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米粉店，瓷娃娃
踏踏踏~踏踏踏~
秦昭徹底舒展身軀，跑步姿態恣意灑脫，繞著小區在主幹道上跑滿整整五圈。
緊接著，他又來到球場旁邊的草坪區域，用公用健身設施鍛鍊身體。
一整套晨練流程下來，晶瑩汗珠沾染濃密黑髮，由於體汗過熱接觸到清晨的冷空氣，產生氣化反應，他頭頂向上飄起肉眼可見的白色煙霧，裊裊升騰，仿如小型炊煙。
「好舒坦啊！」
秦昭身心皆被晨練激活，不僅沒有覺得疲勞，反而肌肉充血精神舒緩，身心有著莫名的協調統一。
微風迎面吹來，晨光映入眼帘，秦昭從未感覺自己的身心狀態這般舒適，就像重新投胎，重活一世，擁有了一副無比健康的軀體，有著近乎無限充沛的精力。
「覺醒靈魂武裝，凝聚真我靈核，開闢心靈淨土……」
「這一套流程下來，我的體能簡直離譜。」
「有這麼一具無比健康的身體，真好啊！」
秦昭由衷發出一聲感慨。
上輩子他一個脆皮大學生，一千米勉強跑進三分半，時不時感冒發燒，還經常吃了地溝油外賣就腸胃不對勁，化身噴射戰士。
就算這樣，大學時期也已經是他的體能巔峰。
後來畢業七八年，漸漸被生活磨平了稜角，熬到髮際線後移，黑眼圈濃厚，成了為幾兩碎銀東奔西忙的牛馬星人。
牛馬嚮往草原，更嚮往自由，他卻沒什麼機會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現在嘛……
秦昭釋然一笑，手掌輕撫肚皮，經過晨練的消耗，肚裡蛔蟲開始強烈抗議。
思緒拉回現實，深吸一口新鮮空氣，他轉出小區大門，跑向自己從小吃到大的秀姐米粉店。
早上六點多，周邊街坊已經在鋪面門口排起不算太長的隊伍，頗有些煙火氣息。
鋪面內部呈木頭與磚石構築的仿古裝修風格，明廚亮灶大大方方呈現在食客眼前，乾淨又整潔。
等候片刻，輪到秦昭點單。
收銀台里，老闆錢伯頂著大光頭，滿臉笑容，「老樣子？」
秦昭輕嗯點頭，「四兩米粉加個滷蛋，再要兩個二兩米粉打包。」
這個時間，爸媽還在家中睡覺，他起來晨練吃米粉，當然得打包兩份早點回去。
「鍋燒、牛肉都要些，滷水多放點，不要油。」
秦昭跟冒粉切菜的大姐說了一聲。
大姐抬頭看他一眼，旋即手腳麻利，咔咔切菜。
老店不僅味道好，而且足夠實惠，大碗米粉面上鋪滿鍋燒和滷牛肉。
自己加了一顆滷蛋，再放上酸豆角、蘿蔔乾、蔥花、香菜等小料，澆上些許骨湯，攪拌一下，就是山水城最有風味的特色小吃。
秦昭迫不及待，端著不鏽鋼碗去到門口的矮桌。
他狼吞虎咽，大快朵頤，莫約兩三分鐘，四兩米粉和滷蛋全被筷子送入嘴裡。
最後，還剩下一杯豆漿，秦昭拿在手裡，慢慢悠悠送到嘴邊。
「大哥哥，你吃起來好香啊，真有那麼好吃嗎？」
旁邊傳來一句詢問聲，秦昭抬眸看去，身旁兩三米外，杵著一名大約十二三歲的女孩。
她皮膚白皙，眼瞳淺藍，鼻樑高挺，火紅長發束紮成精巧的辮子，身上穿有白色蕾絲連衣裙，裙擺繡銀線碎花，腰間系粉色緞帶，腳上踩著純白小皮鞋。
好精緻的洋娃娃，乍眼看去簡直不像真人！
秦昭微微愣神一瞬，點頭道：「好吃的，你要不要來一碗？」
「可以嗎？」小女孩歪著腦袋，馬尾辮隨之擺盪，發梢繫著的淺粉絨球宛如鞦韆來回搖晃。
「當然可以。」秦昭灑脫一笑，「一碗米粉又不貴，二兩才五塊錢，加個滷蛋也才七塊，應該足夠你吃飽了。」
當別人詢問食物是否好吃，那就別說太多，直接讓人嘗嘗，那比任何言語都要更為有力。
很快，一碗新的米粉擺在小女孩面前。
「謝謝。」
她淺笑嫣然，背脊挺直安然端坐，禮貌給出回應，然後拿起筷子。
「嗚~~~真的太好吃了。」
第一口下去，小女孩靈動的眼睛眯成縫隙，滿臉洋溢幸福，白皙的皮膚仿佛比晨曦還要光亮，如同瓷娃娃。
緊接著，小女孩進食的儀態優雅從容，本來充滿市井氣息的矮桌、長條矮凳都像是忽然間染上了藝術感。
秦昭欣賞著小女孩吃飯的畫面，隨意詢問道：「瞧你模樣，聽你口音，應該不是本地人吧。」
瓷娃娃渾身微微僵硬，抬起頭來，「有這麼明顯嗎？」
「別緊張，外地來的也沒啥，我們山水城是旅遊名城，每年接待的遊客海了去嘍。」
秦昭聳動肩膀，滿臉無所謂。
她搖了搖頭，追問道：「大哥哥是怎麼看出來的？」
「很簡單啊，你連米粉都不知道是什麼。」
秦昭輕笑一聲，解釋道：
「這座城市在任何時段都少不了米粉的存在，早餐，午餐，晚餐，宵夜……」
「所以嘛，只有第一次來的外地遊客才會如你這般。」
瓷娃娃低下腦袋，沒有做聲，只是默默加快了進食的速度。
秦昭沒有多想，只當是小女孩有些害羞。
外地遊客來旅遊，嘗一嘗米粉的味道，實在正常不過。
這家老字號口味很好，她那麼喜歡，待會肯定就會叫家裡大人一起過來的。
念及於此，秦昭淺笑道：「你慢點吃，別噎著，我得先回家了。」
「慢……」
小女孩放下筷子，扯住秦昭衣袖。
「怎麼了？」秦昭疑惑。
「這是回禮。」瓷娃娃翻了翻手工編織的小挎包，從裡面拿出一根裹著糖紙的棒棒糖。
秦昭頗有些意外，接過棒棒糖，和煦笑道：「祝你玩得開心。」
瓷娃娃輕嗯一聲，揮手道：「再見。」
等到秦昭打包米粉離開後，頂棚上突然倒吊下來一隻狸花貓。
喵嗚~~~
小女孩抬頭看向貓咪，「行了，別跟我說教。」
喵嗚喵嗚喵嗚……
狸花貓竄下來，蹲在女孩身旁，渾身毛髮緊繃著。
小女孩妙目輕瞪，「貓叫太吵了，旁邊的人類都看過來了。」
狸花貓抬抓捂嘴，然後心靈傳音：「小姐，您怎麼能輕易給出引路籤？」
小女孩吃著米粉，同樣以心靈傳音回答：「有問題？」
「總共有十二根引路籤，要選定十二位使徒，」狸花貓瞳孔泛金，閃爍著嚴肅的光芒，「您給出的方法太過隨意了。」
「無光之月即將降臨，魘魔已然復甦，我們偷渡進入塵世，時間本就不多，最後一位使徒偏偏還沒有任何預言指引，就由得我任性一下吧。」
「跟前面十一位相比，這位年輕人太普通了。」
「我就喜歡他的普通，你有意見嗎？保鏢！」
「不敢。」
秦昭徹底舒展身軀，跑步姿態恣意灑脫，繞著小區在主幹道上跑滿整整五圈。
緊接著，他又來到球場旁邊的草坪區域，用公用健身設施鍛鍊身體。
一整套晨練流程下來，晶瑩汗珠沾染濃密黑髮，由於體汗過熱接觸到清晨的冷空氣，產生氣化反應，他頭頂向上飄起肉眼可見的白色煙霧，裊裊升騰，仿如小型炊煙。
「好舒坦啊！」
秦昭身心皆被晨練激活，不僅沒有覺得疲勞，反而肌肉充血精神舒緩，身心有著莫名的協調統一。
微風迎面吹來，晨光映入眼帘，秦昭從未感覺自己的身心狀態這般舒適，就像重新投胎，重活一世，擁有了一副無比健康的軀體，有著近乎無限充沛的精力。
「覺醒靈魂武裝，凝聚真我靈核，開闢心靈淨土……」
「這一套流程下來，我的體能簡直離譜。」
「有這麼一具無比健康的身體，真好啊！」
秦昭由衷發出一聲感慨。
上輩子他一個脆皮大學生，一千米勉強跑進三分半，時不時感冒發燒，還經常吃了地溝油外賣就腸胃不對勁，化身噴射戰士。
就算這樣，大學時期也已經是他的體能巔峰。
後來畢業七八年，漸漸被生活磨平了稜角，熬到髮際線後移，黑眼圈濃厚，成了為幾兩碎銀東奔西忙的牛馬星人。
牛馬嚮往草原，更嚮往自由，他卻沒什麼機會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現在嘛……
秦昭釋然一笑，手掌輕撫肚皮，經過晨練的消耗，肚裡蛔蟲開始強烈抗議。
思緒拉回現實，深吸一口新鮮空氣，他轉出小區大門，跑向自己從小吃到大的秀姐米粉店。
早上六點多，周邊街坊已經在鋪面門口排起不算太長的隊伍，頗有些煙火氣息。
鋪面內部呈木頭與磚石構築的仿古裝修風格，明廚亮灶大大方方呈現在食客眼前，乾淨又整潔。
等候片刻，輪到秦昭點單。
收銀台里，老闆錢伯頂著大光頭，滿臉笑容，「老樣子？」
秦昭輕嗯點頭，「四兩米粉加個滷蛋，再要兩個二兩米粉打包。」
這個時間，爸媽還在家中睡覺，他起來晨練吃米粉，當然得打包兩份早點回去。
「鍋燒、牛肉都要些，滷水多放點，不要油。」
秦昭跟冒粉切菜的大姐說了一聲。
大姐抬頭看他一眼，旋即手腳麻利，咔咔切菜。
老店不僅味道好，而且足夠實惠，大碗米粉面上鋪滿鍋燒和滷牛肉。
自己加了一顆滷蛋，再放上酸豆角、蘿蔔乾、蔥花、香菜等小料，澆上些許骨湯，攪拌一下，就是山水城最有風味的特色小吃。
秦昭迫不及待，端著不鏽鋼碗去到門口的矮桌。
他狼吞虎咽，大快朵頤，莫約兩三分鐘，四兩米粉和滷蛋全被筷子送入嘴裡。
最後，還剩下一杯豆漿，秦昭拿在手裡，慢慢悠悠送到嘴邊。
「大哥哥，你吃起來好香啊，真有那麼好吃嗎？」
旁邊傳來一句詢問聲，秦昭抬眸看去，身旁兩三米外，杵著一名大約十二三歲的女孩。
她皮膚白皙，眼瞳淺藍，鼻樑高挺，火紅長發束紮成精巧的辮子，身上穿有白色蕾絲連衣裙，裙擺繡銀線碎花，腰間系粉色緞帶，腳上踩著純白小皮鞋。
好精緻的洋娃娃，乍眼看去簡直不像真人！
秦昭微微愣神一瞬，點頭道：「好吃的，你要不要來一碗？」
「可以嗎？」小女孩歪著腦袋，馬尾辮隨之擺盪，發梢繫著的淺粉絨球宛如鞦韆來回搖晃。
「當然可以。」秦昭灑脫一笑，「一碗米粉又不貴，二兩才五塊錢，加個滷蛋也才七塊，應該足夠你吃飽了。」
當別人詢問食物是否好吃，那就別說太多，直接讓人嘗嘗，那比任何言語都要更為有力。
很快，一碗新的米粉擺在小女孩面前。
「謝謝。」
她淺笑嫣然，背脊挺直安然端坐，禮貌給出回應，然後拿起筷子。
「嗚~~~真的太好吃了。」
第一口下去，小女孩靈動的眼睛眯成縫隙，滿臉洋溢幸福，白皙的皮膚仿佛比晨曦還要光亮，如同瓷娃娃。
緊接著，小女孩進食的儀態優雅從容，本來充滿市井氣息的矮桌、長條矮凳都像是忽然間染上了藝術感。
秦昭欣賞著小女孩吃飯的畫面，隨意詢問道：「瞧你模樣，聽你口音，應該不是本地人吧。」
瓷娃娃渾身微微僵硬，抬起頭來，「有這麼明顯嗎？」
「別緊張，外地來的也沒啥，我們山水城是旅遊名城，每年接待的遊客海了去嘍。」
秦昭聳動肩膀，滿臉無所謂。
她搖了搖頭，追問道：「大哥哥是怎麼看出來的？」
「很簡單啊，你連米粉都不知道是什麼。」
秦昭輕笑一聲，解釋道：
「這座城市在任何時段都少不了米粉的存在，早餐，午餐，晚餐，宵夜……」
「所以嘛，只有第一次來的外地遊客才會如你這般。」
瓷娃娃低下腦袋，沒有做聲，只是默默加快了進食的速度。
秦昭沒有多想，只當是小女孩有些害羞。
外地遊客來旅遊，嘗一嘗米粉的味道，實在正常不過。
這家老字號口味很好，她那麼喜歡，待會肯定就會叫家裡大人一起過來的。
念及於此，秦昭淺笑道：「你慢點吃，別噎著，我得先回家了。」
「慢……」
小女孩放下筷子，扯住秦昭衣袖。
「怎麼了？」秦昭疑惑。
「這是回禮。」瓷娃娃翻了翻手工編織的小挎包，從裡面拿出一根裹著糖紙的棒棒糖。
秦昭頗有些意外，接過棒棒糖，和煦笑道：「祝你玩得開心。」
瓷娃娃輕嗯一聲，揮手道：「再見。」
等到秦昭打包米粉離開後，頂棚上突然倒吊下來一隻狸花貓。
喵嗚~~~
小女孩抬頭看向貓咪，「行了，別跟我說教。」
喵嗚喵嗚喵嗚……
狸花貓竄下來，蹲在女孩身旁，渾身毛髮緊繃著。
小女孩妙目輕瞪，「貓叫太吵了，旁邊的人類都看過來了。」
狸花貓抬抓捂嘴，然後心靈傳音：「小姐，您怎麼能輕易給出引路籤？」
小女孩吃著米粉，同樣以心靈傳音回答：「有問題？」
「總共有十二根引路籤，要選定十二位使徒，」狸花貓瞳孔泛金，閃爍著嚴肅的光芒，「您給出的方法太過隨意了。」
「無光之月即將降臨，魘魔已然復甦，我們偷渡進入塵世，時間本就不多，最後一位使徒偏偏還沒有任何預言指引，就由得我任性一下吧。」
「跟前面十一位相比，這位年輕人太普通了。」
「我就喜歡他的普通，你有意見嗎？保鏢！」
「不敢。」