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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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1章 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重要

  清晨,蔣南孫醒來時,正枕在林淵的懷裡,鼻尖縈繞著他身上好聞的氣息。

  林淵的左手還放在她的身前,讓她微微有些羞赦,不過更多的是種安心感。

  她不自覺地露出微笑,動了動身子,想要離林淵更近一點,可當她下意識地往旁邊一瞄時,整個人瞬間如遭雷擊,心臟仿佛漏跳了一拍。

  就在林淵的另一側,朱鎖鎖正蜷縮著身子,一隻手甚至還不安分地搭在林淵的腰腹上,睡顏中帶著一絲滿足後的慵懶。

  她猛地撐起上半身,被子滑落,露出了三人赤裸的肩膀和糾纏在一起的肢體。

  三個人,一張床。

  她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昨晚她好像喝多了,可是怎麼三個人就睡到一張床上來了?

  這時候林淵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睛。

  左手滑過蔣南孫光滑的美背,揉了揉眼睛,右手也下意識抓了抓朱鎖鎖的胸口。

  「唔————」林淵發出一聲帶著睡意的悶哼,眼神里透著一股恰到好處的「宿醉後的迷茫」。

  緊接著,被林淵動了一下的朱鎖鎖也醒了。

  她嚶嚀一聲,隨後漸漸清醒,她睜開眼,視線先是對焦在近在咫尺的林淵臉上,隨即看到了床邊臉色慘白、正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切的蔣南孫。

  空氣凝固了整整三秒。

  朱鎖鎖整個人猛地彈坐起來,被子瞬間滑落,露出了鎖骨上暖昧的紅痕。

  「我————我————」朱鎖鎖嚇得語無倫次,臉上露出惶恐的表情,半是真情流露半是入戲太深,「南孫,我昨晚喝多了,我————」

  她不說還好,這一說,蔣南孫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順著朱鎖鎖的脖子往下移,那些痕跡,格外分明。

  朱鎖鎖慌亂地扯過被子裹住自己。

  蔣南孫自然沒有和朱鎖鎖發火的念頭,而是將矛頭全都對準了林淵,氣憤地推了推林淵的肩膀,質問道:「你昨晚做了什麼?」

  林淵這時已經坐了起來,靠在床頭,聲音低沉且無辜:「這也不能都怪我啊,雖然我們都在一張床上,但也不能表明發生了什麼。」

  「對,對。」蔣南孫仿佛抓住救命稻草,連忙手腳並用地爬到林淵和朱鎖鎖中間,背對著林淵,用身體擋住的視線:「你轉過去,不許看。」

  她又看向朱鎖鎖,帶著一絲僥倖:「鎖鎖,也許林淵沒對你做什麼呢?你們只是喝多了,睡得比較近而已。」

  蔣南孫小心翼翼地掀開朱鎖鎖的被子,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死了,不僅是床單上的狼藉,鎖鎖身上更是一塊遮羞的布料都沒啊。

  蔣南孫只覺一陣天旋地轉,眼前發黑。

  自己的男友怎麼能和閨蜜————

  「南孫,對不起,是我昨晚喝多了,才發生這樣的事。」

  「鎖鎖,是我要說對不起。是林淵魂淡,你不要怪他——」蔣南孫反過來安慰道。

  她到現在還天真的以為受害者是朱鎖鎖。

  這時,林淵大手攀上蔣南孫光滑圓潤的肩頭,發號施令道:「行了,既然該發生的都發生了,這事我會負責的。」

  「你怎麼負責?」蔣南孫很是生氣,她瞥了一眼身旁手足無措的朱鎖鎖,心中嘆了口氣。

  她太委屈了,對於林淵各種變著法的要求,自己都盡力滿足他,可現在他居然和自己的閨蜜發生這樣的事兒。

  林淵聳了聳肩,一本正經地說道:「當然是身體力行來負責。你不是一直說你一個人受不了嗎?現在正好有人陪著你一同承擔,你們兩姐妹這也算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了。」

  蔣南孫冷哼一聲,正欲開口反駁。

  林淵卻是吻上她的櫻唇,翻身而上。

  「你魂淡!」

  蔣南孫粉拳如雨點般砸向林淵的胸膛。

  朱鎖鎖還在這兒呢,她怎麼好意思。

  朱鎖鎖坐在一旁,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鎖鎖不要看。」蔣南孫羞得滿臉桃紅,把頭埋進林淵懷裡。

  朱鎖鎖隨後竟是握住蔣南孫的手,像是給她傳遞能量,柔聲說道:「南孫,你和林淵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你不用在乎我的感受,我不會影響你們的。」


  「鎖鎖,我不是這意思,你在說什麼啊?」

  蔣南孫現在腦子一片混亂,說話也有些語無倫次。

  林淵附和道:「就是,一會你也跑不掉。」

  蔣南孫的認知再一次被刷新。

  昨晚也就罷了,她還能欺騙自己,可剛剛她是親眼所見。

  不過,該發生的都發生了,該發泄的也發泄了。此刻,她被林淵緊緊摟在懷裡,其實也冷靜得差不多了。

  林淵畢竟是她人生意義的第一個男人,她付出了自己珍貴的第一次,這種巨大的沉沒成本讓她狠不下心來說分手。

  在原劇中,蔣南孫發生章安仁和前女友糾纏不清時,都沒有狠下心來說分手,現在輪到林淵,更是捨不得說分開。

  而且她是知道的,鎖鎖一直都很喜歡林淵,甚至總說想和林淵春風一度,可一直都在義無反顧地撮合自己和林淵,鎖鎖這也算是圓夢了。

  只是還是要對著林淵做出生氣的神情,遇到這樣的事兒,她也是有脾氣的。

  朱鎖鎖低聲勸道:「南孫,你別生我的氣,都是我不好,剛剛是我沒想抵抗。不過林淵這麼好的男人,你真的不能放手的。」

  林淵接過話頭,柔聲哄著:「這事確實怪我,但也要怪你們,怪你們生得太好看了。

  剛剛我們合作的不是也很好嗎?不管怎麼說,南孫你永遠是我的正牌女友。」

  這時候有脾氣是難免的,不過林淵好處都全占了,也不在乎再多說幾句好話哄一哄。

  蔣南孫聽到「正牌女友」四個字,心裡的委屈消散了少許,卻還是問道:「那鎖鎖呢?」

  朱鎖鎖連忙接話:「我什麼都不要的,你們倆好好的就行,我會把今天忘掉的。」

  林淵摟過兩女,笑著說道:「我覺得吧,我們仨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重要。」

  蔣南孫不滿地推了推他:「你走,我要和鎖鎖單獨聊聊。」

  她還想知道鎖鎖的真實想法。

  朱鎖鎖看了一眼時間,握過她的小手,飽含歉意地說道:「南孫,你可能得等我回來了。今天我有兩個客戶要來買房,要是我不在,這提成可就和我無關了。」

  蔣南孫無奈地嘆了口氣:「好吧~」

  朱鎖鎖在被子下面一陣摸摸索索,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衣物。她臉色嬌羞,背對著兩人,飛快地穿好衣服。

  林淵的大手安撫著蔣南孫的身前,目光則是饒有興致地看著朱鎖鎖。

  「南孫,等我晚上回來找你。」

  「嗯~」

  林淵最後不客氣地拍了拍朱鎖鎖的臀兒,目送她出門。

  隨著房門咔噠一聲關上,房間裡就剩下林淵和蔣南孫兩人。

  蔣南孫心裡的不滿又涌了上來,揪了揪林淵腰間的軟肉:「你剛才拍鎖鎖那裡幹嘛?

  「」

  林淵順勢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吻了一下,眼神溫柔地看著她:「更深入的事情都做了,你還在乎這個嗎?我怕她心裡不安,我這是好意的安撫,知不知道。」

  「你很得意是吧?」蔣南孫瞪著他。

  林淵義正言辭道:「這有什麼好得意的,拿下你才是我最值得得意的事。」

  他猛地翻身,將蔣南孫壓在身下,雙手撐在她耳側,目光灼灼地看著蔣南孫。

  「你是蠻牛啊?」

  「我看你不太開心的樣子,我覺得有必要讓你開心開心。

  「7

  「你別來了,我現在沒心情。」

  「行行行,我就過過手癮。」林淵妥協,兩人又恢復了側躺的姿勢,不過林淵的大手在她光滑的肌膚上打著圈兒。

  蔣南孫被他撩撥得渾身發軟,卻還是強撐著一臉嚴肅,盯著他問出了最在意的問題:「你是不是早就想對鎖鎖做壞事?」

  「怎麼會呢,昨晚確實是意外。只是發生都發生了,我這麼做,是為了讓你有氣朝我撒,而不是把火撒到鎖鎖身上,這樣才不會影響你們倆之間的友誼。」

  「你少來。」蔣南孫聽得還真覺得有幾分道理,但心裡的怨氣是不可能就這麼快消散的。

  林淵語氣誠懇:「不管你信不信,我真是這麼想的。


  「你之前說,會一直對我好的。」

  蔣南孫剛剛不想在閨蜜面前表露出來,現在又忍不住落淚了。

  雖然林淵總是口頭調戲鎖鎖,可她也沒想過當真啊,現在還就這麼真真切切地在眼前發生了,想想還是覺得荒誕。

  「我當然會一直對你好。」

  「你昨晚就算了,可你早上為什麼還要————你怎麼解釋?」

  林淵摟得更緊,在她耳邊笑道:「我這是愛屋及烏,雨露均沾,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

  「你回你自己屋去,我現在不想看到你。」蔣南孫被他的歪理氣得又羞又惱,推著他下床。

  林淵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安撫的也夠多了,繼續討好下去反而會越發讓她不依不撓,接著他毫不留戀地起身下床,只留給她一個瀟灑的背影。

  東籬的售樓處。

  謝宏祖的兩個哥們兒很是靠譜,兩人豪氣地買下了15C、16C,當場交了定金,簽了合同。

  朱鎖鎖和楊柯送兩人離開後,朱鎖鎖昨晚酒喝多了,胃還有些不舒服,於是立刻和楊柯請了假,去附近的醫院掛水去了。

  精言集團,董事長辦公室。

  範金剛站在葉謹言辦公桌前,有些欲言又止:「葉總,你說我們是不是自作多情了?」

  葉謹言淡淡瞥他一眼:「有話直說。」

  「今天早上九點鐘,東籬售樓處一開門,朱鎖鎖就賣出去了兩套房子,付了定金,簽了合同,說是三天之內就付全款。」

  「這是好事啊。」葉謹言語氣平靜。

  ——

  「問題是這兩個人都是謝宏祖的朋友,是謝宏祖讓他們買的,可是昨天朱鎖鎖才剛把謝宏祖得罪走。中間就隔了一晚上,大家都在好奇,這一晚上,朱鎖鎖她究竟幹了什麼,怎麼就突然峰迴路轉了。」

  「是你好奇吧?」

  「我不好奇。」範金剛立刻否認,「但是那些嫉妒朱鎖鎖,包括羨慕楊柯手底下有這麼一個能賣房子的員工的,他們說的那些話,可就太難聽了。」

  葉謹言皺眉問道:「說什麼了?」

  「太難聽了,我都不好意思說。但是我和他們說,我們是精言集團,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所以我想,下午我把各部門長召集起來,約束一下手底的員工,我們是正經的房地產公司,不是一個娛樂八卦雜誌。」

  「這還需要等到下午?」

  「好嘞。」範金剛應下,又忍不住說道,「您說這朱鎖鎖怎麼就這麼大的魅力呢,個個都這麼寵著她慣著她。」

  因為他覺得葉謹言對朱鎖鎖就很是格外關照,楊柯也是,他自己也算是。還有林淵和謝宏祖,朱鎖鎖這一路上遇到的全是貴人。

  「誰寵著她了?是你寵著她吧?一直在提朱鎖鎖的事情?」

  「我是——

  ,葉謹言擺了擺手,不耐煩地說道:「你聽說過有人說話太多,導致氣絕身亡了嗎?」

  中午。

  蔣南孫還沒有起床。

  她這會已經平靜多了,雖然心中還有一絲小煩悶,不過剛才那種情況她都沒有發作,這會兒也不會有什麼大動作了。

  讓她就這樣和林淵分手,她做不到,和鎖鎖鬧掰,她更加做不到,這兩個人對她都很重要,偏偏又是這兩個人做出那樣的事,她只能選擇一個人蜷在被窩裡默默消化。

  直到戴茵打來電話。

  「媽~」蔣南孫接起電話,聲音還有些沙啞。

  「南孫啊,你在哪呢?」戴茵的語氣聽起來有些焦急。

  「我在鎖鎖這兒呢。」

  「你爸他從昨天晚上就沒回來,給他打電話也打不通。」

  「他去哪了?昨晚不是還好好的嗎?」

  「我也不知道。奶奶想叫你回來商量商量。」

  「我這就回來。」

  蔣南孫掛斷電話後,立刻開始穿衣服。

  她眼睛紅紅的走出房門,客廳里,林淵正坐在沙發上,打著電話,像是正在聊著工作的事情。

  看到蔣南孫出來,林淵對著電話說了幾句,便匆匆掛斷了。


  「餓了吧?」

  「我爸他不見了,我媽喊我回去。」蔣南孫畢竟還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學生,遇到這事難免發慌,情不自禁地就要找林淵幫忙,她焦急地問道,「我爸會不會是欠別人錢,被別人給綁起來了?」

  「放心吧,你爸一沒錢二沒色,人家綁他還得管飯,劃不上。」林淵感到好笑,來到她身邊,揉了揉她的頭髮,安撫道,「既然打電話打不通,你給你爸發條消息試試,問問他在哪。」

  蔣南孫給蔣鵬飛發了一條微信,蔣鵬飛很快回復,只說這幾天有事。

  林淵:「你直接問他,是不是欠了錢在躲債。」

  蔣南孫依照著林淵所說,發了過去。

  蔣鵬飛這次沒有再回復。

  「他沒回————怎麼辦?」

  林淵淡定地分析道:「看來是說中了。」

  「我要回去一趟,你去嗎?」蔣南孫滿懷希冀地看著他。

  她覺得自己一個人處理不好這攤爛攤子,下意識就想依靠林淵。

  林淵牽過她的手,看著她那雙無助的眼睛,語氣篤定:「老丈人」留下的爛攤子,總歸是要人來處理。咱倆的關係,也該告訴他們了。」

  聽到這樣大包大攬的話,像是抓到了一株救命稻草。至少證明,林淵這個魂淡,對她還是上心的。他的壞裡面,終究還是藏著他的好。

  「那我先去洗漱。」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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