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緣起緣滅緣自在
無論是提高修為，還是技能。
都非短時間內可以完成。
「難不成就唯有借著用生命去刷熟練度嗎？」
「不……不對。」
「使用的確是提升的途徑，但不是唯一途徑。」
就像是麒麟步，本來兩個技能都在同一個熟練度，是莫離在使用過程中意外有所感悟，這才反超萬劍訣，一舉成為了他手上第一個入道的技能。
麒麟步，本質上就是模擬麒麟的步伐。
而人沒有見過麒麟，又怎麼會知道麒麟怎麼走路？
或者說，麒麟這種神獸真的走路嗎？
祂是神獸，祂生於天地，腳踏虛空而行，萬獸皆為此俯首。
祂是高貴的。
所以當初莫離便是感知到這一點，領悟到了『貴』這個字，步伐昂首，貴氣自生，所以才達到了入境。
而萬劍訣呢？
他沒有屬性，也沒有代表。
只是一個冰冷的武器。
莫離皺著眉頭，盤坐在冰冷地上，陷入了沉思。
武器！劍、刀、棍都是武器……
而武器做出來是為了什麼？
莫離想著想著，眼前一亮。
「殺人！」
「對，武器做出來就是為了更簡單的殺人。」
比起拳腳，石頭，木棍等……武器更在其之上。
既然如此，萬劍訣也是避免了像御劍術那般追著一個人，夠不見，而產生了萬劍齊發，以火力覆蓋殺敵。
那麼，除了這一種就沒有其他辦法嗎？
「大！粗！光！」
莫離腦海當中閃過一道靈光。
就像是孫悟空拿著的金箍棒，重十萬八萬斤，小可隨身揮舞，大可直衝雲霄。
那萬劍訣是不是也可以？
既然可以靈力化萬劍，是不是也能萬劍匯聚為通天一劍？
就在莫離想到這點的時候，系統面板忽然蹦出了一條信息。
【你對『萬劍決』感悟加深，獲得1000經驗點。】
【萬劍訣：圓滿（2350/10000）】
看著突然暴漲的經驗條，莫離心中一喜。
這無疑在告訴他，他的思緒是對的。
萬劍訣，散可為萬劍歸宗。
聚可為天地一劍。
莫離明悟『萬劍訣』道路，熟練度在以驚人的速度攀升，但很快也就停滯不前。
畢竟，閉關鎖國終究是紙上談兵。
唯有實踐才是唯一真理。
對別人來說，研習技能很危險，甚至會在戰鬥中付出生命代價。
但對於莫離來說，他一直都是在戰鬥中吸取經驗，以生命為代價一次次改進，變強。
那種死亡的疼苦，能讓莫離狠狠的記下。
避免了下一次同樣的失誤。
這是獨屬於他的辦法。
其他人這麼做，早就墳頭草滿地飛了。
而現在，姜鳴就是他最佳的陪練教官，反正他能無限復活，莽就完了。
……
第二百九十九次！
「萬劍訣，萬劍齊發表面上是一種無腦輸入靈力就是了，而想要聚為一劍，卻是一種更為深沉的靈力手段。」
「或許也可以說是天地之間的一種手段。」
「聚天地之靈力，匯自身為根本，塑巨劍之型！」
上百次的實踐，莫離對於劍法的領悟又有新的提高。
面板上的數據也發生了驚人的變化。
【萬劍訣：入境】
【效果：靈氣化劍，散為萬劍，聚為天劍】
「這一次，也該有了結果的時候了！」
莫離一步踏出，氣勢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劍。
任它魑魅魍魎，我自一劍斬之。
……
BOSS房內。
「還有多久……還要多久？」
「我在贖罪……也在陪伴，讓時間再久一些吧。」
粗壯的枷鎖下，姜鳴低喃了幾句，並指滑落，身上的枷鎖如同長蛇般蜷縮，細細看去能夠看到枷鎖下那一抹暗紅色的血痕。
那可是鎮妖劍都難以破防的身軀。
每日每夜，姜鳴都在如此折磨著自己。
他有一種預感，這是他最後的時間，亦是最後的溫存。
每日，他都在以這種念頭催眠著自己。
那滿頭散落的長髮下，一雙疲憊的眼眸時不時落在那搖搖欲墜的木門上，好似在等待著什麼。
不知過去了是十年、百年還是千年、萬年。
那道象徵著師門的木門被一道道刺眼的劍光斬碎。
一道身著熟悉的太極陰陽袍服的道士闖了進來。
遠見其身材頎長、俊逸出塵，再靠近些，還能看清他清朗的眉眼五官，顧盼之間眸光璨璨，好似讓他看見了曾經的自己。
但正因為是自己，他才全力以赴。
一根根枷鎖從他手心劃出，如同狩獵的猛蛇直衝而去。
但結果卻讓他很是意外，這位師弟從踏入這裡開始，如同閒庭信步，在眾多枷鎖中不斷穿梭，動作行雲流水。
那輕鬆寫意的樣子，完全傷害不到一點。
望著那逐步逼近的身影，他不得不用盡全力。
BOSS進入了第二形態。
三頭八尾，火力全開。
「聚天地之靈氣，天劍出！」
些許沉悶的低吟，好似黑夜下的雷霆，令人不寒而慄，全身汗毛直立。
姜鳴望著那柄巨大的靈劍。
他看到了末日。
他全身都在嘶吼！
這次他沒有反抗，反而是攤開了自己的手，擁抱了這來自過去的自己。
巨劍從空而落，穿透了他的胸膛……
八條黑尾隨風散落在四周。
姜鳴的眼神漸漸變得暗淡，感受著生機從體內流逝，臉上露出了一絲釋懷的表情……
……
「一念執著，萬般皆苦。」
「一念放下，萬般自在。」
恍惚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姜鳴耳邊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師尊，我不懂。」
姜鳴睜開眼，看到了幼小的自己在諸位師兄弟下，聆聽著師尊的教導。
「俺也聽不懂師尊說的是什麼。」一臉憨厚的陳風撓了撓後腦勺，不解的說道。
這是他最要好的師弟。
也是他唯一願意將背後露出的人。
「哈哈，不懂以後也會懂的。」他的師尊敲打了一下陳風的腦袋，面對著諸多陌生又熟悉的師兄弟，徐徐而道：
「過往皆是因，當下今是果，你們一定要記住，不可能每一步都是正確的，選錯了就選錯了，再重來一次，以當時的閱歷和心智，還是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緣起緣滅緣自在，你們不必煩惱，盡力之後學會放下。」
姜鳴聽著這席話，不由得笑出了聲。
笑著笑著，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他這一生，屠戮同門，欺師叛道，沒有保護好師兄弟，也沒有守護好自己的妻子孩兒。
但他真的盡力了。
那他真的能夠放下嗎？
姜鳴沒有回答，只是默默的閉上了眼，懷揣著自己妻兒和孩子的靈魂。
至此，蜀山派第七十二代親傳弟子……
下一代掌門候選人『姜鳴』…卒！
……
都非短時間內可以完成。
「難不成就唯有借著用生命去刷熟練度嗎？」
「不……不對。」
「使用的確是提升的途徑，但不是唯一途徑。」
就像是麒麟步，本來兩個技能都在同一個熟練度，是莫離在使用過程中意外有所感悟，這才反超萬劍訣，一舉成為了他手上第一個入道的技能。
麒麟步，本質上就是模擬麒麟的步伐。
而人沒有見過麒麟，又怎麼會知道麒麟怎麼走路？
或者說，麒麟這種神獸真的走路嗎？
祂是神獸，祂生於天地，腳踏虛空而行，萬獸皆為此俯首。
祂是高貴的。
所以當初莫離便是感知到這一點，領悟到了『貴』這個字，步伐昂首，貴氣自生，所以才達到了入境。
而萬劍訣呢？
他沒有屬性，也沒有代表。
只是一個冰冷的武器。
莫離皺著眉頭，盤坐在冰冷地上，陷入了沉思。
武器！劍、刀、棍都是武器……
而武器做出來是為了什麼？
莫離想著想著，眼前一亮。
「殺人！」
「對，武器做出來就是為了更簡單的殺人。」
比起拳腳，石頭，木棍等……武器更在其之上。
既然如此，萬劍訣也是避免了像御劍術那般追著一個人，夠不見，而產生了萬劍齊發，以火力覆蓋殺敵。
那麼，除了這一種就沒有其他辦法嗎？
「大！粗！光！」
莫離腦海當中閃過一道靈光。
就像是孫悟空拿著的金箍棒，重十萬八萬斤，小可隨身揮舞，大可直衝雲霄。
那萬劍訣是不是也可以？
既然可以靈力化萬劍，是不是也能萬劍匯聚為通天一劍？
就在莫離想到這點的時候，系統面板忽然蹦出了一條信息。
【你對『萬劍決』感悟加深，獲得1000經驗點。】
【萬劍訣：圓滿（2350/10000）】
看著突然暴漲的經驗條，莫離心中一喜。
這無疑在告訴他，他的思緒是對的。
萬劍訣，散可為萬劍歸宗。
聚可為天地一劍。
莫離明悟『萬劍訣』道路，熟練度在以驚人的速度攀升，但很快也就停滯不前。
畢竟，閉關鎖國終究是紙上談兵。
唯有實踐才是唯一真理。
對別人來說，研習技能很危險，甚至會在戰鬥中付出生命代價。
但對於莫離來說，他一直都是在戰鬥中吸取經驗，以生命為代價一次次改進，變強。
那種死亡的疼苦，能讓莫離狠狠的記下。
避免了下一次同樣的失誤。
這是獨屬於他的辦法。
其他人這麼做，早就墳頭草滿地飛了。
而現在，姜鳴就是他最佳的陪練教官，反正他能無限復活，莽就完了。
……
第二百九十九次！
「萬劍訣，萬劍齊發表面上是一種無腦輸入靈力就是了，而想要聚為一劍，卻是一種更為深沉的靈力手段。」
「或許也可以說是天地之間的一種手段。」
「聚天地之靈力，匯自身為根本，塑巨劍之型！」
上百次的實踐，莫離對於劍法的領悟又有新的提高。
面板上的數據也發生了驚人的變化。
【萬劍訣：入境】
【效果：靈氣化劍，散為萬劍，聚為天劍】
「這一次，也該有了結果的時候了！」
莫離一步踏出，氣勢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劍。
任它魑魅魍魎，我自一劍斬之。
……
BOSS房內。
「還有多久……還要多久？」
「我在贖罪……也在陪伴，讓時間再久一些吧。」
粗壯的枷鎖下，姜鳴低喃了幾句，並指滑落，身上的枷鎖如同長蛇般蜷縮，細細看去能夠看到枷鎖下那一抹暗紅色的血痕。
那可是鎮妖劍都難以破防的身軀。
每日每夜，姜鳴都在如此折磨著自己。
他有一種預感，這是他最後的時間，亦是最後的溫存。
每日，他都在以這種念頭催眠著自己。
那滿頭散落的長髮下，一雙疲憊的眼眸時不時落在那搖搖欲墜的木門上，好似在等待著什麼。
不知過去了是十年、百年還是千年、萬年。
那道象徵著師門的木門被一道道刺眼的劍光斬碎。
一道身著熟悉的太極陰陽袍服的道士闖了進來。
遠見其身材頎長、俊逸出塵，再靠近些，還能看清他清朗的眉眼五官，顧盼之間眸光璨璨，好似讓他看見了曾經的自己。
但正因為是自己，他才全力以赴。
一根根枷鎖從他手心劃出，如同狩獵的猛蛇直衝而去。
但結果卻讓他很是意外，這位師弟從踏入這裡開始，如同閒庭信步，在眾多枷鎖中不斷穿梭，動作行雲流水。
那輕鬆寫意的樣子，完全傷害不到一點。
望著那逐步逼近的身影，他不得不用盡全力。
BOSS進入了第二形態。
三頭八尾，火力全開。
「聚天地之靈氣，天劍出！」
些許沉悶的低吟，好似黑夜下的雷霆，令人不寒而慄，全身汗毛直立。
姜鳴望著那柄巨大的靈劍。
他看到了末日。
他全身都在嘶吼！
這次他沒有反抗，反而是攤開了自己的手，擁抱了這來自過去的自己。
巨劍從空而落，穿透了他的胸膛……
八條黑尾隨風散落在四周。
姜鳴的眼神漸漸變得暗淡，感受著生機從體內流逝，臉上露出了一絲釋懷的表情……
……
「一念執著，萬般皆苦。」
「一念放下，萬般自在。」
恍惚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姜鳴耳邊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師尊，我不懂。」
姜鳴睜開眼，看到了幼小的自己在諸位師兄弟下，聆聽著師尊的教導。
「俺也聽不懂師尊說的是什麼。」一臉憨厚的陳風撓了撓後腦勺，不解的說道。
這是他最要好的師弟。
也是他唯一願意將背後露出的人。
「哈哈，不懂以後也會懂的。」他的師尊敲打了一下陳風的腦袋，面對著諸多陌生又熟悉的師兄弟，徐徐而道：
「過往皆是因，當下今是果，你們一定要記住，不可能每一步都是正確的，選錯了就選錯了，再重來一次，以當時的閱歷和心智，還是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緣起緣滅緣自在，你們不必煩惱，盡力之後學會放下。」
姜鳴聽著這席話，不由得笑出了聲。
笑著笑著，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他這一生，屠戮同門，欺師叛道，沒有保護好師兄弟，也沒有守護好自己的妻子孩兒。
但他真的盡力了。
那他真的能夠放下嗎？
姜鳴沒有回答，只是默默的閉上了眼，懷揣著自己妻兒和孩子的靈魂。
至此，蜀山派第七十二代親傳弟子……
下一代掌門候選人『姜鳴』…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