過了二百九十歲的八階史詩強者，曾創下了諸多偉大功業，號稱擁有霍爾夏曆代國王最強的史詩詩篇。
也正因為霍爾夏九世的存在，強大的精靈聖土才願意和王國建交，並定期派遣外交官。
所謂詩篇，是六階及以上的強者們，升階時所必須獲得的，來自世界的恩惠。
只有完成諸多偉業，為世間傳頌，才能得到。
有了詩篇加持，戰力就會飛速躍升，一舉超越常規屬性的限制，擁有莫大偉力。
據說，許多古代流傳到現在的魔法咒語，便有一部分是神明成神前的詩篇、頌章的殘留文段。
「依然是在親王府邸區嗎？」
伊麗絲陷入沉思。
難道母親復仇的對象是霍爾夏王國的親王？
格拉妮為難道：「我們是外交官，如果經常過去親王府邸附近找人，恐怕會惹來一些非議。」
「先不提麻煩和非議，伊麗絲小姐，如果你找到你母親，卻發現她正在做你也許無法認可的事，會怎麼做？」
里昂看向伊麗絲。
「我無法認可的事？」
伊麗絲心中一驚。
里昂以占卜師的身份問出這個問題，難道這事很有可能發生？
「里昂，能仔細說明，為什麼會發生我無法認可的事嗎？」
「伊麗絲小姐，你不用擔心這跟我占卜的結果是否有關，因為結果我都告訴你了。剛剛的問題，是我個人有些好奇，想要了解你在極端情況下，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
里昂的回答，沒有讓伊麗絲釋懷。
但她想了想，還是說道：
「我無法想像，但想來一定會試著去理解母親的行動。」
里昂笑了：「我理解了，在你心中，你母親是最優先的，對吧？」
「是的，我會為此付出所有努力。」
伊麗絲眼神堅定。
「既然如此，關於你母親下落，我會派出使魔替你關注，一旦有發現，第一時間通知你。然後在這期間，你需要輔助我探索地下城，尋找我目標中的一些魔法道具。」
「沒問題，我會全力幫你，如果我表現合格，希望你能為我再占卜一次。」
「可以，你想占卜什麼？」
「我想知道，母親消失的這些年，究竟去了哪裡，這能占卜到嗎？」
「可以試試，但時間太久遠的事，需要更多的線索和介質，成功率才會更高。」
……
「如何，有發現嗎？」
「親王府邸周邊戒備太深嚴了，我找不到能潛入的餘地，還差點被聖光魔法打穿身體。」
碧絲吉嘆息，一臉受傷需要撫慰的樣子，在里昂手上像風車一樣轉來轉去，身體也越發淡薄。
「沒讓你去闖親王府邸，在周邊遊蕩，尋找哈姆拉的蹤跡就行。」
里昂一臉無語。
「我的阿絲塔莉婭神！你不早說！這樣我不就白受傷了？」
「你自己笨而已，誰都知道親王府邸怎麼也有多個六階在，你一個三階幽魂怎麼這麼大膽的？」
碧絲吉被裡昂說得異常泄氣，淚眼汪汪。
這時里昂通過使魔契約渡了一些魔力過去，碧絲吉越發透明的身體終於穩住，然後抱住里昂。
「我就知道里昂你最好了，mua啊！」
「不要又發春！」
這是和伊麗絲確認組隊的當天下午。
位置則在里昂個人的住所中，阻止碧絲吉的發春也像每日的例行公事。
由於他上午還需要每日出勤，所以沒有迅速去探索地下城。
兩人約好下午各自完成工作職責後再去。
同時，也要準備各自的裝備。
他目前居住的地方在王都南區，是租住的老式洋樓的二樓，月租金10個銀幣，基本占去了他身為宮廷魔法師五分之一的月薪。
王都居，大不易！
哪怕只是一階，但也是超凡。
超凡職業都得花這麼資金才能在王都生活，可想而知王都真不是平常人能待的地方。
要麼有祖傳的地，要麼背靠有力團體。
別看里昂用一百金幣支票去忽悠伊麗絲，實際上，他自己能用的錢可沒那麼多，買點裝備就夠嗆了。
扣扣扣。
門口，傳來敲門聲。
「來了。」
里昂踏著木板走到門口，打開門一看，果然是結束工作，按著地址找過來的伊麗絲。
她此刻的裝扮已經截然不同。
身外換上了灰色輕質皮甲，將胸口、肩頭、腰腹等位置包裹住，線條依然優美。
皮甲外覆精緻鱗片，顯然是源自魔物的皮甲，造價不低。
左肩則背著一個包裹，右手則拿著一根碧綠色長約一米二的魔杖，杖首是虛構的審判神，聖赫爾梅斯的小型塑像。
里昂點點頭，不錯啊，全副武裝的伊麗絲，別有一番英姿颯爽。
「比起你的舞會禮服，這身戰鬥裝明顯更適合你。」
如果是普通情況，這句話堪稱西格瑪直男經典語錄。
因為這潛台詞就是說，伊麗絲比起淑女，更像個戰鬥狂。
任何正常的淑女，聽到這樣的話都不會高興。
但伊麗絲不同，她聽里昂如此說，反而露出了非常罕見的興奮之色：
「哈哈，里昂你很有眼光啊！我也覺得那一份禮服穿起來礙手礙腳，完全不適合我，想不到你的審美居然和我這麼搭。」
直到看到里昂的詭異眼神，她才如有所覺地調低了聲音，立即換上成一副矜持表情，然後輕咳一聲。
「出發吧。」
……
目的地是王都鎮守的巨型地下城奧拉度。
具體有多深至今還沒探索清楚，但目前被開拓的區域，已經深達八十餘層，內部的魔物強度，也更是恐怖之極。
這地方也將孕育出第一部、第三部的中期boss，並直接導致了後面一連串崩壞事件的發生。
世界範圍內的重大城市，都建立在類似這樣的大型地下城之上。
目的也很簡單，就是清掃魔物，防止地下城內魔物飽和，出現魔物潮。
也因此，越是大型城市，內部的超凡級冒險者數量也更多。
因為超凡者想要升階，擊殺大量的魔物必不可少。
霍爾夏王國的建國者，便是當時知名的人類英雄、冒險者。
以一手高超的劍技縱橫大陸，完成鎮壓多個地下城的偉業，成就九階半神。
這位霍爾夏一世在後半輩子遇到了奧拉度地下城，也遇到了一生之敵，將後半輩子徹底花在這座地下城。
據說，因為這座地下城蘊含了成神的奧秘，霍爾夏一世才不厭其煩反覆攻略這個地方。
可惜，哪怕隨著王國逐漸建立，王都成型，霍爾夏一世終其一生，依然沒能超越半神，埋骨於地下城八十一階。
好在，他死前留下的半神頌章也成功阻止了奧拉度地下城的擴張。
直至今日，每一代霍爾夏國王，都會率領親兵、傳奇魔法師前往奧拉度八十一層，對那殘留的半神頌章施以加持之力，繼續壓制奧拉度地下城。
里昂這次要去的，是奧拉度二十五層。
那裡，也是伊麗絲父親的死亡地。
伊麗絲母親哈姆拉即將墮落為暗精靈的地方，也在那不遠處。
里昂的目標，就是伊麗絲父親留在那的遺物之一，元素魔環。
這一點，里昂目前還沒告訴伊麗絲。
元素魔環為三階魔法材料，階位不算特別高，但存在一個非常的稀有的特性，可以影響附近的魔力元素，達成元素平衡融洽的效果。
拋開等階，只論功效的稀有度和特殊度，將這元素魔環當成s級魔法物品也不為過。
這也由此非常合適用作升階和轉職儀式的核心物品，特別是里昂這種四系魔法精通的，更機會轉職為元素魔法師。
雖然論專精，依然不如光之元素師。
但論元素魔法的掌握廣度，卻是元素魔法師更強。
以此為核心物品晉升階位，還能讓里昂的核心技能也擁有與此同等的特性，產生更強的變化。
順帶一提，轉職為元素魔法師後還有一項優勢。
那就是升階後獲得的壽命，會比普通魔法師要高數成。
雖然遠遠比不上精靈這種長壽種，但也比普通人類強多了。
「里昂，從進入地下城後，你的路線就很清晰啊，怎麼，你已經有確定的目標了？」
「當然，我的占卜術不是浪得虛名。」
「什麼叫浪得虛名？」
「這是我家鄉的俗語，說的是曾經有一個人非常愛浪，浪到身體虛弱，最後因為特別虛而成了非常有名的人。」
「為什麼身體虛弱，反而有名啊？」
「有名是因為有特色，沒有特色的才不容易出名，你說呢？」
「噗，什麼亂七八糟的？」
伊麗絲被裡昂逗笑了。
【伊麗絲角色好感度+2%，當前好感度57%】
咦，說個很普通的笑話就又加好感度了？
里昂輕咳一聲，打斷了伊麗絲和格拉妮的粉紅時刻。
伊麗絲立馬閃開，端坐沙發一邊，然後單手捋了捋額前的淡藍色髮絲。
格拉妮若無其事地翹腿。
伊麗絲深吸口氣，凝視里昂：
「請說吧里昂，我有心理準備。」
「關於你母親的下落，在這80天內，她都會停留在王都。她的狀態很奇怪，也許正在衝擊七階傳奇，或者說，也許是衝擊失敗了，身體出現了一些異變。」
里昂緩緩說道：
「這些，就是我目前能占卜出來的所有情況。至於詳細的位置，能確定的是，她接下來會有比較高的概率，繼續在北區的親王府邸附近遊蕩，時限，也是八十天內。」
親王府邸，不是特指某一親王的專屬住所。
而是霍爾夏王國專門為親王們建立的府邸群。
可以容納多個親王的近衛團、僕役團等上千人居住，規模相當龐大。
親王府邸區以東，則是公爵和侯爵以及伯爵的府邸區。
按照王國祖輩傳下來的規定，所有在外有領土的伯爵以上領主，都必須每年挑一個月時間進入王都居住，並每日進入宮廷覲見國王，參與議政。
這個規定，只有邊境伯可以例外，只需每三年入住一次即可。
其中，親王這一爵位只有霍爾夏九世的三個兄弟和兩個嫡子受封，他們的領土都在王都周邊。
因此親王們為求方便，同時也為了減少國王的猜忌，反而會長期逗留王都。
只有在領地出現重大事件時，比如鎮守的地下城出現暴動，諸如這種級別的事，才會專門回去一趟。
順帶一提，能受封為親王的，都是保底六階的強者。
這一代的國王霍爾夏九世，更是活過了二百九十歲的八階史詩強者，曾創下了諸多偉大功業，號稱擁有霍爾夏曆代國王最強的史詩詩篇。
也正因為霍爾夏九世的存在，強大的精靈聖土才願意和王國建交，並定期派遣外交官。
所謂詩篇，是六階及以上的強者們，升階時所必須獲得的，來自世界的恩惠。
只有完成諸多偉業，為世間傳頌，才能得到。
有了詩篇加持，戰力就會飛速躍升，一舉超越常規屬性的限制，擁有莫大偉力。
據說，許多古代流傳到現在的魔法咒語，便有一部分是神明成神前的詩篇、頌章的殘留文段。
「依然是在親王府邸區嗎？」
伊麗絲陷入沉思。
難道母親復仇的對象是霍爾夏王國的親王？
格拉妮為難道：「我們是外交官，如果經常過去親王府邸附近找人，恐怕會惹來一些非議。」
「先不提麻煩和非議，伊麗絲小姐，如果你找到你母親，卻發現她正在做你也許無法認可的事，會怎麼做？」
里昂看向伊麗絲。
「我無法認可的事？」
伊麗絲心中一驚。
里昂以占卜師的身份問出這個問題，難道這事很有可能發生？
「里昂，能仔細說明，為什麼會發生我無法認可的事嗎？」
「伊麗絲小姐，你不用擔心這跟我占卜的結果是否有關，因為結果我都告訴你了。剛剛的問題，是我個人有些好奇，想要了解你在極端情況下，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
里昂的回答，沒有讓伊麗絲釋懷。
但她想了想，還是說道：
「我無法想像，但想來一定會試著去理解母親的行動。」
里昂笑了：「我理解了，在你心中，你母親是最優先的，對吧？」
「是的，我會為此付出所有努力。」
伊麗絲眼神堅定。
「既然如此，關於你母親下落，我會派出使魔替你關注，一旦有發現，第一時間通知你。然後在這期間，你需要輔助我探索地下城，尋找我目標中的一些魔法道具。」
「沒問題，我會全力幫你，如果我表現合格，希望你能為我再占卜一次。」
「可以，你想占卜什麼？」
「我想知道，母親消失的這些年，究竟去了哪裡，這能占卜到嗎？」
「可以試試，但時間太久遠的事，需要更多的線索和介質，成功率才會更高。」
……
「如何，有發現嗎？」
「親王府邸周邊戒備太深嚴了，我找不到能潛入的餘地，還差點被聖光魔法打穿身體。」
碧絲吉嘆息，一臉受傷需要撫慰的樣子，在里昂手上像風車一樣轉來轉去，身體也越發淡薄。
「沒讓你去闖親王府邸，在周邊遊蕩，尋找哈姆拉的蹤跡就行。」
里昂一臉無語。
「我的阿絲塔莉婭神！你不早說！這樣我不就白受傷了？」
「你自己笨而已，誰都知道親王府邸怎麼也有多個六階在，你一個三階幽魂怎麼這麼大膽的？」
碧絲吉被裡昂說得異常泄氣，淚眼汪汪。
這時里昂通過使魔契約渡了一些魔力過去，碧絲吉越發透明的身體終於穩住，然後抱住里昂。
「我就知道里昂你最好了，mua啊！」
「不要又發春！」
這是和伊麗絲確認組隊的當天下午。
位置則在里昂個人的住所中，阻止碧絲吉的發春也像每日的例行公事。
由於他上午還需要每日出勤，所以沒有迅速去探索地下城。
兩人約好下午各自完成工作職責後再去。
同時，也要準備各自的裝備。
他目前居住的地方在王都南區，是租住的老式洋樓的二樓，月租金10個銀幣，基本占去了他身為宮廷魔法師五分之一的月薪。
王都居，大不易！
哪怕只是一階，但也是超凡。
超凡職業都得花這麼資金才能在王都生活，可想而知王都真不是平常人能待的地方。
要麼有祖傳的地，要麼背靠有力團體。
別看里昂用一百金幣支票去忽悠伊麗絲，實際上，他自己能用的錢可沒那麼多，買點裝備就夠嗆了。
扣扣扣。
門口，傳來敲門聲。
「來了。」
里昂踏著木板走到門口，打開門一看，果然是結束工作，按著地址找過來的伊麗絲。
她此刻的裝扮已經截然不同。
身外換上了灰色輕質皮甲，將胸口、肩頭、腰腹等位置包裹住，線條依然優美。
皮甲外覆精緻鱗片，顯然是源自魔物的皮甲，造價不低。
左肩則背著一個包裹，右手則拿著一根碧綠色長約一米二的魔杖，杖首是虛構的審判神，聖赫爾梅斯的小型塑像。
里昂點點頭，不錯啊，全副武裝的伊麗絲，別有一番英姿颯爽。
「比起你的舞會禮服，這身戰鬥裝明顯更適合你。」
如果是普通情況，這句話堪稱西格瑪直男經典語錄。
因為這潛台詞就是說，伊麗絲比起淑女，更像個戰鬥狂。
任何正常的淑女，聽到這樣的話都不會高興。
但伊麗絲不同，她聽里昂如此說，反而露出了非常罕見的興奮之色：
「哈哈，里昂你很有眼光啊！我也覺得那一份禮服穿起來礙手礙腳，完全不適合我，想不到你的審美居然和我這麼搭。」
直到看到里昂的詭異眼神，她才如有所覺地調低了聲音，立即換上成一副矜持表情，然後輕咳一聲。
「出發吧。」
……
目的地是王都鎮守的巨型地下城奧拉度。
具體有多深至今還沒探索清楚，但目前被開拓的區域，已經深達八十餘層，內部的魔物強度，也更是恐怖之極。
這地方也將孕育出第一部、第三部的中期boss，並直接導致了後面一連串崩壞事件的發生。
世界範圍內的重大城市，都建立在類似這樣的大型地下城之上。
目的也很簡單，就是清掃魔物，防止地下城內魔物飽和，出現魔物潮。
也因此，越是大型城市，內部的超凡級冒險者數量也更多。
因為超凡者想要升階，擊殺大量的魔物必不可少。
霍爾夏王國的建國者，便是當時知名的人類英雄、冒險者。
以一手高超的劍技縱橫大陸，完成鎮壓多個地下城的偉業，成就九階半神。
這位霍爾夏一世在後半輩子遇到了奧拉度地下城，也遇到了一生之敵，將後半輩子徹底花在這座地下城。
據說，因為這座地下城蘊含了成神的奧秘，霍爾夏一世才不厭其煩反覆攻略這個地方。
可惜，哪怕隨著王國逐漸建立，王都成型，霍爾夏一世終其一生，依然沒能超越半神，埋骨於地下城八十一階。
好在，他死前留下的半神頌章也成功阻止了奧拉度地下城的擴張。
直至今日，每一代霍爾夏國王，都會率領親兵、傳奇魔法師前往奧拉度八十一層，對那殘留的半神頌章施以加持之力，繼續壓制奧拉度地下城。
里昂這次要去的，是奧拉度二十五層。
那裡，也是伊麗絲父親的死亡地。
伊麗絲母親哈姆拉即將墮落為暗精靈的地方，也在那不遠處。
里昂的目標，就是伊麗絲父親留在那的遺物之一，元素魔環。
這一點，里昂目前還沒告訴伊麗絲。
元素魔環為三階魔法材料，階位不算特別高，但存在一個非常的稀有的特性，可以影響附近的魔力元素，達成元素平衡融洽的效果。
拋開等階，只論功效的稀有度和特殊度，將這元素魔環當成s級魔法物品也不為過。
這也由此非常合適用作升階和轉職儀式的核心物品，特別是里昂這種四系魔法精通的，更機會轉職為元素魔法師。
雖然論專精，依然不如光之元素師。
但論元素魔法的掌握廣度，卻是元素魔法師更強。
以此為核心物品晉升階位，還能讓里昂的核心技能也擁有與此同等的特性，產生更強的變化。
順帶一提，轉職為元素魔法師後還有一項優勢。
那就是升階後獲得的壽命，會比普通魔法師要高數成。
雖然遠遠比不上精靈這種長壽種，但也比普通人類強多了。
「里昂，從進入地下城後，你的路線就很清晰啊，怎麼，你已經有確定的目標了？」
「當然，我的占卜術不是浪得虛名。」
「什麼叫浪得虛名？」
「這是我家鄉的俗語，說的是曾經有一個人非常愛浪，浪到身體虛弱，最後因為特別虛而成了非常有名的人。」
「為什麼身體虛弱，反而有名啊？」
「有名是因為有特色，沒有特色的才不容易出名，你說呢？」
「噗，什麼亂七八糟的？」
伊麗絲被裡昂逗笑了。
【伊麗絲角色好感度+2%，當前好感度57%】
咦，說個很普通的笑話就又加好感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