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蔣南孫:踩疼你可別怪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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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8章 蔣南孫:踩疼你可別怪我啊

  蔣南孫臉上的潮紅未退,只覺得身上被林淵親吻過的肌膚濕漉漉的,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酥意。

  朱鎖鎖笑而不語,脫下高跟走向兩人,目光落在蔣南孫的領口處,看著閨蜜的欲蓋彌彰感到好笑,就算是你沒反應過來,可是胸口解開的幾顆紐扣,又該作何解釋。

  她剛剛開門時,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怎麼能叫突然襲擊呢。」林淵捉住蔣南孫那隻無處安放的嫩手,嘴角噙著壞笑,「我就是給南孫做個全身SPA,幫她按摸按摸,緩解疲累。不過鎖鎖,你要是早點回來,南孫說不定還能更早反應過來。」

  蔣南孫被他說的耳根發燙,傲嬌地又掐了林淵一把,臉上努力堆砌出幾分清冷的神情。

  「我回房間睡覺了。」

  說完,她便逃也似的走回了房間。

  林淵這才看向朱鎖鎖,挑眉問道:「你不是給楊柯慶生去了嗎?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朱鎖鎖聳聳肩:「我給楊柯張羅好生日,他們玩的挺開心的,我看沒我什麼事,我就先回來了。」

  棘淵輕輕點頭,倒沒有因為好事被打攪而生氣。

  朱鎖鎖湊近一步,暖昧地眨眨眼:「我要早知道你們這樣,我就不這麼早回來了。」

  林淵毫不客氣地摟過朱鎖鎖的腰,將她帶回自己懷中,在她耳邊低語:「下次我們仨一起就是。」

  朱鎖鎖身子微微一僵,輕聲問道:「南孫知道我們的事該怎麼辦?」

  這是她最大的顧忌,也是最大的擔憂。

  林淵淡淡道:「她能接受一個風流的我,當然就更能接受你。

  朱鎖鎖眼中閃過一絲祈求,抓著他的衣角:「你一定要對她好。」

  「如果說,我會娶她,這算不算好?」

  「算!」朱鎖鎖連連點頭。

  晚十一點。林淵敲了兩下蔣南孫的房門,隨後擰開把手,卻發現門被反鎖了。

  片刻後,蔣南孫走過來開門,開出一道門縫,目光警惕:「你要幹嘛?」

  「我水不小心撒到床單上,我床沒法睡了。」林淵一臉無辜。

  蔣南孫皺眉道:「沒法睡你找我幹嘛?你可以睡沙發啊。」

  「沙發多硬啊,那我去找鎖鎖了。」林淵作勢轉身,要走向朱鎖鎖房間。

  蔣南孫連忙推開門攔住他,輕聲喝道:「你回來!你不許打鎖鎖主意!」

  「所以我這不就來打你的主意了嘛。」

  林淵捏了捏她的臉蛋,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床上的被子半掀著,床頭還放著一本書,看樣子剛剛蔣南孫是坐在床頭看書來著。

  蔣南孫無奈道:「你睡我這吧,我去找鎖鎖睡。」

  「鎖鎖都睡著了,你就別吵醒她了。」林淵拉著蔣南孫的手腕,帶到床邊,倒反天罡地說道,「我們楚河漢界,誰都別越界啊。」

  蔣南孫心道,這不應該是自己說的話嗎?

  和別的男人睡一張床,這是蔣南孫以前從沒有想過的事情。但這些天,她腦海里卻總是浮現出林淵在床上欺負她的旖旎畫面。

  林淵躺下的時候,還不忘拉著她的手腕,帶著她輕輕倒下,霸道地說道:「你睡覺的時候別吵到我,我這個人睡眠很淺,你要是吵醒我,我可就對你不客氣了。」

  蔣南孫被他強行拉著躺在床上,鼻尖縈繞著林淵身上那股甘冽好聞的氣味,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我還是去找鎖鎖吧。」

  她試圖抽出手腕,理智告訴她,孤男寡女躺在床上,一定會發生很逾(愉)越(悅)的事情。

  林淵笑著打趣道,「你睡覺磨牙打呼嚕,鎖鎖明天還要上班,你吵到她怎麼辦?」

  蔣南孫不服氣:「你睡覺才磨牙打呼嚕呢?」

  「我不磨牙,也不打呼,我睡相很規矩的。

  「我也是!」

  林淵不滿地催促道:「那就快點關燈吧,我困死了。」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打呼嚕,或者敢碰我一下,我立馬把你扔出去。」

  蔣南孫放著狠話,深吸一口氣,抬手按下了開關,心裡緊張地像揣了只兔子。


  林淵:「好好好,我絕對不亂碰。」

  林淵老老實實躺了幾分鐘,終於回歸了不安分的本性。

  「你別靠我這麼近。」

  蔣南孫感覺到身後的熱源靠近,下意識地晃了晃臀兒,即便隔著兩層衣服,也能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她心慌慌地別過頭。

  旁邊睡著個林淵,她當然沒那麼容易睡著。

  「我就是習慣側過來睡。」林淵的手開始搭上腰肢,一路向上。

  居然沒有。

  蔣南孫渾身一顫,畢竟睡覺還穿著那啥也不舒服,乾脆就脫了,誰知道林淵這麼晚還會再過來。

  面對著林淵大手的逡巡試探,蔣南孫竟然出乎意料地沒有出聲阻攔,只是誠實地泛起戰慄。

  林淵卻是得寸進尺,開始漸浙索索地脫去身上的束縛。

  蔣南孫這下終於忍不住出聲:「你幹什麼呢?」

  林淵理所當然:「脫衣服睡覺,這樣更舒服啊。」

  蔣南孫這點倒是贊同的,她也喜歡在空調間裡,享受著肌膚和棉絲直接接觸的感覺,可是現在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脫衣服可是一個很危險的信號。

  「你別全脫————」她緊張地提醒。

  林淵一口含住她的左耳垂,熱氣噴灑在她敏感的頸窩:「你不熱嗎?」

  「不熱————你再這樣我就生氣了。」蔣南孫的聲音軟的像棉花。

  林淵聲音低沉又蠱惑:「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解,我又不會做什麼出格的事情,你就不能信任我一次嗎?如果說你脫掉睡衣,能讓你看清一個人的真面目,我覺得是可以一試的。」

  說了這麼多,就是想騙她脫衣服,她才不會上當呢,要是真脫掉衣服,她怕自己真的會控制不住。

  「我一點也不熱,就這樣,我要睡了。」

  林淵見狀,也不勉強,只是反手握住了她的小手,引導著她。

  林淵沒有急於拿下蔣公主,她既然傲嬌,那就讓她多傲嬌一會。

  不過提前收點利息還是可以的。

  早上六點鐘,蔣南孫的鬧鈴響起。

  這個鬧鈴是為林淵準備的,為了趕他走。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自己正睡在林淵懷中。林淵一隻手臂橫在她的小腹上,一隻放在鎖骨下面,腿還很霸道的搭在她的腿上。

  這睡相,哪裡規矩了?

  蔣南孫紅著臉,關掉鬧鈴,推搡著林淵。

  「你快回去,一會鎖鎖就該醒來了。」

  想到昨晚的事情,她還有些無法直視。

  「她醒就醒唄,又不會來你房間。」林淵不以為意,甚至還微微向前拱了一下,感受著她的柔軟。

  「不行,你快回去。」

  「回去就回去,但我也不能就這樣回去啊。」林淵貼近她的臉頰,壞笑著說道,「你現在手不酸了吧?」

  另一邊,精言集團。

  楊柯在派對上放浪形骸的照片,很快就被範金剛放到了葉謹言的辦公桌上。

  對於葉謹言來說,這倒不算什麼,只要能力上不含糊就行。

  他現在真正想要摸清的是,楊柯下一步的動向。

  ——

  東籬項目就要開盤,穩定大於一切,若是楊柯這時候帶著銷售部離開,那是無法承受的。

  但他怎麼也不會想到,楊柯的野心比他想的還要大,想的是自立門戶。

  就在葉謹言和範金剛商量楊柯的事情時,敲門聲響起。

  葉謹言點了點下巴,範金剛立刻前去拉門。

  林淵氣場沉穩,大步流星地走進。

  隨著林淵的運作,他如今已經手握12%的股份,這同樣讓葉謹言不由得心生警惕。

  這已經越來越逼近葉謹言的份額了,這意味著在精言,林淵的話語權正在逐步加重。

  原本他還嘲笑林淵將精言股份拿去做抵押貸款,資金鍊緊張,可沒想到他又接連拿下精言的2%的股份,這真是令他意想不到。

  不過林淵並沒有插手公司事務,也沒有安排公司人事,倒是使得葉謹言暫時按捺住了戒備之心。


  見林淵進來,葉謹言起身相迎。

  見林淵進來,葉謹言起身相迎,伸出手:「林總。」

  「葉總。」林淵與他握了握手。

  兩人落座,範金剛為兩人倒好茶水後,走出去把門帶上。

  「今天怎麼有空過來?」

  「葉總,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林淵直言不諱,目光銳利,「我聽到傳言,楊柯楊經理可能要離開我們精言?」

  葉謹言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摸不透林淵的意圖,不露痕跡地接話:「下面是有這樣的傳言。不過楊經理可從未和我提過離職的事,而且公司給楊經理的,也是業內最好的待遇。」

  「他若是一心要走,我們也留不住他。」林淵輕輕點頭,「其實我今天來不是為了這事。」

  林淵說到這兒微微一笑,像是有些難以啟齒。

  葉謹言淡淡一笑:「林總直說就是。」

  「是這樣,我有個紅顏知己,她的爸爸痴迷炒股,知道我和你的關係,非要求著我讓你和他見一面,想和你請教請教有關股市內部的消息。」

  葉謹言指尖一頓:「林總,你不會不知道這不合法吧?」

  「我當然知道,葉總只要出席,並且直接告訴他你沒有內部消息就行,這樣我也算對他有個交代。」

  葉謹言打趣道:「看來不只是紅顏知己這麼簡單吧?」

  林淵笑笑:「不瞞葉總,她與你也有幾分淵源。」

  「什麼淵源?」

  「她是戴茜的外甥女。」

  「哦?」葉謹言倒真是很意外。

  林淵繼續說道:「我知道葉總日理萬機,作為回報,我可以給葉總一個情報,一個承諾。」

  「你說這話倒是太見外了,不過我倒是很好奇,是什麼情報和什麼承諾?」

  葉謹言表現出一副很有興趣的樣子,不愧是老狐狸,說話滴水不漏。

  「關於楊柯的情報。」林淵淡淡道,「楊柯會不會走我不清楚,不過楊柯在精言人脈很廣,他若是真要走,說不定會帶得一批人離開精言。誰會和他走,誰不會和他走,這事說不準。不過有個人,我想百分百會跟他一起走。」

  「誰?」

  「財務總監潘媛媛。」

  「為什麼?」

  葉謹言絞盡腦汁,也想不出這兩個人能有什麼聯繫。

  「因為潘媛媛是楊柯的女朋友。」

  林淵拋出重磅炸彈。

  「此事當真?」葉謹言眉頭微皺,顯然有些震驚。

  林淵輕輕點頭:「當然。」

  看到林淵篤定的模樣,葉謹言心中信了八分,林淵沒理由扯謊騙他才是。

  「那承諾是什麼?」

  「葉總在董事會上的提議,我會表示支持。當然,前提是不能出現持續虧損,這是我的底線。」

  「這是自然。精言是我一手創立的公司,沒有人比我更想它好,我不會拿它開玩笑。」

  林淵的主動示好,讓葉謹言很是滿意,覺得圖書館計劃施行大有希望,加上林淵和戴茜的這層關係,更是讓他平白生了幾分好感。

  「那我就等葉總的時間了。」

  「好。」

  周五上午。

  這幾天蔣南孫學聰明了,晚上睡覺就把門反鎖起來,否則她真的擔心承受不了林淵的撩撥。

  蔣南孫走出房門,看到林淵坐在客廳的沙發,不由得有些驚訝。

  「你怎麼還在家啊?」

  林淵微微一笑:「中午有點事要出去,我在家歇一歇。」

  「什麼事啊?」

  「我替你爸和葉謹言約了頓飯,畢竟先前答應過他。你要不要一起去?」

  蔣南孫有些感動,林淵對自己的事真上心,哪怕是自己爸爸的破事,但她還是拒絕道,「我和你一起去,萬一被我爸看出我們的關係,再問你要錢去炒股。

  你當初就不該答應他的,他滿腦子都是炒股炒股,都已經瘋了。」

  「我們什麼關係啊?」林淵故作茫然地看著她。


  蔣南孫柳眉倒豎,嬌嗔著說道:「你敢不認帳?」

  那天夜裡她手酸想罷工後,林淵一頓言語討好,然後她順勢問起兩人現在的關係,得到林淵的答覆後才忍著手酸繼續。

  林淵起身摟過她的腰:「我要你說。」

  「我是你女朋友。」蔣南孫傲嬌地揚起下巴。

  「你都沒有盡到女朋友的義務,這兩天晚上都把門鎖著,你防誰呢?」

  「防你。」蔣南孫眉眼彎彎,理直氣壯。

  「哪有防著自己男朋友的道理?」

  蔣南孫咬著唇,嬌羞著說道:「我不是說了,等我考完試嗎?」

  離蔣南孫的考博,就剩幾天,林淵聽她這麼說,自然願意賣她個面子。

  可沒想到即便林淵口頭答應,蔣南孫依舊暗暗防著他。

  「你這份不信任讓我很受傷啊!」林淵捏了捏她的臉蛋,「我進你房間,只是想讓你在我這個溫暖的懷抱入眠,你個小瑟女,想太多了。」

  蔣南孫傲嬌道:「我想沒想多,你心裡有數。」

  林淵把她帶回沙發,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大手撫上她的美腿,在她耳邊輕輕地說了幾句悄悄話。

  蔣南孫立刻霞飛雙頰,簡直是打開了她新世界的大門。想到林淵幫蔣鵬飛的付出,又不忍拂他的意,輕聲嘟囔道:「我————我踩疼你可別怪我啊。」

  中午,林淵和蔣鵬飛、葉謹言共進午餐。

  飯桌上,葉謹言保持著一貫的沉穩,表示他根本沒有什麼內部消息,並且還友好相勸,勸蔣鵬飛將手頭的這些股票全部拋售,及時止損。

  聽到葉謹言所說,蔣鵬飛頓時變得失魂落魄,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氣神。

  一頓飯後,三人各自告辭。

  林淵組織這場飯局,倒不是為了恭維蔣鵬飛,只是為了博取蔣南孫的好感,以及讓葉謹言儘快布局,使得楊柯未來的離開儘量不引起精言大的動盪,順便讓葉謹言放鬆對自己的警惕,為後續的奪權做準備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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