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分而治之的終章
消息很快便傳到了北地首府。
「陛下！」雷納德快步衝進赫萊爾的書房，臉色鐵青。「邊境的獵人村落遭到襲擊，二十幾戶人家，除了五個年輕男性被擄走，其餘全部遇害。」
「狼人幹的？」赫萊爾放下手中的羽毛筆，抬起頭。臉上儘是預料內的平靜。
「應該是。現場留下了大量狼人的足跡和氣味。而且……」雷納德咬緊牙關，「她們殺得很徹底。連孩子都沒放過。」
赫萊爾沉吟片刻，然後站起身，走到牆邊的地圖前。
「召集羅倫，迪斯馬。還有那些部落首領。」他平靜地說，「順便派信使給冰原里的那些狼人傳遞消息，要求他們站隊。」
要麼臣服，協助剿滅布倫希爾德。要麼迎接毀滅。
雷納德一愣，「陛下是要……」
「遊戲結束了，她選擇了最糟糕的一條路。」赫萊爾轉過身，「既然主動送來藉口，那我就不客氣了。」
…………
此刻，冰原深處。
布倫希爾德帶著族人在雪地里艱難前行。寒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能見度不到十米。
「首領……」年輕的狼人喘著粗氣，「我們要走多遠？」
「直到人類追不上來為止。」布倫希爾德頭也不回地回答，她知道赫萊爾一定會來追，所以她選擇了最極端的方式。
躲進冰原深處。這裡環境惡劣，人類無法生存，就算有火炮也沒用。
只要撐過這段時間，等赫萊爾撤軍，她們再慢慢回來。
到那時，她眼中閃過狠意。
她會繼續襲擊，繼續殺戮，讓人類永無寧日。
而各狼人部落，在收到來自赫萊爾的最後通牒後，分別做出了不同的選擇。
有的選擇臣服，但要求赫萊爾劃分固定的狩獵領地，承認她們的合法地位。
有的當場撕掉了信件，讓使者滾回去告訴「那個南方雜種」，她們絕不會向人類低頭。
還有一些不僅願意臣服，甚至主動請求協助剿滅布倫希爾德。在她們看來，正是這個蠢貨屠殺人類村莊的行為，給所有狼人都招來了麻煩。
而拒絕投降的狼人部落，沒過多久，便被一頭巨龍襲擊。
那天，撕掉信件的年輕狼人首領正在自家營地里分配著食物。
突然，天空傳來巨大的翼展聲。狼人們紛紛抬起頭，只見一頭紅色的巨龍從暴風雪中俯衝而下。
「散開！」她大感不妙，立即大喊。
但已經晚了。
龍息噴涌而出，橙紅色的火焰在雪地上炸開。溫度高得驚人，雪瞬間融化，地面被燒成焦黑。
三個狼人當場被火焰吞沒，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化作焦炭。
其他狼人四散奔逃。但紅龍並沒有放過她們。巨大的利爪從空中落下，一把抓住一個逃跑的狼人，直接撕成兩半。鮮血灑在雪地上，冒著熱氣。
「變身！反擊！」年輕首領怒吼著進入半狼半人形態。
其他狼人也紛紛變身。
但面對天空中的巨龍，她們的利爪和獠牙顯得那麼無力。
巨龍盤旋在空中，不斷噴吐龍息。每一次攻擊，都有狼人死去。
「該死……該死！」年輕首領眼睜睜看著族人一個個倒下，心中滿是絕望。她們引以為傲的力量、速度、再生能力，在龍面前，毫無意義。
十分鐘後，這支狼人部落全滅。六十多個狼人，無一生還。
紅龍落在滿是屍體的雪地上，緩緩變回人形甩了甩手上的血，面無表情。
【愚蠢。】操縱著路西法的赫萊爾簡單評價道。
布倫希爾德尚且都知道得罪了赫萊爾，要躲到冰原處，而這幫狼人部落連最基本的形勢判斷都做不到。
所以她們死了。
同時，對於路西法的實際戰鬥力，赫萊爾很是滿意。
龍化狀態下，能連續戰鬥超過三小時，自愈能力更是遠超普通狼人。唯一的缺點是消耗大，戰鬥結束後需要大量進食。食量以噸計。在北地這個資源匱乏的區域，算是個不小的負擔。
所幸，眼下食物來源暫時不缺。他望向四周堆積的狼人屍體。對路西法下達了進食指令。
而之後，在那些願意協助的狼人部落幫助下，赫萊爾很快鎖定了布倫希爾德的位置。
她們躲在裂谷里。那裡常年暴風雪，人類根本無法在此生存。於是最深處建了臨時營地，大約兩百多個狼人。顯然是認為躲在那裡就安全了。
暴風雪肆虐，能見度不到五米。
狂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溫度低到呼出的氣息瞬間凝結成冰。
赫萊爾站在裂谷邊緣，身後是二十名經過提亞馬特改造的精銳戰士，以及臣服部落派來的狼人。
改造戰士們的外表和普通士兵沒什麼區別，但內在已經完全不同。骨骼密度提升，肌肉纖維優化，心肺功能增強。雖然沒有龍化或獸化的能力，但體能已經達到了人類的極限。
他們穿著厚重的皮甲，在這種普通人根本無法生存的極端環境中，依然能保持戰鬥力。
赫萊爾轉身，看向身後這二十名戰士。迪斯馬站在最前面，眼神堅定。
「目標很簡單，」赫萊爾平靜地說，「殺光裂谷里的所有狼人。不留活口。」
「是！」
整齊的回應在暴風雪中響起。
赫萊爾轉頭，看向一旁的狼人戰士們。
那是血爪部落派來的戰士，全都進入了半狼半人形態，渾身覆蓋著灰白色的毛髮，利爪在風雪中閃爍著寒光。
她們的首領，一頭滿身傷疤的老狼人向他深深鞠躬，示意全員準備完畢。
赫萊爾點頭。
「帶路。」
老狼人轉身，帶頭衝進裂谷深處。其他狼人緊隨其後。
改造戰士們也開始行動。
在隊伍的最後，路西法的身體開始變化，骨骼咔嚓作響，肌肉膨脹，鱗片浮現。
紅色的巨龍隨之出現暴風雪當中。
它展開雙翼，騰空而起，消失在風雪深處。
赫萊爾最後看了一眼裂谷入口。然後拔出腰間的鍍銀長劍，大步跟上。
極寒裂谷，深處
布倫希爾德的營地。
「首領！天上有東西！」哨兵沖回來。
布倫希爾德衝出帳篷，看到天空中盤旋的紅色巨龍，瞪大了眼睛，「龍……？」
龍息噴涌而下。橙紅色的火焰撕裂暴風雪，轟然砸在營地邊緣。兩個狼人當場被火焰吞沒。
「戒備！變身！」布倫希爾德怒吼。狼人們紛紛進入半狼半人形態。
但就在這時，裂谷兩側，數十個身影沖了下來。人類戰士從左側衝來，狼人戰士從右側包抄。
布倫希爾德瞬間明白了發生了什麼。這些同族……竟然給人類當了帶路黨！
血爪部落的老首領沖在最前面，利爪撕開一個布倫希爾德手下的喉嚨。
被同族背叛的怒火甚至讓布倫希爾德在半狼半人的形態下能夠口吐人言，她發出刺耳的喉音。「你們……你們背叛同族？！」
「是你先背叛了所有狼人！你屠殺人類村莊，給我們所有部落都招來了災禍！你才是叛徒！」
兩撥狼人撞在一起。
利爪對利爪，獠牙對獠牙。這是真正的同族相殘。
布倫希爾德的狼人們戰鬥力更強，她們更為年輕，體格健碩。
但血爪部落的狼人更有經驗，更懂得配合。而最重要的是，赫萊爾為她們每人都裝配了鍍銀武器。
一個血爪戰士被對手的利爪撕開胸膛，鮮血湧出。但她沒有退縮，反而抱住對手，讓同伴將銀質匕首刺進對方的心臟。
「啊——！」布倫希爾德的手下慘叫著倒地。
而那個受傷的血爪戰士，傷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踉蹌著站起來，重新投入戰鬥。
另一邊，改造戰士們也沖了進來。迪斯馬左手端著鍍銀弩箭，右手持握銀質匕首，銀光閃爍，每次攻擊都能帶走一個狼人的性命。
「希爾達！艾爾莎！」布倫希爾德看到自己的得力幹將被圍攻，「撤！往深處撤！」
布倫希爾德的部落雖有兩百餘頭狼人，但這之中並非都是戰士，況且還有一些成員近來剛懷上孕。自知不敵，布倫希爾德當即下令繼續往裂谷深處撤退。
但天空中的路西法不給她們機會。
紅龍俯衝而下，擋住了退路。龍息噴涌，火牆升起。將退路徹底封死。
「該死……」布倫希爾德咬緊牙關。看向四周，人類戰士從正面壓來。血爪部落的狼人從側翼包抄。天空中有龍在盤旋。
已然無處可逃。
「那就戰死！戰到最後一刻！」她怒吼著沖向血爪部落的老首領。
兩個狼人首領撕咬在一起。
布倫希爾德更年輕，更強壯。但老首領更有經驗，一邊躲避布倫希爾德的致命攻擊，一邊反手一爪撕開她的後背。
她的爪子上塗著銀粉。
「啊——！」灼燒的劇痛讓布倫希爾德慘叫出聲。
她轉身想要反擊，然而此刻赫萊爾已經到了。
他手持鍍銀長劍，劍刃在暴風雪中閃爍著寒光。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布倫希爾德身旁。
「遊戲結束了。你本可以選擇臣服。」
劍刃落下。頭顱滾落在雪地上。
單方面的屠殺持續了一個多小時。最終以布倫希爾德的部落全滅宣布告終。兩百多個狼人，無一生還。
而赫萊爾的改造戰士五人重傷，三人陣亡。前來協助的血爪部落更是八人重傷，五人陣亡。
只見血爪部落的老首領走到赫萊爾面前，單膝跪下。她的身上滿是傷口，有些還在流血。
「陛下，任務完成。」
「辛苦了。」赫萊爾打量著她，「你們的犧牲，北地不會忘記。陣亡的戰士，每人撫恤金十枚日冕。你叫什麼名字？」
老狼人抬起頭，眼中閃過驚訝。「回陛下，格倫達。」
「從今天起，血爪部落正式成為北地王國的臣屬。你們的狩獵領地，劃定在冰原東部。只要不主動襲擊人類聚落，王國不會幹涉你們的生活方式。」
「但，如果有人膽敢像布倫希爾德那樣屠殺子民，下場你們已經看到了。」
格倫達恭敬地低下頭，「屬下明白。多謝陛下恩典。」
兩周後，北地首府。
赫萊爾的大軍凱旋。
布倫希爾德的頭顱被掛在城門上，作為警告。
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狼王，如今只剩下一顆頭顱。消息迅速傳遍整個北地。
那些仍保持中立搖擺不定的狼人部落，紛紛派出使者，表示願意臣服。
那些曾經觀望的人類部落，也紛紛獻上貢品，宣誓效忠。
北地，自此徹底平定。
「陛下！」雷納德快步衝進赫萊爾的書房，臉色鐵青。「邊境的獵人村落遭到襲擊，二十幾戶人家，除了五個年輕男性被擄走，其餘全部遇害。」
「狼人幹的？」赫萊爾放下手中的羽毛筆，抬起頭。臉上儘是預料內的平靜。
「應該是。現場留下了大量狼人的足跡和氣味。而且……」雷納德咬緊牙關，「她們殺得很徹底。連孩子都沒放過。」
赫萊爾沉吟片刻，然後站起身，走到牆邊的地圖前。
「召集羅倫，迪斯馬。還有那些部落首領。」他平靜地說，「順便派信使給冰原里的那些狼人傳遞消息，要求他們站隊。」
要麼臣服，協助剿滅布倫希爾德。要麼迎接毀滅。
雷納德一愣，「陛下是要……」
「遊戲結束了，她選擇了最糟糕的一條路。」赫萊爾轉過身，「既然主動送來藉口，那我就不客氣了。」
…………
此刻，冰原深處。
布倫希爾德帶著族人在雪地里艱難前行。寒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能見度不到十米。
「首領……」年輕的狼人喘著粗氣，「我們要走多遠？」
「直到人類追不上來為止。」布倫希爾德頭也不回地回答，她知道赫萊爾一定會來追，所以她選擇了最極端的方式。
躲進冰原深處。這裡環境惡劣，人類無法生存，就算有火炮也沒用。
只要撐過這段時間，等赫萊爾撤軍，她們再慢慢回來。
到那時，她眼中閃過狠意。
她會繼續襲擊，繼續殺戮，讓人類永無寧日。
而各狼人部落，在收到來自赫萊爾的最後通牒後，分別做出了不同的選擇。
有的選擇臣服，但要求赫萊爾劃分固定的狩獵領地，承認她們的合法地位。
有的當場撕掉了信件，讓使者滾回去告訴「那個南方雜種」，她們絕不會向人類低頭。
還有一些不僅願意臣服，甚至主動請求協助剿滅布倫希爾德。在她們看來，正是這個蠢貨屠殺人類村莊的行為，給所有狼人都招來了麻煩。
而拒絕投降的狼人部落，沒過多久，便被一頭巨龍襲擊。
那天，撕掉信件的年輕狼人首領正在自家營地里分配著食物。
突然，天空傳來巨大的翼展聲。狼人們紛紛抬起頭，只見一頭紅色的巨龍從暴風雪中俯衝而下。
「散開！」她大感不妙，立即大喊。
但已經晚了。
龍息噴涌而出，橙紅色的火焰在雪地上炸開。溫度高得驚人，雪瞬間融化，地面被燒成焦黑。
三個狼人當場被火焰吞沒，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化作焦炭。
其他狼人四散奔逃。但紅龍並沒有放過她們。巨大的利爪從空中落下，一把抓住一個逃跑的狼人，直接撕成兩半。鮮血灑在雪地上，冒著熱氣。
「變身！反擊！」年輕首領怒吼著進入半狼半人形態。
其他狼人也紛紛變身。
但面對天空中的巨龍，她們的利爪和獠牙顯得那麼無力。
巨龍盤旋在空中，不斷噴吐龍息。每一次攻擊，都有狼人死去。
「該死……該死！」年輕首領眼睜睜看著族人一個個倒下，心中滿是絕望。她們引以為傲的力量、速度、再生能力，在龍面前，毫無意義。
十分鐘後，這支狼人部落全滅。六十多個狼人，無一生還。
紅龍落在滿是屍體的雪地上，緩緩變回人形甩了甩手上的血，面無表情。
【愚蠢。】操縱著路西法的赫萊爾簡單評價道。
布倫希爾德尚且都知道得罪了赫萊爾，要躲到冰原處，而這幫狼人部落連最基本的形勢判斷都做不到。
所以她們死了。
同時，對於路西法的實際戰鬥力，赫萊爾很是滿意。
龍化狀態下，能連續戰鬥超過三小時，自愈能力更是遠超普通狼人。唯一的缺點是消耗大，戰鬥結束後需要大量進食。食量以噸計。在北地這個資源匱乏的區域，算是個不小的負擔。
所幸，眼下食物來源暫時不缺。他望向四周堆積的狼人屍體。對路西法下達了進食指令。
而之後，在那些願意協助的狼人部落幫助下，赫萊爾很快鎖定了布倫希爾德的位置。
她們躲在裂谷里。那裡常年暴風雪，人類根本無法在此生存。於是最深處建了臨時營地，大約兩百多個狼人。顯然是認為躲在那裡就安全了。
暴風雪肆虐，能見度不到五米。
狂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溫度低到呼出的氣息瞬間凝結成冰。
赫萊爾站在裂谷邊緣，身後是二十名經過提亞馬特改造的精銳戰士，以及臣服部落派來的狼人。
改造戰士們的外表和普通士兵沒什麼區別，但內在已經完全不同。骨骼密度提升，肌肉纖維優化，心肺功能增強。雖然沒有龍化或獸化的能力，但體能已經達到了人類的極限。
他們穿著厚重的皮甲，在這種普通人根本無法生存的極端環境中，依然能保持戰鬥力。
赫萊爾轉身，看向身後這二十名戰士。迪斯馬站在最前面，眼神堅定。
「目標很簡單，」赫萊爾平靜地說，「殺光裂谷里的所有狼人。不留活口。」
「是！」
整齊的回應在暴風雪中響起。
赫萊爾轉頭，看向一旁的狼人戰士們。
那是血爪部落派來的戰士，全都進入了半狼半人形態，渾身覆蓋著灰白色的毛髮，利爪在風雪中閃爍著寒光。
她們的首領，一頭滿身傷疤的老狼人向他深深鞠躬，示意全員準備完畢。
赫萊爾點頭。
「帶路。」
老狼人轉身，帶頭衝進裂谷深處。其他狼人緊隨其後。
改造戰士們也開始行動。
在隊伍的最後，路西法的身體開始變化，骨骼咔嚓作響，肌肉膨脹，鱗片浮現。
紅色的巨龍隨之出現暴風雪當中。
它展開雙翼，騰空而起，消失在風雪深處。
赫萊爾最後看了一眼裂谷入口。然後拔出腰間的鍍銀長劍，大步跟上。
極寒裂谷，深處
布倫希爾德的營地。
「首領！天上有東西！」哨兵沖回來。
布倫希爾德衝出帳篷，看到天空中盤旋的紅色巨龍，瞪大了眼睛，「龍……？」
龍息噴涌而下。橙紅色的火焰撕裂暴風雪，轟然砸在營地邊緣。兩個狼人當場被火焰吞沒。
「戒備！變身！」布倫希爾德怒吼。狼人們紛紛進入半狼半人形態。
但就在這時，裂谷兩側，數十個身影沖了下來。人類戰士從左側衝來，狼人戰士從右側包抄。
布倫希爾德瞬間明白了發生了什麼。這些同族……竟然給人類當了帶路黨！
血爪部落的老首領沖在最前面，利爪撕開一個布倫希爾德手下的喉嚨。
被同族背叛的怒火甚至讓布倫希爾德在半狼半人的形態下能夠口吐人言，她發出刺耳的喉音。「你們……你們背叛同族？！」
「是你先背叛了所有狼人！你屠殺人類村莊，給我們所有部落都招來了災禍！你才是叛徒！」
兩撥狼人撞在一起。
利爪對利爪，獠牙對獠牙。這是真正的同族相殘。
布倫希爾德的狼人們戰鬥力更強，她們更為年輕，體格健碩。
但血爪部落的狼人更有經驗，更懂得配合。而最重要的是，赫萊爾為她們每人都裝配了鍍銀武器。
一個血爪戰士被對手的利爪撕開胸膛，鮮血湧出。但她沒有退縮，反而抱住對手，讓同伴將銀質匕首刺進對方的心臟。
「啊——！」布倫希爾德的手下慘叫著倒地。
而那個受傷的血爪戰士，傷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踉蹌著站起來，重新投入戰鬥。
另一邊，改造戰士們也沖了進來。迪斯馬左手端著鍍銀弩箭，右手持握銀質匕首，銀光閃爍，每次攻擊都能帶走一個狼人的性命。
「希爾達！艾爾莎！」布倫希爾德看到自己的得力幹將被圍攻，「撤！往深處撤！」
布倫希爾德的部落雖有兩百餘頭狼人，但這之中並非都是戰士，況且還有一些成員近來剛懷上孕。自知不敵，布倫希爾德當即下令繼續往裂谷深處撤退。
但天空中的路西法不給她們機會。
紅龍俯衝而下，擋住了退路。龍息噴涌，火牆升起。將退路徹底封死。
「該死……」布倫希爾德咬緊牙關。看向四周，人類戰士從正面壓來。血爪部落的狼人從側翼包抄。天空中有龍在盤旋。
已然無處可逃。
「那就戰死！戰到最後一刻！」她怒吼著沖向血爪部落的老首領。
兩個狼人首領撕咬在一起。
布倫希爾德更年輕，更強壯。但老首領更有經驗，一邊躲避布倫希爾德的致命攻擊，一邊反手一爪撕開她的後背。
她的爪子上塗著銀粉。
「啊——！」灼燒的劇痛讓布倫希爾德慘叫出聲。
她轉身想要反擊，然而此刻赫萊爾已經到了。
他手持鍍銀長劍，劍刃在暴風雪中閃爍著寒光。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布倫希爾德身旁。
「遊戲結束了。你本可以選擇臣服。」
劍刃落下。頭顱滾落在雪地上。
單方面的屠殺持續了一個多小時。最終以布倫希爾德的部落全滅宣布告終。兩百多個狼人，無一生還。
而赫萊爾的改造戰士五人重傷，三人陣亡。前來協助的血爪部落更是八人重傷，五人陣亡。
只見血爪部落的老首領走到赫萊爾面前，單膝跪下。她的身上滿是傷口，有些還在流血。
「陛下，任務完成。」
「辛苦了。」赫萊爾打量著她，「你們的犧牲，北地不會忘記。陣亡的戰士，每人撫恤金十枚日冕。你叫什麼名字？」
老狼人抬起頭，眼中閃過驚訝。「回陛下，格倫達。」
「從今天起，血爪部落正式成為北地王國的臣屬。你們的狩獵領地，劃定在冰原東部。只要不主動襲擊人類聚落，王國不會幹涉你們的生活方式。」
「但，如果有人膽敢像布倫希爾德那樣屠殺子民，下場你們已經看到了。」
格倫達恭敬地低下頭，「屬下明白。多謝陛下恩典。」
兩周後，北地首府。
赫萊爾的大軍凱旋。
布倫希爾德的頭顱被掛在城門上，作為警告。
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狼王，如今只剩下一顆頭顱。消息迅速傳遍整個北地。
那些仍保持中立搖擺不定的狼人部落，紛紛派出使者，表示願意臣服。
那些曾經觀望的人類部落，也紛紛獻上貢品，宣誓效忠。
北地，自此徹底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