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你拿我當許願池裡的王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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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5章 你拿我當許願池裡的王八呢

  林淵來到這裡快一個月了。

  銀行的貸款經過層層審批,終於到帳。

  這下他不需要再為錢發愁。

  不過他沒有急著買房,而是一直住在酒店,接下來精言會有新樓開盤,若是合適就買下來,還能給精言的銷售部一個開門紅。

  他心裡早有盤算,2015年的當下,直播帶貨未來可期,他準備開一家屬於自己的MCN。

  要知道,他手頭的錢都來源於系統贈予的精言股份。

  他可不會傻到把雞蛋都放在精言集團這一個籃子裡。

  尤其是精言後期昏招頻出,人才出走、決策失當、戰略滯後、人心渙散————

  如果精言和劇中一樣,被錯誤決策主導,他手中的股份也會隨著集團營收下滑,市值暴跌而持續貶值。

  林淵不會坐視精言這艘大船就這樣被葉謹言帶著開沉,既然他已經入主精言,他便不甘心當一個不問世事的甩手掌柜。

  他要掌控精言的絕對話語權。

  但是,做兩手準備,總歸是沒錯的。

  林淵看著手機里朱鎖鎖發來的消息,當即同意了她來自己辦公室。

  片刻後朱鎖鎖便推門進來,上身是件淺杏色冰絲短袖襯衫,料子輕薄透氣,下身搭一條合身的淺藍直筒牛仔褲,腳下踩雙低跟小白鞋,一身裝扮簡約清爽,透著夏日的鮮活勁兒。

  一頭烏黑長髮垂順地披在肩頭,髮絲服帖順滑,眉眼乾淨明亮,看著格外清純素淨。

  她剛把馬師傅送的奢侈品全數退給葉謹言,非但沒有怯場,還憑著一張巧嘴說動葉謹言,將禮物按原價折現打去了她的銀行卡。

  林淵唇角勾起,輕輕一笑:「你對精言的執念還真是深啊。」

  朱鎖鎖連忙解釋:「我今天是來向葉謹言葉總退還馬司機的禮物,然後就想著過來看看你。」

  ——

  她不能因為這件事讓林淵覺得她是個見錢眼開的女人,哪怕她確實是這樣。

  林淵不以為意擺擺手,語氣淡然:「你就是不退還,也不會有人說你什麼。」

  朱鎖鎖眉眼微垂,顯出幾分楚楚可憐,話說得卻坦誠又實在:「我退還禮物,就是想和這個騙子徹底劃清界限。我承認我喜歡錢,可誰又不喜歡錢呢。我不像南孫,有那麼好的家庭,也不像你,有這麼大的本事,我就只能寄希望於另一半的身上。哪個女孩子,會不希望男朋友是一個有錢又有才的男人,誰會想和一個一無所有的人在一起————」

  林淵指尖輕叩辦公桌,慢悠悠地開口:「人在吃不飽飯的時候只有一個想法,可是只要吃飽,就會有無數個想法接踵而來。」

  他並不討厭拜金女,如果只是為錢,那反倒好應付,他只是討厭既要又要的。

  朱鎖鎖貝齒咬著紅唇:「我不明白。」

  「你現在該清楚我有多少身家了吧?」林淵抬眼看向她,語氣漫不經心卻帶著幾分壓迫感,「如果你跟了我,我給你多少錢你才會滿足?五萬?十萬?一百萬?一千萬?還是一個億?」

  朱鎖鎖腳步輕挪到他座椅旁,聲音放軟,帶著幾分動情:「這些我都不要,我只想要一個家,讓我付出什麼我都願意。」

  「原本是可以做到的,只是那天,你錯過了那個機會。」

  朱鎖鎖難掩失落:「那我們現在算什麼?」

  「算各取所需。」林淵伸手,指尖輕輕摩挲上她的臉頰,力道帶著幾分掌控,「難道你不快樂嗎?說實話。」

  朱鎖鎖輕輕點頭,想起林淵那排山倒海的衝擊,不禁加緊雙腿,他在這方面確實非常強硬。

  朱鎖鎖眼眸含春,輕輕點頭,想起過往相處時的沉淪與悸動,耳尖悄悄泛紅,加緊雙腿。那種滋味,說是飄飄欲仙也不為過。

  「過來。」林淵聲音低沉,將她按在了辦公桌下。

  朱鎖鎖根本無從拒絕。

  過了一會兒,林淵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刺破了房間裡微妙的靜謐。

  林淵本想掛斷,只是看到來電顯示,又改變了想法,他劃開了接聽鍵,順手按下免提。

  「喂,林淵。」蔣南孫的聲音從聽筒里飄出來,清亮又熟悉。


  朱鎖鎖立刻停住,為什麼南孫會在這個時候打來電話呀!林淵居然還接了?

  林淵朝她遞去一個眼神,嘴上慢悠悠開口:「嗯,有情姐。」

  「不許瞎叫。」蔣南孫立馬嗔怪一聲,語氣嬌憨地直奔主題,「明天我要去小姨家看看,你能不能陪我一起?」

  戴茜讓蔣南孫去盯裝修的進度,蔣南孫不好拒絕,又不願意喊章安仁一起去,到時王永正肯定會出言嘲諷,豈不是又在章安仁傷口上撒鹽,可自己一人去,王永正又會賤兮兮地拿她打趣。

  思來想去,還是叫上林淵最好。

  反正林淵的嘴皮子肯定比王永正厲害多了。

  林淵挑眉:「你不是都知道他們打的什麼算盤了嗎,幹嘛還非要去?」

  「小姨的房子,我當然要盯著了。而且那個王永正,我就不信挑不出他一點錯。等我找出來後,就讓小姨把他炒了。

  蔣南孫的語氣里滿是不服輸的幹勁兒。

  林淵悠悠地長舒一口氣,打趣道:「好天真好幼稚的想法,那要我做什麼?

  難不成是要讓我對王永正動手吧?」

  「你嘴皮子那麼溜,他說什麼難聽話,你幫我懟回去就好了。」

  「那我有什麼好處?」

  「你不是想見我小姨嗎?下次等我小姨回來,我一定好好給你引薦,使勁說你的好話。」見電話那頭林淵沉默,蔣南孫連忙催促,「你快說你去不去呀?」

  林淵輕嘆一聲,聲音略顯慵懶:「天這麼熱,真會折騰人。什麼時候?」

  電話那頭蔣南孫瞬間喜笑顏開,軟聲說道:「明天下午兩點吧。」

  「行吧,到時我在你小姨家樓下等你。」

  「還有還有!你之前不是說給鎖鎖安排工作嗎?鎖鎖她真的很不容易的。」

  朱鎖鎖一直沒好意思和林淵說,此刻聽閨蜜問起,悄悄抬了抬眸,想看看林淵的反應。

  林淵語氣故作不滿:「你拿我當許願池裡的王八呢?來我這許願來了?」

  蔣南孫忍不住笑出聲,隨後清了清嗓子裝作淡定,嬌嗔道:「誰許願了?鎖鎖去了精言,她肯定能幫到你的。你在精言單槍匹馬的,難道不要幫手嗎?一個好漢還三個幫呢。」

  林淵看著臉頰凹陷的朱鎖鎖,輕輕仰頭,笑道:「好像有那麼一點點道理。」

  朱鎖鎖心裡悄悄鬆了口氣,更加不敢懈怠。

  蔣南孫欣喜道:「你同意啦?」

  「你要是軟聲軟語地喊上幾聲,求求你了好哥哥」,這個忙也不是不可以」

  。

  林淵語氣隨意散漫,手卻輕輕摸著朱鎖鎖垂順的長髮。

  蔣南孫握著手機頓了兩秒,耳尖悄悄發燙,語氣帶著點羞赧的嗔怪:「就一聲啊,多了沒有。」她咬著唇含糊又嬌軟地喚了一句:「求求你了,好哥哥~這下可以了吧。」

  林淵故意逗她:「什麼好狗狗,你喊的這麼糊弄,那她的工作我也隨便糊弄了。」

  「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好、哥、哥!」蔣南孫乾脆豁出去,咬牙切齒地拖長語調。

  「這還差不多。」

  「我掛了啊!」蔣南孫羞得只想掛電話。

  「別掛!我現在挺無聊的,就想找人聊聊。」林淵可不想掛電話,這時候就想聽聽她的聲音,隨口問道,「你爸最近炒股跌了嗎?」

  「不知道,我又管不了他,不過我就沒怎麼見他賺過。」

  「你們學校食堂飯菜怎麼樣?」

  「一般般吧。」

  「有哪些還不錯的?」

  「我喜歡——」

  兩人東拉西扯聊了好一陣,蔣南孫忽然聽到林淵悶哼一聲,疑惑問道:「你怎麼了?」

  「沒什麼。」林淵壓著翻湧的氣息,悶聲道,「就這樣,我掛了。

  蔣南孫只覺莫名其妙,也沒往心裡去,轉頭就給朱鎖鎖打去電話,要把這個好消息第一時間告訴鎖鎖。

  電話響了好一會兒才被接起。

  朱鎖鎖緩了緩氣息,裝出一副十足驚喜的模樣,句句都給足了蔣南孫情緒價值。


  她向來機靈通透,從來都是個不會掃別人興的人。

  兩人的通話掛斷,林淵忽然問起:「你知道有一種叫做代持股份嗎?」

  朱鎖鎖輕輕地揉了揉發酸的臉頰,老實搖頭:「不知道。」

  林淵語氣平靜地解釋:「簡而言之就是,股份署名在股東A身上,但實際上一切權利都歸幕後的股東B所有。」

  朱鎖鎖茫然地問道:「你說這個是什麼意思啊?」

  林淵睨著她,似笑非笑:「你不好奇我是不是嗎?」

  「我不在乎。」朱鎖鎖當即抱向林淵,臉蛋緊緊貼在他的胸膛。

  其實對朱鎖鎖來說,就算林淵真是代持,她也能接受,那可是百億身家啊,林淵哪怕只占有其中一點點,都已經是她不敢想像的數字。

  更何況林淵這麼問,很可能就是在試探她。

  林淵輕輕推開她,淡聲問道:「整理一下,和我出去。」

  朱鎖鎖眼睛一亮,開心地問起:「你是要為我介紹工作嗎?」

  林淵輕輕點頭:「嗯,只要你能讓我一直滿意,你什麼都會有。」

  朱鎖鎖連連點頭,眼底帶著掩飾不住的激動。

  林淵帶著朱鎖鎖走去銷售部。

  將朱鎖鎖安排進入精言,並非他臨時起意,就算是蔣南孫不來求情,他也照樣會安排。

  只是其他部門,以現在朱鎖鎖的能力,或許很難勝任,銷售部算是最適配她了。

  精言後期有不少問題,朱鎖鎖算是一枚好用的棋子,他需要拓寬自己的勢力,從而來和葉謹言打擂台。

  要說最穩妥的,其實就是讓朱鎖鎖如原劇那樣撩撥葉謹言,再之後嫁給謝宏祖,等謝氏集團遇到危機,葉謹言主動辭去董事長一職前往謝氏集團任職,這個時候就是林淵截胡的最好機會。

  但他可沒有自綠的念頭。朱鎖鎖好歹算是他睡過的女人,這個世界的錢財於他而言終究只是身外之物,拿女人去換身外之物,他做不出。

  他的心中,還是有一條底線的,不管以後穿越多少個世界,這都是一條不會逾越的紅線。

  還沒走幾步,倒是遇上了範金剛。

  範金剛一眼就指著朱鎖鎖,語氣帶著幾分不耐:「你怎麼還在這兒?」說著又看到一旁的林淵,態度客氣,「林總,你們認識?」

  林淵淡淡應聲:「對,我們是同學,怎麼了?」

  「她————」範金剛面露難色,話到嘴邊又頓住,他因為馬師傅的事情,心裡對朱鎖鎖還存著偏見。

  林淵瞭然於心,直言道:「噢,你是想說馬師傅的事吧。鎖鎖也是受害者,我不覺得她有什麼錯。」

  聽到林淵這般當眾為自己撐腰,朱鎖鎖心頭一暖,感動地望向他。

  範金剛不再多說:「那您現在是帶她————」

  畢竟看兩人走路的方向,可不像是要往外離開精言。

  林淵坦然解釋道:「鎖鎖托我幫忙給她介紹個實習工作,我想帶她去銷售部試試,能不能留下就全憑她自己本事了。」

  範金剛只是無奈地連連點頭,「噢,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等人走遠,林淵看向身側的朱鎖鎖,似笑非笑:「你好像還沒進精言,就開始樹敵了?」

  朱鎖鎖柔聲笑道:「我是來賺錢和幫你忙的,其他人怎麼看我,我不在乎。」

  「先別急著誇海口,好好工作,多多學習,等你真能幫上我的時候再說吧。」

  「嗯嗯。

  林淵帶著朱鎖鎖,走到銷售部經理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

  「請進。」

  林淵帶著朱鎖鎖推門走進,開口喚道:「楊經理。」

  「林總。」楊柯連忙起身相迎,對於林淵的身份他早已知曉。

  兩人伸手,熱情地握了握。

  楊柯雖然其貌不揚,但是不可否認,這人情商極高,為人又大方,是個非常有人格魅力的人。

  他在精言工作多年,人脈遍布整個精言集團。

  劇中,戴茜請葉謹言幫忙照顧朱鎖鎖,葉謹言遇到朱鎖鎖後請喝咖啡,在樓上的楊柯第一時間就知道;葉謹言召開董事會,準備引咎辭職,在自己公司的楊柯連召開董事會的時間和內容都能知道,這些都足以看出楊柯在精言集團的人脈有多深。


  私底里還有傳言稱,他和銷售部許多女銷售關係都不清不楚的。

  楊柯倒不是像古代功高蓋主的臣子為了自污什麼的,他為人風流是一方面,但更多的是為了掩護自己和精言財務總監潘媛媛的這段戀情。

  林淵心裡清楚,這是一個註定要離開精言自立門戶的人,他不想過一邊為人打工一邊還要受氣的日子。

  當然,這其中也有葉謹言刻意打壓的緣故。

  是人都有野心,作為一個有能力的人,不想一直為別人打工,這很正常。

  但要挖走精言的骨幹,這林淵可就不能坐視不理了。

  潘媛媛是楊柯正兒八經的女朋友,夫唱婦隨,自然是攔不住,林淵沒有去截胡的打算。

  大波浪艾珀爾作為一個銷售,離開對精言造成的影響微乎其微。

  但是唯獨唐欣,這是萬萬不能的。

  劇情後期,精言一個千億級別的集團,競標竟然會競爭不過一個銷售經理創建的新公司。

  林淵已經不知道,究竟是葉謹言太無能,還是楊柯和唐欣的組合太牛逼。

  但凡了解一下某為和李一男的故事呢。

  只要是你楊柯競標的項目,精言一律照跟,寧願虧錢,也要報價。

  精言耗得起,你楊柯耗得起嗎?

  長此以往,楊柯的公司獲得不了利潤,小公司很快就會垮台。

  哪裡有什麼後來者居上的機會?

  後來葉謹言被迫引咎辭職,戴茜接管精言,精言居然還主動去和楊柯的公司聯手合作。

  精言這麼大的集團,居然需要放低身段,去和一個新起步的、名不見經傳、

  甚至是某種程度上的叛徒」建立的新公司合作。

  這簡直是將楊柯和他的公司抬到了不屬於他的高度。

  等於是又給精言臉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戴茜這麼做是想表達什麼?

  即便你們挖精言牆角、與精言作對,但只要有能力,精言還是會既往不咎地和你們合作,不會與你們為敵?

  那留下來堅守精言的人,豈不是成了笑話。

  這就好比古代有臣子造反,老皇帝因此一蹶不振,然後一命嗚呼,新皇登基後不僅沒想過平亂,反而主動要和造反的叛賊結為兄弟之國。

  其他人看了會做何感想,怕不是要一起反了。

  由此可見,戴茜這個女人,能力確實要比唐欣差上一大截。

  故此,對於唐欣這顆搖錢樹,林淵是堅決不會放走的。

  不過現在離那段劇情還有很長時間,林淵有的是功夫和唐欣慢慢相交。

  唐欣的價值觀是絕對的利益至上,在這一點,林淵捫心自問,和她還是有共同話題的。

  這邊思緒剛過,楊柯的目光已然落在林淵身邊靚麗的朱鎖鎖身上,目光中帶著驚嘆:「這就是林總之前跟我說的那位朋友吧?」

  「她是我同學。」林淵笑著應聲,「她說想找個最能賺錢的工作。精言最賺錢的就是你們銷售部,所以我就來找你了。」

  朱鎖鎖一聽,原來林淵先前就和楊柯說過自己,說不定就是兩人在火鍋店相遇那時候的事,心裡又暖又莫名生出幾分愧疚。

  楊柯打趣道:「林總,你可開玩笑了,你朋友還有窮的嗎?」

  林淵順勢開起玩笑:「我交朋友又不在乎她有沒有錢,反正都沒我有錢。」

  楊柯乾笑兩聲:「您還真是幽默。」

  林淵轉頭看向朱鎖鎖:「你和楊經理好好介紹一下自己,他是銷售部的老大,他要是不同意,我也沒辦法。」

  花花轎子眾人抬,這話里話外倒是給足了楊柯面子。

  楊柯投之以桃報之以李,爽朗地笑道:「哪能啊,你帶來的人,那絕對沒問題。」

  林淵擺手道:「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的,規矩不能壞。」

  朱鎖鎖連忙禮貌地彎了彎腰,落落大方地開口:「楊經理好,我叫朱鎖鎖——

  —」

  朱鎖鎖的外形確實驚艷,往那一站就是焦點,即便是放在美女如雲的銷售部,也能躋身最頂尖的一列。


  而且說話大方得體,毫無拘謹,最重要的是眼裡有對賺錢的渴望,應該會是塊很好的銷售苗子。

  等朱鎖鎖介紹完,楊柯當即拍板:「行,我看沒問題。」

  林淵適時提點:「還不謝謝楊經理。」

  朱鎖鎖連忙道謝,眼裡滿是激動:「謝謝楊經理,我哪天能來報導?」

  「明天直接過來就行。」

  林淵和朱鎖鎖走出精言集團,午後的風拂過臉頰,透著幾分夏日暖意。

  朱鎖鎖滿心感激,語氣誠懇:「要不是你,我肯定進不了精言。」

  「嗯,別讓我失望。」

  朱鎖鎖興沖沖地說道:「晚上我們去吃泰餐吧,我請客。」

  林淵挑了挑眉:「你有工作不代表你有工資,錢花完了怎麼辦?」

  朱鎖鎖語氣瞬間豪邁起來,又帶著點小侷促地笑了笑,抬手攏了攏髮絲:「剛剛葉總把奢侈品的錢都折現退給我了,我現在有錢呢。」

  次日下午兩點,蔣南孫準時來到小姨家樓下,一眼就瞧見了林淵那輛惹眼的保時捷。

  她湊近車窗看了看,車裡空無一人,當即拿出手機給林淵發了一條消息:

  」

  你已經進去了嗎?」

  隨後便踩著樓梯走上二樓。

  王永正見她進來,臉上倒沒什麼意外,隨口問:「你怎麼來了?」

  「小姨讓我來監督你。」

  蔣南孫氣勢洶洶地說完,便開始打量起王永正的裝修。

  「好好欣賞吧,我的設計,可比你那個男朋友優秀多了。

  」9

  「有病!」蔣南孫秀眉蹙起,低聲咒罵一句。

  這個王永正,三句都不離嘲諷章安仁。

  就在蔣南孫仔細察看牆面做工時,門外突然闖進來一個女孩。

  「王永正!」她大喊一聲,緊緊攥著王永正的衣角,連珠炮似的質問道:「說!你為什麼躲著我?為什麼不接電話?為什麼跑來這裡和別人約會?」

  她眼角餘光瞥了一眼蔣南孫,帶著明顯的敵意。

  王永正滿臉無奈地回了一句:「我可不是來約會的。」

  蔣南孫差點被逗笑:「原來你說的是他啊?」

  她剛剛走在小區時,就聽到這個女孩在委屈巴巴地打電話,對著那頭控訴渣男躲著她,沒想到竟是來找王永正的。

  那女孩來到蔣南孫面前,聲音輕軟,語氣帶著幾分理直氣壯的指責:「你知道他有女朋友嗎?你這樣單獨跟一個有女朋友的人在一起,很不好的,雖然他是很多人喜歡了,但也有個先來後到嘛?」

  林淵這時拿著兩瓶冰鎮礦泉水走進,來到蔣南孫身邊,抬手就把一瓶扔到她懷裡。

  「怎麼我一來,就看見你被「抓姦」了?」

  蔣南孫雙手接住,冰得指尖微顫,嗔怪地看著他:「你才被抓姦呢,你怎麼才來啊?」

  蔣南孫今天扎著麻花辮,用發圈束在一側,身著黃格紋短袖配卡其色半身裙,斜挎著灰綠色包包,潔白的手腕上戴著手錶,襯得整個人清新又雅致。

  林淵伸手,指節在她額頭上敲了一個爆栗,不滿道:「這話應該我說才對吧?我在樓下等你等了半個小時,你一直沒來,我一瓶水都喝光了,誰知道你趁我去買水的功夫,就獨自跑上來了?」

  蔣南孫捂著被敲的額頭,臉頰紅撲撲的,也沒懷疑林淵等了半個小時的說法,只是帶著點嬌憨的埋怨,軟聲道:「你到了可以打個電話嘛,我又不知道你等了那麼久。」

  一旁的王永正看得滿心納悶,心裡直犯嘀咕:這兩人已經熟到這種程度了嗎?而且蔣南孫男朋友不是章安仁嗎?為什麼今天會是林淵出現在這兒?

  PS:感謝義父們的月票!我現在每天只更六千字已經有愧疚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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