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禽獸不如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16章 禽獸不如

  凌晨兩點半,朱鎖鎖渾身筋骨都透著一股鬆散後的愜意,帶著幾分事後的倦怠與滿足,腳步虛浮地回到南孫的臥室。

  房間裡空調開得很足,冷氣絲絲縷縷地鑽進毛孔。

  蔣南孫睡得正沉,對此一無所知。

  朱鎖鎖掀開薄被鑽了進去,側過身輕輕躺下,一隻手搭上蔣南孫柔軟溫熱的小腹上,心裡卻在回味著林淵剛才的力道。

  這一覺,她睡得格外香甜。

  清晨七點,東方剛泛起魚肚白。

  林淵便已經穿戴整齊離開公寓,他一向自律,哪怕昨晚折騰了半宿,依舊雷打不動地去晨跑,即便這對金手指的提升已經微乎其微。

  晨跑過後,他沒有回朱鎖鎖那兒,而是回到自己常住的酒店沖了個澡,換了一身衣服,隨後驅車前往公司。

  眼下的無憂傳媒,正如火如荼地進行著布局。

  抖音的時代還未降臨,無憂傳媒運營的網站多是以嘩站、快手、美拍、微視為主。

  基本雛形已經搭好,還一口氣簽約了十來個美女網紅。

  其中還有兩個是淘寶模特,之所以簽下這兩個,是因為林淵知道她們未來會成為炙手可熱的當紅女星。

  自然是先趁著她們還沒爆紅,把這幾個潛力股低價簽在手裡。

  他絕對不是想著潛規則!

  他發四!

  至於直播帶貨這塊,林淵準備等到明年2016年來臨,直接開啟「養蠱模式」

  。

  到時一口氣招上上千名員工,開上幾百個直播間,以量取勝,哪怕一個直播間只能留住十幾個二十幾個人,數量上來了,也能引起質變,然後再擇優培養優秀的帶貨主播。

  上午十點多的時候,林淵正和運營商量著公司的事務,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是朱鎖鎖發來的一條微信,附帶了一個好友申請名片。

  這人就是他們昨晚談及的艾珀爾。

  艾珀爾在公司對朱鎖鎖頗為照顧,她求到朱鎖鎖這兒,朱鎖鎖自然沒有拒絕幫忙的理由。

  林淵隨手添加了艾珀爾的微信。

  很快,艾珀爾便通過了驗證。

  艾珀爾發來信息:【林先生,我是銷售部的艾珀爾。我想著您之前說過,買房會優先找我,所以我就和鎖鎖要了您的微信,不知道您還記不記得?】

  她幫過林淵一個小忙,林淵當時表示買房會優先找她,她自然要想著聯繫一下林淵。

  畢竟這可是送上門來的優質客戶,不趁機拉進關係多可惜。

  就算林淵不買房,她也得這樣表示一下,林淵的身份擺在這呢,公司股東,年輕帥氣又多金,認識一下絕對也不吃虧。

  林淵:【當然記得】

  艾珀爾先是回了一個笑臉的表情包,又回復道:【東籬樓盤就要開售,位置和環境都很不錯,您要是感興趣又有時間的話,可以過來看一看,了解了解。就算是不買也沒關係,您就當是視察工作了。】

  林淵:【那就今天下午三點吧】

  艾珀爾看到回復,很是激動,本來都沒抱太大希望,沒想到林淵居然答應得這麼幹脆。

  艾珀爾:【謝謝林先生!那下午三點我在東籬項目現場等您,我把定位發您。】

  艾珀爾:【位置定位】

  東籬樓盤雖然還未正式開售,但是銷售當然是可以帶客戶先去現場看看樣板房的。

  林淵:【好。】

  另一邊,朱鎖鎖的公寓內。

  晨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客廳的地毯上。

  ——

  朱鎖鎖身上只裹著一件絲質睡袍,領口微,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抹驚心動魄的白。

  蔣南孫則穿著一身米白色的針織套裝,長髮披肩,肌膚勝雪,清麗脫俗。

  「林淵已經走了嗎?」蔣南孫手裡捧著熱牛奶,目光看向那扇緊閉的房門,聲音軟糯地問道。

  朱鎖鎖伸了個懶腰,胸前的曲線隨之起伏,漫不經心地回道:「應該走了吧,鞋都不在了。」

  蔣南孫放下杯子,走到房門前輕輕敲了敲,見裡面毫無反應,才小心翼翼地推開一道縫,房間裡早已人去樓空,被子被疊的平平整整。


  蔣南孫撇了撇嘴,微微抱怨著:「還說什麼住這有煙火氣,結果昨晚回來倒頭就睡,今天一大早又出去了。」

  朱鎖鎖見狀,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打趣道:「才一晚上不見,就想他了?」

  「當然不是~」蔣南孫臉頰微紅,傲嬌地反駁,尾音拖的軟軟的,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朱鎖鎖笑著解釋道:「他也累了嘛。你想想,他昨天開車,光是松江一個來回就要那麼久。他自己也有工作,能陪你待一天就很好啦。」

  她當然知道林淵昨晚早早「睡覺」的原因,自然是想著和她打架,只是沒料到,南孫會突然想和自己一起睡。

  蔣南孫坐回沙發,神色柔和許多:「我就是隨口說說啦,我和他又沒什麼關係。我還挺感激他昨天帶我回去的,住出來久了,我還是會想家的。」

  「南孫,你要是想回去住也可以的,反正我這裡永遠有你的位置。」朱鎖鎖握住她的手,眼神真摯。

  「我就住你這。我爸他那樣,回去我肯定又要和他吵起來。」蔣南孫無奈地搖搖頭,「那話怎麼說來著,距離產生美,有空我就回去看看他們便是。」

  朱鎖鎖嘻嘻笑道:「以後林淵有空陪你回去就他陪,他沒空陪你回去就我陪」

  O

  「鎖鎖~」蔣南孫既是感動,又是嬌羞。

  好閨蜜怎麼就默認她和林淵一定會走到一起呢。

  雖然林淵親過她,她也親過林淵————

  朱鎖鎖話鋒一轉,問起正事:「今天你有什麼事嗎?」

  蔣南孫現在唯一要做的事就是複習考博,應對不久後的考試,其他的倒也沒什麼安排。

  她想了想,提議道:「我沒什麼事,下午我們去做SPA吧,放鬆一下。」

  因為蔣南孫沒有搬去三林的原因,戴茵沒有去給蔣南孫買車,而是直接將買車的錢放到了卡里,現在的她手頭寬裕,也該享受一下生活。

  「好呀!」朱鎖鎖爽快應道,「但你得先幫我個忙。」

  「什麼忙啊?」

  「我們部門的楊經理,他過幾天就要過生日了,我準備給他慶個生,聯繫一下他以前的那些紅顏知己,讓他熱鬧熱鬧。」

  「為什麼要給他慶生啊?」蔣南孫像個好奇寶寶。

  「當然是巴結他啦,人家是領導嘛。」

  「那我要做什麼呀?」

  「我先把她們的手機號碼都摘錄下來,你幫我群發一下簡訊,再幫我收集一下她們的回覆,統計一下人數,然後我去訂餐廳和酒水。」

  「很多嗎?」

  「十幾個肯定是有的。」

  「都是女朋友啊?」蔣南孫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也不都是女朋友,紅顏知己吧。這銷售部來來去去,這麼多美女,有不少都是被楊柯點撥過的,有幾個也算是他女朋友吧,但楊柯單身,你情我願的,也沒什麼可說的。」朱鎖鎖補充道,「楊經理雖然長得不好看,但還是挺有魅力的。」

  「既然長得不好看,怎麼能有這麼多紅顏知己呢。」蔣南孫實在有些想不通。

  朱鎖鎖對這點自然是看得通透,她緩緩說道:「林淵說過,男人到了一定社會地位和財富後,身邊自然就會圍滿各種各樣的女生,各取所需罷了。」

  蔣南孫心裡一緊,下意識地想到:楊柯一個銷售部經理都這樣,那林淵身處更高的位置,身邊的誘惑豈不是更多?

  朱鎖鎖好像沒注意到蔣南孫的異樣,只是嘆了口氣,沒正面回應,轉而說道:「說實在的,我以前從沒想過能接觸林淵那個階層的人,更沒想過林淵會是那個階層的人。」

  蔣南孫同樣感嘆道:「是啊,價值百萬的項鍊說送就送,真是夠敗家的。」

  她昨天才聽她媽媽說,林淵第一次見蔣鵬飛和戴茵,就送了他們價值百萬的禮物。可這件事林淵從未提及,還特意讓蔣鵬飛和戴茵為此保密,說什麼不想因此影響自己和蔣南孫的正式相處。

  她昨晚就把這事講給了朱鎖鎖聽。

  朱鎖鎖雖然昨晚初聽時心裡有些黯然,不過想到林淵給自己精言股份的承諾,又立刻變得重振旗鼓。

  「隨手就是百萬級別的禮物,我也好想過上這樣樸實無華的生活啊。」朱鎖鎖嬌笑著打趣,掩飾著內心的波瀾,「我們開始吧,一會忙完了去做SPA。」


  閨蜜倆不再多言,低頭操作著手機。就在她們等待回信的時候,一陣敲門聲突然響起。

  朱鎖鎖眼睛一亮,下意識地以為是林淵去而復返:「不會是林淵又回來了吧?」

  朱鎖鎖興沖沖地跑去開門,結果看到門外站著的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變得一臉怒意。

  她擋在門口,冷冷說道:「章安仁?你還有臉來?」

  章安仁一臉憔悴,眼眶深陷,看來昨晚沒怎麼睡,好言相求:「鎖鎖,我是來找南孫的,我有幾句話想單獨對她說。」

  朱鎖鎖冷笑一聲:「有什麼好說的?我都知道了。章安仁,你別想著在南孫面前賣慘,看你平時挺老實的,居然還把前女友帶進家裡,還騙南孫是什麼普通老鄉。你要是再敢糾纏南孫,你信不信我今天就去你的學校,把你做的那些好事全抖出去。」

  章安仁急忙辯解:「袁媛來到魔都打工,我只是出於同情,真的沒有別的意思。」

  這時,蔣南孫來到門口,她看著章安仁,眼神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章安仁,你走吧,不要再來了。」

  章安仁臉上寫滿急切:「南孫,你能不能給我一點時間,聽我解釋解釋————」

  「章安仁,該說的我都說了,我們到此為止。」蔣南孫說完,不再看他一眼,轉身回了屋內。

  「你要是再敢騷擾南孫,你看我怎麼收拾你!」朱鎖鎖狠狠地瞪了章安仁一眼,砰的一聲關上門。

  章安仁咬了咬牙,看著緊閉的房門,心中夾雜著怨氣和悔意,但還是灰溜溜地走了。

  看來只能下次在學校里單獨找上南孫訴苦了。

  他哪裡會知道,蔣南孫對他失望,不僅僅是因為他和袁媛,還有心裡住進另一個人的原因。

  東籬位於陸家嘴核心區域,緊鄰黃浦江,與外灘隔江相望,這地方說是寸土寸金也不為過。

  下午三點,林淵開著法拉利如約而至。

  艾珀爾早已等候在小區門口。她一身制服0L裝扮,黑色包臀裙勾勒出曼妙的腰線,黑絲長腿踩著紅底尖頭高跟鞋,顯得幹練又嫵媚。

  她那張精緻的瓜子臉上畫著得體的妝容,紅唇明艷,大波浪長發隨意披散,正張望著過往的車輛。

  林淵將車停在她面前,降下車窗。

  艾珀爾立刻彎下腰,透過車窗看向林淵,笑容職業而甜美:「林先生,您來了。」

  「上車。」林淵言簡意賅。

  「噢。」艾珀爾坐上副駕,系好安全帶,開始寒暄道,「沒想到您今天就有空,真巧。有時候在公司想去您辦公室,又怕打擾到您。」

  林淵淡淡一笑:「我在公司掛的就是閒職,論實權,還沒有你們楊經理大。

  你要是想來,隨時都可以,我自然有好茶招待。」

  艾珀爾巧笑倩兮:「早知道您這麼好說話,我早就來找您了。」

  她心裡清楚,這麼大的老闆,肯定不會無緣無故消遣自己,多多少少是有些想買房子的意向的。

  林淵將車開進東籬,隨意找了個車位停下。

  兩人下車,艾珀爾攏了攏被風吹亂的髮絲,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到林淵身側,開始滔滔不絕地介紹:「我給您介紹一下,我們東籬的設計,強調景觀先行、建築其中的理念,注重建造與自然之間的關係,您看,這裡的綠化布局與建築巧妙融合,大面積的草坪、精心修剪的灌木和高大的喬木,形成了錯落有致的景觀層次,一年四季,這裡都會生長各種各樣的花花草草。我們致力於在城市最繁華的地方,打造一個平靜的世界。」

  林淵耐心地聽她說完背書,隨後才點頭說道:「先去看看戶型。」

  艾珀爾立刻帶著林淵來到樣板房。

  「這是一套四百二十平的大平層————」

  艾珀爾非常專業,從採光到布局,從裝修材質到風水格局,講得頭頭是道。

  林淵也不得不承認,這女人確實有兩把刷子,難怪能成為楊柯手下的得力幹將,甚至後來跟著楊柯單幹成為銷售經理。

  東籬是全精裝頂豪,裝修極盡奢華,空間寬方正。

  樣板間採用了價值不菲的大理石地板、進口皮革家具,搭配各式陶瓷、金屬擺件和水晶雕塑,盡顯豪宅風範。


  看完這套大平層,艾珀爾又帶著林淵看了幾套其他的戶型。

  林淵確實有著買房的打算,畢竟他現在還一直住在酒店呢,更別提他手上又有錢,不花留著幹嘛呢。

  對他來說,錢只有兩種作用,一是錢生錢,二是享受。

  說的更直白點,第一種錢生錢,也是為了更好的享受。

  幾套戶型都看完,兩人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小歇一會。

  艾珀爾遞上一瓶水,試探著問:「林先生,您最喜歡哪種戶型啊?」

  「都很不錯,不過我最喜歡的還是第一套。」林淵直言不諱。

  「我也覺得第一套特別好,視野最開闊。您等我一下。」

  聽到林淵這麼說,艾珀爾眼前一亮,她隱隱嗅到了簽單的氣味,她接著起身,不知道從房間哪裡拿來一張紙和筆。

  她也不坐在沙發上,就坐在沙發和茶几之間的間隙,身體微微前傾,黑絲美腿斜斜擺出一個誘人的角度,筆在紙上,沙沙寫著,一邊在紙上快速計算,一邊說道:「現在東籬還沒有正式開盤,我只能給您一個價格的預估區間。不過您這麼有錢,說不定都不在意這一點小小的優惠。」

  林淵看著她遞過來的報價單,挑了挑眉:「我是有錢,可我又不是傻子,有優惠我為什麼不要?」

  艾珀爾被逗笑,媚眼如絲:「您說的真實在,難怪您現在這麼優秀。東籬這種高端住宅,就是專門為您這種既會享受又懂理財的人準備的。」

  林淵輕笑道:「別這麼恭維我,也別一口一個您」,我謝謝你把我放在心上。今天房子看也看完了,也辛苦你了,走吧,我請你吃晚飯。」

  林淵起身,沒有給艾珀爾拒絕的機會。

  艾珀爾立刻跟著起身,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跟上。

  她當然沒有理由拒絕。

  某種程度上,林淵既是大客戶,也是她的領導,能和他私下吃飯,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機會。

  一路上,兩人隨意聊著。

  林淵也問出了一些艾珀爾的信息。

  艾珀爾當然不是她的本名,她本名叫艾靜,因為這個名字不怎麼朗朗上口,所以她一直都用這個英文名字。

  在魔都這個燈紅酒綠的大都市,用英文名字也不是多麼裝叉的事。

  原本她只是精言的文員,後來由於外形條件出眾,就被楊柯帶進了銷售部。

  因為楊柯的提攜和自身的努力,很快就在銷售部混的風生水起。

  楊柯算是她的伯樂也不為過,這也是後來艾珀爾願意跟隨楊柯去到新公司的原因。

  兩人在陸家嘴附近找了一家格調不錯的餐廳。

  林淵點了幾道菜,又把菜單遞給艾珀爾。

  艾珀爾很懂事,只是象徵性地點了兩道價格適中的菜。

  「林先生,今天真是讓您破費了。」

  艾珀爾端起果汁,客氣地說道。

  林淵搖搖頭:「這飯還是要和人一起吃有意思,一個人吃就顯得太無聊了。

  我沒猜錯的話,你現在應該還是單身吧?」

  艾珀爾愣了一下,隨後笑著點頭:「對,我還單身,您是怎麼知道的?」

  「你看,你又把我放心上了。」

  艾珀爾也是個玲瓏心思的人,聞言立刻會意,微微一笑:「是我疏忽了,我自罰一杯。」

  林淵不急不慢地開口,語氣平淡:「你在精言的銷售部工作,但凡業績稍微好點,收入都是金字塔尖級別的。買得起香奈兒,開得起好車,每天接觸的客戶又都是非富即貴,普通男生一個月掙個萬兒八千,你肯定看不上。優秀的男生往往也比較傳統,或者想要一個溫柔顧家的小女人,不想找個每天在外面應酬又能說會道的女強人。這個工作又不清閒,高不成低不就,所以最後只能單著。」

  艾珀爾嘆了口氣,苦笑著點頭:「都被你說中了。不過我也看開了,這種事隨緣就好,我現在就想著掙錢。你對東籬的房子感覺怎麼樣呀?要是喜歡的話,等東籬開盤那天,我第一時間聯繫你。」

  「鎖鎖跟我說,你很厲害,她跟你學到不少東西。」林淵話鋒一轉,眼神玩味,「你看你,時時刻刻都不忘業績。」

  一番交談下來,艾珀爾覺得林淵這人雖然年輕多金,但為人隨和,沒有架子,心裡的防備卸下了不少。


  「我是個銷售,自然就想著業績呀。」艾珀爾俏皮地眨了眨眼,反倒顯得真誠。

  林淵突然問道:「你酒量怎麼樣?」

  「我一般吧。」艾珀爾謙虛地回答,實際上她的酒量驚人,在銷售部是出了名的千杯不醉。

  這娘們可不像好人啊。

  林淵心中暗笑,他看過劇,自然知道艾珀爾的真實酒量。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艾珀爾:「我酒量也一般。這樣吧,你要是能喝趴我,別說買一套東籬的房子,我讓你在精言當一整年的銷冠。」

  「真的?」艾珀爾眼睛瞬間亮了。

  「我說到做到。」

  那還說啥了?開整。

  艾珀爾直接叫了幾瓶啤酒,給林淵斟滿。

  兩人你來我往,一杯接一杯地下肚,氣氛瞬間熱烈起來。

  林淵臉色顯得紅潤,帶著一絲醉意笑道:「你這酒量可不像你說的一般啊?

  「」

  艾珀爾同樣臉色微紅,不服輸地說道:「你也不一般啊。」

  林淵笑笑:「還繼續嗎?」

  「繼續,喝白的!」艾珀爾在酒桌上就沒服過誰,更何況還有一整年銷冠的誘惑在前。

  林淵自然是奉陪。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包廂里瀰漫著濃烈的酒氣。

  艾珀爾已經徹底喝高了,眼神迷離,身子軟得像灘泥。林淵雖然也喝了不少,但憑藉著金手指帶來的體質加成,只是微醺。

  「我看今天————就算了吧?」林淵看著趴在桌上的艾珀爾。

  「我還能喝————再來————」艾珀爾含糊不清地嘟囔著,試圖去抓酒杯,她醉眼朦朧地看著林淵,覺得林淵應該也撐不了多久了。

  艾珀爾很少讓自己陷入不省人事的境地,但不知為何,她對於林淵有一種莫名的信任。

  更何況,就算林淵辜負了她的信任,兩人發生什麼不解之緣,似乎她也不吃虧。

  「就當你還能喝,那我們換個地方喝吧。」

  林淵笑著搖頭,看來一年銷冠的誘惑是真大,起身結完帳,將醉醺醺的艾珀爾扶起。

  艾珀爾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吐氣如蘭,帶著一股酒味兒。

  林淵將她塞進法拉利的后座,叫了個代駕,直奔華爾道夫酒店。

  代駕看了看這豪車,又看了看這美人,心中暗自哀嘆:這大妹子今晚看來要遭罪了,真特麼羨慕啊!

  后座上,艾珀爾臉上配紅,微張著紅唇,毫無形象地癱軟在真皮座椅上。

  白天那副精明幹練的模樣蕩然無存,此刻喝醉,倒顯出幾分惹人憐惜的柔弱車子到了酒店,等代駕走後,林淵將艾珀爾扶了出來,林淵輕輕拍了拍她的臉蛋,笑問道:「還能喝嗎?」

  「唔~」艾珀爾只是嚶嚀一聲,再無別的反應。

  林淵把艾珀爾安置在了套房的次臥床上,他自己則是回到主臥休息。

  這一晚,林淵禽獸不如。

  畢竟不能做違背婦女意願的事情。

  倒不是他沒想法,而是這種趁人之危太過下作,更何況艾珀爾一身酒氣,爛醉如泥,實在沒什麼美感。

  PS:元旦快樂!厚顏無恥地求一下雙倍月票,萬一能到一千呢。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