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關係嘛，你猜猜
聽到這裡，碧絲吉愣了一下，隨即恍然：
「我懂了！所以這才是你擺出一副生人勿進氣場的原因？因為貴族女孩們只要看到你不好接近，由於來都來了的心態，就會試著接受其他貴族子弟的邀約？」
「沒錯，主辦者舞會大獲成功，我賺到了金幣，貴族們賺到了和女孩們親近的機會，女孩們學會了退而求其次，這簡直是四贏，贏了四次，皆大歡喜，不是嗎？」
里昂隨口解釋。
碧絲吉憤憤不平道：「但你這不是配合主辦者欺騙咱們這些懷春少女的感情嗎？」
「首先，你是遊魂，不是少女。其次，只衝著俊美皮囊而來的人，本來就很膚淺，在這之前接觸過的貴族子弟也肯定不只一個，說不定人家會反過來欺騙其他貴族子弟的感情哦。」
碧絲吉在里昂腰間拱來拱去的動作凍結了，她嘟囔起來：
「好吧好吧，咱就是膚淺，行了吧？」
里昂笑了笑，伸手摸了摸碧絲吉透明的臉龐：
「你不是膚淺，你只是純粹是之前做神官時壓抑太過，死後本性暴露了而已。」
碧絲吉本來被裡昂主動摸臉還有些小緊張，小激動。
可當聽里昂這麼說時，便不高興地張嘴咬向里昂，然後穿透過去：
「哼！人家才不是本性暴露，人家分明只是在你身旁情難自禁！」
「好了別發春了，等我去領今天的出場費，然後轉場去伊麗絲的宅邸。」
……
「有意思，你也很在意里昂·貝爾隆這個人？」
當伊麗絲走出舞會側西邊小門時，一道柔和且咬字清晰的聲音突然從伊麗絲身後傳來。
你也？
伊麗絲側頭，看到門旁站著一位身著鮮紅色華貴宗教長服、頭戴羽翎冠帽的美麗女性。
布列麗塔·馮·赫斯媞婭，這位以神名為姓氏的教廷聖女，正帶著促狹微笑凝視著伊麗絲。
「你剛剛看到了？」
伊麗絲眯起了眼睛。
布列麗塔笑著點頭：
「當然，舞會最漂亮的精靈突然去向最俊美的人搭話，任誰都會好奇。」
伊麗絲語氣平靜：
「那倒是我的不是了，事實上我已經後悔向他搭話。」
「怎麼，近距離看不符合你心意？」
「不，長相沒問題，甚至好過頭。問題是他說話太輕浮，還拋出了一個自認高深的賭約。」
「哪怕他提前把賭注交給你保管，並且也不需要你訂立對賭契約？」
布列麗塔辛辣指出伊麗絲沒有提及的點。
「我承認，他的做法的確很有魅力，但這樣我就更不會和他產生來往，因為他擺明了就是個身經百戰的花花公子。」
伊麗絲搖頭。
「那你還答應他的賭約？」
「這跟來往是兩回事，而且我缺錢，並且自認為不會輸。」
「如果你真的覺得不會輸，那就只能說明，你太輕視對方了。」
布列麗塔啪一聲展開了手邊印有異國文字的巴掌大竹扇，掩嘴輕笑。
伊麗絲：「那我倒是想請教，那位男士到底有哪些長相以外的優秀之處。」
布列麗塔淡淡道：
「他可不是優秀那麼簡單。據說里昂剛出生的時候還是個傻子，三歲才學會走路，七歲才能說話，是遠近聞名的弱智低能兒。在十二歲那年差點溺水被救回來後，才宛如脫胎換骨一般，在家通過自學迅速學會了一階的無詠唱魔法。」
「原來如此，離魂症被解決了？所以天分回來了？普通出身，在沒有獲得神明加護的情況下，能五年學習達到一階，而且還是無詠唱魔法？這的確不一般。」
伊麗絲動容。
「不止如此，他能無詠唱的還不是單系魔法，而是風、土、水、火四系！甚至在今年年初獨自討伐了飛龍幼生體，完成和你一樣的成就。」
「四系都掌握到了無詠唱的程度？人類居然能做到少部分純血精靈才能做到的事？還討伐了飛龍幼生體？他不是一階嗎？難道他創造了什麼全新的魔法技巧？」
「這就沒人知道了，總之，他的確是個出人意表的人物。作為熟人，我建議你還是不要大意。」
「你特意在這等我，就為了說這些嗎？」
「當然，今晚我看到了非常有意思的一幕，所以我非常期待你們的賭約後續。」
布列麗塔臉上帶著看樂子一般事不關己的微笑。
「順帶一提，伊麗絲，里昂雖然天才，前途也光明。不過——」
布列麗塔說著，刻意拉長了聲氣，那帶著幾分捉弄的促狹眼神更是讓伊麗絲好想狠狠地暴打布列麗塔一頓，教教她什麼叫敬老愛幼。
「不過什麼？快說！」
「他的俊美更是世所罕見，王都中也有許多手握重權的老貴婦盯上了他，目前他處境可不算特別美妙。」
「被老貴婦盯上？」
伊麗絲愣了愣，這的確像是王國內有可能出現的戲碼。
只是為什麼聽起來感覺那麼地不爽？
布列麗塔笑道：
「你們精靈聖土那邊不是要讓你們這些外交官儘快和人類通婚嗎，我覺得里昂就是個不錯的人選。你可以考慮考慮，既可以解決里昂被老貴婦們盯上的問題，也能讓你完成上面的要求，兩全其美，不是嗎？」
「哼！我為什麼非得和這種花花公子通婚不可？而且什麼叫『也能讓我完成要求？』我是順帶的嗎？你和里昂·貝爾隆到底是什麼關係？」
伊麗絲滿臉不快地盯著布列麗塔的臉。
「關係嘛，你猜猜？」
「我懂了，你是里昂·貝爾隆這次賭約幕後的推動人？你特意在這等我，就是為了拖時間讓我無法在凌晨前順利回到家？」
「不，我可是無關的第三人，純粹是出於個人興趣對這個最近聲名鵲起的人物感到好奇而已。」
「我不信！」
話音剛落，伊麗絲猛地一個閃身，在身著舞會禮服長裙的狀態下，兩隻纖長手臂提起裙擺，一躍跳出這舉辦舞會的侯爵宅邸。
月空下，一抹倩影在宅邸的高牆間飛掠而去。
布列麗塔搖了搖頭，這傻孩子，剛逗幾句就這麼激動，看來是真缺錢，真的需要這區區一百金幣。
一百金幣雖多，但對布列麗塔這個教廷聖女而言還真不算什麼。
「里昂·貝爾隆，出來吧，不用再藏了。」
「不愧是聖女大人，明察秋毫，輕鬆發現我的偽裝。」
里昂的身影，從角落處的陰影徐徐走出。
「呵呵，我看分明是你故意泄漏氣息，你什麼時候在這的？」
布列麗塔緩緩轉身，和里昂相對而視。
「我懂了！所以這才是你擺出一副生人勿進氣場的原因？因為貴族女孩們只要看到你不好接近，由於來都來了的心態，就會試著接受其他貴族子弟的邀約？」
「沒錯，主辦者舞會大獲成功，我賺到了金幣，貴族們賺到了和女孩們親近的機會，女孩們學會了退而求其次，這簡直是四贏，贏了四次，皆大歡喜，不是嗎？」
里昂隨口解釋。
碧絲吉憤憤不平道：「但你這不是配合主辦者欺騙咱們這些懷春少女的感情嗎？」
「首先，你是遊魂，不是少女。其次，只衝著俊美皮囊而來的人，本來就很膚淺，在這之前接觸過的貴族子弟也肯定不只一個，說不定人家會反過來欺騙其他貴族子弟的感情哦。」
碧絲吉在里昂腰間拱來拱去的動作凍結了，她嘟囔起來：
「好吧好吧，咱就是膚淺，行了吧？」
里昂笑了笑，伸手摸了摸碧絲吉透明的臉龐：
「你不是膚淺，你只是純粹是之前做神官時壓抑太過，死後本性暴露了而已。」
碧絲吉本來被裡昂主動摸臉還有些小緊張，小激動。
可當聽里昂這麼說時，便不高興地張嘴咬向里昂，然後穿透過去：
「哼！人家才不是本性暴露，人家分明只是在你身旁情難自禁！」
「好了別發春了，等我去領今天的出場費，然後轉場去伊麗絲的宅邸。」
……
「有意思，你也很在意里昂·貝爾隆這個人？」
當伊麗絲走出舞會側西邊小門時，一道柔和且咬字清晰的聲音突然從伊麗絲身後傳來。
你也？
伊麗絲側頭，看到門旁站著一位身著鮮紅色華貴宗教長服、頭戴羽翎冠帽的美麗女性。
布列麗塔·馮·赫斯媞婭，這位以神名為姓氏的教廷聖女，正帶著促狹微笑凝視著伊麗絲。
「你剛剛看到了？」
伊麗絲眯起了眼睛。
布列麗塔笑著點頭：
「當然，舞會最漂亮的精靈突然去向最俊美的人搭話，任誰都會好奇。」
伊麗絲語氣平靜：
「那倒是我的不是了，事實上我已經後悔向他搭話。」
「怎麼，近距離看不符合你心意？」
「不，長相沒問題，甚至好過頭。問題是他說話太輕浮，還拋出了一個自認高深的賭約。」
「哪怕他提前把賭注交給你保管，並且也不需要你訂立對賭契約？」
布列麗塔辛辣指出伊麗絲沒有提及的點。
「我承認，他的做法的確很有魅力，但這樣我就更不會和他產生來往，因為他擺明了就是個身經百戰的花花公子。」
伊麗絲搖頭。
「那你還答應他的賭約？」
「這跟來往是兩回事，而且我缺錢，並且自認為不會輸。」
「如果你真的覺得不會輸，那就只能說明，你太輕視對方了。」
布列麗塔啪一聲展開了手邊印有異國文字的巴掌大竹扇，掩嘴輕笑。
伊麗絲：「那我倒是想請教，那位男士到底有哪些長相以外的優秀之處。」
布列麗塔淡淡道：
「他可不是優秀那麼簡單。據說里昂剛出生的時候還是個傻子，三歲才學會走路，七歲才能說話，是遠近聞名的弱智低能兒。在十二歲那年差點溺水被救回來後，才宛如脫胎換骨一般，在家通過自學迅速學會了一階的無詠唱魔法。」
「原來如此，離魂症被解決了？所以天分回來了？普通出身，在沒有獲得神明加護的情況下，能五年學習達到一階，而且還是無詠唱魔法？這的確不一般。」
伊麗絲動容。
「不止如此，他能無詠唱的還不是單系魔法，而是風、土、水、火四系！甚至在今年年初獨自討伐了飛龍幼生體，完成和你一樣的成就。」
「四系都掌握到了無詠唱的程度？人類居然能做到少部分純血精靈才能做到的事？還討伐了飛龍幼生體？他不是一階嗎？難道他創造了什麼全新的魔法技巧？」
「這就沒人知道了，總之，他的確是個出人意表的人物。作為熟人，我建議你還是不要大意。」
「你特意在這等我，就為了說這些嗎？」
「當然，今晚我看到了非常有意思的一幕，所以我非常期待你們的賭約後續。」
布列麗塔臉上帶著看樂子一般事不關己的微笑。
「順帶一提，伊麗絲，里昂雖然天才，前途也光明。不過——」
布列麗塔說著，刻意拉長了聲氣，那帶著幾分捉弄的促狹眼神更是讓伊麗絲好想狠狠地暴打布列麗塔一頓，教教她什麼叫敬老愛幼。
「不過什麼？快說！」
「他的俊美更是世所罕見，王都中也有許多手握重權的老貴婦盯上了他，目前他處境可不算特別美妙。」
「被老貴婦盯上？」
伊麗絲愣了愣，這的確像是王國內有可能出現的戲碼。
只是為什麼聽起來感覺那麼地不爽？
布列麗塔笑道：
「你們精靈聖土那邊不是要讓你們這些外交官儘快和人類通婚嗎，我覺得里昂就是個不錯的人選。你可以考慮考慮，既可以解決里昂被老貴婦們盯上的問題，也能讓你完成上面的要求，兩全其美，不是嗎？」
「哼！我為什麼非得和這種花花公子通婚不可？而且什麼叫『也能讓我完成要求？』我是順帶的嗎？你和里昂·貝爾隆到底是什麼關係？」
伊麗絲滿臉不快地盯著布列麗塔的臉。
「關係嘛，你猜猜？」
「我懂了，你是里昂·貝爾隆這次賭約幕後的推動人？你特意在這等我，就是為了拖時間讓我無法在凌晨前順利回到家？」
「不，我可是無關的第三人，純粹是出於個人興趣對這個最近聲名鵲起的人物感到好奇而已。」
「我不信！」
話音剛落，伊麗絲猛地一個閃身，在身著舞會禮服長裙的狀態下，兩隻纖長手臂提起裙擺，一躍跳出這舉辦舞會的侯爵宅邸。
月空下，一抹倩影在宅邸的高牆間飛掠而去。
布列麗塔搖了搖頭，這傻孩子，剛逗幾句就這麼激動，看來是真缺錢，真的需要這區區一百金幣。
一百金幣雖多，但對布列麗塔這個教廷聖女而言還真不算什麼。
「里昂·貝爾隆，出來吧，不用再藏了。」
「不愧是聖女大人，明察秋毫，輕鬆發現我的偽裝。」
里昂的身影，從角落處的陰影徐徐走出。
「呵呵，我看分明是你故意泄漏氣息，你什麼時候在這的？」
布列麗塔緩緩轉身，和里昂相對而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