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居然敢呲牙,是想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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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3章 居然敢呲牙,是想咬人?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S600,在一些學生羨慕的目光下,緩緩停下。

  林淵和蔣南孫走下車來。

  校園裡的空氣清新,青春洋溢,周圍隨處可見三五成群的大學生走過,充滿了年輕人的朝氣與活力。

  蔣南孫親昵地挽著林淵的胳膊,右手還捧著一束鮮花。她的眼睛明亮透徹,清澈純真,精緻的臉頰粉嫩無比,配合她的穿著打扮,顯得天生麗質,小鳥依人。

  雖然這段時間家庭遭遇了變故,但也算是妥善解決,再加上有著林淵的呵護,蔣南孫的狀態一直都很不錯,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

  蔣南孫忽然停下腳步,望著前面禮堂的門口,閃過一絲訝異:「那不是袁媛嗎?」

  林淵順著她的目光望去,看到了章安仁正和一個女生面對面站著。

  林淵順著她的目光望去,挑了挑眉:「章安仁前女友?」

  「昂~」蔣南孫應了一句。

  林淵隨口誇了一句:「章安仁艷福不淺啊。」

  蔣南孫聽出了他話里的調侃,嬌嗔地用手肘頂了他一下。

  這還是林淵第一次見到袁媛。

  這姑娘打扮得還算可以,看來這段時間,在大城市的薰陶下,穿搭審美長進了不少。

  兩人倒沒有什麼避嫌的意思,徑直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只聽見袁媛有些委屈地說道:「可是————不是你喊我來的嗎?」

  章安仁皺著眉頭:「我不是說了嗎?主任的一個朋友來找我,我就把你的票給了他,反正你進去也只是湊熱鬧,你就在這等我,或者你先回去。」

  看來這兩人又廝混到了一起。畢竟一個在魔都無依無靠,一個在魔都子然一身,兩人本就有舊情,這下倒也不稀奇。

  袁媛不甘心地抿了抿唇:「那我就在這等你吧。」

  這時,章安仁也注意到了林淵和蔣南孫。

  不過兩人都沒什麼表示,只是淡淡地從他們身邊走過。

  章安仁就算是在和袁媛談戀愛,這也和蔣南孫沒關係,她還不至於為此發火。只是心中唏噓:為了討好領導,就隨意將女伴的入場券送了出去,幸好自己及時看清他的真面目,否則今天被拒在門外的就該是她自己了。

  兩人走進禮堂。

  禮堂內的座椅以中央過道為界,分成左右兩大區塊,均是棕紅色的實木座椅,呈階梯式朝向正前方的舞台。

  舞台處掛著深色幕布,中央立著投影幕布,上面有著幾個黑字「超越空間的建築藝術」。

  找好對應的位置坐下,兩人的位置比較靠前,看來這個董教授對蔣南孫還真是挺照顧的。

  董教授就坐在兩人的前面一排,蔣南孫禮貌地喚了一聲:「董教授。」

  董教授轉過身來,推了推眼鏡:「蔣南孫,你來了。

  蔣南孫禮貌地點點頭。

  「你是和誰一起來的?」董教授看向蔣南孫的身邊。

  蔣南孫一臉甜蜜地介紹道:「董教授,這是我男朋友,林淵。」

  林淵只是牽過蔣南孫的手,溫和地點了點頭。

  說起來這也算是林淵的「老丈人」了,不過這老頭在劇中總是撮合蔣南孫和王永正,他對其也沒什麼好感。

  董教授知道了蔣南孫和章安仁分手的情況,本來還想撮合王永正和蔣南孫來的,可現在看著兩人成雙入對的樣子,終究還是沒說出口。

  禮堂里的座位漸漸坐滿,蔣南孫忽然說道:「我突然想到,這全是英文,你聽得懂嗎?

  「」

  「我又不是朱鎖鎖,怎麼會聽不懂?」林淵自信地回了一句。

  「討厭,你幹嘛要損鎖鎖啊?」

  「她上次和我一起戲弄你,你還為她說話啊。」

  蔣南孫紅了臉,輕輕推了他一下:「不許亂說。」

  兩人一陣耳鬢廝磨,章安仁這時也單獨走進,在一些外人眼裡,倒好像顯得章安仁格外落寞一樣。

  建築大師丹尼爾終於走上講台,接著開始了全英文的演講。

  蔣南孫聽得很認真,林淵則是脫下外套,蓋在了蔣南孫的腿上面。


  然後,大手也順勢伸進了衣服下面,替蔣南孫揉捏著大腿。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足以讓她開始分心。

  蔣南孫美麗的臉龐浮動著紅雲,淡薄的嘴唇雖然沒有上半點唇彩,依然明艷動人,她面帶羞澀,含情脈脈看了林淵一眼,眼神里滿是縱容。

  長達一個多小時的演講終於結束,蔣南孫上去送了一束花後,便和林淵一起手牽著手離開。

  章安仁想了想,終究還是沒有上前。

  蔣家破產的消息他已經聽說了,更何況有林淵在她身邊,他也不想再自討沒趣。

  兩人走出禮堂門口時,袁媛還在門口等待著章安仁的身影。

  袁媛和章安仁說起來是同一路人,會抓住有限的機會向上爬,現在的袁媛自然是想著和章安仁重歸舊好的。

  蔣南孫俏臉微紅,不滿地嬌嗔道:「都怪你,我剛剛有的地方都沒聽清,這可是丹尼爾大師第一次來我們學校演講。」

  「這怎麼能怪我呢?」林淵一臉無辜。

  「不是你搞小動作,我肯定都能聽清的。」

  「說明你聽得不夠認真,我可是都聽清了。」

  「說大話。那我問你,剛剛丹尼爾說對於建築空間的理解,是怎麼說的?」

  林淵不假思索地接道:「他說,建築不應該僅僅是混凝土的堆砌,而是一種對光線的捕捉和對空間的重塑。他提到了流動的空間」概念,認為好的建築應該能讓風穿過,讓光影在牆面跳舞,而不是把人關在一個冰冷的盒子裡。」

  蔣南孫一臉驚訝,緊接著又問:「那他說的關於材質的部分呢?」

  林淵又接著補齊:「他說,材質是建築的皮膚。我們要尊重每一塊磚、每一塊木頭的紋理,不要用過度的裝飾去掩蓋它們原本的生命力。」

  蔣南孫聽得目瞪口呆:「你真的都記下來啦?」

  這可是長達一個多小時的全英文講座,沒想到林淵記得滾瓜爛熟,而且還翻譯的這麼好。

  「這個很難嗎?」林淵一臉自傲。

  蔣南孫輕哼一聲:「要不是你————你影響我,我也能記下來的。」

  林淵停下腳步,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蔣南孫同學,這說明你上課還是不夠專心,怎麼能輕易就被外界的因素所干擾呢。」

  蔣南孫踮起腳尖,在林淵的臉上輕啄一口,笑意盈盈地說道:「只有你會這麼幹擾我。」

  林淵壞笑道:「那一會回去,你讓我繼續干擾干擾?」

  蔣南孫媚意橫生地掃他一眼,滿含春意。

  另一邊,精言集團,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已經悄然拉開序幕。

  楊柯榮升副總,看似風光無限,其實是葉謹言精心布下的計劃,用升職加薪來誘導楊柯,將他調離核心業務圈,隨後引入新的銷售部經理,對銷售部開始分化瓦解,拔除楊柯的根基。

  夜色深沉,臥室里只開了一盞昏黃的壁燈,光線柔和,將大床籠罩在一片暖昧的光暈中。

  蔣南孫倚在床頭,身上只穿了一件寬大的真絲吊帶睡裙,長發如瀑般散落在肩頭。她正低頭看著手機,忽然抬起頭,看向身旁的林淵:「我小姨要回來了。」

  林淵同樣在看著手機,聞言只是淡淡應了一聲:「哦。」

  見林淵沒什麼反應,她不禁湊了過去,用胸口摩挲著林淵的胳膊,問道:「你以前不是總說想見她嗎?」

  林淵這才放下手機,揉了揉她的頭髮,隨後攬過她的肩頭:「你怎麼這麼笨,不知道我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嗎?」

  「什麼意思?」蔣南孫眨了眨眼。

  「簡而言之就是,雖然你小姨是個頗有名氣的設計師,但我對見你小姨並沒有什麼興趣,這只是為了接近你,隨便找的藉口而已。」

  蔣南孫心裡瞬間像吃了蜜一樣甜,嬌嗔道:「那你先前還裝的那麼像。」

  「因為你好騙啊。」

  林淵得意洋洋,一把將蔣南孫抱起,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大手隨即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肆意遊走。

  蔣南孫被他弄得有些發癢,嬌笑不停,隨後又輕嘆一聲:「小姨以前就一直勸我媽離婚,這次回來估計也是為這事的。」

  「你這小姨自己的婚姻都是一地雞毛,怎麼總想著管別人的事呢。自己離婚了還要讓自家姐姐也陪她一起離婚,哪天是不是還要來摻活咱倆的事情?」


  「不會的。」蔣南孫搖搖頭,認真地說道,「小姨勸我媽,是因為我媽這些年確實很不容易。你不知道我媽這些年日子怎麼過來的。」

  「不就是打麻將跳舞這麼過來的嗎?」林淵語氣坦然,「你說說,前幾次我去你家,哪次你媽是在家裡的?不都是在外面跳舞打麻將嗎?你媽的生活,要比這世上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人還要幸福。」

  蔣南孫撐起身子看著他:「物質上是幸福,可不代表我媽精神上幸福啊?你想,我媽被我奶奶一直說教,她心裡能不壓抑嗎?」

  林淵問道:「那你怎麼想?」

  「我不知道。」蔣南孫眼神有些迷茫,「我以前覺得吧,我媽在家辛辛苦苦二十幾年,確實是很不容易,尤其是生了我這個女兒,沒少被我奶奶苛責。可現在看我爸浪子回頭,拍攝的那些視頻,我又覺得這樣很溫馨,希望能一直這樣。我也很迷茫,不知道怎麼說。」

  「如果你媽不想離,誰也勸不動她,如果你媽想離,你也留不下她。就看她自己吧。」林淵淡淡道,「至於你爸是不是浪子回頭,咱們就往下看吧。」

  「我爸他還不死心?」

  林淵搖搖頭:「我不清楚,你爸現在是手頭沒錢,等到手頭有錢也不去炒股,那才是真正的浪子回頭。」

  「希望他能認清現實吧,他要是再炒股,我以後再也不會管他。」

  林淵話鋒一轉:「明天,你和我搬去東籬住吧。」

  「那鎖鎖呢?」

  林淵淡淡道:「她想住這也行,她想和我們一起去東籬也可以。」

  蔣南孫柳眉微蹙,看著林淵的眼睛問道:「你是不是因為這段時間,那個叫謝宏祖的富二代在追她,你生氣了?」

  林淵突然感到好笑,大手搭在她的腰背,將她下壓到自己身上,在她的唇上輕印一口:「我有兩個疑問。第一,你是怎麼覺得我在生氣的。第二,你對於別人追求朱鎖鎖,好像不是很滿意。」

  蔣南孫撒嬌問道:「那你生沒生氣嘛?」

  「這有什麼可生氣的。被別人追求,說明她有魅力,如果她真的和別人眉來眼去,那才可能是我生氣的點。」

  「鎖鎖說了的,她對謝宏祖沒有興趣。」蔣南孫一臉理所當然地說道,「反正現在我看開了,你這麼優秀,怎麼算都是我和鎖鎖賺了。謝宏祖那個富二代,萬一玩的比你還花————」

  林淵不滿道:「我很花嗎?」

  「你還不花嗎?」蔣南孫傲嬌地哼了一聲,「真要是鎖鎖跟了別人,又和你來往密切,那得多亂啊,萬一再傳出去反而不美。」

  林淵笑笑,揉捏著小寶貝:「鎖鎖和我說,她只會跟我。至於她會怎麼做,那就看她自己了。我想她只要不傻,她會做出正確選擇的。」

  「為什麼?」

  「這個謝宏祖我了解,他是謝氏集團謝嘉茵的獨子,不過他們集團就快資金鍊短缺,若是沒有現金流注入,離破產就不遠了。他媽媽正想著聯姻挽留家族危機呢,是不會同意朱鎖鎖嫁過去的。」

  林淵繼續說道,「我問你,如果朱鎖鎖在和謝宏祖談戀愛,這時謝嘉茵出面對朱鎖鎖說,我給你兩千萬,你離開我兒子。朱鎖鎖會怎麼做?」

  「收下————走人?」蔣南孫下意識地答道。

  「那這就是敲詐勒索罪。這麼大的金額,至少要蹲十年牢。」

  蔣南孫不可置信:「啊?」

  林淵笑道:「你以為有錢人家的兒媳婦是那麼好當的嗎?」

  「可這不是她自願給的嗎?」

  林淵冷笑一聲:「到了法院,謝嘉茵可就不會承認是自願了。其實這種事情,在權貴階層,已經屢見不鮮了。朱鎖鎖要是真能嫁過去,除了未來背上一屁股債,她什麼都得不到。」

  「某種程度上來說,這謝宏祖有幾分你的影子。他媽想讓他和其他富豪的女兒聯姻,他就死命不從;他媽越反對他做某件事,他就越堅持。你說,和當初的你,是不是有那麼點像。」

  蔣南孫俏臉一紅,想起當初蔣鵬飛撮合她和林淵的事,露出一口小白牙,傲嬌地反駁道:「才不像!」

  林淵突然從床上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蔣南孫,嘴角微微上揚:「居然敢呲牙,是想咬人了是吧?我要堵住你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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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爭取更新6K字。

  新一卷,北上,怎麼樣?我看其他作者,北上的兩個女主都是只收一個,我看看能不能儘量合理的收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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